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羲
可不是人人都能像許深那麼誇張,手接大炮!
嗖!
許深的身影如鬼魅般,急速飛掠,他的速度快到模糊,以小博大的領域增幅,不斷加速,加上強化的提升,他猶如一道幽靈魅影,穿梭出人羣,瞬間便衝到一位坦克上的二態面前。
這二態臉色驟變,急忙縮回坦克中。
坦克的材料構造特殊,即便是穿梭墟界也無法滲透進去,除非是君王,才能從更深層墟界潛入。
因此坦克跟墟神炮等兵器,對君王也毫無效果,除非是偷襲毫無防備的時刻。
砰!
許深一拳砸在坦克上,拳頭的錶殼微微凹陷,這讓待在坦克內的幾人都是震驚,終於明白爲什麼陳寒居然不敵許深了。
坦克的材質硬到令人髮指,二態很難將其破壞,但此刻居然被許深打得變形!!
嘭!嘭!
接連的拳頭暴擊,震得坦克劇烈作響,幾人感覺似乎有頭巨獸趴在坦克上,在暴力地拆解。
“快,快射殺他!”
那校尉驚恐憤怒。
正面秒敗陳寒的怪物,一旦他跟許深交手,必死無疑!
而且極可能是瞬間被殺!
他甚至沒有用自己能力去嘗試對戰的勇氣跟念頭。
坦克的炮管轉動,想要將許深瞄準轟殺,但許深已經騎在坦克蓋上,炮管轉移過來,他猛地一腳踹出,炮管頓時便彎曲。
與此同時,血肉手套浮現在許深的拳頭上,手套上的血肉如水蛭般,吸入到許深的手腕跟手掌中,鮮血鼓動。
在血液流逝的同時,強大的力量湧入到拳頭中。
在原本的增幅下,手臂的力量得到更大的提升。
許深沒用劍的原因,是擔心劍鋒的材質扛不住坦克,劍被折斷。
嘭地一聲,整個坦克都往下壓了幾公分,而那接連揮拳的地方,在這一拳下凹陷破裂。
有破裂的縫隙,許深的能力頓時滲透進去。
頃刻間,坦克內的幾人都身體急速衰敗,蛻變成少年、孩童。
墟絲合併成鎖鏈,尖銳的鎖鏈順着窟窿飛射進去,瞬間將幾人洞穿,包括那位校尉。
這校尉是身體收縮影響較輕的,只有七八歲大,而另外幾個操縱坦克的初態軍士,卻縮小到三四歲的模樣。
許深發現,強化能力可以強化以小博大!
兩者相輔相成,搭配得幾乎是天衣無縫!
滅殺之後,許深轉身衝向另一輛坦克。
與此同時,遠處一道耀眼的光芒再次浮現,另一門墟神炮也預熱啓動了。
許深沒有理會,徑直朝其他二態所在的坦克衝去。
“該死!”
“都住手!!”
人羣混亂,分不出是誰在呼喊。
陳寒已經殺到陸平面前,目光猙獰,他修羅般的身姿憤怒地盯着陸平。
此刻陸平的臉色不再淡漠從容,變得難看,“我也不想這樣……”
“死!!”
陳寒怒吼。
廝殺、混亂。
第二門墟神炮的光芒很快又暗淡了下去,似乎那裏已經被人奪回掌控,又或者是許深的身影難以鎖定,或是擔心波及到自己。
這場意外的叛亂,在短短數分鐘後便被鎮壓平息。
第二百六十四章 立威
撲通!
撲通!
三個叛變校尉的身影丟在許深跟陳寒面前,其餘的校尉跟林曉、馮青、薛煤等人都簇擁在許深身邊,目光冷冽地審視着地上的人。
大局平定,其餘的初態士官都被快速鎮壓,經過清點,有4位二態在混亂中被斬殺。
許深殺死兩人,陳寒殺死一位。
另一位死於混亂,但依然活捉三人。
這駐守軍營內的27位二態,有七位早已被策反,連陳寒都沒有察覺,險些被炮轟成渣。
“說,還有誰!”
陳寒心態爆炸,一腳踹在一箇中年校尉的肩膀上,將其踹得狗喫屎。
先是被許深當中力壓,一口怒氣憋在胸口,隨後是險些身死,最可氣的是,自己身爲統帥,竟差點被屬下偷襲暗殺。
剛剛若是他跟許深死掉,那麼掌握墟神炮的七人,足以威懾到在場的所有二態。
地上,中年校尉不敢反抗,哆哆嗦嗦。
如果將許深跟陳寒轟殺了,他們能迅速掌控局勢,除了陳寒身邊幾個死忠外,其餘人都能威懾住。
但沒有如果。
“我是被蠱惑的,我也不想,老大,你知道我有妻兒,他們拿我妻兒威脅我,要是我不聽從的話,我們都會死的!”
另一個校尉顫抖着說道,眼中盡是恐懼。
他哀求地看向陳寒,但眼眸的餘光卻又忍不住掃向許深。
此時此刻,他明白在這裏掌握局勢的已經不是他們敬畏的陳寒,而是眼前這個恐怖的年輕人。
“叛變就是叛變,哪有那麼多理由!”
陳寒憤怒地再次踹出一腳,將怒氣撒在他們身上。
三人哆嗦着連連求饒,毫無二態的尊嚴,事到如今他們知道,生死只在一念之間,哪還有什麼面子顧慮。
“老越,你們真是愚蠢啊!”有校尉看到地上的三人,眼神既是冷漠,又是譏諷和憐憫。
這份憐憫並非是對他們的處境,而是對他們的選擇。
“妻兒被威脅,情有可原。”許深說道。
那哀求的校尉頓時愣住,眼中露出喜色,急忙用膝蓋磕着挪到許深面前,連連求饒道:“許隊長,您寬宏大量,您別跟我一般見識,今後我都聽令於您,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就算讓我去死,我都聽您的!”
許深微微點頭,道:“你妻兒在哪,將他們都接到軍部中,這樣也能避免你的妻兒再被脅迫,成爲你的軟肋。”
校尉怔住,沒想到先前凶神惡煞的年輕人居然這麼好說話,他感覺有些不真實,但畢竟纔跟許深見面,只見過許深恐怖的出手,對其脾氣性格不熟,心中更多的是驚喜和激動。
“許隊長,有您這句話就足夠了,今後就算再有人拿我妻兒威脅,我也絕不會背叛您,我一定會誓死效忠您,肝腦塗地!!”
校尉滿臉感激,用力地磕頭,連額頭都磕破了。
“我們也是情有所迫啊!”
旁邊二人看見生的希望,也急忙哀求起來。
陳寒對三人翻了個白眼,沒想到許深這麼好說話,他想要說兩句,但想了想還是忍住,畢竟此刻他跟許深的事還沒完呢。
誰知道許深又會怎樣處置他。
想到這些,他的眼神更加陰鬱,心中也有幾分緊繃起來。
“先說說情報吧,夜鼠王給你們開的什麼條件,慢慢聊。”
許深臉色平靜而漠然,看不出喜怒,徑直走向營地上方的座椅,先前陳寒所坐的位置。
看到許深大馬金刀的坐下,其他校尉眼神微微變化,但沒說什麼。
如果說許深僅僅只是將陳寒鎮壓,只能說明許深勝過陳寒,他們還會萌動心思將陳寒解救出來,再試圖反殺,或是另殖雎贰�
畢竟外面比陳寒強的二態,並非沒有,只是極少。
但剛剛許深空手接墟神炮的一幕,造成的衝擊太強,猶如神話奇蹟,這已經是非人級別。
不是君王,卻等同君王!
“好!”
三人看到生的希望,都連忙磕着膝蓋挪到許深面前,將事情交代。
三人爭先恐後,似乎生怕說慢了無法贖罪。
原來是夜鼠王的手下找到他們,威逼利誘之下,給他們極大的承諾和好處,才願意投奔,這理由簡單也最正常。
陳寒瞅準機會連忙上前表態,他雖然收到夜鼠王那邊的情報,但沒有明確答覆,並沒有叛變的意思。
許深靜靜聽完,裏面的真真假假,他心中有數。
就像是羅生門,但不同的是,這裏面一個利字足以概括。
同時,對夜鼠王那邊的情報,許深也第一次瞭解。
僅僅是出面相談的二態,就有跟陳寒差不多的戰力。
至於夜鼠王目前棲息在白蟻城的位置,對方沒有透露,陳寒也不知曉,只知道一個臨時聯絡場所。
看來那位君王已經做好充足準備,要跟蟻后競爭……麾下應該唤j了很多的二態,不乏一些從內城勾搭的。
“我們知道的就這些。”
先前哀求的二態將情報說完,一臉殷切和懇求地看着許深,眼神看上去非常熾熱而忠铡�
許深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隨即看向旁邊的校尉:“有誰知道他妻兒的住處麼,去接過來。”
“我知道。”一個校尉微微踏出半步,這習慣動作是平時跟陳寒彙報時養成,如今面對許深時卻下意識做出,並且神色更加緊繃。
“去派人接過來。”許深吩咐道。
“是。”校尉領命。
“多謝許隊!”
眼前的校尉連忙磕頭,感激無比。
許深撐着扶手起身,順着兩步臺階走到三人面前:“既然效忠於我,現在就替我做第一件事。”
“是……”
三人連忙答應,但還沒等話說完,陡然間,劍光掠過,一顆腦袋從中裂開。
鮮血噴射,濺在另外二人的臉上,將兩張糅合着緊張、感激、恭維、卑微等情緒的臉塗滿。
表情頓時凝固。
“許隊……”
先前哀求的校尉呆呆地看着許深,無法相信,許深爲什麼會這麼做。
許深沒說話,只是再次出手。
第二劍!
近距離的壓迫下,以小博大的能力束縛,毫無懸念的斬開了對方的腦袋。
中間的一人反應過來,又驚又怒,眼神絕望,咆哮道:“爲什麼不給我們活路!!”
正要站起反抗,第三劍卻貫穿了其喉嚨,隨後將其頭顱削斷!
轉眼間,三具屍體撲倒在地上,鮮血浸染,流淌到許深的靴邊。
“回頭記得將他們的妻兒一起埋葬了,讓人家一家團聚。”許深甩了甩劍鋒,平淡的聲音在寂靜的營地內顯得格外冷冽。
腥舜舸舻乜醋胚@一幕,陳寒也是愣住,先前許深平淡隨和的表現,甚至一度讓他產生自己稍微懺悔就能活下去的念頭。
但此刻,他的心臟卻撲通撲通狂跳,幾乎要將耳膜震裂。
三人的鮮血濺在他的褲腿戰甲上,刺鼻的腥味,讓他知道眼前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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