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羲
忽然,她似乎注意到什麼,朝許深這邊看了過來。
“又有小傢伙來看你了,看來那些人很不放心你呢……”女人輕笑說道。
黑碑下的利爪劇烈拍打起來,將鎖鏈拽住,劇烈搖晃,發出叮叮叮的巨響。
這聲響多半就是異動的來源。
許深臉色微變,目光保持空洞,沒有凝視,只是心頭緊張,那下面鎮壓的是墟,上面這女人又是什麼?
人還是墟?
如果是墟的話……難道說,鎮壓了一隻,還有一隻在外面?
他不知道這裏究竟是什麼情況,但毫無疑問,極其危險。
許深當即便選擇撤退。
反正這裏的情況已經看清了,再接近也沒必要。
就在他轉身離開時,卻看到身邊的梅芙笑嘻嘻地朝前方走了過去。
許深愕然,卻不敢回頭。
而是徑直走了十幾米後,纔再次回頭看了一眼。
卻看到梅芙已經坐在了那碑上,而且就坐在那女人身邊。
只是,那女人似乎沒注意到梅芙,也收回了目光,在跟碑下的黑爪說着什麼。
而梅芙卻一臉興趣地看着女人,似乎察覺到什麼,朝許深這邊看了一眼。
許深慢慢轉過頭,繼續埋頭前行。
他不知道梅芙要做什麼,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梅芙現身
順着來時的路,許深飛快趕回。
很快回到車子裏,許深回頭看了眼,梅芙還沒有回來。
她會不會迷路……許深心中竟浮現出一絲這樣的擔憂,但轉瞬間便想到,這不是好事嗎?她終究是墟……
許深用力撓了撓頭,反覆回頭看了兩眼,似乎顯得有些煩躁,最終他一踩油門,開車返回。
在顛簸的泥濘路上行駛,沒多久,許深看到車前忽然閃出一道白色身影,他幾乎本能地踩向剎車,但踩到一半便僵住,又飛快收回。
車輛看上去只是略微減速,便從那道白色身影中穿過。
但這次,僅僅是車頭部位穿過。
在到車輛的副駕駛時,白色身影卻坐在了副駕駛上,隨着車輛向前駛去,而停留在了車裏。
它轉過頭朝許深看來,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降臨了……
許深感受到釋放出的墟絲,觸碰到了身邊的墟。
他臉色難看,飛快停車,然後下車。
“你果然……看得到呢。”
白衣身影從車裏站起,腦袋穿過車頂,顯然又遁入到墟界中,無視了現實的阻礙,徑直朝許深走了過來。
等離開車輛時,它再次觸碰到墟絲,又降臨於現實。
許深臉色陰沉,這白衣身影是個女人模樣,臉色極度慘白,嘴角微微裂開,除了詭異外,更帶着一種濃重的惡意。
噌!
許深瞬間拔劍,劍出鞘的剎那,將外套都撕裂,瞬間落下。
白衣墟沒想到這個獵物會如此果斷的出手,略微愣了一下,當即便想要遁入墟界,但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牽引。
是那些絲線。
噗地一聲,劍光掠過,白衣墟的身體裂開,從肩膀斜切而下,半邊身體都被撕裂。
裏面的臟器和鮮血噴湧掉落,濺射到許深的身上。
許深迅速揮劍再斬。
他出手便是全力爆發,毫不留情。
“痛,我好痛……”劇烈的痛楚讓白衣墟慘白的臉都皺在了一起,發出哀嚎慘叫:“你,你爲什麼這麼狠心,當初將我活活埋葬,現在又來殺我……”
“是你先惹我的。”許深冰冷回答。
讓許深心驚的是,這隻白衣墟居然受這麼重的傷還沒暴斃。
並且,那傷口蠕動,有癒合的跡象。
許深顧不得停留,迅速不斷揮劍。
鮮血暴湧,白衣墟失了先機,接連幾劍,身體頓時被砍斷,七零八落。
但即便是腦袋被削下,依然在發出痛苦的嚎叫。
許深感到一些寒意,這白衣墟的生命力頑強得有些誇張。
他只能將其腦袋也斬斷,身體一處處劈開,很快,白衣墟便沒了動靜。
“不是B級……應該是C級頂尖。”
許深望着徹底沒再動彈的白衣墟,感覺渾身汗都出來了,每一個劍他基本都用上全力,雖然力量大,但對自身的消耗也不小。
屍塊的散落,導致濃烈的血腥味彌散出來。
許深喉嚨微微滾動,他將白衣墟的腦袋甩開,旋即蹲在地上翻弄起來。
沒多久,許深起身鑽回車裏,臨走前再次回頭看了眼,梅芙的身影還沒有出現,他狠狠一拍方向盤,踩上油門離開了。
在顛簸的道路上行駛許久,終於回到郊區,從小村落徑直駛去,沿途經過一處小鎮,或許是夜深的關係,許深在小鎮的街道上看到好幾道身影,在路邊行走,有的在爬行……
許深心頭微凜,但視若無睹,徑直開過。
只是臨走前,記下了這座小鎮的位置。
很快,許深回到了巖羅街區,他脫下撕裂的外套,將胸前的血跡和頸脖和下巴上沾到的,全都擦了一遍。
看到街道上仍有不少身影在遊蕩,他直接遁入墟界,從墟界返回到房間裏。
繁華地帶的夜色跟郊區的截然不同,一個熱鬧一個寂靜。
許深回到房間,翻出地圖,看到先前經過的那座小鎮的名字,他用追光會的通訊器撥打了附近相鄰的一處巡查廳的電話。
隨後他壓着嗓音,說見到該小鎮有人殺人。
接聽的巡查衛兵立刻警告許深,不可惡作劇,還讓許深報出自己的姓名地址,許深立刻報出小鎮上一處住址。
他也是隨便報的,能不能找到,就看這巡查廳衛兵的能力了。
能早點察覺到這小鎮的異狀,也能少死一些無辜者吧。
做完這些,許深來到窗前,夜色中霧氣瀰漫,但依稀能看到路燈閃爍的光,而梅芙的身影依然遲遲沒有出現。
許深張望了片刻,最終收回了目光,他在房間裏梳洗清理身上的血污,等全都弄乾淨,換套乾淨的衣物後,他再次穿上擦乾淨的作戰服,躺在牀上。
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思緒卻有些混亂。
時間慢慢流逝。
不知不覺,天邊悄然露出魚肚白,一夜竟過去。
“還沒睡?”
忽然,一道訝異的聲音響起。
許深看到從牆壁的一側有道身影踏出進來,小巧玲瓏,如仙子精靈般美麗。
許深望着天花板發呆的眼神,略微顫動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轉過目光,但又在瞬間極力剋制住,因此顯得眼皮似乎在抖動。
他立刻揉了揉眼睛,假裝打個哈欠。
旋即閉上了眼,但那種特殊的視線,卻依然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他看到梅芙笑嘻嘻地凌空走來,然後站在了他身邊的牀榻上,坐了下來,嘻笑道:“你是不是擔心我?”
“還是以爲我不會再回來了?”
許深閉着眼睛,似乎已經睡着。
雖然沒有回應,但梅芙卻嘻笑一聲,也躺倒下來,將腦袋靠在許深的枕頭邊,道:“你該不會是……生氣了?”
許深轉過身去,背對着她。
梅芙的身影一晃,轉到許深面前,雖然不在牀上,但凌空躺在了牀邊。
許深伸個懶腰,再次轉過身去。
然而梅芙像捉迷藏一樣,又轉到許深面前。
許深嘴角微微牽動一下,這次沒再轉身了,儘管是閉着眼睛,但他的視線依然不敢凝視,保持遊離中,掃過對方那張笑嘻嘻的美麗俏臉,他忽然感覺心中的某些煩躁和怒氣,都漸漸消散了。
略微有些無奈,許深暗嘆了口氣,睏意襲來,他這次是真的睡了。
次日。
許深到局裏練槍,等練完後順帶從局裏要了一部錄像機,以借用的名義帶出。
回到房間,許深將錄像機打開,旋即默默呼喚,進入到靈光世界中。
他的意識不斷延伸拔高,似乎從頭頂飛離,緊接着穿梭濃霧,似乎來到雲層之上,周圍是其他漂浮的瑰麗球體。
許深目光掃去,看到了偵探家的橘黃色球體散發着朦朧的光,顯然她在線。
而她的球體排列位置……是3號!
那位7號頭狼也在,此外還有5號跟8號。
“10號也來了。”偵探家女人注意到許深上線。
“你們好。”許深壓低聲音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最近墟洞即將開啓,不少人都等着去墟洞大賺一筆呢。”偵探家女人笑道:“我們在聊墟洞的事,10號,你也要去墟洞麼?”
許深微怔,沒想到他們也知曉墟洞,不過想想,這些傢伙多半都是內城的人,知道墟洞也很正常。
“不去。”許深回答道。
偵探家女人笑了起來:“10號你又撒謊,你先前問頭狼購買槍械,不就是爲墟洞做準備麼?”
許深臉色微變,有些惱怒,這女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難道除了墟洞外,別的地方都不能用槍了麼?”許深的語氣沒有動怒,只是依然保持低沉地反問。
“當然能,只是最近跟我購買槍械的人有點多,而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爲墟洞做準備。”頭狼也插話進來,笑着道:“其實也沒什麼,除了你,估計咱們中還會有人進入呢,畢竟在墟洞裏邭夂玫脑挘苁辗偟讲簧傩姹!�
“但死亡概率也很高哦。”偵探家女人說道。
許深臉色陰沉,沒有再插話,只是聽他們繼續閒聊。
在他們的交談中,這次內城的幾大高族似乎也會插手進入墟洞,這墟洞開啓是難得的資源累積,各大勢力都會盯上。
“可惜江家隕落,後輩中青黃不接,三十年前的火拼讓江家元氣大傷,這兩年苦苦經營的人脈勢力,也在被其他高族蠶食,如今,已經快要退出高族議會了。”
偵探家輕嘆道,似乎爲一位昔日榮光無限的巨頭隕落,而感到惋惜和唏噓。
“是麼,我怎麼聽說,江家的那位小姐回來,在主持大局,想要最後博一把。”5號說道,聲音粗獷,令人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個絡腮鬍壯漢形象。
“江家的君王已經遲暮,想翻盤太難了。”偵探家女人搖頭,顯然不看好。
“別小看第三形態,就算遲暮,也能博一把。”5號說道,聲音卻忽然變得溫柔細膩,給人妥妥的優雅美女感覺。
“你們也都在內城?”許深問道。
“也?”偵探家女人捕捉到,輕笑道:“10號想跟我見面麼,要不要咱們來個線下小約會?”
“沒興趣。”許深回答。
“10號要來買槍麼?”頭狼問道。
許深微微搖頭,“暫時不用,我來是找1號的。”
“找1號?”
上一篇:我只想在幕后当一只黑手
下一篇:全球觉醒:只有我提前布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