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祖先顯靈開始 第87章

作者:天地有缺

張堅也感覺到了一陣極其危險的氣機。

這其實就是普通神明三百年之期的神道考驗。

桐山道統一脈的祖師藉助了這種造化,引雷霆之力爲己用。

張堅並未曾修行九霄御雷法,能夠引動煉化神雷之力,只能硬着頭皮躲在旁邊,但就算是這樣也喫了幾顆雷球,好懸被法力擋住,沒有被當場劈死。

只是雷球轟擊之下,自身法力彷彿徹底蒸發,還是損了一些元氣,需要休養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

但付出這般代價,卻是值得的。

只見雷劫結束,丹鼎深處那金色乾元金鼎滴溜溜轉動,無數靈機爲其鯨吞,一重紫氣濛濛的光輝從中流轉而出。

它周身散發着一重濃烈的紫霞氣機。

氣象不凡!

這伴中階法器已經是煉製成功了!

只是看到那紫色氣機,白怒神情一變。“這種氣機是……龍虎氣?”

張堅聞言笑道:“並非如此,這是社稷神力,這乾元金鼎蘊含着一郡之大撸阅苻D化出社稷神力,鎮壓自身大撸贿^它的本質和龍虎氣相似,可能比龍虎氣的本質還要更高一些!”

聞言,白怒皺着眉頭。

“我得收回之前的話,你這是在玩火!”

張堅聞言搖搖頭笑道。“岳父不用擔憂,此寶神妙無方,煉製成功之後,只要我不輕易動用社稷神力,其他人是不會知道的!”

此時見着那重幾乎逸散出來的濛濛紫氣,他眼底浮現出一絲笑容。

“正要藉此大撸俪梢恢馗 �

他揮手之間,便見乾元鼎滴溜溜轉動,化爲一抹金光竟是沒入他的眉心深處,更有一股無形紫氣補衝融入命宮。

這股無形紫氣融入命宮內,立時讓兩大命格之上青紫光芒流轉,爾後另有一股紫氣融入命宮中,在命宮旁邊形成第三個特殊的青紫命格。

這個命格很是奇特,像是小型的一座社稷王鼎。

它透露着一重鎮壓山河的偉力。

這就是問鼎山河命格。

又一個潛龍命格的前置命格。

而且還是修行《王鼎蕩魔祕錄》中四型社稷王鼎所必須的一個特殊命格。

這道特殊命格浮現,張堅明顯感覺到自身採靈,納靈的速度還在提升。

《桐山清淨寶錄》某種程度,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命格修行之法,自身命格越強大,最終容納的乾坤,社稷靈機越發龐大,法力越強橫。

張堅甚至毫不懷疑,若是有一天他能取得天子命格,說不定能以此一步鑄就元神道道基,成就長生道體。

……

金鼎入體,張堅周身靈機匯聚,宛若漏斗一般融入到他的體內,助其不斷淬鍊丹田內法泉,讓玉色法泉朝着金液狀態演變。

見到這一幕,龍女忍不住對白怒道:

“父君,張郎選擇的這條道路真是太過於兇險,我倒是寧願張郎放棄這等神妙法器,另擇他途!”

見白黎英動情的模樣,白水龍君有些側目,神情卻是有些笑容,卻是搖搖頭道。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你也不用杞人憂天,如今大乾鼎器不穩,亂象已顯,對於你家郎君而言的確是個機會,而且就算他不能成功,其背後還有着桐山道統,可進可退!”

白水龍君對此倒不是很認同。

哪一位得道高人不是從諸般劫難中殺出來的。

長生道身,可不是那麼容易好得。

……

半個月後

白水龍宮之前,白黎英盤着髮髻,她周身氣質逐漸轉變,帶上了一絲雨露滋潤後的嬌媚。

只是雙眸中的清澈,純淨並未有所變化。

張堅望着白黎英依依不捨的身影笑道:“公主,留步吧!”

白黎英點點頭,同時將手中一個小巧的海螺送給張堅,道:“郎君若有需要,只需要吹響螺號既可!黎英自會前來與郎君相見!”

此時她眼底有些不捨,但正如她新婚之前就對張堅所說的一般,兒女之情永遠是處於第二位,第一位則是長生之志。

對此張堅也很理解。

他何嘗不是如此。

如今修成本命法器乾元金鼎之後,他便是準備啓程離開鳳陽郡前往鎬京。

此時距離春闈的時間只有小半年不到。

他需要提前啓程,以免措手不及。

既要進京趕考,自然是不能帶着龍女,只能讓龍女留在龍宮,等他捷報傳來。

辭別了白黎英,以及不遠處的白怒,張堅身形頓時化作一道流光飛出白水河。

迎面卻是有濃烈的寒氣席捲而來。

外面不知不覺,已經是到了秋末冬初。

冰雹天降,寒霜怒雪。

……

鳳陽郡城

寒冷的長街上。

長寧街前。

此時齊府上下都站在門口翹首以盼,齊翼,齊老太太,還有齊萬氏,齊玉華,齊玉珠。

不久之後便見齊元嗣穿着單薄的衣衫在幾位親兵的護持下,出現在街前,這讓早已經有些心焦的齊家諸人大喜過望。

“二哥!”

“元嗣!”

“父親!”

老太太杵着柺杖連步上前,齊萬氏雖然心中急切,卻也是怕老太太摔倒,連忙上前攙扶住老太太。

“母親,父親!”

齊元嗣此時也是笑着上前,望着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他有恍如隔世之感。

齊翼也不禁面露笑容:“能夠回來就好!”

第一百三十章 鳳血

齊家宅邸上下都在歡呼齊元嗣的被釋,而另外一邊張頤也派人送來了幾件禮物,慶賀齊元嗣的歸來。

鳳陽郡郡尉府

王韶也已經得知了都巡檢齊元嗣被釋放之事。

他便對身邊的親信感嘆道:“這些世家大族就像是千年老樹盤根錯節,絞殺了一株不足以讓其徹底失去生機,除非整片林被連根拔起!”

齊元嗣的釋放在意料之外。

但他也收到風聲,朝堂之上有人傳來風言風語,說蔡衡行在鳳陽郡公報私仇,因爲愛子與人爭風喫醋打擊報復齊家。

有御吏上書諫言調查此事!

蔡衡行迫於壓力,爲了平息事端,只能以齊元嗣治軍不嚴爲藉口,革除齊元嗣都巡檢的官位。

當然,也是時勢所逼。

鳳陽周邊數郡旱災雖解,但寒冬卻至,四臨諸郡各大世家豪族可沒有鳳陽郡內外幾個郡望家族這般開倉救民,反而是加緊了土地的兼併,失去了土地的難民,流民潮經過有心之人的挑唆,頓時形成了一股股的流寇,這一次幾股難民合力之下,甚至攻陷了兩個縣城,殺官放糧,眼看着要成氣候。

身爲欽差特使兼南方諸郡總督,蔡衡行得了上命,卻是不得不前去平叛,無法兼顧鳳陽郡中諸事。

王韶望着好不容易興盛起來的郡尉府邸,眼底閃過一絲苦笑。

蔡衡行一走,他這位郡尉還不是三大家族案板上的肉。

雖然少了一個齊元嗣,但手底下八個都統,大部分都是世家大族所出,他根本無力扭轉這等局面。

“朗朗乾坤,徒呼奈何!”

王韶望着莊嚴厚重的案几,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順便拍了拍,這個位置雖好,但是要命。

只能寄希望這一次前來的郡守能夠鎮得住鳳陽郡中大局,不然等大亂一起,無力迴天。

……

而在另外一邊,張堅進入了齊府。

先是見了齊翼,隨後便去見齊元嗣和齊萬氏,當然也是向齊元嗣辭行。

“阿育,這一次舅父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朝堂之上若非定南侯府出言相助,陛下未必會念及我齊家一門戍邊數十年的功勳,讓你舅父歸來!”

此時案席之上,齊萬氏端起手中茶杯,以茶代酒相敬,她神情間有些感嘆之色。

萬氏在京師也有着不小的影響力,但因爲擔心被當今陛下所忌諱,並不敢多使力,而作爲局外人的定南侯府建言原則是收到了奇效。

他們可是知道,之前齊翼已經存了死志,若是當今陛下執意要牽連齊府,齊翼便是準備以死明志,打消天子的疑慮,以此換取齊府的前程。

張堅聞言連忙起身,連道不敢。

他眼底也有些笑容,定南侯府在朝堂之上的份量,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這一次小試牛刀,以後還能派上大用。

齊元嗣此時面容上也帶着笑容,望着張堅的神情,越看越滿意。

高興之下,好幾次舉起酒杯痛飲,不一會兒便是有些微醺。

而在屏風之後,兩姐妹擠在一塊,齊玉華望着這一幕,小巧,精緻的玉容上此時與有些歡喜之色。

齊玉珠則是神情奇異,她在旁邊嘻嘻笑道。

“姐姐,這是不是就是姐夫口中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齊玉華聞言瞥了一眼齊玉珠,順便拍了拍在懷中作怪的手:“別胡說!”

口中雖是如此,她靈秀的眸子還是忍不住望了一眼玉屏之內的正堂。

此時齊玉珠見狀,反而咯咯笑道:“大姐想嫁人咯!”

她話音未曾說出口,頓時被齊玉華氣急的一把捂住嘴巴,連忙拉着往內間走,此時餘光望向屏風內裏,似正好看到那道修長身影目光詫異的望來。

……

齊家花圃

此時水井之畔,張堅在午宴之後,便是舉步來到了此處,卻是有人喚他前來。

只是望着眼前的水井,他心頭有些不自在。

他可知道,下方就是白黎英的水井龍宮。

張堅目光掠過水井旁,此時兩株水芙蓉在齊家園丁的澆灌下,倒是越發嬌豔,這兩個小妖此時老老實實龜縮着,隱藏着靈智。

只要這兩個小妖老實,張堅也不無意找她們的麻煩。

這時,張堅目光抬首望去,卻見遠處一個青春活波的身影正領着一隊女使前來,這些女使手中不少還提着籃子,籃子用藍布蓋着。

那少女卻是齊玉珠,此時活波的她,卻是一板一眼的打了個招呼。

“張家哥哥!”

“玉珠妹妹!”

張堅輕輕一笑,微微拱手。

齊玉珠此時上上下下打量了張堅一眼,她嘴角微翹起,脆生生的道。

“張家哥哥,聽聞你要進京趕考,這一路之上路途遙遠,風霜雨雪,某個人關心着你,卻不敢出來見面,特意讓我帶給你幾樣東西,或許你用得着!”

她傳話的時候小臉崩的緊緊的,看的張堅有些忍俊不禁,他同時注意到遠處的假山後面還有一個婀娜身影背對着二人,眼底頓時有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