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羲
“那你林家的墟兵呢,完美適配麼?”許深問道。
2號似乎被噎了一下,半晌才道:“許兄,你老是打聽人家的消息,有點不厚道啊。”
“行了,今後有需要再說。”許深笑笑。
“等等。”2號喊住許深,好奇地道:“那韓家被你跟江家聯手鎮壓,他們的那件至寶詭部兵書,應該是在你手裏吧?”
“爲什麼這麼認爲?”許深反問。
“沒這東西做報酬,你憑什麼幫江家啊?”2號反問。
“也許是我樂意呢。”
“呵……”2號冷笑。
許深結束了私聊,回到互助會中。
腥藢趦瘸堑氖氯栽诮蚪驑返溃S深看到那位新人15號,詢問道:“你是君王還是二態?”
“我憑什麼告訴你?”
15號是個桀驁的青年男聲,略顯冷傲道。
頭狼聞言對15號道:“新來的,你別太囂張哦,小心10號分分鐘找到你家,把你給打屁股了。”
他說的輕鬆,但15號聽到這話卻像被激怒一樣:“那就讓他找來試試,還有你,你話太多,再多嘴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頭狼一愣,笑道:“你只是個二態,傲什麼傲,還撕爛我的嘴,你有本事報地址,咱們單挑!”
“你別讓我找到你!”15號陰陰地道。
5號對許深道:“大佬,這新來的有點腦子不正常,你別理他,以前也會進來一些腦子不好使的二態,但很快他們的水晶就會易主了。”
許深見狀也沒多說,畢竟只要不暴露的話,在這裏很難窺探到現實中的身份,面對君王也不必太拘謹。
“你才腦子不正常,你死了我都不會死。”15號怒道。
5號嗤笑,懶得搭理。
許深見沒別的事,便跟腥说绖e下線了。
當晚。
韓烈返回,同時跟着他一同返回的還有三道身影,爲首是一個身披華袍看上去雍容優雅的神父,面目慈悲,眼神深邃而飽含智慧的光芒,但模樣卻只是中年人。
在神父背後跟着兩個侍從般的二態,一男一女,都戴着面具,分別是鼠和羊。
許深一眼就看出,這神父是君王。
原先城裏除了蟻后、夜鼠王外,還有着第三位君王。
“孤身來赴約,膽量不錯。”許深對神父說道,同時邀請其入座晚宴。
神父背後的鼠面具眼縫裏明顯露出一抹隱晦怒色,許深這話直接將他們無視了。
“我相信光明城主的智慧和抉擇,咱們是來談合作的,不需要那麼大張旗鼓。”神父微笑,來到餐桌邊入席。
許深微微頷首,示意韓烈也入座。
見狀韓烈在神父的對面坐了下來,而許深坐在長桌的主席位上。
“聽說若我願意加入的話,你們就有四位君王了,那另外的二位君王在何處呢?”許深微笑問道。
神父輕聲道:“他們都在其他底城,畢竟都聚在這裏的話,帕彌菈小姐要有意見了。”
“你先前跟帕彌菈合作了嗎?”
“沒合作,帕彌菈小姐似乎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但她也不反對我們的事。”神父微笑道。
許深微微頷首,帕彌菈的確有點閒散,對六區的統治也較爲放任,才導致各區都有異教徒,還有內城建立的勢力做土地蛇,爲非作歹。
“今晚來赴約的消息,有多少人知曉?”許深凝視着神父。
在神父背後的鼠、羊同時眼眸凜然,靜默交叉垂落在肚腹前的雙手,微微用力緊繃了幾分。
神父卻神色不變,依然保持着微笑,道:“聽從了韓烈先生的話,沒有生長,只是帶了兩位隨從過來陪襯,免得孤家寡人,讓許先生笑話太過寒酸了。”
許深凝視他片刻,才緩緩點頭,道:“你知道你們反內軍早就被統治議會注意到了麼,加入你們,等於自尋死路!”
神父迎視着許深,依然笑容沒變:“那許先生爲何還邀我過來?”
“爲什麼不能是替議會解決你們?”許深靜靜看着他,眼神看不出喜怒殺柔。
神父笑了笑:“許先生就別試探了,議會知曉我們的存在,我們也知曉議會知曉我們的存在,我們也知曉議會等待我們召集到足夠的君王時,就將我們拔除的想法,但這不能改變我們的決心,這隻會讓我們更加堅決,更加隱蔽,爲大業,做出更多的蓄力!”
“哦?”
許深微微眯眼:“這麼說,你們反內軍的君王,並不止這些?”
神父神祕微笑,道:“也許我這麼說,只是給許先生增添信心,讓許先生加入呢?”
許深手指輕輕敲打在桌面,思量道:“看來不加入貴軍,是無法得到真正內幕消息了,甚至加入了,也未必能得到,既然如此,我就跟你們聊聊合作吧。”
“許先生當真不願意加入我們?”神父眼神略顯失望和遺憾,但似乎又預料到一樣。
“給我君主的戰力情報,一條情報,我替你們解決一個內城君王。”許深輕聲道:“這交易如何?”
“當然是許先生賺了。”
神父略顯無奈地道:“君主的情報從不泄露,想要獲得,都得用生命去交換,不過……我們會想辦法去搜集的,希望許先生別食言。”
“自然不會。”許深見狀端起酒杯:
“合作愉快。”
“愉快。”韓烈跟着捧場。
“愉快。”
神父微笑。
等抿了一口,神父略帶好奇地問道:“容我冒犯,許先生打探君主消息,莫非是想挑戰哪位君主?”
“不行嗎?”許深反問道:“你們不也做的是同樣的事嗎?”
名曰反內,實則是想成爲君主,執掌議會。
神父笑了,道:“我們是有不得不做的理由,我們揹負了太多太多……但許先生如今貴爲城主,早已自由,何必犯險?”
“你不必試探我的心意。”
許深冷漠地道:“我這人的性子,爲別人做事,我願意遵守別人的規矩,但爲我自己做事,我有我的規矩,我不喜歡別人用他的規矩,來蹂躪我的規矩,然後告訴我什麼是大,什麼是小!”
神父點點頭:“明白了,願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起身將美酒一飲而盡。
“時間不等人,我就先告辭了。”神父說道。
許深點點頭,放下酒杯:“對了,你背後那隻鼠頭的眼神,我有點不太喜歡,剛好今晚的酒水缺了點味道,你看……?”
第三百五十四章 墟兵雷達
聽到這話,鼠頭面具下的眼眸驟然變色,緊張起來,看向神父。
神父也轉頭看向他,表情略顯無奈,嘆道:“既然許先生今晚胃口不好,你就給許先生助助興吧。”
鼠頭眼神掙扎了下,最終還是撩起面具,雙手驀然刺入,很快,兩顆果實伴隨着新鮮的汁液被挖出,他顫巍巍地遞向許深。
許深隨手一彈,果實飛到旁邊韓烈的杯中。
“慢走。”許深對神父微笑。
神父點點頭,轉身離開。
等他們走遠,韓烈看着酒杯裏漂浮的兩顆果子,有些無奈,對許深道:“都已經商談合作了,沒必要因這種小事得罪他們吧?”
“我只想讓他知道,不要讓我不舒服,哪怕是一丁點。”
許深平靜道,隨即擦了擦手掌,同樣起身離席。
“還真是霸道……”
韓烈端起酒杯,看着裏面兩顆渾圓的果子,輕輕搖晃,旋即一口飲下。
數日後。
陰虛王返回到光明殿中,跟隨她一同返回的還有一道身材頎長的青年身影,正是星君。
他手持神槍,身披星月戰甲,目光從容地走入殿內,但內心卻十分忐忑和緊張。
雖然在來之前,他用能力開賭過一次,試探自己此次前往這裏的危險成分,而從能力消耗的反應來看,危險度並不高,說明陰虛王對他的邀請還是蠻諔�
因此他才走這一趟龍潭虎穴。
“許先生,人我已經邀請來了。”陰虛王對許深彙報道。
許深微微頷首,看着臺階下的星君淡定的模樣,不知曉的還以爲他有什麼底牌,纔會如此有恃無恐,氣度從容。
“你膽量不小,居然真敢過來。”
許深饒有興趣地看着他:“是通過自己能力做出的判斷嗎?”
星君心頭微凜,表情卻依然平和,微笑道:“上次一戰,還沒來得及道別,帕彌菈已經被你解決了嗎,沒想到我們都看走眼了,時間系能力都能被幹掉,你還真是有夠誇張的。”
許深說道:“你就不怕這次你也被我幹掉麼?”
“我相信許先生的人品。”星君立刻說道。
許深笑了,“有時我自己都不敢信我自己呢。”
若非有能力加持的信心,星君此刻已經想轉身就走了,他還真擔心許深翻臉,畢竟帕彌菈都折倒在許深面前,他實在沒勇氣跟許深交手。
“許先生這次找我來,所爲何事?”星君開門見山直接聊起正事。
許深見狀也沒再繼續開玩笑,道:“如果我觀測的沒錯的話,你的能力似乎跟邭庥嘘P是吧?”
“……嗯?”
星君不動聲色,略顯疑惑地看着許深,心頭卻已經險些罵出髒話。
“這樣的能力很強呢,如果不是遇到帕彌菈,你在君王中應該算是中上的水準。”許深說道。
“我的能力跟星光有關,邭馐颤N的,只是我從小邭夂昧T了。”星君立刻說道。
許深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那我要親自確認一下才行了。”
“夏通。”
他低聲呼喚。
夏通的身影浮現在許深身邊,垂手而立。
許深看向星君:“抱歉,你可能要忍耐一下。”
星君臉色頓變,感受到一陣危機,連忙道:“許先生,來者是客,你不至於這樣待客吧?”
“別擔心。”
許深微笑。
以小博大的領域迅速輻射而出,徽职倜祝瑢⑿蔷哺采w其中。
星君頓時便感受到一陣難以遏制的壓迫感束縛在自己身上,體內的力量在這一刻似乎急速流逝,他連忙催動力量向後飛遁,但眼前身影一晃,許深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這一刻,他心中暗暗叫糟,後悔無比。
自己居然也會被邭獬鲑u嗎?
難道說今天要死在這裏?
“夏通。”
許深叫來夏通,讓他侵入。
此刻在近距離之下,星君的力量被無限壓制,堪稱是最弱的君王,身體都退化到少年時期,以夏通的力量能輕鬆侵入其記憶。
“什麼東西?”
很快,星君察覺到有東西進入到自己的腦子裏,他的認知中似乎多出了一道身影。
許深沒說話,只是抬手搭在他的肩上,星君的身體又縮小了些許,變成孩童模樣。
沒多久,夏通便從星君體內退出。
“星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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