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祖先顯靈開始 第159章

作者:天地有缺

觀天台之上

鎮妖塔,此時醒鎸垐悦黠@老實了許多。

第七層七尾天狐此時瞧見張堅踱着步子在祭壇邊上走動,一雙妙目頓時緊緊盯着張堅,神情高度警戒,再不復往日的慵懶。

不僅僅是她,鎮妖塔內其他妖魔王者也是一個個神情肅穆,之前張堅折騰其他妖魔的手段,他們可是看在眼裏。

第十層的魔佛珈葉雖然還在誦經,但雙眸略微眯着望向鎮妖塔外。

那個人有時候比他們這些妖魔鬼怪還要頑劣的多。

好在這個時候張堅無意找他們玩樂,他此時注意力全在手中那顆屍王金丹上,心中推演着最佳的煉化法門。

其實那屍王金丹對於殭屍異類的鬼怪精靈而言,可謂至寶,任何殭屍吞噬都有可能塑造出一具擁有晉升屍王潛能的強大鬼怪。

張堅如今所需要想的便是如何將龍脈精氣,以及那一絲最寶貴的紫微帝氣從中分離出來。

紫微帝氣在屍王金丹的帝屍殘魂中,這是天子命格中一種名喚帝紫命格的精華所遺,熔鍊之後,張堅可以將赤德真王命格命相蛻化爲赤須紫背蛟龍。

命相化蛟,自然是王命。

鎮妖塔此時,第十一層中的瘋道人此時卻是眸光微動,一雙眸子不知何時卻是直勾勾的盯着鎮妖塔外,他一直邋遢,瘋癲的神情卻是帶上了一絲陰鬱。

……

七個月後,齊玉華順利誕下一女,那也是張堅的長女,張堅取名張長安,名字是很土,但是寄託了張堅對這個長女的某種殷切的執念。

似乎在這個長女出世之後,張堅徹底放下了某些未名的情緒,完全融入到了腳下的立身之地。

他終於在這裏生根立足。

這一刻,他亦是心境圓融,陰神第一劫的法力順利達到上限。

狀元府邸中,張堅在產房裏抱着新生的小女兒,同時雙眸有些溫情的望着齊玉華,他手中一道法力落入在齊玉華身上,幫她調理血氣,恢復傷口,以免留下病根。

“長安!”

此時他探手落在小女兒的眉心深處,同樣一點溫潤法力落入其中,片刻後他面容泛着一絲笑意。

不知是他血脈太過於優異,純粹,亦或者是齊玉華這個母親的鳳命加持,長女張長安同樣身懷靈根,可能比不上張易這位長兄,但並不比張昭這位二兄要弱,甚至還要強上一分。

“火靈根,風靈根!”

雖然只有兩種靈根,但都很‘不錯’,而且體內先天之氣濃郁,雖沒有先天道體,但張堅敏銳察覺到可能存在一種後天道體。

後天道體雖不如先天道體,但也很是不俗。

“夫君!”

此時聽到旁邊齊玉華略微嗔怪的聲音,張堅轉過頭,見着旁邊齊玉華有些埋怨的目光,他頓時一愣,旋即輕輕一笑,將襁褓中的長女遞給了齊玉華。

齊玉華生育之後,張堅在府邸內呆了半個月,直到洞神觀的數位道人一再前來相請,才重返觀天台內。

而趁着這半個月的時間,張堅亦是終於將屍王金丹和龍脈精氣,紫微帝氣分離出來。

觀天台上

張堅此時能夠感覺到陰神之內其中兩個特殊潛龍命格在蛻變。

張堅將殘存的紫微帝氣精煉,吸納之後融入赤德真王命格中,令其命相成功化龍,從紫背赤鯉蛻化爲赤須紫背蛟龍

蛟龍雖非真龍,但也是龍相,足以稱之爲王命。

而另外一團龍脈精氣則是融入到問鼎山河這個潛龍命格中,令那山河鼎命相蛻變,內蘊龍形,那是一條赤龍虛影,雖只是四爪,但也是龍相,而且龍相品階還在赤德真王命格之上。

這要得益於山河社稷圖的衍化,讓問鼎山河這道命格逐漸成爲了張堅體內最強大的一道潛龍命格。

兩道王命誕生,張堅明顯感覺到自身丹田納靈鼎,五型社稷王鼎的煉化力量大增。

這無形增強了自身陰神根基。

在體內陰神第一劫法力圓融後,張堅便是開始籌備着繼續神遊虛境第二城。

既然根基穩固,自然是得勇猛精進。

趁着大乾局勢還算穩固。

……

而在張堅王命成形之時,皇陵深處大乾龍脈隱隱有所震盪,一條恢宏黑龍從龍脈深處狂暴掠過,它極其不安,引得國哒鸨U。

東陵內坐鎮的袁庚立時察覺到了這種變化,但見眼前的祈天風水局忽而紊亂了起來,他宛若看到了一條無形赤龍自冥冥虛空深處流轉而出,赤龍一尾巴掃來,祭壇上的三根檀香在加速燃燒。

“赤龍?”

袁庚望着這一幕,面容微微變化,他感受到了一種深沉的壓迫感。

那條赤龍顯然是一條逆龍,而不是潛龍。

未曾飛龍在天的龍脈才喚作潛龍,眼前赤龍已經成形,併成長到了能夠威脅大乾龍脈的地步。

袁庚僅僅蹙着眉頭,先前那條前朝龍脈還未曾處理好,現在又出了一條逆龍,着實是雪上加霜。

大乾景泰九年對於整個大乾上下都算得上是一個動盪之年。

大乾景泰十年春,北方之地終於傳來了好消息,靈武郡叛亂被徹底平定,國師也重新現出蹤跡,不日將返京。

第二百二十章 二劫

虛境,太虛城

張堅此時陰神業已經踏足了這座恢宏神城之中。

太虛城對應着陰神境界第二劫太虛纏心,此劫也是從九幽地府而來。

奪回了靈魂印記之後,陰神補全,但也會受到靈魂印記深處累世的執念纏繞,在劫氣催發下,會污染自身道心,陰神,引發九幽焚心劫。

不過這一劫同樣難不倒張堅。

他修浩然正氣,並非是單純依靠着七竅玲瓏心,反而是以學識填充,走的是洞悉天地本質的道路。

在浩如煙海的典籍中,他不僅僅是悟出諸多道法,自身一顆道心也是千錘百煉,堅韌無比。

踏足了太虛城之後,張堅主動引發了九幽焚心劫。

張堅是第三次看到了那特殊的九幽輪迴磨盤虛影降臨,六格輪盤中,此時是第三格打開,一縷無形幽暗光輝宛若洪流通過一重位置聯繫,從靈魂印記融入到陰神本質深處,勾動靈魂印記內裏諸般的宿世記憶。

並有一層類似於天魔之氣的力量深入陰神,試圖操縱陰神,衍生諸般心魔,分裂他的陰神,將陰神分裂爲諸多單獨的個體。

只是此時他的陰神周身流轉光輝宛若鑽石一般,九幽焚心火無法發揮出作用,張堅反而將諸多浮現出來的景象,當做了一場幻境。

譬如他看到了有一世自身是乞丐,在寒風中匍匐,乞討,更是備受身邊惡丐欺凌,最終在寒風中凍斃。

又譬如某一世是一個捕蛇人,穿行與深山中,某日“邂逅”了山中大蟲,死於非命。

亦有邭夂玫臅r候,化作了一地官員,爲官一任清廉如水,雖未曾權傾朝野,卻也得了平安喜樂,在兒孫環繞中,走完匆匆一生。

其中也有數世得了修行機緣,或是化爲妖物,或是化爲旁門左道之輩。

也有道門高修!

諸多的累世怨煞,大部分從這些人手中誕生。

但在片刻之後,他們悉數化作夢幻泡影融入到張堅陰神深處。

諸般執念消除,它們宛若化爲了一重特殊的反哺,讓張堅陰神本源也有小幅度增長。

另外經歷了九幽焚心劫的煅燒,張堅感覺到陰神質地隱隱有一重變化,宛若擺脫了九幽輪迴盤的一部分牽扯,徹底斬斷了輪迴餘毒。

日後哪怕是無法得道,以此陰神轉世,未來重新修行也會順利許多。

同時這些宿世記憶消散,張堅自然也參悟了一道神通,喚作陰神大小如意。

能將陰神大小變化!

這等神通聊勝於無。

順利闖過第二劫,張堅並未繼續衝擊陰神第三劫心猿意馬。

其實他這種渡劫的速度已經是極快的。

一年度兩劫,傳出去足以讓許多修行者大驚失色。

尋常陰神尊者度每一次陰神大劫都要慎之又慎,通常打磨的時間會在百年,乃至於數百年之上。

便是天資縱橫之輩,也需要數十年的積累,再多次闖蕩,試探虛境劫數強度,才能走完這個過程。

……

觀天台上,張堅渡過太虛纏心不久,十數天後才見到淨明道人,只是此時的淨明道人狀態讓他驚愕。

“國師,你這是……?”

張堅目光望着淨明道人,眼前的淨明道人形銷骨立,周身乾枯,正常修仙者都能看出淨明道人精血虧損嚴重。

“能夠保全性命已是僥倖!”

淨明道人有些劫後餘生之色,他雙眸中此時有些渾濁,提及此行他還是有些陰鬱。

他這一次前往北地遇上了血煞宗的黑血道人,其雖然並非是元神真人,但啓用了血煞宗殘存的底蘊,竟將他攝入一座地宮內,諸般魔法熬煮煉製,虧他手中準備的法器足夠多,支撐到了黃鶴道人的到來,不然此次未必能夠脫身。

只是就算是脫身,他的根基已然大損。

張堅也看出了淨明道人狀態不妙,不過此事和他沒有太多關係。

“既然國師回來,寶地歸還!在下也算是功成身退!”

張堅此時面容平靜。

觀天台對於任何修仙者而言都是一塊寶地,但對於他而言,有書的地方何處不是修行寶地。

聞言淨明道人點點頭道:“淨明替洞神觀謝過先生!”

“不妨事!”

張堅微微一笑,此事淨明道人是付過報酬的,如今他完璧歸趙,也算是有始有終。

……

離開了觀天台時,第二天張堅便是徑直返回文體院,重新向掌院黃良仲報道,完成入職。

黃良仲早已經收到了消息,這位黃掌院滿臉堆笑,對於張堅的回來他是極其歡迎的。

少了張堅,他主持的編纂《大乾全書》進度很快慢了下來。

眼看着編纂進度拉下來,黃良仲看在眼裏,急在心頭。

黃良仲並非是那種毫無野心的官員,他年紀不大,還不到知天命的年紀,若是編纂進度慢了,也就意味着他人生最寶貴的十幾年就要耗費在這樁繁瑣的編纂事業中。

文體院雖然清貴,但是整天戰戰兢兢,要小心服侍景武天子,和各類重臣打交道,難免還是要受氣。

他更期早日功成,得天子厚賜,那個時候他還有時間施展抱負。

而這需要張堅這般得力助手才能提前完成此樁大業!

……

皇宮深處,張堅此時邁步踏出南書房,目光在北書房和東書房的方向掃了一眼。

北書房他已經去過幾次,那裏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的武道法門,少部分孤本經典,張堅發現對自己幫助不大。

倒是東書房內據聞乃是皇家御用藏經樓,內裏所藏之典籍珍貴程度遠超過南北兩個大型藏書樓。

對此張堅也有好奇。

只是東書房在宮闈重地,張堅之前避嫌,也是有意低調,雖然得了對牌,但並未涉足其中。

但至此時,他已經不在意這些。

舉步之間,他穿過重重禁衛軍的崗哨,卻是一步邁步宮闈中。

這後宮所在明顯比文體院這邊多了一些脂粉氣,遠遠的張堅便是看到了一行行花枝招展的宮娥。

這些宮娥似乎也是罕見的發現有大臣進入後宮,一個個面容驚異。

宛若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怪物!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太平齋醮法會

“難怪那些年輕的進士們提及東書房都是一臉的嚮往和遐想……”

張堅察覺到那些宮娥的目光,心頭莞爾之餘,也感覺到這裏氛圍的確大有不同。

與此一比,只有男人,而且還是老男人的衙門,這裏就是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