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羲
他咆哮着揮刀斬去,“圓”將許深的劍鋒扭曲,但再次失效。
與此同時,那覆蓋在身上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大,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笨拙沉重。
“死!”
許深眼神冰冷,劍鋒順着那一絲微弱的黑縫刺去。
劍鋒猶如刺在水中,變得扭曲、摺疊,但卻抵達到木王的頸脖處。
就在這時,木王的頸脖浮現出黑色的鱗片,將劍鋒擋下,那黑色鱗片上似乎還有火焰燃燒,順着劍鋒反擊而來。
許深挑眉,以小博大的能力再次順着縫隙滲透進去,再次施壓。
黑色的烈焰延伸到劍柄處,便逐漸停歇,隨後熄滅。
但看上去就像劍鋒覆蓋上一層黑焰。
許深跟木王形成僵持,彼此都死死盯着對方。
“我記住了!”
木王咬着牙,今天喫了暗虧,許深忽然似乎找到剋制他能力的辦法,讓他有些心驚膽戰,不敢再戀戰。
他不知道許深身邊還有多少人,先前那一家四口就很詭異。
若非他能力獨特,估計先前就要栽跟頭。
先逃!
木王沒再堅挺,轉身就跑。
但他轉身逃跑時,許深卻緊隨其後,以小博大的能力持續在輸出。
木王很快便發現,自己翻越墟林,衝刺的速度越來越慢。
就像體力在急速消耗。
“該死!”
木王怒吼,驀然爆發能力轉身回斬,想要將許深掀飛出去,他意識到那種讓自己變得虛弱的能力,來自於許深,而且是對方近身發動。
這也許就是許深先前試圖接近他的原因。
但許深早有防備,在他轉身時已經率先轉身,墟絲如提線木偶般操縱着許深的身體,以極其詭異扭曲的姿勢躲避。
看到許深的架勢,木王心頭微寒,第一次發現自己看不透這個年輕人。
能力具備感知,近戰壓制、還有操縱。
雖然他還沒摸清許深究竟是什麼能力,但這展露的幾種特性,足以說明許深的能力相當罕見,並不輸給他。
嗖!
木王邊跑邊朝着許深出手,試圖將其逼開,身爲二態極限,他此刻居然被許深追得逃亡,甚至還沒辦法甩掉。
別讓他跑了……許深眼眸眯起,身影如蝴蝶般遊蕩在其身後,始終保持在4米範圍內,他自身的速度得到強化的情況下,雖然不是二態極限,但堪比是強攻系能力,很難被甩掉。
只可惜,若僅是強化這種能力,也未必是木王的對手。
隨着許深的吩咐,墨衛將手指順着黑色縫隙刺入進去,手臂變得扭曲,壓迫到如薄片,但最終還是伸入到木王的身邊,觸碰到其身體。
木王驀然有種汗毛豎起的感覺,後腦勺竟被人觸摸了!
什麼鬼東西?!
他轉頭掃視,卻沒看到。
而那隻手掌卻依然按在其腦袋上,似乎拽着他的頭髮。
準確的說,木王感覺是自己的意識被拽動,就像是要脫離身體。
木王臉色難看,越發不敢停留。
但他沒有發覺,他的步伐越來越慢,而許深的跟隨也變得越來越遊刃有餘,猶如閒庭信步。
隨着以小博大的能力持續滲透,壓制變得更加徹底,木王的身體在縮小,已經如十幾歲的孩童般。
其能力也變得薄弱起來。
砰!
許深驀然一劍斬出。
這次沒有順着洞察到的黑縫弱點位置,而是直接斬在其身上的“圓”。
劍鋒的狂暴力量,卻將圓壓得凹陷進去,險些觸碰到其身體。
第二劍!
許深再次出手。
砰砰砰!
狂暴的斬擊襲來,木王被震得口噴鮮血,身體的虛弱感更重,他忽然跌倒在地,轉過身便發現,許深竟變得無比巨大。
“你……”
木王驚恐地看着許深,感受到久違的恐懼。
他認爲自己的能力堪稱無敵,但居然被許深壓制了。
“你的龜殼是真硬……”許深面無表情地說道。
拔劍斬,二重劍浪!
砰地一聲。
在狂暴的強化力量和劍鋒疊加之下,相當於是四倍力量!
再加上以小博大的增幅,隨着揮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威力也再次飆升。
一劍斬碎了圓,也斬碎了木王的盔甲,將其體內浮現出的防禦墟兵打得凹陷進去,身體被巨力硬生生壓成兩段!
沒錯,不是斬斷,而是壓斷!
第二劍。
砰!
木王的腦袋被壓斷,頸脖跟頭顱分離處鮮血淋漓,就像是被人扯斷。
“我不甘……”木王喉嚨微微滾動,掙扎着,望着頭頂的墟林,眼中是無邊的恐懼,他居然會死在這裏?
無法接受!
過往的種種在眼前浮現。
小時候跟隨在父親身邊,父親被人訓斥。
父親明明那麼拼命賣力的工作,爲什麼還會被人訓斥?
後來有人告訴他,因爲你父親不夠圓滑。
“這是一個球,你看到沒?”
“不管你怎麼拍打,他都會彈起來。”
“不管從任何角度接住,你都不會被它扎到,所以你樂於接受它。”
“做人就要像這樣,只會做事,那是傻瓜,你能喫苦,就會有喫不完的苦,別人就會將你當牛馬,而忘記了你也曾經是個人……”
圓啊……
是我還不夠圓嗎?
木王眼眶中流淌出淚水,那個在記憶中被訓斥到彎腰低頭不斷道歉的偉岸身影,在最後一刻,似乎定格在他的瞳孔中。
直到瞳孔逐漸失去光澤,變得晦暗。
那道記憶中的身影,才逐漸淡去,沉落。
徹底毫無生機。
隨後是一張靴子,將這空洞的瞳孔遮蔽,掩蓋下來,砰地一聲,整顆腦袋踩碎。
望着靴子下濺出的血跡,許深心想就算他的能力還有其他的隱藏特性,哪怕是堪比重構系的恢復能力,應該也無法復生了吧?
做完這些,許深看了一眼他被壓斷的腰身。
……
……
夏靜湘順着戰鬥的痕跡追蹤而來。
看到前方背對着自己,蹲在地上的許深,輕喚了一聲。
停頓了幾秒,許深才轉過身,隨手抹了一下臉頰,擦去一些臉上的血跡,隨後站起身來,道:“聯絡一下海音,看看她那邊的情況。”
夏靜湘透過許深站起的褲邊縫隙,看到地面上狼藉的屍體,不禁怔了一下,臉色微變。
先前在她能力的發動時,她清楚意識到這個男人有多麼恐怖,多麼難對付。
若非許深提醒,她現在可能已經被反殺了。
她自認爲自己毫無破綻的能力,甚至是無敵的能力,在初次二態交鋒中,就喫了大虧,讓她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再也不敢小覷其他二態。
然而這樣的傢伙,卻倒在了許深面前。
這就是自己要追隨的人麼?
夏靜湘心情複雜,從訓練營中,許深就得到優待,後來在斬墟小隊內,許深也一路飛昇,沒想到如今都是二態,覺醒出各自的能力,許深依然讓她無法看透。
她心中忽然有種傾慕和臣服的衝動,這是發自內心,而並非僅僅處於對許深曾經救命之恩的感激。
“是。”
夏靜湘答應一聲,便拿起通訊器,先前她在車上跟樓海音已經相互加了通訊。
很快,那邊接通。
夏靜湘瞭解到情況,旋即便跟許深轉述。
……
另一邊。
樓海音通過小精靈正在跟蹤那黑袍人。
在跟許深分道揚鑣後,這黑袍人便慢悠悠地轉身離開,一路上走得不快,頗爲悠閒的感覺。
而樓海音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遠遠跟隨。
很快,穿過先前的破舊小區,連續走過七八條街道,來到另一片荒涼的郊區中。
樓海音眉頭皺起,漸漸感覺到不對。
這人來密郑F在都結束了,爲什麼不返會現實乘車離開?
雖然二態爆發的速度能超越車輛,但誰會樂意沒事狂奔?
樓海音心中越來越不安,沒多久,前方的黑袍人停了下來。
“出來吧。”
黑袍人站定,輕笑着說道。
空曠的地方,聲音迴盪開來。
樓海音臉色微變,自己被察覺到了?
還是說,看到自己的小精靈了?
但我的小精靈,只有我能看見啊……她跟隨在蟻后身邊,即便是蟻后,似乎都無法看到她的小精靈。
除非小精靈調皮,觸碰到別人,纔會被察覺。
“喜歡躲貓貓嗎?”
黑袍人聲音淡然,帶着隨性的淡然笑意:“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老是偷偷摸摸的沒什麼意思吧,你是跟蹤木王過來的嗎?”
樓海音眼神閃爍,伏低身影,不敢出聲。
雖然對方察覺到她,但似乎不知道她具體位置。
一旦現身,就有可能被襲擊。
上一篇:我只想在幕后当一只黑手
下一篇:全球觉醒:只有我提前布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