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祖先顯靈開始 第666章

作者:天地有缺

咔嚓咔嚓!!

似乎是瓷器破碎的聲音。

張堅指尖之下,他手中凝聚的金黃色戰戟神力崩潰,戰戟表面出現層層無形無形殺戮之光,剎那間他千萬丈始祖真身之上的金光鎧甲層層崩潰,緊接着便是他的千萬丈始祖真身宛若粉碎的玻璃一般,霎時化作金色齏粉。

那殺戮之光擊穿了他的元神,乃至於真靈烙印。

一擊便是直接將黃巢老祖抹殺。

隨着他的道行增強,自然能將先天靈寶的力量發揮的更強。

先天靈寶這種先天寶物的威能能夠發揮到何種地步,終究是得看宿主的能力。

此時單憑乾坤圖,便是強行震殺了黃巢老祖,將其打的魂飛魄散,張堅對於這樣的結果還算滿意。

他十二個元會的苦修倒沒有白費。

隨後他便見黃巢老祖真身崩潰之處,一層無形浩瀚黃色神光猛然從中浮現,似乎欲要衝天而起。

“大地本源!”

望着那團大地本源,他眼眸微微一動。

斬殺黃巢老祖,他爲的可就是這道本源。

他抬手之間,便將那沖天而起的大地本源桎梏,隨手遙遙攝入掌心深處。

卻見落入他掌心深處的卻是一枚土黃色光芒流轉的神石,神石大地神光流轉,外表似鐫刻着一副大地真形圖,鐫刻着乾坤天地無量山川景象。

張堅望着這件神物,雙眸微微一亮。

有了此物,他取代這位大地主宰自會更加順利。

除此之外,張堅注意到還有數道神光從黃巢始祖隕落的地方飛出。

那是數件神物。

也算是意外的收穫!

此時在虛空之上,文曲,武曲,南鬥三位星君親眼目睹着張堅舉手投足之間鎮壓了這尊天靈界有名的大神通者,一個個俱都是面容色變。

黃巢老祖的強悍,作爲鬥部羣星,他們是最清楚不過了。

天外戰場,有不少鬥部神將便是隕落在這位黃巢老祖手中。

這是一位實打實的大神通者,而且身懷天靈界大地主宰這一特殊單極道尊位格,很難對付。

而今卻是在短時間之內被這位太極仙庭地皇上帝斬殺。

毫無疑問,這位太極仙庭上帝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大神通者。

而且道行超乎想象。

符元此時面容不變了又變,片刻才喃喃道。

“原來我們的作用僅僅只是誘餌……”

文曲,武曲兩位星君此時默然。

顯然,這恐怕就是他們三位星君在這場大戰之中所起的作用,只是麻痹那位黃巢老祖,給這位太極仙庭地皇上帝創造斬殺黃巢老祖的機會。

他們原本還以爲要經歷一番生死苦戰。

現在看來是高看了自己。

不對。

是遠遠低估了這位太極仙庭地皇上帝。

張堅伸出一隻手掌,青白二色神光交織而成的神圖浮現在他掌心深處,而那一枚大地本源結晶則是被他以地皇金冊收取,準備純化之後好生吸納。

轉瞬張堅看了一眼下方已經毀於一旦的天極山。

他朝着三位星君笑道。

“天極山中應該還有一些好東西,咱們各憑手段!”

聞言,三位星君當重新打起精神。

無論如何,這位太極仙庭地皇上帝越強,他們接下來構建行侵T的希望自然是越大!

四道神光化作洪流落入天極神深處,以極快的速度將天極山洗劫了一遍。

臨了,張堅順勢以地皇金冊收取天極山深處的大地之根。

不久之後,四尊道君重新碰頭,各自臉上都是浮現出微微笑容。

顯然對於此行的收穫都是頗爲滿意。

當下四位道君又看了一眼被搜刮成一片廢墟的天極山,四道身形化作流光霎時飛縱消失。

……

天極山乃是東離神州東方的核心區域,更不用說還有那赫赫有名的地靈古族,這等大動靜自然是很快吸引了許多仙神注意,隨後地靈一族聖地天極山徹底陸沉,地靈古族一族滅族的消息,便像是旋風一般傳播開來。

諸多超級大勢力更是派出強者,親自進入天極山聖地所在的區域查探,只是目睹着廢墟一般的天極山,諸多古族強者仍然是一陣膽寒。

地靈古族可不是什麼小型古族。

在整個東離神州,地靈古族的強勢僅次於那數個出現過道尊級別始祖的強大不朽神族。

而今整個天極山竟然被人剷平了!

這着實讓人震撼。

最爲讓卸喙抛鍙娬咝纳獾倪�是,自始至終還未曾有強大魔神現身,認下此事。

而不久之後,另外一則消息的出現,則是讓整個天靈界內外的古族始祖們風聲鶴唳。

有強者發現黃巢始祖隕落了。

他留在天靈界各地的金身法相在一日之內紛紛失去神韻,破碎開來。

其次則是賜下的始祖符詔,荒神祕法紛紛失去神效。

這種種異兆無不表明黃巢始祖隕落了。

黃巢老祖可是天靈界中的大地之神,象徵着大地之主,也是最有希望跨越過彼岸的本源始祖之一。

……

天極山上空,此時十數道恢宏神光垂落,目光落在化爲廢墟的天極山之上。

只是掃過已成爲廢墟的天極山聖地,十數道神光神情各異。

其中一部分神影目光望向頭頂數團恢宏,浩瀚的神影。

那數道身影一尊尊真身當真恐怖到了極點,宛若佔據着天靈界蒼穹深處的一方天域,神光遮掩無量虛空,哪怕是諸多神族始祖見了也是不禁低下頭,以表臣服。

那是數尊道尊級別的始祖,他們乃是將先天神道圓滿,並且成功從中蛻變的始祖。

其中幾位甚至是天靈界誕生之初,便存在的古老神明。

他們所經歷的歲月,以及劫難遠遠不是其他古族始祖所能媲美。

他們顯化出一部分特殊的外在神相,或是如一條奔湧不停,無始無終,蓋壓星河的無形流體,或是一株樹幹參天,通體繚繞着無量生機,造化的綠色古樹,亦或者是一條如星河一般的血色螞蟥,乃至於像是一道吞噬蒼穹的天體黑洞,奇形怪狀,但恐怖莫名。

片刻之後,你幽河始祖清澈的聲音在虛空響起。

“攘外必先安內,我們必須將殺害黃巢的強者先行從天靈界內部找出來,不然有他在,咱們可沒法在天外之地與界外妖庭的仙神作戰!”

“哼哼!”

此時虛空深處一道冰冷的笑聲傳來,卸嗍甲婺抗馔s是落在蒼穹一隅,一尊‘身形矮小’的金人身上,他周身散發着一層濃烈金光,這層金光似能撕裂無盡天地大道本源。

他的身形遠遠不如其他道尊級別的始祖,但他所在的位置卻是與諸位恐怖始祖齊平,顯然地位並不遜色於其諸位先天始祖。

其體表那層始祖金光有一種恐怕的神能,似蘊含着天地間的衰亡,腐朽,乃至於毀滅力量。

他帶着笑容的聲音似乎從腹部傳出。

“要本尊說,直接將天靈界毀滅就是了,大家各自分走一部分家當,何必管這麼多……”

其他始祖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是並未曾理會。

顯然是習慣了這位始祖的言語。

此時那幽河始祖又道。

“以本尊神通觀之,他似乎是也是一尊大地之神!”

“他既然殺了黃巢老祖,抽走了天極山的大地之根,顯然不會放過另外一位數位身懷大地權柄的始祖,我等或可以此設下一道陷阱,將他擊殺!”

聞言,其他幾位先天始祖神情不動,略微思索,最後那株樹形始祖中一個女聲傳出。

“那就這樣吧!”

達成了共識之後,那一道道恐怖的身影便是消失在虛空之中。

在那些先天始祖離開之後,其他古神始祖又看了一眼天極山廢墟,一個個神情微妙,片刻之後各自化作一道神光離去。

……

南冥神州,張堅在完成此事之後便是先行和三位星君分道揚鑣,三位星君要前往星空深處設法搭建行羌缐@恐怕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張堅則是準備純化搶來的大地主宰權柄,將其融入到地皇道尊位格中,增強本源。

對於他而言,價值最大的自然不是那大地之神本身的力量。

這點神力對於張堅而言微不足道,無法增加太多的戰鬥力。

但獲得大地之神身份之後,他在天靈界中要做什麼可就方便得多。

這是天靈界的本源位格,他可以選擇放更多的天庭強者進來,也可以進一步圖指嗟脑旎�

第六百八十八章 和紫微天帝聯手

南冥神州,茂都之內,大地根源所在,此時滾滾大地精氣都在產生一種巨大變化。

不僅僅是南冥神州,東離神州,以及另外一部分遠在偏遠之地,遠離中央的神州浩土的大地本源亦在這一刻微微共鳴,天靈界命唛L河之上,一道神光衝破時空,命唛L河的束縛重新凝聚成形。

無量大地本源之氣拱衛,更見滾滾大地屬性,土屬性祖炁化爲漩渦,爲一尊恢宏身影吞沒,煉化,只見一尊大地神聖從大地根源之中走出,手持一本金冊,神光萬丈,洞照無量時空。

但就在此時,命唛L河之上無數惡意浮現,化作利劍朝着長河之上的神尊席捲而來。

那恐怖惡意顯化出一道道致命的神意之光,比純粹的神兵利益還要驚人。

只是氣唛L河之上新任大地主宰面對圍毆卻是完全不懼。

抬手之間,便見紫黃色龍形神光浮現,將無數顯化而出的恐怖神意洞穿,消解,他的地皇神光兼具陰陽兩面,除了力量厚重,也有一重塵歸塵土歸土的力量,海納百川,能夠容納一切力量的衝擊,並且將其吞噬。

那是九幽一側的力量,也是完整大地法則的終極玄妙。

大地能承載一切衝擊,也能包容一切力量。

數尊恐怖的先天始祖惡意滿滿,仍然是不能傷及張堅半分。

張堅並未趁機顯化出道尊級別的力量,他也不欲在這個時候與這幾位先天始祖糾纏,身形剎那消失在命唛L河之上。

茂都深處,九州神國中。

張堅睜開雙眸,周身一層層恢弘地皇神光從他身後浮現,形成多重寶輪神光,那寶輪神光中一塊塊大地,山川從中顯化,組成一張殘破的莽荒大地真形圖,肅然是殘破,但內裏蘊含的神能威能浩瀚,擁有碾碎諸天天地萬物,承載一切天地萬物,容納一切天地萬物的神能。

掌控此力,似包羅萬有,神能無邊。

張堅感應到地皇道果慶雲之上流淌的恢宏道行偉力,也不禁暗自感嘆。

大地本源的神能,當真是沉重到了極點。

此時地皇道尊位格吞噬了天靈界大地本源之後,他能如意掌控此界大部分大地神能,地皇道尊位格也有着小幅度提升。

不過掌控大地本源,最大的好處還是能夠隨意窺探大地之中的奧妙。

此界大地廣博,恢宏,大地之中深懷天地玄妙,其中不乏先天造化,取用在手,亦能大壯自身道行。

這還是其次,執掌大地之後,他等若於將天靈界變成了自己的後花園,想做些什麼那可容易不過了。

不過張堅也知道,對於他的身份,那些先天始祖恐怕有所警惕。

畢竟是自家老巢進了一個鼴鼠,怎能安心。

只怕已經在想方設法圍堵於他。

若只是圍堵倒還罷了,他並不懼怕,他相信自己只要小心一些不會有性命之憂。

張堅則是擔心這些始祖抵擋不住天庭的攻勢,起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若是對方執意動用一些同歸於盡的手法,寧願將天靈界毀了,也不便宜天庭,那他所做下的一切那都是白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