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神行 第419章

作者:古羲

腥诵捏@膽戰,有人意識到,虞家要完蛋了。

虞家是萬主經營的家族,繁衍的血脈,零主絕不會將其放任。

這一點,到場的虞家君王也意識到了,臉色頓變,當即便轉身悄然離開了人羣。

解決掉萬主,零主轉頭看向許深跟原主,慢慢朝他們走了過來。

但每走一步,便如踩在心脈上一般,讓許深跟原主都感到莫大壓力。

“該死,萬主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他肯定是替身。”原主臉色難看,試圖將零主的注意力再次引到萬主身上:“真正趾υ蹅兊氖撬覀円誀懩銈兯懒耍暨x新的君主也很正常。”

零主面色平靜,聞如未聞。

“你真要跟我們動手嗎,沒有我們坐鎮,你一個人能守整個內城嗎?”

原主臉色鐵青,但顯得色厲內茬。

“守不住又如何,反正遲早都會消失,無用的人,只是肥料罷了。”零主淡漠地道。

原主沒想到他對隱祕如此不重視,或者說,對周遭的所有人都不重視,能直接說出這種言論,可見零主眼裏早已漠視了所有人。

“各位,零主濫殺無辜,所有人配合我們,聯手誅殺!”原主忽然想到什麼,抬頭大聲道。

在場卸嗑醵几械筋^大,這一刻滿腦子都在想,這裏是哪,我是誰,我爲什麼要來這裏?

簡直是修羅場。

誰都看得出來,原主跟許深極其忌憚零主。

加上零主抬手便殺死萬主的恐怖力量,讓他們意識到君主之間也有差距。

而零主毫無疑問就是那個最強的存在。

第四百零五章 超級自爆

本來是過來爭奪君主的寶座,結果卻被迫站隊。

偏偏兩方都不好惹,零主這邊肆無忌憚的態度,誰都看得明白,敢直接說出這種掀桌的話,就沒將在場任何一個人看在眼裏。

而許深跟原主這邊,還吆喝大家一起聯手,明擺將他們當工具人。

他們可不是路邊的普通路人,如此明顯的用心誰都看得出來,一時間腥硕歼x擇了沉默。

“你們在怕什麼,我們能逃走,你們能嗎,你們以爲他會在意你們嗎?現在我是以議會的名義號令你們,想違抗議會的號令嗎?!”

原主看出腥说莫q豫和觀望心態,臉上露出憤怒,言語中也是真假參半,言下之意坦白了他跟許深不是零主的對手,至於能否逃走,這就有待商榷了。

但這話在其他君王聽來,卻是頗爲真實。

雖然他們看出來君主之間有差距,但許深跟原主好歹是兩位君主,聯手的話,脫身應該不難。

反觀零主就孤身一人,在場這麼多君王,難不成他真能單挑整個世界?

原主看出腥吮粍訐u,當即再加一把火,道:“別被他嚇到了,萬主沒那麼容易死,今天來的肯定也是替身,只有本體一部分的力量,否則哪能被他這麼輕易滅殺,他要是有這能耐,早就獨裁統治整個世界了。”

腥丝聪蛄阒鳎胍犓舱f點透露信息的話,但零主表情平淡,對原主的煽動毫無反應。

如此態度,反倒讓腥擞行@疑了。

太傲慢了,難道他真不怕腥寺摵蠁幔�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言語都是蒼白,一切的計侄际切〕蟆!卑肷危阒鞑啪従徴f道。

在他話落時,他的身影也驟然朝許深跟原主衝了過來。

原主臉色大變,急忙展開領域,同時對許深傳音:“真要應對嗎?”

雖然他早就看零主不爽,但先前的短暫交鋒,加上零主能從神手裏脫身,都讓他忌憚,知道自己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沒辦法逃了。”

許深知道,零主能出現在這裏,逃跑已經無用,要麼他們逃一輩子,但更多的可能是,他們逃不了。

與其如此,狹路相逢勇者勝,若是喪失先機,反倒讓最後的生機都沒了。

得到許深的回應,原主也瞬間會意,臉色一瞬間難看,但同時,這種自斷退路的做法,也讓他不得不暴起全部戰意應對。

“我輔助你。”

許深說話的同時,強化和加倍的能力瞬間作用在原主身上。

儘管知道零主的能力極可能是禁絕一切能力,但還是要嘗試一下,也許原始領域達到一定強度,零主將無法禁絕。

隨着能力的加持,原主頓時瞪大了眼睛,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自己的領域變得超乎想象的強大。

而領域的延展,此刻也在腥搜矍俺尸F出肉眼可見的輻射,只見以原主腳下的位置爲圓點,萬物皆在凋零崩解。

土壤破碎,化作粒子塵埃。

光線扭曲,變成朦朧的白霧。

臺階、建築,都在快速地脫落,萬物在崩壞。

不少站位靠前的君王驚駭中連忙抽身躲避,避免被波及。

但在這種崩壞凋零中,所有君王都看到零主居然悍然地衝了過去。

而更詭異的是,在零主衝刺的前方,那崩壞的一切都在快速復原,就像一邊是毀滅力量,一邊是生機,而此刻生機卻以極其強勢的弧形,將所有的毀滅全都抹去。

原主震駭,他的能力此刻達到前所未有的強度,竟然還是被零主完全壓制!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領域被侵蝕,就像撕裂出一道缺口,一種無法抵擋的力量將他的能力急速蠶食。

“該死,我擋不住!”

原主渾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眼神有些瘋狂和絕望,難道說真有如此恐怖的能力,能禁絕一切能力?

看着零主徑直衝來,那冰冷的眼神,猶如在宣告他們的死亡。

在原主絕望時,零主也急速接近了過來,但就在這時,零主的瞳孔忽然收縮。

只見一股緩緩復甦的力量,從原主的背後浮現。

“都退開。”

許深低沉的話響起,與此同時,他雙手揮出,一團被壓制的力量快速甩出,在脫離他掌心的同時,在以小博大的加速助推之下,離許深越遠,加速越快,在飛出掌心的同時就在不斷加速,力量也在顯露。

正是牛頭人的靈魂自爆!

強化、加倍,此刻都作用在這自爆之上,加上以小博大的增幅推動,猶如一顆星核爆裂,濃烈到耀眼的熾白光芒,照耀了所有人的眼眸。

而那種來自靈魂的悸動和氣息,更讓在場所有君王如墜冰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怖。

逃!!

一時間,所有君王都在瘋狂逃亡,沒有人在原地發呆。

而直面許深的零主,臉色卻變得冰寒,同樣快速抽身而退,但以小博大的推動更快。

幾乎在一秒不到的瞬間,光芒便淹沒了零主。

原主看到此景,呆愣了一剎,也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只是許深的掩護。

這一招他在腐爛洞窟裏見過,本以爲是許深的底牌殺招,沒想到居然還能再用。

這可是讓神都暫時退縮的恐怖力量啊!!

當牛頭人的靈魂自爆脫離了許深的領域時,自爆的威能也發揮到最大,但此刻其輻射的範圍卻不再受到許深的控制,甚至牛頭人自身也無法控制。

他只負責自爆,爆到誰管不了。

人羣中,陳寒跟夏靜湘等人提前收到許深暗傳的消息,早已悄然撤到人羣外,此刻更是先一步逃離,衝出了山頂。

耀眼的白光從背後浮現,幾人驚駭下回頭,看到了一些來不及逃出的君王被淹沒到白光中。

那強烈的靈魂衝擊掠過,白熾光芒消失,腥丝吹缴巾斠廊煌旰茫êB沒有被摧毀,但停留在山頂的一些君王,卻呆愣在了原地,眼神呆滯,眸中失去了光澤。

他們的靈魂都已經被抹滅了。

只剩下空殼。

原地有七八位君王,保持着逃跑的姿勢,有的處於奔跑的模樣,一隻腳落地,此刻如定格般,依然維持着這樣的姿勢沒有失衡倒下。

因爲肌肉的牽引,讓他們的肉身仍保持緊繃,像被時光凍結。

許深跟原主急忙看向零主的方向,便看到零主的位置有一道金色的網,環繞在其身邊,但此刻金網的不少位置,都有些暗淡。

而零主站在金網內,眼神冰冷,充滿殺意,看上去沒有大礙。

許深跟原主都是心頭一沉。

原主眼中再次露出絕望,不禁轉頭求助般看向許深。

許深沒有回應原主的目光,只是凝視着零主身邊的金網,這顯然是一件神兵,但極其古怪的是,許深發現自己居然能看懂這件神兵。

這並非他所理解的那種兵器,而是一串字符。

只是這字,似乎是屬於神的語言。

“絕對守護。”

這便是字符的意思。

但此刻,守護兩個字有些暗淡。

許深眼神閃動,他感覺自己對神有一種新的認知,他懷疑這零主手裏所謂的神兵,就只是神隨口的一句話。

“神似乎也有很大的差距……”

許深眼神閃動,略微偏頭,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的梅芙,這是對她的詢問。

梅芙似乎坐在某種弧形的東西上,白皙的小腿也保持一種弧形,兩手撐在身後,搖晃着腦袋道:“是的呢,而且差距很大哦……”

這答案沒出許深的預料,先前腐爛洞窟裏的那尊神,似乎不是很強的那種,否則零主未必能脫身。

此刻零主憑一句神言就擋住了牛頭人的自爆,而當時的神可是暫避鋒芒。

“這也是你在墟海得到的嗎?”許深冷漠地道。

原主快哭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關心對方的神兵是從哪得到的,快想想辦法脫身吧!

零主沒有回答許深,而是驀然急速衝來:“別試圖拖延!”

他看出了許深的目的,此刻施展出蝴蝶般的幻影身法,明明是直線,卻以一種弧線的虛影急速逼近,而且速度居然更快!

“你來輔助我。”

許深見被識破,快速對原主說道。

原主一愣,連忙道:“怎麼做?”

“全力對我身邊釋放能力,等我說停就停。”許深急速道。

同一時刻,早已復原過來的牛頭人也再次從許深身後鑽出,二話不說再次選擇了自爆。

而這一次,他在自爆之前,許深便將強化和加倍,作用在了他身上。

原先牛頭人靠自身的壓制力,只能進行五重自爆的壓制,如今在強化和加倍的增幅下,它能做到20倍!

僅僅是牛頭人自身的壓制,就達到20倍的靈魂自爆。

當他自爆後,因爲跟許深幾乎是貼身,被強化和加倍後的以小博大領域壓制完全壓制,恐怖的力量如沸騰的原點,濃縮成一抹極點,仍處於可控範圍。

與此同時,許深將強化和加倍,再次作用在了這股自爆的力量上。

20倍的自爆力量,瞬間在強化和加倍之下,暴增到20倍!

許深感覺體內的墟力被抽乾,猩紅披風跟海爵的墟力如海水般瘋狂灌入他的身體中。

此時,原主的能力壓制作用過來,幫許深控制住了局面,暫時將這股40倍的恐怖力量遏制住。

原主感覺自己的墟力在瞬間蒸發,他震驚地看着許深手裏的光芒,耀眼到幾乎無法直視,他有種靈魂都在顫慄的感覺,似乎自己手裏捧着一個隨時爆裂的星核。

“我快撐不住了!”

原主咬牙,他僅僅堅持了1秒不到,就感覺要瘋了。

而此刻,急速衝刺過來的零主已經逼近到許深的20米外,他看到許深手裏的光,瞳孔收縮,第一次露出驚駭的表情。

這種恐怖的力量,真的是君王能夠掌控的?!

而且,許深沒有藉助神兵,僅僅是自身的能力!

“放!”

許深對原主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