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地有缺
“蠱神不死身!”
張堅眸光波動,養蠱之術同樣是博大精深,其諸般煉蠱,控蠱之法別看開生面。
利用蠱蟲的諸般奇能,煉製蠱蟲者可以竊取蠱蟲之能化爲己用,很是神妙。
張堅對於煉蠱之術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反而對於後面諸般解蠱之法,頗有興趣。
其實在張堅而來,煉蠱可以劃分到修行醫藥類中,同樣是治病救人,不過是截天地之玄妙,造化自然。
這諸多蠱蟲何嘗不是天地間自行孕育出來的諸多“細菌”“病毒”,研究通透,也能造福猩�
吱呀一聲,就在此時旁邊的臥房門戶被打開了。
晨光中,齊玉華一身淡紅色的羅裳從門口走了出來,旁邊是兩個貼身的翠衣女使,她盤着婦人的髮髻,面容之上有些胭脂紅,經歷了人事,她本就是清麗的面容上更多了三分顏色。
“夫君!”
見到張堅,她玉容之上有些淡淡的歡喜。
張堅抬頭看了一眼,也是面帶笑容:“怎不多睡一會兒!”
齊玉華略微搖頭,旋即便道。“我去小廚房給夫君你準備餐點!”
張堅聞言便道:“不用了,娘子還是好好休息,這等小事讓廚娘去就可以了!”
這些女使,廚娘,包括院內的一些未來接生的婆子,女醫都是齊府陪嫁過來的,爲的便是幫助齊玉華穩固張家大娘子的地位。
這些不僅僅是齊家有,其他公卿王候家族都有。
“還是妾身親自去吧!”
齊玉華玉容之上流露出笑顏,這樣的事情她不願意假手他人。
齊萬氏早就教導過她,這樣的事情雖小,但能拉近與自家夫君之間的距離。
出嫁之後,她知道未來的張堅未必只有她一個女人,她不僅僅是要幫助張堅興盛張家,還要牢牢抓住郎君的心,這是一門長久的學問。
不僅僅是爲了張家,也是爲了自己。
張堅見狀倒也沒有在意,在將手中這本蠱神經喫透之後,他隨手又將另外一本經書拿起。
這倒不是一本密典,只是蠱神收藏的一部分古籍中的一本,此乃是一本罕見的釋家經典。
“大日紅光經!”
張堅一眼目光掠過,此時七竅玲瓏心內浩然之火燃燒,他周身此時卻見浮現出一層淡淡金光,他同時信手在旁邊的案几上取了一個水果啃食,卻見金光之內逐漸浮現出一層光明梵音。
這是他第二次參悟,這一次他倒是意外從中領悟出一道內煉祕法來。
大日金光訣。
這套大日金光訣可通過不斷滋養靈魂,形成精神異力,成就特殊的武道。
修煉到高深境界,若能完成大日涅槃,最終還有望成就天人,乃至於所謂的‘仙魔境’。
他此時變態的悟性也終於體現出來。
諸多的經典古籍爲他所融匯貫通,有時候只需要某些理念,便輕依此創造一部分內煉祕訣,鍛體妙法。
這就狀態就像是那些讀透了某些道理的儒家大宗師。
一竅通,百竅通。
道心心境臻至至站辰纭�
許多聖賢道理,只是略作更改,便能輕易踏上求索大道之路。
第一百七十三章 龍鳳呈祥
不一會齊玉華便是端着一小碗筍潑肉面走了過來,雖然分量不多,但麪條上鮮嫩的筍條散發着清新的香味,張堅其實已經辟穀,但是他很享受這個過程。
更願意品嚐這樣的美味。
齊玉華在廚藝一道上很擅長,似專門學過,諸般美食信手捏來。
這早點樣樣不重複,除了這筍潑面,還有二鮮面,軟羊面,插肉面,五味粥,七寶粥,諸般羔點,讓張堅直呼撿到了寶。
此時齊玉華也看到了張堅案几前的幾冊古經,見狀便道。
“夫君,妾觀你似乎很喜歡看這類經書,這些經書看起來大抵都是沉悶的,消極的,若是看得多了,難免會受到影響……”
齊玉華可是很清楚,這些經書很容易影響一個人的性情。
她聽聞過一些陰私手段,有些大家族內大房娘子擔心嫡子的繼承權力受到影響,會暗中使家族庶子從小接觸這些經文,促使他們性格畸形,乃至於逐漸趨向於出家避世。
張堅聞言頓時笑道。
“娘子放心,如花美眷在側,爲夫怎能割捨!”
說着張堅探手間將齊玉華攬入懷中,旁邊諸多女使見狀頓時不由自主低下頭,不敢張望。
夫妻笑鬧過後,在喫了早餐後,張堅便是按時前往文體院‘上班打卡’。
在張堅踏入文體院的公廨時,張堅注意到陳修明等人早已經提前趕到,而且忙碌了起來。
個把月不見,這位‘好同事’面容上清瘦了不少,臉上也多了一絲疲憊與忐忑,似總是心事重重。
張堅之前不明所以,後面在偶爾聽到了陳修明與幾位編修閒談,才發覺了其中端倪,對此張堅樂得清閒。
在張堅進入公廨後,一旁的小吏林東連忙上前給張堅泡上了一杯香茗。
這小吏倒是很會察言觀色。
張堅微微抿了一口,神情間也有些笑容。
此時公廨內,幾個編修再沒有了往日的閒情逸致。
換做張堅初到的那會兒,幾位編修雖然進入公廨中,難免要八卦一通朝中的‘大事’,等到時辰過半,纔會進入工作狀態。
而今一改往日作風,張堅還是有些不大習慣。
只是在張堅邁步進入公廨之後不久,黃良仲便是命人前來傳喚。
黃良仲告訴他明日大朝會,卻是他做好準備,準備明日早朝正式履行修撰的職責,上朝記錄朝中會要。
至於原來的陳修明則是要全力將心思放在編纂《大乾全書》的事情上,一時間不能‘兼顧’。
對於此事,張堅自然不能推脫。
這也是他第一次參與早朝,亦感新鮮。
“這位張修撰倒是‘好福氣’,這麼快就到了黃掌院的歡心,真是官員亨通!”
“誰讓人家比你們這些人要‘勤快’,人家張修撰可連休沐都在文體院內!怎能不討人歡喜?”
背地裏不少文體院的官員都在小聲議論。
張堅瞥了一眼這些官員,神情嗤笑,便淡淡說道:“諸位,要論及努力,咱們最近得提一提陳世兄,陳世兄纔是我等楷模,爲了替陛下早日完成《大乾全書》,殫精竭慮,廢寢忘食,這月旬哪一次不是比在下走的更晚,我提議大家要向陳世兄看齊,食君之祿,爲君分憂,理當如是!”
張堅言笑晏晏。
旁邊陳修明聞言有些恍惚,直到腥藢ⅰ悩印哪抗馔麃恚旖浅榱顺椤�
但還是打起精神道。
“張修撰過獎了,在下苦讀這麼多年聖賢書,享受着朝廷每年奉送的祿米,銀兩,卻一直未曾爲朝廷做過半分實事,實在是慚愧的很!”
他面上此時滿臉正氣。
這一幕只看得其他文體院的編修神情異樣。
陳修明是什麼人,他們可是再清楚不過,這會兒居然換了個人一樣。
唯有新來的兩個編修王青州,彭元壽聞言有些肅然起敬,眼露欽佩之色。
年輕一些彭元壽更是臉頰雙紅,忍不住就要爲陳修明這位科場前輩喝彩。
而另外幾個未做聲的編修則是心知肚明,一個個悶不做聲。
這個啞巴虧他們是喫定了。
第二日,方纔四更不到,張堅便是早早起來做準備。
大乾朝廷內外的重臣上早朝其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早朝的時間在五更左右,換算了也就是凌晨三四點就要起來。
畢竟內城距離皇城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
又不能策馬狂奔。
最好的法子也就是坐轎,在轎內還能小憩片刻。
不過張堅倒是並無妨礙,作爲修仙者,他什麼時候精力都是充沛的。
“娘子好生休息便是了,不必起來伺候!”
從羅牀上走下來,張堅注意到旁邊的美嬌娘也朦朦朧朧醒過來,便是示意她繼續睡下就是了,不必在意。
旁邊偏房內的兩個通房丫頭聽到動靜卻是連忙走了出來,前來伺候。
一個打來熱水幫助張堅洗漱,另外一個想要上前幫忙着衣,被張堅阻止了。
“玉藥,曲蓮,你們兩個也不用忙活,自去休息吧!”
兩個美麗的少女聞言哪敢真的走人,只能站在一旁聽命。
這段時間她們也逐漸知道了屋中主君的一些生活小習慣。
這位主君並不大需要伺候,大部分都是自己獨立完成。
張堅望着兩個清麗的少女,神情微微一笑。
這個時代的通房丫頭其實比一般的丫鬟女使更加辛苦,不僅僅是要守夜,在主母不方便的時候隨時上前伺候,包括暖牀。
在主君主母不需要的時候,也要輪值,不能睡的太沉!
規矩森嚴的很。
比朝五晚九還要辛苦,除非哪一天熬出了頭,被抬舉爲姨娘。
此時羅牀上的美嬌娘也的確困頓的很,嘟囔幾句便是轉瞬睡了過去。
外面張魯早已經舉着火把在等候,他倒是精神奕奕,面上還是笑嘻嘻的。
“主君,咱們是坐轎,還是騎馬?”
張堅聞言輕哼一聲。
“當然是走路!”
聞言,張魯一張臉頓時苦了下來,這‘上班’不是張堅,而是他呀。
……
張堅邁步進入承天殿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剛剛矇矇亮,朝堂上諸多文武大臣,也在魚貫進入。
張堅一身青袍在諸多身穿朱紫的大員中,頗爲顯目,但礙於旁邊有御史臺的御史盯梢,諸多文武大臣只是看了一眼,便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目養神。
武將稍微好一點,他們本就是體魄強大,精力旺盛,諸多文臣則是一個個面帶困頓之色,不少都是強打着精神。
張堅在進來之後,先行詢問了門口的禁衛將領,便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的位置在承天殿一側,那裏另有一張小書案,上面備着筆墨紙硯,還有一張椅子,待遇倒是很不錯。
承天殿內龍虎氣厚重,張堅不好咿D靈眸四處張望,此時他注意力又落在了自家命格之上。
自從大婚後,他便發覺自身的三個命格都有所變化,似乎有源源不斷的一股氣卟粩嗳谌氲饺齻�命格中,促使三個命格有所蛻變。
尤其是第一個命格,龍章鳳姿。
在融入那一股氣咧幔瑑妊Y似乎有龍形,鳳影浮現。
亦從青中帶紫逐漸蛻變成紫青交織,而且是紫氣佔據大部分。
而另外兩個命格,赤德真王命格所顯化的紫背赤鯉鱗片越發清晰,上面浮現出赤色龍紋,鯉須變長,宛若龍鬚。
問鼎山河命格逐漸凝聚浮現出一方小鼎的命相。
這變化的源頭,似乎就是齊玉華。
鳳命反哺,的確是受益匪湣�
三大命格變化,張堅吞吐社稷乾坤靈機的速度也有所提升,間接受益。
張堅此時並未在承天殿內採集靈機修行,此地爲社稷神道重點關注的地方,可謂是萬神齊聚,他自然不會輕易暴露自身根基。
就在這時,張堅忽而神情一動,他注意到一縷縷神韻從側殿傳來,彷彿是萬神隨駕,龍虎氣機咆哮,一位身着玄黃色帝袍青年身形打着哈欠從側殿之內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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