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下雪
此刻的禪心就是一個純金的小金人,但這個‘小金人’身上的威勢卻無比恐怖,似有抬山斷江之能。
叮~~!!
墨塵的這一劍直接被禪心單掌擋住,身合武相後,他的身體就是一件神兵!。
“禪心師父果然天才,今日就讓我們痛快一戰!”
墨塵看着禪心身合武相後,並無驚訝,手中太白劍一刺不成後,彈指之間,劍芒揮灑,劍式旋轉變動,刺劍成削,後有成劈、成洗、成挑、成擊、成刺、成格、成旋...........。。
數十種劍招密不透風,每一擊都是將力量集中一點,直取要害,儘管墨塵劍招凌厲兇猛,可卻都被禪心一一化解,並且還在隨時發生着攻防轉換。。
叮叮~~叮~~叮叮叮~~
火星四射,空中身影交錯,金鐵碰撞之不絕於耳!
兩人身形直接在擂臺虛空形成一金、一墨兩道殘影,在虛空不斷殺伐。
讓金陵城百萬觀戰之人目不轉睛,也讓許多武者膛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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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恃險若平地,獨倚長劍凌金州!
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塵兒的實力讓我汗顏呀!
墨兄,你生了一個好兒子啊,真是讓人羨慕,塵兒今年應該不過才二十七吧!”
在臨淮街一座五層閣樓上,一名氣質儒雅可親的中年男子看着擂臺上空交戰的二人,語氣中無比讚賞。
“皇甫兄過譽了,塵兒虛歲都二十八了,這已經是當立之年了,有這個修爲也算是沒有辱沒家風!”
在皇甫浩然身邊,一位容貌俊朗,衣着精緻的男子謙聲說道,話語雖謙虛,但他眼角的笑意都快要擠成海潮了。
而他就是墨塵的父親-墨滄瀾!
墨家也是這金陵城數百年的大家族,不過家族中一直不允許家族之人入朝爲官。
當時墨塵進入'潛龍院'就遭受到家族卸嗳说姆磳Γ珘m這一入'潛龍院'就是十年,墨滄瀾也沒想到這十年間,當初不過還是一流境的兒子,今日已經是如此耀目奪彩。
“墨兄真是'謙虛',不知塵兒可曾婚配,我女兒千櫻小塵兒兩歲,雖不敢說傾城角色,但絕對溫良賢淑、秀外慧中。
你我兩家世交,不如讓他二人見一面如何!”
皇甫浩然眼角抽搐的看了一眼旁邊無形裝起來的墨滄瀾,聲音緩和的說道。
“哈哈哈,好說好說!”
....
"武相化兵,身合武相!
這兩人外加那個青鶴,這三人算是這凌州年輕一輩的頂峯了!”
諸葛正我看着擂臺上空的兩人,眼神有些讚歎,在這樣的年紀又有這樣的實力,萬中無一,他年少時也是一名天才,可卻也沒有這兩人如此出色驚豔。
“崖餘,[一禪寺]和[青羊觀]今日可有異常!”
“師尊,這[一禪寺]、[青羊觀]在這禪心和青鶴出現後,他們的禪寺和道觀也全部大開,看樣子是真的要面世了!
這兩人好像就是它們的‘天下行走’!”
成崖餘語氣恭敬、凝重的說道。
這兩方勢力一向是他們【六扇門】關注的重點對象,可如今避世百年之久的這兩方勢力,卻有幾分要顯世的跡象,這不得不讓他們的神經緊繃。
“這雲水間的忽然出現已經十分可疑了,如今這兩方勢力也有動向,難道都是是爲了它,它真的在那裏面嗎!”
第219章 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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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正我眼神起了思索,心中生出了一個猜測,如今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祕莫測、有大儒坐鎮的【雲水間】。
而[一禪寺]和[青羊觀]又在這個時候走出了兩名‘天下行走’!這怎麼看都不是巧合。
“崖餘,你派人繼續監視住這兩方勢力,我進宮一趟!
冷血和追命從【雲水間】出來後,讓他們立刻來見我!”
諸葛正我眼神肅穆的說道,此事幹系重大,他必須要和聖上稟明。
這大明看似是朱元璋的天下,可在一些通天勢力心中,這所謂的皇朝他們可並未放在眼中!
“是,師尊!”
——
此刻!
武鬥臺上的對戰也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叮叮~~叮~~叮~~
兩人的殘影在虛空不斷閃爍。
墨塵凌厲的劍意讓虛空悸動、驚顫,但在禪心厚重載物的小成掌意下,這凌厲的劍意傷及不了他絲毫。
“禪心師父的佛修果真是高深,聽聞你們「一禪寺」有一絕學[禪佛三問],今日在下定要請教一二!
神遊千山外,化墨入深潭!
「劍銘.浩然丹青!」”
墨塵看着在他數十招下都未曾露出一絲破綻的禪心,眼神中的戰意再度高漲三分!
擂臺上的天幕空間在玉離經的佈置下,可隔絕戰鬥餘波,但並不會阻攔天地之力的進入!
只見墨塵劍術猛然一變,身上出現一股純正的浩然之意,加持在太白劍身之上,雄厚的真氣引動的虛空震鳴。
劍氣漫天,浩然之意和水墨劍意相結合,恐怖的劍芒讓虛空漣漪四起,
就這一劍,在同境堪稱無敵,方圓千丈的天地之力也在他劍招發起的瞬間,也朝着禪心鎮壓而去。
劍未到,劍光已至!
禪心在墨塵發出這招的瞬間,就感受到了這招對他的威脅。
「不動明王身!」
雙手合十,金芒耀空!
嗡!
一尊散發着耀目金黃色的怒目金剛虛影,瞬間從禪心身上冒出。
怒目金剛眼眸金光如唬p手合十,雙腳合併而立,穩若泰山,固若金湯,如一座金山般站立不動,懸浮虛空。
'不動明王身'在佛門中,乃是數一數二的防禦武學,不動明王意爲:堅不可摧,無可撼動!
轟!
讓虛空驚顫的劍意和鎮壓天地的浩然之意,二者相加持的太白劍狠狠砍在了這道不動明王身上,可如此駭然的一道攻擊。
咔嚓~~~
竟然只不過是將這道明王身擊出裂痕,劍勢餘波散盡,禪心卻毫無損傷!
而就在這一息之間,墨塵的攻擊威視結束後,禪心雙手成沾花之指,快速在手上凝出一道法決!
「佛燈映不明!」
譁!!
一道猶如在昏暗中出現的一抹橙色微光憑空出現,這道光芒雖並不多麼的璀璨奪目,但卻無比的吸睛奪目。
因爲在這道光芒出現後,你的目光心神就會不有自主的被它所吸引,它就想是有某種魔力一樣,讓你沉淪、迷失、爲它所控制!
而這就是禪心的真正厲害之處,這是他的另一種特殊武意:'心禪佛意'!
這是一道只攻心不傷身的武道真意,'心禪佛意'最可怕的一點就是,它直接會穿過你的真氣防護,進入你的身體,直接針對殺傷你的心神,讓人防無可防,一但中招,你的心神就會迷失自我、就像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軀體!。
「浩然天下!」
墨塵看着這道里面佛音不斷、直撲他而來的橙色微光,眼神凝重,迅速一步後撤!
他師尊給他說過,這一禪寺詭異,最厲害的就是這種攻心的武意,要擋住這種特殊武意,要麼就是意志如刀斬去明鏡,要麼就是調動天地浩然正氣阻擋。
瞬間他身上的天地浩然正氣全部而出,死死將這道禪心佛光擋在了一丈身前。
"施主好手段,!
小僧曾跪倒在佛前三千三百三十三天,明悟到三則佛問。
今日小僧就以此來請教施主高招。
佛前一問-「何爲世間極苦!」”
禪心看着抵擋下他'心禪佛意'的墨塵,再度雙手合十,宛如一尊活佛在臨世,在向世人發出疑問!
這道看似正常無比的發問話語落地後,墨塵眼神瞳孔瞬間一白。
他的心神瞬間被拉入了一道充滿佛光的佛堂,他在這裏如同是一個普通人一樣,此刻的他的腦海中都時間人情冷漠、生離死別、猩部嗟漠嬅妫还蓷壥赖哪铑^不由自主在心中出現。
而佛堂中的佛象似乎成了他指路的明燈,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只要叩拜佛像,進入佛門,便能遠離這些世間苦難!
「厄難掌!」
剛剛的一幕似乎就在這一瞬間形成,禪心看着墨塵的心神被他禪心佛意所困住後,一道金色百丈手印瞬間在虛空凝成,在其頭頂鎮壓而下。
虛空手印已經離墨塵不足三尺。
「浩然儒歌!」
就在這緊急關頭,墨塵身上出現了一股無比浩然都天地正氣,眼神忽然恢復了清明。
浩然之意、真氣、天地之力三者相結合,一道丹青色的護罩陡然在他身前形成,擋住了手印的威勢。
噗!!
但這道護罩形成的太過倉促,在禪心這全力一擊下,還是有些勉強,手印的威視讓墨塵真氣逆行,氣血翻湧。
身形直接被手印在虛空擊落數十丈,口中也是突出一口鮮血。
雖然這一擊下,墨塵是受到了傷勢,可此刻的禪心眼神卻有些極爲忌憚,他深知自己這一招的恐怖。
沒有'聞過彼岸花,嘗過斷腸草'的經歷,是不可能在他禪心佛意加持下的[禪佛三問]中走出來的。
這[禪佛三問]可是他們一禪寺的鎮寺元品武學,他當初明悟這門武學又領悟了禪心佛意後,他師尊就告訴他,但他施展出這門武學後,就算天象三垣境的高手也要陷入沉淪半刻鐘。
如今卻被武相境後期的墨塵給破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認輸!”
墨塵的一句話讓所有人爲之疑惑和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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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離天魅魂功]
墨塵的話語讓禪心有些疑惑,更是直接讓在閣樓上觀戰的魏忠賢眼神有些陰沉。
剛剛他看到墨塵中了禪心的[禪佛三問]後,極爲震驚、擔心,這[禪佛三問]朝廷就有記錄其恐怖之處,一問苦,二問情,三問心!
聽聞一禪寺的一禪大師曾經年輕時就是憑藉這門武學,在同境縱橫無敵,更可跨境而戰!
但這門武學卻修煉起來極爲苛刻和苦難,在一禪大師之後,這一禪寺這數百年間還從未聽聞有人修煉成功過。
今日卻被這禪心施展了出來後他就覺得應該墨塵是要輸了,畢竟這是元品武學,還是門極爲特殊詭異的攻心武學。
可他沒想到墨塵能夠在一瞬間破解這門武學,雖然最後受了點輕傷。
就在他以爲墨塵要服下自己給的丹藥要進行反擊時,卻聽到了‘我認輸’三個字。
這不直接是將朝廷的臉面丟盡了嗎,魏忠賢的臉色直接黑到了極點,要不是這墨塵是那人的弟子,他都想一掌將其擊斃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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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這墨塵看起來只是受了點輕傷,爲何會突然認輸!”
“不知道,是不是暗地受了重傷,如今只是表面強裝而已!”
“剛剛看他還如此豪情好戰,怎麼突然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