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祖先顯靈開始 第132章

作者:天地有缺

至於如何解決土地兼併的問題,這則是最爲艱難的。

但先人已有成例。

那就是不再按人頭收稅,而是按土地田畝數收稅,不管這土地是誰的,也不管對方有什麼特權,按照每一畝土地的肥沃程度,定製收稅既可。

等國庫裏有了錢,又練好了新兵,那不是想收拾誰就收拾誰。

張堅將攤丁入畝的想法簡單提了一個大概,頓時讓景武天子眼前大亮。

至於具體的舉措,張家便是以自家常年苦讀,不通地方事務給拒絕回答。

他只是引導景武天子往這邊想,可不是他爲之首倡。

那巨大的反噬,除了朝廷,誰也承受不起。

“除此之外,陛下可重新修繕氏族志,增強陛下國姓影響力,若能修繕氏族志將皇姓化爲國姓,定能讓大乾皇室更上重樓!”

“此言甚得朕心!”

景武天子眼底泛着笑容。

他目光望着張堅,此時心頭也有歡喜,張堅所提及的諸條舉措,可謂是雪中送炭,他並非是不通任何地方事務的天子,相反對此頗爲擅長,能夠敏銳洞察這數條建議的厲害之處。

可謂是條條直指要害。

景武天子留下了張堅,直到午膳之後,才放張堅離去。

在張堅走後,景武天子還是習慣性的望向朝牧,詢問這位貼身宮人的想法。

“大伴,你覺得張修撰所言如何?”

朝牧早已經在旁邊聽了一耳朵,聞言便道:“陛下,張修撰此言乃是以毒攻毒,不過此中亦有極大凶險,若要徵土地稅,必要通過世家豪族,陛下需得以鐵血手腕鎮壓地方,但現在並不是時候!”

“更不用提及,後面還需要清查逃戶,黑戶,此事亦涉及諸多豪族根基……”

朝牧神情肅穆,辦法是好辦法,但不可操之過急。

不然便是一場潑天大禍。

景武天子也明白其中利害,聞言便是輕輕頷首。

但不久之後,卻是傳下旨意,文體院修撰張堅講學有功,才學顯世,擢拔爲文體院侍講學士,此爲正六品官職。

爲侍讀學士黃良仲的副手。

侍講學士官階,但卻是極其清貴!

通常只有各部大員纔有機會掛這等頭銜!

……

進入文體院不足半年,便是提升了半品,足見張堅官吆嗤ā�

文體院內,諸多編修,坐館,以及諸多吏員對此都是嚷嚷着要張堅到狀元居請客。

張堅倒是從善如流,趁勢宴請了諸多同僚。

侍讀學士黃良仲也在腥酥校麑稄垐栽揪褪菢O爲看好,眼見張堅升遷,驚訝之餘,也欣然前往。

……

狀元居內

卸辔捏w院的官員匯聚一時間好不熱鬧,直到宵禁之前才緩緩散去。

諸多官員大部分都是渿L輒止,但有人喝的酩酊爛醉。

其中就有陳修明。

這位陳修撰的苦悶,卸辔捏w院的進士都看在眼裏,但腥舜蟮质钱斪鰶]看見一般。

人和人是不能比!

同樣是狀元,一個是半年升遷,一個是四五年還在原地,高下立判!

待到送別了諸多同僚,張堅最後才走出狀元居。

只是才走了一段距離,便見長街拐角處,走出一位身着紅袍的熟悉身影。

這是一位面容微白的中年人。

張堅略微皺着眉頭,卻聽對方哈哈笑道。

“張郎君可是讓本座好等,本座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你是何人?”

張堅心頭已經認出了眼前這道身影來歷,不久之前他還在三眼鎮煞井前見過此人。

這是一位血影魔宗的強者。

“本座鐵血道人。”這尊血袍身影面容上泛着淡淡笑意。

“郎君浩然正氣直逼蒼穹,在下聞訊不勝欣喜,特意前來請郎君前往血河邊地做客,還請郎君務必不要推辭,不過本座親自請來,郎君也不能推辭!”

第一百八十八章 長子

聞言張堅眼底浮現出一絲古怪,他搖搖頭。

“真是膽大包天,朗朗乾坤,社稷神道的核心之地,似你這樣的妖人,竟也敢現身,而且是在我面前現身大言不慚,你是以爲我腰間佩的這柄神劍不利乎?”

鐵血道人看了一眼張堅腰間佩戴的龍吟劍,失笑。

“張郎君,你這神劍在本尊眼裏和擺設有什麼區別,你還是不用反抗的好,小心傷了自己,以及你的家人!”

只是在他話音落下的,一道濃烈璀璨的劍芒便是充斥着他的雙目。

目光所及,盡數是璀璨無比的劍芒。

在這道劍芒下,他竟是宛若陰神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眼睜睜看着劍光斬來。

血袍剎那在劍光下一分爲二,真身身形分化爲兩半,他所修行的功法極其特殊,無數血氣從分裂的兩半殘軀上流轉,隱隱化爲兩條血光試圖彌合,卻見縷縷純白光焰剎那自傷口爆裂開來。

浩然之火膨脹,剎那間兩片殘軀便是在火光中化爲青煙。

“道行不高,口氣倒是極大!”

張堅還劍入鞘,眼底泛着冷笑。

這位鐵血道人道行倒是不弱,陰神境界的修行,很是可觀。

但很顯然,這並不能改變他的結局。

自從開始讀書之後,他的積累與日俱增,法力進境不快,但是自身在天地法理之上的領悟,卻是突飛猛進!

大道法門信手拈來,越階滅掉一個陰神尊者,不是什麼難事!

鐵血道人以爲自身是陰神尊者,便在他面前充大瓣蒜,完全是上門找死!

一劍肢解這位鐵血道人,張堅周身一縷縷純白色火焰從他腳下蔓延出現,將地面上有關於鐵血道人的痕跡全部煉化乾淨。

但張堅還是注意到地面上遺留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個血紅色的袋子。

張堅揮手將它取到手中,法力略微灌注,頓時知曉了這袋子的來歷。

“血胎袋!”

這東西既是一件法寶,也是一件倉庫。

內裏有不少鐵血道人的收藏,只是看了一眼張堅目光泛上一絲笑容。

這位陰神尊者的積累倒很是可觀。

除了天地靈材,各色煉器材料,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血影傀儡,張堅順勢動用法力將之全部摧毀。

但除了這些,這血胎袋內,張堅還發現許多古董級別的衣物。

蟒袍玉帶,那並不是普通王公貴族所穿的普通蟒袍,而是赤金色的四爪蟒袍!

張堅認出,那是前朝蜀國太子的常服。

“這鐵血道人是蜀哀帝的太子?”

張堅眼底驚異。

再聯想起鐵血道人在三眼鎮煞井前的一系列動作,張堅心頭有些恍然。

他這無意間倒是替大乾朝廷解決了一個巨大隱患。

……

成爲侍講學士之後,升了官職,張堅的公廨便是搬到了玉堂左側。

這裏貼近於侍讀學士黃良仲的公廨。

不過相比起右側的公廨,侍講學士的公廨則是大上很多,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場所。

至於另外幾位侍講學士大部分都不在公廨內。

侍講學士這個特殊的官職,大部分是由各部大員兼任,屬於榮譽頭銜,表示在文體院待過。

有了單獨的公廨,張堅閱讀的效率自然是大幅度提高。

那冊《洞神經》經過他時時堪磨,所參悟的諸般雷道玄妙終於開始徹底融入到九霄乘風御雷法中,讓他這道陰神級別術法,神妙大增。

除此之外。

五型社稷王鼎的修行也十分順利。

五型社稷王鼎的修持包含了兩重神通,三種術法。

兩重術法分別是兩儀微塵乾坤法禁,以及真龍納靈法。

那兩儀微塵乾坤法禁,乃是芥子微塵之法,修行成功加持在五型社稷王鼎中,可令五型社稷王鼎鎮壓之能大增,可大小變幻莫測,更增神威。

而真龍納靈法則是以問鼎山河命格爲根基,煉化出真龍神相,融入到五型社稷王鼎中,讓它逐漸融入吞噬,熔鍊氣咧堋�

這兩道法門還能融入到本命法器乾元金鼎中。

這兩重神通中,張堅對於真龍納靈法修行起來最爲順手,這道術法與潛龍根基有所關聯。

他有三種潛龍命格。

另外兩重都已經陸續命相化形,這對於真龍納靈法的修行,大有幫助。

此時在他氣叽呱拢�定山河命格形成的小鼎剎那便是化爲一條赤龍融入到五型社稷王鼎中。

命格所化赤龍融入其中,頓時讓五型社稷王鼎整個術法模型內裏多了一條特殊的龍影,鎮壓能力更加強橫。

同時擁有了諸般奇妙神通。

似擁有了鎮壓,煉化諸般命格的能力。

它在緩緩吞吐着天地間的氣撸粩嘧甜B張堅的靈魂,另有一重奇妙的力量在甦醒。

兩重術法在真龍納靈法修行成功之後,就只剩下了兩儀微塵乾坤法。

至於另外三重術法倒只是普通的金丹級別術法,它們的存在只是爲了穩定五型社稷王鼎的結構,保證五型社稷王鼎的穩定性,除此之外則是活化這道靈魂類的術法。

洞神經參悟到一定程度之後,張堅感覺短時間再刷己經沒有明顯收穫。

張堅便是將目光落在北書房和東書房內。

他開始有意識進入北書房和東書房閱讀。

只是東書房在後宮,這裏經常有皇子,嬪妃進入,張堅爲了避嫌,還是儘量少去。

半年的時間,張堅過的很是充實。

近乎於三點一線。

偶爾也會收到景武天子的邀請,前去景泰殿講經。

景武天子總有許多奇奇怪怪的問題,不過張堅還是能輕鬆應付。

看得出來景武天子是極其謹慎的,哪怕是在他口中得知了如何打壓世家豪族,也是用極大的耐心按捺住了衝動。

愚者妄動,庸者不動,智者善動!

景武天子顯然在相機待動!

只是將編修《氏族志》的事情在一次大朝會中,提前道了出來。

並且將此事完全交給了黃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