作者:古羲
“你們怎麼可能鍛造出來這種東西。”梅芙挨着許深身邊坐着,小手托腮,嘻嘻笑道。
果然不是鍛造的麼……許深目光微微閃動,自語道:“如果是從某個東西上掠奪的組織,融入自身的話,會不會有什麼隱患?”
“隱患倒不至於,不是能隨時取下來麼,我都教過你辦法了。”梅芙笑道。
許深心中一動,這倒也是。
“不管了,這是局長贈予,肯定是好東西,先用了再說。”許深自說自話道,旋即便咬破手指,將鮮血滴落到瓶裏。
等鮮血融入其中,便將瓶裏的黑血倒在手掌上。
這黑血極其黏稠,冰涼,竟在掌心像有生命力般蠕動起來。
許深將墟力聚集在掌心,黑血像受到感應般,迅速朝掌心下滲透進去。
許深在凝望黑血的變化,而梅芙在托腮凝望許深的神情,眼神含着笑意。
很快,黑血完全沉浸到掌心中,許深用墟力掌控,發現跟操縱黑皮一樣,當墟力聚集時,黑血就會顯現出來。
“局長說,墟兵會相融,不知道黑皮跟這個會不會……”許深目光閃動,將黑皮跟黑血聚集在一處,卻看到黑皮跟黑血緊密相連,但彼此並沒有相互融合的跡象。
“莫非是墟性不合?”
許深想到局長的話。
他試着將黑血分散開來,遍佈全身,很快,他表面的肌膚顏色竟漸漸轉爲暗沉,就像在太陽下暴曬幾個月。
“這就是掩蓋氣息麼……”許深聞到一陣陣熟悉氣味,雖然不是美食的氣味,但卻是墟的味道。
這種味道從自身散發出來。
“不知道黑皮有什麼特殊效果,先前幫我擋下那蛛絲矛,堅韌程度超越了作戰服的材質,僅僅是防禦麼?”許深自語,看來需要找機會測驗下。
他又反覆操控了一下黑血,直到熟練後,纔開始轉爲日常拔劍訓練。
在訓練結束後,他給自己注射了一管淨墟劑。
次日。
許深同樣在訓練結束後,再次給自己注射一管,他發現身體只是略微有種腫脹的感覺,但並沒有太難受。
他如今吸收淨墟劑的速度,已經達到一天一管,這是第一梯隊的接近極限成員纔有的適應力。
而在訓練結束,閒來無事時,許深則找局長柳積川討教一些自己好奇的問題。
“局長,聽說內城沒有迷霧,是真的麼?”
“局長,要吸收多少淨墟劑才能達到第一形態極限啊?”
“局長,第二形態就是最強的麼?”
“局長……”
柳積川有種頭腦炸裂的感覺。
一開始還很開心許深會主動聯繫他,沒有懼怕他的身份差距,但後來才發現……這傢伙眼裏好像壓根沒有他的身份存在。
隨時隨地會接到許深的通訊呼叫,詢問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簡直是個真正的問題兒童。
果然,斬墟者哪有正常的?
柳積川有些後悔將自己的通訊號這麼輕易交出去了,早就知道就將美娜的給他好了,反正這些問題美娜也知道……
“那個,小許啊,局裏最近事務多,有重要的事你再找我。”柳積川只好勸說。
“哦,好吧。”許深見狀只能答應。
先前對方說隨時能找,現在是有重要的事再找……那就等有重要的事再找好了。
許深一向很守規矩。
或者說,所有的霧民都很守規矩。
喜歡破壞規矩的,也許都成爲大人物了。
“通常是100管淨墟劑就能達到第一形態極限,在訓練營會發放10管,剩下的90管,靠轉正後執行任務累積。”
“通常三五年達到第一形態極限。”
雖然讓柳積川感到頭疼,但許深還是得到了許多答案。
許深通過每次注射淨墟劑的量,再結合體內的量做判斷,分辨出自己體內的量相當於85管淨墟劑左右。
也就是說,再注射15管左右,他就接近極限了。
按照目前的吸收頻率,半個月就能達到。
而能將體內墟力的量如此精準的估量,也說明許深對墟力的掌控極其細緻。
“預約了今天,時間差不多,該去看手臂了。”
許深從房間裏離開。
柳積川知曉許深的手臂斷掉,給他預約了治療,在墟獸研究所。
“聽說手臂骨斷只是輕傷,只要沒被砍掉喫掉,都還能接回去……”許深朝墟獸研究室方向走去。
沒多久,來到墟獸研究室門口。
看到坐在門口酣睡的王大爺,許深目光微微閃動,眼前的王大爺背心汗衫,手持蒲扇腳上拖鞋,很難想象是踏空而來手持砍刀橫掃墟獸的強者。
但許深知道自己沒看錯。
“王大爺,我來看手臂。”許深小心翼翼道。
“呼嚕zzzz……”
“黑絲?”許深試探道。
“嗯?跑這來了?”
王大爺猛地睜開眼眸,精光暴閃,四處望去,卻只看到許深一人,頓時明白自己被戲耍,不禁怒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討打是嗎?!”
許深訕訕道:“王大爺,我來看手臂。”
“看誰的手臂?”
“我自己的手臂。”
“滾,自己回家看去。”王大爺又靠了回去,閉眼睡覺。
“呃,我手斷了,過來治療。”
“滾滾滾,自己進去。”王大爺極其暴躁。
許深悻悻跑了進去。
“真是白救了,居然跑來打擾我看黑絲,豈有此理……”王大爺嘟囔一句,又閉上了眼,嘴角很快洋溢出弧度。
第六十章 面具
“你找誰?”
“我來治療手臂。”
“有預約麼?”
“1號。”
“嗯?”
研究所裏,白褂中年人看到許深報出的號,不禁看了他胳膊一眼,眼底忽然流露出一絲同情,道:“是璃姐的號,我帶你過去吧。”
很快,將許深帶到璃姐門口。
敲門,裏面傳來璃姐的聲音。
白褂中年人眼中帶着一絲幸災樂禍,將許深的身影送了進去。
“是你啊,我說那老柳條怎麼會找我掛號呢。”
雜亂的房間裏,璃姐靠在躺椅上,腦袋向後仰倒,以180度的視角看到了進門的許深,她立刻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抹戲謔。
許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老老實實地道:“璃姐,我來治療手臂。”
“上次讓你轉正時來我這裏一趟,你爲什麼沒來?”璃姐穿上高跟鞋站起,頓時有種壓迫感撲面而來。
許深撓頭道:“搞忘了。”
璃姐看到他這憨厚的模樣,心中的怒氣不禁一窒,轉而輕哼道:“姐姐說了要送你一份禮物,多少人想要都休想,你居然說忘了!”
許深訕訕一笑,道:“璃姐別生氣,是我的錯。”
璃姐挑了挑眉,看到許深道歉的態度如此端正,她心中的怒氣再次消失了一半,道:“算了,看在你這麼好看的份上,過來脫衣服吧。”
“脫,脫衣服?”許深錯愕。
“廢話,治手不脫衣服怎麼治?”璃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又不是讓你脫褲子。”
脫褲子……許深有些驚悚。
但不敢再惹怒對方,乖乖將上衣脫去。
璃姐打量一眼,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鍛鍊得還不錯,過來坐吧。”
“哦哦。”許深老老實實過去。
“怎麼受傷的?”
璃姐的手掌在許深的臉頰上仔細撫摸起來,表情專注而細心。
許深輕咳道:“那個,我受傷的不是臉。”
“別廢話,問你什麼就說什麼。”璃姐喝斥。
許深嚇得一跳,只能老老實實地道:“斬墟時受傷的。”
“廢話,你們這些人除了斬墟時,還能自己摔跤受傷麼,我問的是斬的什麼墟。”璃姐沒好氣道。
“我也不認識。”許深只好含糊道。
“還好沒傷到臉……”璃姐一臉心有餘悸:“不然的話,我可懶得給你看。”
“……”
“躺好。”
“哦。”
許深乖乖躺下,有些緊張地道:“手臂能治好麼?”
“小傷而已,別說是姐姐我了,就算是外面那些雜魚,也能給你縫合好。”璃姐漫不經心地道。
這麼稱呼自己的同事不太好吧……許深心中暗暗苦笑。
“睡一覺吧。”璃姐將一個小紅瓶遞給許深:“喝下去,就會感覺不到疼痛。”
許深將信將疑地喝下。
很快,一陣睏意襲來,他撐不住睡着了。
看到許深昏睡的模樣,璃姐嘴角微微彎起,湊到許深的臉頰上端詳凝視,用手輕輕摩挲,自語道:“皮囊就是要好看纔行啊……”
她手指順着許深的頸脖撫摸,就在她想要進一步行動時,忽然頸脖處傳來一陣寒意。
就像有某種涼颼颼的感覺襲來。
這種感覺……是墟?
璃姐驀然轉頭,墟眼開啓,卻看到房間沒空無一物,只是雜亂的物品。
是錯覺?
她皺眉。
梅芙靜靜站在她身邊,雖然二者的身材相比,梅芙相對嬌小,但此刻璃姐坐在手術躺椅前,梅芙的身影顯得有些居高臨下。
她臉上依然掛着笑容,只是眼眸卻閃爍出一些危險的光芒:
“這是我的獵物哦……”
她的手指在璃姐的頸脖處輕輕撫摸,似乎隨時會握緊。
璃姐感覺到後頸像有什麼東西摩擦,這一次她感受非常清晰,是真實的感覺。
上一篇:我只想在幕后当一只黑手
下一篇:全球觉醒:只有我提前布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