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下雪
空間震盪,這一掌的威視可輕易滅山斷嶽。
此刻四大監、司空長風、蕭瑟面色無比欣喜,他們以爲這是李長生恢復了全部實力,而只有百里東君眼角含淚。
“【真言.不動明王.寶山印!】”
這一掌的威視讓空間都在震動,鬼刃夕痕面色凝重,他本就是這座陣法的核心陣基,身上真氣澎湃而出,【羅漢伏魔陣】全力咿D。
嗡!`~~~·
陣法空間內瞬間佛光普照,只見在陣法中央,一尊面色威嚴,雙手內縛、兩拇指置於掌內的九丈金色不動明王身,在陣法咿D下緩緩凝聚。
此招乃是的這座陣法中防禦力最強的一招,不動明王!
堅如磐石,抵禦八方!
轟!~·~
掌落天地驚!
李長生的這掌和陣法中這尊不動明王相碰撞後,聲音石破天驚。
咔咔~~咔~~咔~~
~譁!~
只見在這招下,這座陣法猶如破裂的鏡子,陡然碎裂!
噗~~噗~~噗~·
鬼刃夕痕、龍布詩、負乾坤三人全部口吐鮮血不止,儼然已經身受重傷。
“君兒,快帶他們走!”
李長生身形此刻猶如風中的火燭,搖搖欲墜,但還是微微抬起手中的食指,一指點向趙玉真。
哧!
眉心鮮血飆射,趙玉真直接被其一指擊殺。
現在場中能有戰力阻擋百里東君的人只有趙玉真。
“師弟,帶着千落他們走!”
百里東君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空中那三道身影,眼角淚水不斷的落下,但還是轉身和四大監、司空長風幾人迅速開了此地。
“你們【風雪亭】終有一日也會覆滅,我會等你們!”
簌~·~~·~~!!!
李長生說完此生最後一句話後,身形便如同風沙,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噗~~·~~咳咳!!!!
鬼刃夕痕、龍布詩、負乾坤三人也是搖搖欲墜,能站立虛空已經是他們三人最大的極限。
"這是公子給的地品療傷丹藥,快服下!''
鬼刃夕痕從懷中取出三顆香氣宜人、通體暗紅的龍眼丹藥,交給了龍布詩、負乾坤二人!
咕嚕!
丹藥入腹,一股精純的能量從腹中游遍三人全身,修復着他們極爲嚴重的內傷。
無愧地品丹藥。
一柱香左右,三人明顯氣息已經恢復了正常,臉色也紅潤了許多,現在只需要回去將所有的能量吸收完,不出幾日,他們的傷勢就能完好如初。
他們三人如今傷勢穩固,已無大礙。
可觀其下方,【風雪亭】今日來的近百名殺手,如今還能有呼吸的就只有寥寥幾人。
遙天境、玄意境的十多名高手也是死傷大半。
洛青陽、趙玉真、溫壺酒、蘇昌離、諸葛青雲、段舍離、於汾全部身死。
有幸存活下來的只有蘇昌河、蘇暮雨、顧劍門、晏琉璃、夜鴉、蝶衣、蝶舞、離天、澹臺破、焱蠡、宋燕回幾人,並且還全部重傷。
可以說爲了殺李長生,近乎將【風雪亭】基層的一半的實力全部折損了進去,損失慘重。
“逃跑那幾人怎麼辦,需要我們去追嗎!”
龍布詩看着身邊的鬼刃夕痕,語氣詢問道。
“他們應該已經隱藏起來了,幾個廢物成不了氣候,回去派遣地字殺手去追殺吧。
公子需要結果開始下一步計劃,我們三人回去向公子稟告。”
在鬼刃夕痕的話音結束後。
唰唰唰——
三人身影呼吸間便離開了庭院上空。
————
“........”
“李長生還真是夠果決
既然他已經死了,給你三人一天的時間修養傷勢,傳信給梅吟雪和蕭羽,她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後天我會親臨天啓城!"
沐看着面前神情恭敬的三人開口說道。
佈局這麼多,終於解決了李長生,他也可以安心去天啓城了,用不了多久,整個北離也會被他所掌控。
“是,公子!”三人齊聲恭敬的說道。
“公子,【風雪亭】是否要藏於暗中了!”龍布詩對着沐風再度說道。
“嗯,即日起,【風雪亭】就按計劃藏於暗中,西南道還是由你繼續負責,東北部就交給負乾坤負責,而鬼刃以後就是北離【風雪亭】的傀首。
但你們應該知道我要的不僅僅只是這北離。
我也希望日後這裏一直會由你們三人負責,而不是讓我派新的人過來接手!”
沐風看着看似在詢問他的龍布詩,實則是在試探他會不會將權利做新的劃分。
這些人雖然對他無比恭敬、順從,但每個人還是有自己的野心,都不想做一個閒散的武癡。
但這樣他想看到的,內部雖然需要統一團結,但也需要競爭,不然如何強大。
“請公子放心,屬下絕不會辜負公子的期望!”
鬼刃夕痕、龍布詩、負乾坤三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亮光彎腰齊聲說道。
"嗯,你們修養療傷吧,後天巳時準時出發前往天啓城!”
第63章 天啓政變
翌日。
晴空萬里,春風拂面!
但此刻在離雪月城百里之外,正經歷着一場追殺。
——
“阿爹,蕭瑟他怎麼樣了!”
在一處村莊的茅草屋內,司空千落眉宇間透露着一股濃濃的哀傷,神情着急的看着司空長風說道。
“我強行算是保住了他一命,但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他本身隱脈被廢,因爲強行恢復功力導致經脈內真氣錯亂,奇經八脈具斷,已經傷到了他的心神。
現在要想徹底救他,只能爲他重鑄經脈!”
司空長風臉色有些微白的說道。
“阿爹,那可有辦法!”
“要重鑄經脈談何容易,不僅需要一位實力通天的強者爲其梳理經脈,最重要的是還需要一枚地品:涅脈丹!
只有這兩樣全部具備,才能讓他涅槃重生,否則他恐怕難逃一死!"司空長風臉色有些凝重。
一位實力通天的強者還有跡可循,但地品涅脈丹,整個北離也找不出一顆,這樣的丹藥過於珍貴,實在是可遇不可求。
“阿爹,實力通天的強者大伯是不是可以,地品涅脈丹我聽聞宋朝的全真教就有,他們全真教素以救濟天下爲己任,我可以去求他們!”
司空千落看了一眼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蕭瑟,眼睛淚水打轉的說道。
而對她的話,司空長風卻沒有回答,一旁的謹言,瑾威,謹玉三大監和百里東君聽完只是心裏暗歎孩子心性。
不但說他們和全真教就是兩國之人有隔閡,就地品涅脈丹的價值而言,就比大多數的地品功法還要珍貴,全真教怎麼可能會將這麼珍貴之物拱手於人。
“百里城主,我們能離開了,【風雪亭】的殺手已經追來了!”
就在氣氛沉默之時,在外面警戒的瑾仙踏步進來聲音肅穆的說道。
他們一行人昨夜出城後,一路向北,從未停歇,直到天色蒙亮之時才休息了片刻。
但就在這休息片刻之時,【風雪亭】就如同能千里追蹤的惡狼,聞着血氣就追蹤了上來。
好不容易逃出【風雪亭】殺手的包圍圈在這個村莊休整,但屁股還沒坐熱,這些人又再度追了上來。
“師兄,這些人如同鬣狗,死追着我們不放,他們不過只有兩名遙天境,其他都是一羣裂地境的宗師,不如我們在此設伏,一舉將他們殺掉再走。”
司空長風語氣充滿着殺意的說道。
“不可,這些人雖然實力不如我們,但極爲難纏,他們後面肯定還有後援,萬一和他們交手引來那三位侍傀,我們必死無疑。
等我們在越過北乾城後,這些【風雪亭】的殺手在想追我們就苦難了,帶着他們我們快速離開此地。”
百里東君冷靜的說道,現在他心中首要目的是要帶着這些人安全離開北離,而不是逞一時之快。
駕!駕!~~~
幾人再度開啓了逃亡之路!
——
第二日巳時!
如今的雪月城中已是人心惶惶,霧雨軒前夜在百花會結束後突現金色陣法,駭人心魄的氣息讓霧雨軒方圓十里都無人敢靠近。
等到次日有人前去查探時,發現裏面到處都是屍體和風乾的血跡。
如今已過了一日,城主府雖然派人殮屍,但卻並沒有發出告示說明緣由,這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這又導致一則流言四起,說昨夜霧雨軒中被【風雪亭】的殺手突襲,雪月城中的幾位城主全部遭遇刺殺身死,那夜的金色陣法就是爲圍殺雪月城的的三位城主而佈置的。
就在雪月城流言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沐風和鬼刃夕痕幾人此刻已經身處萬里高空。
在前往天啓城的路上。
唳!!!
萬里高空鷹唳肆嘯,白雕龍鷹展翅疾馳,速如疾風!
.
天啓城!_欽天監!
“咳咳!國師,如何了!”
頭髮花白,身體虛弱咳嗽的明德帝看着面前的齊天塵,威嚴的聲音在殿中低緩響起。
“噗通!
啓稟陛下,命星消失,首尊大人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齊天塵臉色難看的跪倒在地,對着明德帝凝重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了,以首尊的實力,在北離何人是他的對手,你一定是算錯了,朕命令你在算一次!
咳咳!”
明德帝聲音有些激動咆哮的說道。
“請陛下節哀!”
“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明德帝急火攻心,口苦鮮血,身體直直倒了下去。
“瑾宣公公,快傳御醫!”
齊天成一把扶住明德帝后,臉色着急的對着門口的大監瑾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