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羲
連續奔行數十里,沿途看到不少殼,等級高低不一,有的遊蕩在現實和湆有娼缰校械脑诙龑有娼鐑然伪U,在第四層墟界倒沒有看到。
很快,許深奔襲到一處森林附近,感覺距離差不多了,將兩隻殼丟了進去。
“聽說八大底城彼此相隔百里,翻越這片森林,估計是另一座底城……”
許深眼眸閃動,拋屍很可能拋到別的底城附近,但他管不了那麼多。
不知道牆外的地圖,許深也不敢冒然四處亂逛,即便他如今是君王,在牆外依然極其危險。
早年在靈祕互助會就聽說,曾有君王試圖在牆外遊歷,繪畫出世界地圖,但卻失蹤了。
如今剛成君王,還有許多信息許深並不清楚,好在他身邊有夏通。
嗖!
許深大步返回。
而在他轉身離開後不久,那片漆黑的森林內,猛然傳來兩道淒厲的怒吼和慘叫。
……
……
沒多久,許深回到了牆內。
順着溝渠,許深來到了戰場上。
這裏的軍隊依然沒有撤離,而是駐守於此,等待着許深歸來。
沒許深的號令,藤統帥不敢擅自行動。
如今蟻后落敗,雖然他不知道蟻后還能不能翻盤,但至少眼下自己得服從許深,否則也許還撐不到蟻后翻盤,自己就先一步獻祭了。
齊昊等祕衛卻被軍隊內的二態校尉包圍起來。
這是藤統領給許深表露的忠铡�
對此,齊昊等祕衛也沒有反抗,許深那如神般的恐怖力量,給他們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想要逃,但逃向何處?
除了內城,估計沒有任何地方能夠庇護他們。
許深看到了牛頭人,以及它手裏昏迷的綠頭髮女子。
看來對方並沒有很聽話。
許深上前,兩巴掌將綠頭髮女子拍醒。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綠頭髮女子愣了片刻,纔看清眼前的許深,不禁臉色微變,渾身下意識地緊繃,毛孔收縮,但隨後又意識到,在許深面前,防備毫無意義。
尤其是此刻這手臂長的範圍距離。
“你想怎麼處置我?”
綠頭髮女子此刻卻冷靜下來,沒有驚慌,而是靜靜地看着許深,她知道求饒也無用,君王只講利益,許深此刻沒有殺死自己,就說明自己還有用處。
許深沒有回答,而是道:“夏通!”
很快,一道透明身影從牛頭人體內飄出,出現在許深身邊。
“探查她的記憶,全都複製轉給我。”許深說道。
綠頭髮女子一愣,她並未看到夏通,此景像是許深在自說自話,但事實上顯然不可能,只能說明,有自己無法看見的東西。
感知並非她所擅長,即便是君王,此刻對於未知也有一絲凜然懼意。
夏通點點頭,便鑽入到綠頭髮女子的腦袋中。
沒多久,他便將其記憶全都閱覽、複製,隨後來到許深面前。
許深看到夏通傳輸過來的大量記憶,從裏面看到了綠頭髮女子的精彩一生。
這綠頭髮女子的出身並不低,豪門小姐,家道中落,意外捲入各種危險事件中,遭遇了墟,甚至中間還有一段被抓去地下公開售賣的記錄。
或許也是這段悲慘的記憶,讓她在成爲二態後,展露出不可選中的特殊能力。
只是在二態時,這種能力的作用還較爲普通。
而在這份記憶中,許深也看到了海鳥城的面貌,以及種種混亂的制度和森嚴的階級。
那裏的管理,更加冷酷。
三位君王共治,將一座城劃分三份,綠頭髮女子跟另一位君王暗中合盟,對抗另一位君王。
那位君王也是海鳥城最強的君王。
表面看似乎是三足鼎立,實則是農民暗中明牌鬥地主。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關於牆外、以及各個君王、內城等方面的記憶,極大程度填補了許深的信息空白。
“你窺探了我的記憶?”
綠頭髮女子驚懼地看着許深,她剛感覺到自己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潛入了,很微妙的感覺,畢竟是君王,她有這種敏銳性。
“記憶只是一部分,你的身體也是我的。”許深冷漠地道。
第三百二十四章 光明城
綠頭髮女子臉色頓變,忍不住後退兩步,道:“我願意跟你合作,你需要我怎麼配合都行。”
身爲君王,本是俯視之姿,但如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能伸能縮纔是本事。
“我能得到你的一切,爲什麼還要跟你合作?”
許深反問。
噗地一聲,斷劍驀然刺穿了綠頭髮女子的頸脖。
隨後擰削,一顆螓首飛出。
許深隨手一抓,將那顆飛出的腦袋吸入到手上。
此刻綠頭髮女子並沒有死,君王的身軀是涅槃再生後的身體,從某種意義來說,已經超脫凡人,並非單純的血肉之軀。
因此即便心臟被刺穿都無礙,只是遵循原先的身體構造,依然會將自己身體的核心分配給不同的重要部位。
比如大腦,就承載了記憶。
“爲什麼?”
綠頭髮女子驚怒地看着許深,有些不解,許深既然要殺自己,爲什麼先前要留她?
許深沒有說話,而是快速出手,將對方身上的戰甲剝下,隨後將其胸腔劈開,身體撕裂。
“因爲保質。”
許深說道:“先前只是沒空,並不是你有利用價值。”
綠頭髮女子震怒,破碎的身體上爆發出沖天的墟力,試圖反抗,但在以小博大的領域下,很快就被遏制,隨後完全壓制。
許深將手裏的腦袋拋給了肩膀上延展出的一顆血淋淋的女人腦袋:“給你的。”
“謝謝。”
海爵溫柔而有禮的回應。
隨後伸手接住了這顆腦袋,鮮血覆蓋,慢慢淹沒了綠頭髮女人不甘而憤怒的臉頰。
咀嚼和啃食的聲音響起。
沒多久。
黑暗小屋外,一道苗條纖細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黑暗中。
似乎察覺到小屋內的暖光,這道身影慢慢湊近,光芒照耀在其秀髮上,碧綠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
但她的表情卻是麻木的,帶着幾分迷惘。
“歡迎……”
門縫裂開了,一道溫柔的面龐從門邊側露出,輕柔地看着眼前的新客。
在她的邀請下,這苗條身影慢慢地踏步,走入了門中。
原先的長條木桌邊,又多了一道身影。
……
……
“能給我一塊麼?”
牛頭人看着眼前大快朵頤啃喫的場景,有些嘴饞。
許深木然抬起頭,抹去嘴角的醬汁,他只是挑選了極小一塊,但卻是核心的一塊,那是一截肥美的流質香腸,裏面包裹着黏稠飽滿的餡兒。
這餡兒蘊含豐富的墟力和營養。
看到牛頭人嘴饞的模樣,許深漠然地瞥了它一眼,道:“先前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
牛頭人臉色微變,立馬訕笑道:“先前的事不都是誤會嗎,我以爲你死了,誰能想到(你這個該死的傢伙這麼難死)你福哌@麼大,說起來,這小甜心先前想要逃走,是我將她留下的呢……”
許深面無表情,沒有理睬它。
牛頭人見央求許深無果,將目光遞去同樣在享用美餐的妻女。
海爵無視了它乞求的目光,而鈴戮卻是嘻嘻一笑,掰扯下一小塊遞給它。
牛頭人大喜,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遥徽f的沒錯。
它正要伸手,但鈴戮又閃電般縮回,一口塞入自己嘴裏,嘻笑道:“味道很好呢。”
這該死的破傷風小馬甲……牛頭人頓時心頭惱恨,知道自己被戲耍了。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給我一點吧,哪怕是一根手指嗦嗦也好啊。”牛頭人苦着臉哀求道。
在美食麪前毫無尊嚴。
或者說,墟也不懂什麼是尊嚴,更在意開心和不開心。
而享用美食,無疑是會令人感到愉悅和開心的。
許深瞥了它一眼,隨手斬斷一根手指拋給了它。
對這牛頭墟,他還留有大用,恩威並施。
至於牛頭人內心對他會不會有仇恨之類,許深則並不在意。
若沒有力量……別說牛頭墟了,海爵母女都會想要將他啃喫。
很快,綠頭髮女子被分屍殆盡。
此次的夜鼠王蟻后爭奪戰,也暫時宣告結束。
許深知道,這場戰役的句號還沒有落下,而是在一個月之後,猩紅蟻后真正從墟海歸來的那一刻。
不得不說,君王的實力超乎尋常。
如此激烈的大戰持續到現在,卻只有一位君王隕落。
那位星君早已逃遁離開了。
而夜鼠王,也隱藏在不知名的地方,許深知道他已經恢復了君王戰力,若是對方一心隱藏的話,他很難將其尋覓到,除非對方就隱藏在他身邊。
不過,借用綠頭髮女人的能力,許深或許能夠找到。
畢竟對方還欠了自己報酬呢……
至於那被殼吞喫下去的方塊臉中年人,許深知道對方沒死,先前將殼肢解時,並未在其體內找到那君王的殘骸,對方的能力雖然在蟻后面前表現無力,甚至無法傷到蟻后半分,但保命方面,卻絲毫不遜綠頭髮女子跟星君。
畢竟是山火城的副城主。
對方被殼吞喫掉,甚至有可能是故意爲之,就是爲了提前退出戰場,避免白給許深打工。
但許深懶得計較。
山火城也好,海鳥城也好,他都會登門拜訪。
而且就在不遠的未來。
在這之前,則是先將白蟻城平復。
等綠頭髮女人的身體徹底被喫幹抹淨後,海爵也收縮回到了許深的體內,牛頭人雖然意猶未盡,但也跟隨海爵一同潛入到許深的身體中。
許深轉身朝另一邊的卸喽B走去。
看到許深過來,藤統領等二態皆是慌忙跪下,齊刷刷地盔甲聲,頗爲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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