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祖先顯靈開始 第2章

作者:天地有缺

可謂救命稻草。

青霞神女隨手收起這方金色神塔,鳳眸中有些沉吟。

既然是這樣,那她這個當“祖宗”的,自然也要有所表示,總不能白佔便宜。

回報一二也是應有之禮。

只是望着眼前狹小的天界通道,青霞神女心思轉變,以她道行有些威能太強的東西,暫時塞不過去。

也很違規。

雖然她作爲瑤池女仙,擁有一些特權,但也不能太過分不是。

以免被對手抓住痛腳。

目前,她只能傳送一些小型物品,或者無形寶物過去,譬如賜下一杯氣撸蛘呤菤膺金珠這類小型寶物。

“金珠?對了,前段時間南天火神求我辦事倒是送來了幾顆珍品,送出幾顆之後,目前身上好像還有一顆!”

這位神女沉思中,眼底忽而有了一些笑意。

念動間手中一枚無形小球浮現在她白淨的玉掌上,剎那間飄出,落入天界池內,其後自有青鳥信使將之帶走。

同時她帶着鎮魂塔匆匆前往另一處仙境!

……

張家,方林居,張堅在回房後,便是已經入睡。

夢中,卻見一隻巨大青鳥從族祠方向飛出,驟然有一道光落入他的窗外。

張堅在夢中,感覺到一團熾烈的火芒從天而降,落入他的心頭。

片刻之後一位周身散發着金芒的神女顯化,她身形頎長,婀娜,神聖不可侵犯。

張堅恍惚中,也從牀上坐起。

片刻間隱見青鳥入懷!

她揮手之間一道火芒化作紅光飛出,剎那至張堅身上。

“張家郎君,此乃使君與你族祠祭祀的回饋,仙家奇珍,望你好生消受!”

她聲音溫和,似還欲多言,驟然她感知到冥冥虛空中有一縷濃烈神光似要溢出,頓時皺着眉頭,剎那跨坐青鳥,騰空而起。

此處大界非同尋常,內裏蘊含着極多禁忌,縱是她們也不能逾越,須遵守天律而行,否則也會有不測之險。

此時在夢中,張堅隱隱感覺到一隻遮天蔽日的青色巨鳥從天際而來,路過他周身之時,有一顆仙杏飛來落入他手中。

耳畔無數莫名之音浮現,他只感覺頭昏腦漲,聽不真切,隱約感覺到幾句話語,大約是族祠祭祀之後,得到了某個老祖的回饋。

賜予他一顆南火仙杏。

同時並告知了他此杏的來歷。

片刻之後,張堅猛然驚醒,自然從榻上坐起來,同時張堅注意到手中多了一顆異物。

那是一顆火紅色的‘珠子’!

通體散發着瑰麗的火紅光芒!

有一顆濃烈的清香味道若有若無傳來,勾動他的味蕾,口舌生津。

那是一顆火紅色的仙杏!

張堅並不知道此物根本,但隱隱知道這並非凡品。

實際上他手中這枚南火仙杏乃是天地神物風雷仙杏的某一代後裔,雖然與天地靈根風雷仙杏相差了四五代,但亦屬珍品,食之可以固本培元,滋養神慧,增強靈魄。

張堅眼裏有些隱藏不住的興奮之色,這還是他第一次獲得實物。

實物和無形之物還是有些區別。

望着手中仙杏,張堅想了想,幾口啃掉。

這顆仙杏味道很好,脆甜多汁,喫完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宛若直入四肢百骸,好像整個人突然變得完整了一般。

通體有一股溫暖的暖流從胃部,湧向四肢。

張堅抬起手,他雙眸略微一陣朦朧,晃動,片刻卻是緩緩看到自身血肉深處,好像生出了一重朦朧的光,熾熱溫暖,逐漸他如深度‘醉酒’一般,面容陀紅緩緩歪倒在地,好在外面的貼身小廝看察覺到屋內動靜,連忙招人將他抬到塌上。

……

第二日,熹微的晨光中

院子裏,不少張家護院正在耍弄刀劍,或是一展拳腳正在晨練,刀頭舔血的廝殺漢最看重的仍然是手中的拳腳和刀劍。

這是喫飯的傢伙。

尤其是張家許多買賣,少不了武力的護送。

院子雖無刀光劍影,卻也不時有刀鋒嗚咽之聲,帶着點點寒意襲來,讓人不適。

閣廊之下,張堅身形修長,今天是一襲青色的便服,只是用墨玉簪束着發冠,身後的貼身小廝張魯神情有些怪異,張堅站在這裏已經有一會兒了,今日好像對這些廝殺漢的手藝分外感興趣。

第三章 神異

張堅目光掃過一圈,這些莊客固然手段不凡,但他目光主要落在三個身影身上。

他以前是分不清楚這些莊客的強弱,但現在卻看出了一些門道來。

同樣看起來異常兇悍的拳風,腿勁,卻好像有了區別。

只是這個區別,張堅也是如霧裏看花。

這就是外行看內行。

“應該是那火杏的功效,不愧是仙家之物!”

他的眸光很奇特,驚動了一部分莊客,只是察覺到是張堅後,並不在意,放下心來,繼續晨練。

張堅並不是外人。

換了其他人,是不能允許偷看。

對於這些廝殺漢子而言,規矩就是規矩,這是需要用鮮血來維護,沒辦法變通,只有權勢才能讓這些規矩讓路。

卻見有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到了張堅身前。

黑衣束着蓮花冠,面容陰鷙,只是眸光望着張堅神情略緩。

張堅正好回過頭,溫和一笑。

他雙眸此時有些笑意。

“義叔,我看這些大師父都是手藝非凡,虎虎生威,我想學上一兩手,你看行否!”

聽到張堅話語,其他莊客明顯動作微微一頓。

張義看了一眼腥耍櫭疾徽Z。

張堅是張家的文曲星,年紀輕輕已經過了鄉試,未來肯定要走朝廷正統的進身之階,他擔心習武分散了張堅的精力,若是影響到禮部會試,那就得不償失了。

另外此事他也無權置喙!

張堅一眼便看出了張義的遲疑,主動打消他的顧慮道。

“義叔,您知道我這一次鄉試科考,幾乎是爬出考院的,身體太弱,縱然是未來爲一方父母官,只怕也是極不方便,我不求身手能夠和那些長年廝殺的軍武之人相比,但至少也得有個健康的身體,求個高壽不是!”

張堅神情認真。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動過習武的心思,但的確是受限於精力有限,只能擇取最優解,而今食了火杏之後,卻覺精力飽滿,可以嘗試習武。

張義微微點頭,道“那麼,你想學哪位大師傅手中的手藝?”

張堅卻道:“我覺得義叔手中似乎也有功夫,不如就拜義叔爲師如何?”

這是張堅心頭早有的想法

張義詫異,他古怪的看着張堅道:“堅哥兒,你爲何想要拜我爲師?”

張堅毫不隱瞞自己的想法:“因爲我看這些大師傅好像很怕義叔!”

都是刀頭舔血的廝殺漢,若是兩者相差彷彿,豈會有懼怕之理,只有差距到了一個懸殊的境地,這些莊客纔會流露出如此神色。

還有一個就是,在張堅眼中,其他莊客的精氣神他多少能‘看穿’一些,但眼前的張義始終給他一種縹緲無憑之感。

張義陰鷙的面孔上多了一絲笑容。

他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張堅,又搖搖頭道。

“我的一身所學入門門檻極高,並非尋常人所能輕易接觸,這需要特殊緣分!”

“特殊的緣分?”

張堅有些發愣,他還未曾聽說過練武還需要什麼特殊的緣分,但看張義也不像是隨口敷衍他。

“難道是資質?”

張堅心下好奇,便道:“義叔,能否說道說道?”

張義捏須輕輕一笑,他原本陰鷙的面孔望着張堅有幾分柔和:“堅哥兒,習武之人要走的兩條道路,你可瞭解過?!”

張堅點點頭:“聽說過,鍛體和內煉!”

“義叔莫非行的是內煉之法?”

張堅目光一動,肅穆起來。

他雖然走的是科舉之路,未來是要成爲文官,但對於習武之事還是有所認知的。

並且還仔細打探過。

當一個穿越者得知自身所處的環境中有武學的存在,哪裏能夠按捺住自身的蠢蠢欲動。

只是在權衡利弊之後,他仍然選擇了讀書科舉。

這是張堅一直以來的遺憾。

一個人的精力到底是有限的,張堅很清楚一個人的極限所在,他只能選擇一條最容易成功的道路,作爲一個小鎮做題家,走讀書科舉之路,無疑是更容易成功。

這對於整個宗族而言,價值也是最大的。

至於習武,在短時間之內只能讓個人武力有限提升,無法給張家帶來更多實際上的好處,也無法鞏固他張家長子的地位。

張家其實也有習武之人,張家能招攬如此之多的好手作爲莊客,已經說明了一切。

並不差一個廝殺漢。

張堅也知道,他若是習武,也並不一定能夠練出什麼名堂來。

另外習武並不是那麼容易脫穎而出的。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且還需要名師和資源,這兩者都是稀缺的。

張堅很早就打聽過,習武之人有鍛體和內煉兩種區分。

前者鍛造皮膜,捶鍊筋骨,煉髒洗髓。

後者則是以內氣修行爲主。

兩者的優劣他都打聽清楚了。

鍛體功夫易學難精,但好處顯而易見,門檻比較低,實戰能力比較強。

外煉鍛體的好手更容易在短時間形成戰鬥力。

而內氣修行,前期內氣主要是滋養自身五臟六腑爲主,很難直觀的形成爆發力。

但修行至精深境地,同樣擁有着匪夷所思的力量。

但這等存在極少。

而且內氣修行不同於外煉鍛體,內氣修行要求要高一些,更需要悟性。

其實就是邏輯思維,許多內氣修行法門術語太多,陷阱太深,胡亂修行,未傷人先傷己很容易英年早逝。

張堅心中猜測,張義說的可能是內煉之法。

畢竟只有凝聚內氣,需要資質。

張義略微驚異的看了一眼張堅,目光波動,點點頭。

“內煉吧,可以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