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祖先顯靈開始 第265章

作者:天地有缺

先天無垢道體的‘純淨’,先天無垢!

風雷道體對於風雷屬性的自然親近。

黃庭道體的近道。

社稷道體的海納百川以及皇道鎮壓。

……

他的先天道胎之體融合了多種元神仙法傳承中的先天法體,此時爲他融會貫通,融合到先天道胎之中。

充沛的蟠桃靈氣將它們的精髓融入先天道胎之體深處的道胎中,不至於變成四不像和縫合怪。

這先天道胎在飛速成長。

張堅能夠清晰的感應到這種變化。

先天道胎之體大成最顯著的特點無疑就是道胎成形,從舊有的窠臼中蛻變而出,形成隸屬於自身的道體特徵。

最後他蛻變出來的先天道體必然是契合自身社稷帝君元神,以及道途。

張堅覺得那個時候可以喚作聖王道體,或者亦可以稱之爲天帝道體。

聖王大道的巔峯,無疑是那俯視蒼生,統御無垠天地諸道的天帝。

在張堅看來,天帝是一種成就,一種道果,並不是一位單純的神聖。

黃庭福地中,恢宏乾坤社稷靈機從四面八方通入到福地中,中央的張堅周身明顯有一圈圈法力符文流轉開來,宛若一道道實質化清輝逸散開來。

這是法力膨脹的異兆。

“這蟠桃不愧是天府奇珍,神話傳聞中的好東西,蘊含的靈機真是異常充沛,倒是足以省去上千年打磨法力的苦修!”

張堅此時亦感覺到自身實質化的社稷帝君元神身形在膨脹,增長。

他的實質化元神因爲本質奇高,很少能夠發生顯著的變化,這是很罕見的情形。

……

張堅就在黃庭福地中閉關修行,大乾的紛紛擾擾卻是此起彼伏。

鄭王魏馳之死震懾住了諸多藩王,但卻未曾震懾住各郡那蠢蠢欲動的野心家們。

民間自始至終流傳着啓元帝得位不正的說法。

民間傳言,啓元帝魏元只是丞相張堅,張道生扶持起來的傀儡,大乾皇室已經被架空,甚至流傳有消息,宮中李太后也被囚禁,還有懿旨流傳出來,號召宗室諸王清君側,除佞臣。

因此流言,不少郡縣宣稱不再尊天子之命行事。

啓元帝繼位之後,對於這等‘亂臣僮印匀灰膊荒堋萑獭烀兄T位大將領命,各路征討不臣。

戰端開啓,烽火半月之內瀰漫十數個郡縣。

……

觀天台之上,淨明道人站在鎮妖塔前。

眼前的鎮妖塔卻是空蕩蕩的,裏面羣妖已然盡數離去。

洞神教祖與他們的交易已經完成。

而今它現在更像是一個象徵。

淨明道人一直在借用着觀天台中的遠古道韻,藉此淬鍊陰神。

如今他無法修行,就只能不斷打磨陰神,純粹自身道心,等待着脫困的那一刻到來。

只是對於外面的動靜,他仍然是有所關注。

和嬰道人站在身側,她是淨明道人與外面溝通的橋樑。

隨着和嬰道人的訴說,淨明道人嘆道。

“看來大乾皇室還是不服氣,是他們在慫恿地方對抗朝廷!”

和嬰道人聞言頓時神情肅穆:“師尊,這樣一來張大學士會不會遷怒於您?”

“我?不會的,他知道,洞神觀已非現在的我所能控制!”

淨明道人搖搖頭。

洞神觀發展至今,早已經不是他們這師徒一脈一家獨大。

大乾皇室這麼多年來不斷派遣皇室子弟,乃至於達官貴族子弟進入洞神觀內,這已經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力量。

這股力量原本還在他掌控之中,如今師徒一脈諸多長老爲續命避世,他們已無法對這些人進行壓制!

張家欲要奪取天下,遭受他們的反噬,是必然的。

“不過,徒兒,你要看緊觀中的幾件鎮觀法寶!”

“師尊,您是說?”

和嬰道人玉容一驚。

淨明道人道:“鬥不過張學士,他們難免會打起咱們洞神觀幾件傳承至寶的主意,不過你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張學士對於這一點只怕有所預料,元神真人的神通是超乎我等的想象!”

和嬰道人點點頭。

話雖如此,淨明道人雙眸中卻是泛着一絲擔憂之色,他並不是爲自己擔憂,而是爲洞神觀那些弟子。

儘管那些弟子出身與其他人不同,但也是洞神觀的中堅力量,如此折損實在是不應該!

“罷了,我已經盡力了,總歸會有人劫氣蒙心,有智慧的終歸只是少部分而已!”

……

淨明道人猜的並沒有錯。

洞珏道人清修的攬月居,此時數道身影在外面叩拜。

“姑姑,若您不出手,咱們大乾江山就要淪落在外人手中!”

其中一位中年面孔,周身身着華貴爵服,滿臉貴氣的身影望向攬月居內,此時他滿臉失望與悲憤。

“姑姑,父皇臨終之前,您是站在父皇身邊的,您難道忘了,父皇臨死之前,是怎樣的遺憾,是怎樣的不捨!”

“而今就連他最摯愛的江山都將易主,您怎能坐視?”

此時在他身邊,另有一位金丹女修亦是叩首。

“姑姑,彩兒是您一手帶大,彩兒相信您不會如此的冷漠!”

“父皇請您代爲照顧我大乾魏氏江山,如今我大乾社稷便是到了最危險的關頭,姑姑,您不能再坐觀成敗了!”

攬月居之內,洞珏道人面容疲倦,她眼前則是一盞孤燈,孤燈燭光明亮,身前一副畫卷被她高高掛起。

那是大乾高祖魏元陽。

畫卷上的大乾高祖魏元陽身姿偉岸,龍行虎步,雙眸柔和,臉上總是帶着飛揚的神采。

她眼前彷彿再次浮現出魏元陽臨終之前握着她的手託孤的景象!

四百多年了,將近五百年!

洞珏道人緩緩閉上了雙眸,片刻睜開雙眸道。

“你們走吧,遠遠的離開攬月居,本宮今日就當沒有見過你們!”

微微一頓,她清冷的聲音再次從夜風中傳出來。

“聽着,這是本宮給你們最後的忠告,你們不要去招惹張學士,張學士有一句話說的好,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們魏氏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你們好好的活着,給魏氏留一份香火!”

聽她這麼說,攬月居前的四個男女面容色變,但更多的是憤怒與不敢置信。

那爲首的中年男子不禁起身,他對着裏面怒聲道:

“姑姑,您太過於絕情了,沒有想到數百年過去,您竟變得連至親都不認了!”

他踟躕片刻,又狠狠甩袖道:

“罷了,今日我等就當沒有來過這攬月居!

縱然沒有您我們仍然能夠做成此事!”

其他三人也陸續起身,片刻便是賭氣離去。

攬月居中,在四人離去之後,洞珏道人緩緩打開大殿門戶。

夜月之下,她雙眸中帶着一絲悲涼。

她很想挽留這四人。

這四人都是她的至親,曾經在她跟前聽過道,其中有兩位還是她親手扶持起來的魏氏子弟。

只是可惜,這些人不聽她的勸告。

這些魏氏子弟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對手有多麼強大。

她可是聽黃鶴真人親口提及過,張堅以一己之力擊潰北楚諸多元神真人,壓制住三相老祖。

三相老祖是何等存在?

那是成名數千年的魔道大真人,老祖一般的存在。

張堅實力強橫至此,豈是幾個魏氏子弟所能撼動。

大道上,此時四人離開攬月居之後,仍舊憤憤不平。

魏彩兒此時望向爲首的中年男子魏持,便道:“九哥,既然姑姑不願意幫我們,我們就自己做,我們經營大乾數百年,在各地還是有不少死士,只要啓用,短時間之內拉起一支勤王大軍不難,介時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魏持面容陰沉,他皺着眉頭:“如今問題最大的還是那‘逆佟耸擎倗嫒耍曳饺魺o鎮國真人,恐怕無法與之抗衡!”

“姑姑如今不願意出手,我們現在就連認識其他真人的機會都不會有!”

聞言,那喚作魏彩兒的女子腳步一滯,目光幽深,忽而道。

“九哥,我倒是有個渠道,只需要價值足夠高的寶物,或者等價的物品,或是靈晶,便可以請到元神真人爲我們出手,壓制那個逆伲瑔栴}是需要寶物!”

聞言,那魏持神情忽而一動。

“可是山海樓,或者是天涯閣,聚寶樓之類的地方?”

魏彩兒目光微動,點點頭道:“差不多!”

魏持眼底一亮,沉聲道:“那或許可以試一試,可是我們身上可沒有能夠讓元神真人們動心的寶貝!”

他眼底有異色一閃而逝!

魏彩兒忽而開口道。

“淨明師兄身上不是還有數件異寶!”

“淨明掌教?師姐,您難道想要……”

其他兩人面容一變,兩人對視各自對視一眼,眼底泛着一絲驚悚。

魏彩兒目光掃過其他三人,森然浮現,她冷然道:“是淨明不義在先,他背叛了洞神觀,也背叛了當初洞神觀對我大乾皇室的諾言!”

旋即她目光掠過腥耍娦人神情,便道。

“姑姑說過,淨明兄和其他幾位長老目前都遭受了氣叻词桑缃癫荒茌p易動用法力,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趁着我們幾個還保留了幾成實力,這是最好的機會!”

她眼底閃過一絲毒蛇一般的陰冷。

魏持瞥了一眼這個堂妹,眼底似重新認識她一般,他心頭閃過一絲警惕,他知道這個堂妹此回願意與他一同進入攬月居,恐怕更多的是爲了謯Z淨明道人手上的寶物。

不過這也是他所需要的。

只要還有一線希望,能夠幫助大乾渡過難關,他們便是願意嘗試一二。

而此時幾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動靜全部落入一道恢宏元神神識之中。

黃庭福地之內,東帝寶鏡懸掛在福地上空,監察鎬京城內外變化。

魏彩兒,魏持等四人的動作全部爲東帝寶鏡所洞照,張堅神情平靜。

對於這種變化,他倒是喜聞樂見。

這些人若不作妖,他倒還不好辣手將他們拔除出來。

兔死狐悲,物傷己類。

那時候難免影響到其他人!

張堅浩瀚元神神識直接將一道訊息傳入觀天台之內,隨後便是收回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