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地有缺
張堅微微一笑。
其實他也只是隨緣點化,若讓一顆寶珠重拾光彩,也是一樁逸事。
同時張堅目光望向這位黃袍道人道。
“前輩在暗中觀察了在下幾個月,今日卻是終於現身了!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黃袍道人聞言爽朗一笑道。“好說,我名黃鶴!”
“原來是黃鶴真人!”
張堅點點頭,他這段時間也打聽過洞神觀內有關與神獸的事蹟,洞神觀內豢養着不少靈獸,其中不乏身懷神獸血統的強橫異獸。
但最強的應該是洞神教祖的坐騎,一頭得道兩千年的黃鶴。
既是異獸之身,也早早得了陰神之身。
聽張堅所言,黃鶴道人心中驚異,道。“想不到張先生身在這觀天台,卻是對外面諸事情洞若觀火,如此神通,着實讓人驚異!”
“真人大名,洞神觀內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黃鶴道人聞言哈哈一笑道。
“張先生真是個妙人。”
“不過我觀先生身上道法有着隱世道統的痕跡,不知先生出自於何方道統?”
張堅聞言,略微沉吟,但也沒有隱瞞,笑道。
“有幸拜入桐山道統,目前在斬魔師尊座下修行!”
“斬魔真君門徒?”
聞言,黃鶴道人幾乎嗆到。
見他神情如此誇張,張堅眨了眨眼睛,黃鶴道人見狀頓時尷尬一笑道。
“難怪先生如此年紀,卻能將一身浩然正氣修至這般境地!”
提及斬魔真君,黃鶴道人異常推崇,態度明顯有所變化!
第二百零六章 旺夫命格
黃鶴道人似原本還有其他想法,但在張堅自報家門之後,頓時收斂了很多,但嘴還是道。
“沒想到張先生竟然是斬魔真君高徒,膝下大郎君一同拜入桐山道統門下,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聽聞先生膝下的小哥兒還未曾有着落,而是想要走凡俗仕途?”
聽了黃鶴道人的話語,張堅目光了然。
黃鶴道人這一次現身,原來是爲了張昭來的。
洞神觀還是沒有打消對張昭的想法。
竟然引來了一尊元神真人。
張堅目光波動,點點頭道。
“養在膝下是最好的,若是他朝其自有緣分,走上修行之途,那也是他自己的造化,我這個做父親也會尊重他的選擇,不會刻意阻止!”
張堅含笑,黃鶴道人眸光一動,卻是聽出了話外之音。
看起來眼前這位張修撰還是沒有徹底拒絕洞神觀,這讓他心中歡喜。
當下便是熱情的介紹道。
“張先生的兩位郎君都已經到了啓蒙之齡,洞神觀下院設的啓蒙書院不少,其中不乏精英子弟,憑張先生與我洞神觀的關係,洞神觀那幾處啓蒙書院,亦隨時隨地都歡迎兩位小郎君前來入學!”
聞言張堅點點頭。
他倒是順口應下了。
張易和張昭已近三歲,可以開始啓蒙,類似於歷朝歷代許多神童,包括他自己都是三歲能讀書。
而一些厲害一些的,六歲能騎射,九歲能做賦,出口成章。
尤其是張易,身懷龍族血脈,更是秉性異於常人,早已經能夠讀書習武,只是張堅有意打磨他的性子。
張昭也身懷張堅的血統,自小靈慧過人,也可以提前入學。
得了張堅的首肯,黃鶴道人來了興致,當下與張堅就地談及了諸般經子史集,天文地理。
只是越聊黃鶴道人越心驚。
張堅似乎對諸般學科,天文地理,醫藥史冊都有所涉獵,而且涉獵極深入,近乎於道。
不過隨後在涉及一部分修行界的知識時,張堅的表現還算是正常範疇,不過論及在符文學中造詣,卻是遠超同儕。
黃鶴道人此時有心詢問張堅的修行境界,但到了嘴邊,黃河道人還是按捺下去了。
張堅既然用祕法遮掩了自身道行,想來是不願意給其他人看到,他自然是不好貿然詢問。
不過黃鶴道人能夠想象,眼前這位狀元郎絕不是一位尋常修行者。
……
而在黃鶴道人離開時,卻見朝牧領着一隊小太監提着諸多禮物也出現在觀天台下,朝牧眸光波動,他望了一眼數十丈高大的觀天台上。
目光似看到了一道悄無聲息的黃色流光離去,飛遁絕跡。
“這頭獨腳鶴什麼時候對張修撰這麼上心了?”
朝牧雙眸中略微有些驚異,他目光波動,但並未多想!
當下帶着諸多禮物進入觀天台中,他此行乃是爲了向張堅求取一副墨寶,幫助景武天子調理心神。
浩然正氣在鎮壓雜念,梳理情緒上有着特殊的功效。
……
張堅將朝牧應付了過去之後,卻是又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返回狀元府邸準備爲張易,張昭蒙學的事情做準備。
夫婦兩人原本就在爲兩個兒子物色蒙學的私塾,書院,甚至還商量過是否帶回鳳陽郡,進入張家族學啓蒙,既然能入洞神觀的啓蒙書院,那也是省去了車馬勞頓,更免了齊玉華的相思之苦。
張堅同時也發現,齊玉華的命格很旺他和兩個孩兒。
似在齊玉華的身邊,他的官呤送竞苁瞧教埂�
張易,張昭也是無病無災,還經常能有一些小機遇,總能得到一些高人青睞。
自身的成長也更爲順利。
鳳鳴命格在興旺家族方面,的確有着一些優勢。
當天夜晚,齊玉華便是開始爲張易,張昭的蒙學做準備,齊玉華專門遣人購買了筆墨紙硯,同時也準備好了束脩。
雖然洞神觀的書院表明可以爲張易,張昭免去束脩,但被張堅給拒絕了,張家並不缺這點小錢,更不願意佔這點小便宜。
除此之外則是準備學生服,大乾國朝的學生大部分都有“校服”的,有許多種裝束,大部分圍繞在青衿這種衣物上變換,變化不會很大。
除此之外則是可以戴頭巾。
“夫君,就由着他們兩個這般進入洞神觀的啓蒙學院,我當真是有些不放心!”
私下裏,齊玉華有些感傷。
似乎自己撫養的雛鷹,終於要開始離開自己展翅高飛。
張堅看到這一幕,有些好笑。
齊玉華這是身邊有女使婆子幫忙,所以依依不捨,換了前世,神獸馬上要被關進學校,許多父母卻是求之不得。
“娘子不必擔憂,孩兒們終究要學會成長,若是娘子捨不得,我們可以再生兩個!”
張堅輕聲在齊玉華晶瑩的耳垂邊上耳語,肉眼可見齊玉華晶瑩白淨的玉容上有些紅潤,妙目白了張堅一眼,只是妙目中卻是嫵媚風流流露,張堅目光一動,哈哈一笑頓時湊了上去。
……
第二日,夫婦二人便是親自帶着張易,張昭進入了洞神觀設立在西華門的西華書院中,遠遠便有書院的院長得到消息前來迎接。
張堅交代了幾句,便讓張易和張昭進入了書院中。
在一旁,張堅還看到了不少裝飾奢華的馬車前來送自家孩兒入學,一個個小小的少年郎跳下馬車,在晨光熹微中邁步踏入這古樸古香的書院大門中。
張堅和齊玉華瞭解過,這座啓蒙書院乃是洞神觀設立,已有百年。
影響力不小!
周圍王公貴族在自家幼孫孫女到了適齡之後,都會將其送入書院中啓蒙。
不僅僅是學院裏面的夫子名聲斐然,也是藉助着這個機會,讓他們與洞神觀接觸,說不定以後還能與修行沾上關係。
只是從西華書院一旁回來時候,轎內張堅忽而挑開轎簾,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張堅和齊玉華耳語了一句,便是從小轎內走了下來。
“展兄!”
他率先朝着那道身影打了個招呼。
那道身影不是別人,而是當年和張堅,施倫一同進京趕考的集仙郡舉子。
三年時間已過,展雄顯然重新做好了準備,此時提前進京赴考。
“張世兄!”
看到張堅的身影,展雄也是一眼便是認出了張堅,他雙眸驚喜,舉步上前。
上下看了一眼張堅,他不禁嘆道:
“三年不見,張世兄儀態越發華貴了!”
張堅微微一笑,望着展雄笑道:“展兄氣色不差,看來此次定有把握高中!”
展雄擺擺手道。
“世兄莫要取笑,禮部會試莊嚴肅穆,我亦只能全力以赴,豈敢言高中!”
展雄話語之間滴水不漏,他這份謹慎讓張堅暗自點點頭。
難得遇上同窗好友,張堅便是多聊了幾句,隨後展雄卻是向張堅打聽起了何家的動靜,顯然這三年來一直記掛着那位何家小娘子。
展雄可能還不知道何胭霞已經嫁人的消息。
張堅想了想,並未告訴展雄真相。
人世間生離死別很苦,而求不得更苦。
作爲好友,張堅希望展雄就算是知道真相,應該也要在禮部會試之後,以免影響到春闈。
但展雄顯然並不願意罷休,告別張堅之後,仍然託人在附近打聽。
張堅見狀暗自搖頭。
而此時在張堅返回觀天台後,不久之後卻是又接到了聖旨。
他升官了。
朝牧這位內務府的大總管親自前來宣旨。
時隔三年之後,他終於從正六品侍講學士擢升爲從五品侍讀學士,兼任文體院的副掌院,這個官職已經和文體院目前的二把手黃良仲齊平了。
三年升一品,這個速度其實並不算快。
但文體院的官員勝在清貴,以他如今的資歷,若是外放出去擔任一方大員都是足夠了的。
朝官外方爲地方官,溢出個兩品並不算誇張,四品,三品的地方官那就是一地諸侯。
而且這還不是他的極限。
按照正常的流程,每一科留京的文體院新科進士在數年後,通常會獲得一些前往各部觀政的機會,或是兼任各部主事,在裏面有幾年學習的機會。
當然以他現在的品級,進入各部肯定不是一個主事所能打發。
……
此時在皇城外圍,一座華貴的宅邸中,另有數道身影此時匯聚,這數道身影輪流在施展祕法,勘測鎬京地脈。
“這鎬京城內諸神巡邏的頻次太過於頻繁,幾個特殊的地氣節點,龍脈節點附近都有洞神觀的道觀,亦或者是神明廟宇坐鎮,我等無法接近,短時間之內根本無法窺探出龍脈中的奧妙!”
其中一道手執羅盤的富貴員外,面容上有些無奈。
另外兩位做員外打扮的風水術士也將目光望向爲首的青衣身影身上。
他們也感兇險!
上一篇:一人之下,从雷电法王开始
下一篇:我只想在幕后当一只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