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羲
“還知道些什麼?”許深問道。
韓虎連忙道:“我知道夜鶯區的情報站,還有外區的情報站,另外,母皇區那邊有我們的人,具體身份我不知道,但身份對接的暗號我知道。”
許深微微搖頭,“都是沒用的東西,幾個情報站就想救回自己的命,想簡單了。”
韓虎臉色慘白,道:“我,我知道夜鼠王最近離開了城,不在這裏。”
“哦?”
這倒是條重要消息,許深問道:“去哪了?”
“聽說是去牆外了,有可能是去引墟。”韓虎說道。
許深目光微動,思量道:“那你知道他的老巢建在這裏哪個地方麼,有多少集結軍?”
“這我也知道。”角落處的老者連忙道。
韓虎怒瞪了那老者一眼,對許深匆忙道:“我知道,我可以帶你去。”
“行。”許深準備帶着他們去試探一番夜鼠王的巢穴。
就在這時,陡然間許深感覺手臂上一陣刺痛傳來。
低頭一看,手腕竟裂開了一道疤。
第二百九十三章 詭異襲擊
許深陡然一驚。
急忙警惕查看周圍,卻看到那老者跟那貴婦般的女人都老老實實待在原地,渾身沒有墟力逸散的情況,顯然襲擊不是來自他們。
是其他暗處的詛咒?
許深臉色凝重,以小博大能力徽衷谏磉叀�
手腕上的疤痕卻並沒有被能力壓制縮小,只是先前裂開時的疼痛消失了。
這時,許深看到手腕上湧現出鮮血,是海爵在幫忙治癒。
但鮮血覆蓋過後,海爵的聲音略帶驚訝地道:“無法治癒,這似乎不是直接作用在你身體上的攻擊,而是某種詛咒,或是其它特別的攻擊。”
許深臉色微變,海爵都無法治療?
他凝視着手腕上的疤痕,眉頭卻忽然皺起。
受到傷不該是流血嗎,爲什麼是疤痕?
就像是已經凝固結痂,但從受傷到疤痕出現,他都沒看到血液。
能力的多種多樣,讓許深不敢大意,他眼中露出寒芒,讓黑雪檢查四周。
黑雪答應一聲,就從許深的身體上分離出去,化作一團黑色頭髮,如毛球般飄飛到深層墟界中。
這過程落在韓虎等人眼裏,讓他們的臉色愈發蒼白,不敢動彈。
片刻後,黑雪返回,又融入到許深的肩膀中,搖頭道:“沒看到敵人,附近也沒其他二態,這應該是超遠程攻擊,甚至是某種通過特殊媒介造成的襲擊。”
“你們能察覺到攻擊的痕跡麼?”許深詢問道。
黑雪搖頭,表示不能。
牛頭人也在許深的身體內發出聲音,同樣不能。
鈴戮跟海爵也沒有頭緒,鈴戮試着出手,用淨化能力爲許深抹去傷痕,但意外的是,許深手臂上的疤痕連鈴戮的能力都無法治癒。
許深有些驚了,鈴戮加海爵,竟然都無法奈何這小小傷疤。
這真的是來自二態的襲擊?
如果是君王……自己剛到夜鶯區,是夜鼠王洞察到自己?
先前那夜鼠王在夜色中窺探過自己,應該瞭解自己的情況,卻派來韓虎等二態圍剿,這種安排更多的反倒是一種試探。
試探他,又或是故意讓他顯露出行蹤……
難道說襲擊他的媒介,在這些人身上?
許深目光微微閃動,環顧了一眼周圍的屍體,但自己沒動過手,出手的是黑雪和海爵他們,如果是通過這些人的身體作爲媒介進行傷害反彈,也應該是反彈給黑雪她們。
“走,先離開這裏。”
許深思索不出原因,連海爵他們都洞察不到攻擊方式,此地太危險。
如果,
如果這疤痕襲擊出現在自己的頸脖上,那現在自己會不會……已經死了?!
想到這些,許深心中有些膽寒。
這種久違的未知死亡預感,讓他心情較糟。
韓虎跟老者三人沒說話,只能聽憑許深吩咐。
臨走前,許深讓黑雪將這些二態屍體中的墟兵收取出來,屍體則交給海爵溶解吸收。
在血液的覆蓋下,墟界內的屍橫遍野,最終什麼都沒留下,只剩下穿戴的盔甲,皮肉骨全都在血液腐蝕下化作養分。
離開翡翠莊園後,許深便帶着三人行走在墟界中,讓韓虎指路,前往他說的情報點。
路上,許深時刻留意手臂上的疤痕,卻看到疤痕沒有繼續延展。
這讓他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但這種未知的襲擊存在,卻讓他的心情始終緊繃,誰都不知道下一次的攻擊何時到來。
沒多久。
許深便跟韓虎等三人來到一處情報站。
許深先到情報站來確認韓虎的消息,三分鐘不到,這情報站就在四人的攻擊下,化作廢墟,裏面的一個二態被四人圍剿,輕鬆擊斃。
在殺死前,從對方嘴裏套問出的情報,證實了韓虎的話所言非虛。
夜鼠王的確出城了。
這是窺探夜鼠王營地的好機會。
許深當即便帶着韓虎等人徑直前往對方所說的地方。
夜鼠王的巢穴在夜鶯區的一處郊區,附近十幾個居民小區內的深層墟界內,土壤被刨出洞穴,裏面駐紮着夜鼠王集結的勢力。
他們生活在第二層墟界中,偶爾穿梭於現實,在墟界內修煉、訓練。
許深在黑雪的幫助下,進入到最深層的墟界中,從此處能輕鬆窺視到土壤之下的一切動態,如泡影般虛幻。
地洞內全都是駐防軍,斬墟者。
在黑雪的探測下,加韓虎的介紹,這裏赫然有80多位二態常駐。
這已經是兩個大區駐防軍二態的總和還多了。
許深有些喫驚,夜鼠王多年的謩澓蛷统穑挥胁恍〉牡着啤�
而且還不知道在別處,還有沒有二態囤積。
“這麼多二態,是得到內城的支援嗎?”
許深看向身邊的韓虎,沒忘記對方姓韓。
而韓在內城是七大家族的姓氏之一。
韓虎似乎猜到許深的想法,連忙搖頭道:“沒有,內城的大勢力有條約協議,不得私自參與底城的爭鬥和政治,一旦被察覺,會有極嚴重的處罰。”
他說道:“我雖然姓韓,但跟內城的韓家沒什麼關係,只是祖上是韓家的人,但早就被驅逐了,而且驅逐者永不回族,這是內城七大族的規矩……”
許深聽說過這規矩,起因似乎是某個被驅逐的族人後代回族,後來爬到極高的位置,最終展露出獠牙,進行復仇,導致一個大族隕落。
因此其他各族都開始忌憚這點。
“其他小勢力也不敢插手麼?”許深想到白晝幫,背後就是內城的三流勢力,而白晝幫在無眠區的行爲,顯然已經屬於“干政”了。
“小勢力嘛,魚目寸光,肯定有抵擋不住誘惑的。”韓虎說道。
許深點點頭,眼前這些二態中肯定有來自內城的傢伙。
否則單從底城抽調栽培出這麼多二態……有點天方夜譚了。
畢竟,這可是在蟻后的眼皮子底下,想長久掩蓋,幾乎不存在。
“小心!”
海爵陡然傳來提示。
許深目光一凜,驀然望去。
便看到一個二態忽然間站起身來,朝許深所在的方向望了過來。
那二態青年的目光冷冽,從他所處的墟界來看,只是凝視着洞穴的壁面,但許深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穿透了巖壁,直視在自己身上。
這……不是二態?
下一刻,這二態陡然身影一晃,走到洞穴的某處陰影中,隨後一步踏出。
來到了第四層墟界中。
“你是什麼人?”
青年冷冷地看着許深,目光掃視一眼,似乎對許深身邊的韓虎有些印象,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敵人?”
韓虎驚疑不定,這是君王?
“夜鼠王呢?”許深問道。
青年眉頭微挑,道:“你爲什麼不認爲我就是?”
“因爲我見過他。”
青年眯眼打量着許深:“你是那蟻后身邊的人?”
“你是內城的?”許深也在反問,“內城不得干涉底城的政治和經濟,你不懂嗎?”
青年嗤笑道:“只要沒人知曉,誰又知道幹不幹涉呢?”
果然有膽大包天的啊……許深卻沒感到太意外,有擁護規則的人,就會有破壞規則的人。
“看來你不是路過了,帶着三個叛徒過來,是想趁他不在端了他的老窩嗎?”青年饒有興趣地看着許深,眼神卻不時掃向許深的肩膀,那裏有黑絲飄蕩,他能感受到,那是一隻隱藏的墟。
而在許深體內,似乎還有好幾種隱藏的力量。
“沒想端,只想看看,畢竟咱們也有可能成爲盟友呢。”許深微笑道。
“哦?”
青年饒有興趣地看着許深:“想背叛蟻后?還是說,你想從中得利?”
“我只想自己過的好,所以就要看你們這邊給的報酬怎麼樣了。”許深說道。
青年笑了,道:“那就要等他回來再談了,這種事我可做不了主,畢竟我也是來做客的。”
許深微笑道:“說的也是,不過不管跟誰談,總要增加一些自己的籌碼,你說是嗎?”
“哦?”
青年眯眼道:“比如呢,你有什麼?”
“我有你啊。”
許深笑道:“將你拿下的話,應該能增加我不少籌碼跟談資吧,而且這是難得的機會。”
青年愣住,旋即笑了起來:“說的很對。”
他笑道:“要是等他回來,我們二對一,你不但打草驚蛇,還會有麻煩呢。”
“是啊,所以動手得趁現在。”
許深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在說話時,他肩膀上的黑色絲狀物飄飛而起,如蓬鬆的霧氣,黑雪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
“A級墟,是蟻后教你怎麼馴服的麼?”青年饒有興趣地看着黑雪,並沒有慌張,在君王爭鬥中,多一隻A級墟雖然會有些麻煩,但並不是特別棘手。
而且能被君王馴服的墟,能強到哪去?
韓虎等三人卻有些膽戰心驚,兩個君王在皮笑肉不笑的談笑間,就已經到了要動手的地步。
一旦戰鬥起來,他們三個首先遭殃。
許深對青年的話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他肩膀上的黑雪在看到許深的眼神後,彼此間的默契,讓她快速凝聚出攻擊,黑髮化作的長矛驀然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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