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從雷電法王開始 第7章

作者:生生牛

  宋警官離去後,張玄真傳音入密張靈玉道:“公司之後目光就會多留意這裏,白天出去我們儘量少說話,公司比較麻煩,畢竟我們兩個天師府的出現在這,他們肯定要查清楚。

  對於飛機大炮什麼的,還是得尊重下。”

  對於師兄這力量至上的態度,張靈玉習以爲然,傳音入密道:“到時候若是被發現了怎麼說?”

  張玄真微笑,看了一眼張靈玉傳音入密道:“便宜你那女朋友了,若是我們被發現了,就說夏禾是我們的人,泄露了些情報,全性盯着的屍體是張錫林,算是提前給公司提個醒。”

  張靈玉震驚的看着師兄,師兄爲什麼那麼確定那些勢力要找的屍體是張錫林的?

  “師弟,有些祕密得等到時候你自己去了解,我不方便告訴你全部。

  我只能透露一點,這個張錫林可能身份是我們師傅的師弟,龍虎山天師府名冊裏被革除的一人。”

  張靈玉聞言,眸子深縮,對於師兄的神祕感更加敬畏,也好奇師兄到底要找什麼?

  張玄真拍了拍張靈玉肩膀,傳音入密道:“靈玉啊,不論我做什麼,都不會害了你和師傅和天師府的,放心。”

  張靈玉放心了,認識張玄真那麼久,師兄保證過的,那就一定是這樣的。

  …………

  “宋叔,到底是誰啊,挖出村裏人的屍體?我爺爺屍體也被挖出來。”

  回到村子裏的張楚嵐,將爺爺張懷義的屍體認領後重新封棺,泥土填埋,整好墓碑。

  同時已經發現了棺材的痕跡不對勁,爺爺屍體從內部打開棺材的,盜墓者絕對是異人!

  電影裏的趕屍人?真的存在?!還有遠處那個大坑,許多坑洞,被撕裂的地形,怎麼看都是異人在激戰造成的,那等破壞力真強啊!半徑十五米,深五六米的大坑!

  他們的目的會不會是爺爺?

  宋警官搖頭,說道:“查不到,這幾天明面上進入村子的人都沒有問題,這事情透露着邪,這些屍體……”

  “不像是被人挖出來的。”

  “宋叔,你多慮了吧,盜墓俚谋臼驴隙ê軈柡Α!�

  “喂?”宋警官接聽電話。

  三分鐘後,他掛掉電話。

  “楚嵐,我得回所裏去了。”

  “宋叔,一起吧。”

  張楚嵐與宋警官離開墳地,之後分別。

  張楚嵐家在村裏也沒有親戚,唯一有交情的也就宋叔一家,之後也就沒有逗留,通過村子的道路,準備離開這村子,回市裏。

  不遠處一座三層小洋樓矗立,三樓陽臺站着一位紫發青年,俊秀無雙,在晾衣服,張楚嵐看了一眼,內心納悶現在村裏的基因都那麼好了嗎?

  與此同時,張玄真在陽臺看了一眼張楚嵐。

  那穿着灰黑色夾克,牛仔褲,腦後紮了個菊花綻放髮型的小子,張玄真一眼就認出了。

  “簽到!”

  【世界之子附近本日簽到成功!獎勵半部五雷正法!獎勵500先天之炁!】

  張玄真內心腹誹:“除了先天之炁,其他個獎勵等於沒給!草!虧大了!不如早點簽到拿零食大禮包呢!”

  張楚嵐路過小洋樓,隨後忍不住轉頭抬頭又看了一眼小洋樓三樓陽臺的帥哥,眉頭微皺。

  張楚嵐坐上三輪車,離開村子,路上,腦海裏忍不住回想起那小洋樓帥哥的樣貌。

  “不對勁,這帥哥的氣質,不可能是在小山村裏能夠養出來的。回來探親的?可他的眼睛……”

  張楚嵐回想那一雙格外純淨的眼睛,總覺得這人在村子裏違和感太重了。

  “不多想了。”

  回到Z市學校裏,張楚嵐的大學生活照常繼續。

  兩天後!

  張楚嵐接到一個讓他不安又憤怒的電話。

  “楚嵐,你爺爺的屍體不見了,墳墓不知道被誰刨了,我們在調查。

  但是村子裏沒監控,村民也沒有看到異常情況,我們有線索後會再聯繫你。”

  “宋叔,我回來看看。”

  …………

  張楚嵐當天回到山村裏,在爺爺的墓碑面前站着,看着盜墓倭粝碌暮圹E,這次他確信,真的是盜墓俪鍪至耍皇菍企w自己跑出來。

  “宋叔,村裏那白色三層小洋樓是劉三婆家的嗎?”

  “怎麼問起這個?是啊,三婆兒子孫子都有出息,只可惜三婆不願意離開村子,要不然早就被接到市裏去住了。”宋警官道嗎。

  “宋叔,三婆的孫子是紫頭髮那個帥哥嗎?”

  宋警官搖頭,解釋道:“那是暫時居住在三婆家裏的外村人,城裏人,長的多有氣質啊,肯定大戶人家,不會是挖屍體的。”

  張楚嵐點頭,詢問道:“來旅遊的?”

  “是啊,被人騙來喫農家樂的,現在還住在三婆那呢,白日裏喜歡去遊玩,釣魚。”

  張楚嵐與宋叔分別後,找到劉三婆家。

  “三婆,我張楚嵐啊,還記得不?”

  “沒印象,孩子,你有事情嗎?”三婆躺在搖椅上,很是悠閒,手裏拿着芭蕉蒲扇扇來扇去。

  “三婆,暫住你家的紫發帥哥在嗎?”

  三婆搖頭道:“出去游完了,只怕又去釣魚了。”

  “三婆,謝了。”

  張楚嵐離開村子,找了兩處河,終於見着了正主。

  除了紫發帥哥,還有一位灰髮帥哥以及好幾個村婦,大叔大爺也都在釣魚。

  張楚嵐趕忙過去,來到張玄真身後觀看着釣魚,他現在可以確定一點。

  奶奶灰頭髮帥哥是一位與胁煌拇嬖冢坪鹾退粯樱逕掃^炁!

  雖然炁有所收斂,但是他近距離能夠察覺出一些絲毫。

  論炁的隱匿手段,遠不如爺爺給的手段厲害。

  奶奶灰頭髮帥哥和紫發帥哥明顯是一夥的,難不成紫發帥哥真不是修行之人?還是說有和他爺爺一樣超神入化收斂炁的法門?

  “哥,魚上鉤了!”

  張靈玉催促着張玄真那動靜極大的魚鉤趕緊收杆。

  “不急,讓它喫點,要不然就跑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張楚嵐內心一震。

第10章 張楚嵐被虐!掌心雷

  張楚嵐在河邊安靜的看着幾人釣魚,時間在不斷流逝,村婦人,大叔們漸漸離去,隨着最後一個多餘的大爺離開。

  此地只剩下三人。

  “靠,都十分鐘了,還不上鉤。”張玄真有些悶悶不樂,這波等的有點久了。

  張靈玉連忙撒了一把魚食,餘光瞥了一眼張楚嵐,內心納悶這個小子村裏沒見過啊,在這裏居然這麼有耐心看釣魚?圖啥啊?

  圖他們師兄弟空軍?

  水波漣漪,張靈玉一把魚食吸引了不少魚兒過來,張玄真的魚鉤有動靜了。

  “嘿,來條大黑魚吧!”

  張玄真收杆,只看到一條小魚在掙扎,嘆了口氣,從魚鉤拿下,放生到水裏。

  “兩位帥哥,這桶魚賣嗎?”

  張楚嵐開口,笑容燦爛,帶着真铡�

  “行啊,七條大黑魚,其它全送,收你五百。”

  張楚嵐猶豫了會,點頭道:“好,我都要了。”

  “嘿,小哥闊氣,你要是早出現,昨天那一桶也賣你了,也不至於分掉給村裏人,賺錢嘛,不寒顫。”張玄真咧嘴嬉笑。

  張靈玉翻白眼,不過一想到自己要賺錢買車買房,也覺得有點心痛,少說二三百呢。

  張楚嵐內心呵呵了,拿出紅票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後,開口說道:“兩位帥哥城裏來旅遊的?”

  “是啊,朋友說這裏有個很棒的農家樂,風景也好,風景的確不錯,可誰想到沒有農家樂……”張玄真說着,不禁罵罵咧咧,對莫須有的某人吐槽。

  “帥哥,我聽說村裏墳地一夜間許多墳墓的屍體都被挖出來了,有這事情嗎?”

  “有。”張玄真點頭笑道:“我覺得,這不是普通人所爲的,我們哥倆幫忙弄屍體弄墳墓,發現棺材邊緣,棺材蓋不對勁。

  哥們,你信現實裏有趕屍一脈的嗎人嗎?”

  張楚嵐心跳開始加速,這是試探?難不成這個紫頭髮帥哥就是趕屍一脈的異人?

  “真的假的?不會那麼邪乎吧?”

  張玄真內心呵呵,張楚嵐你裝啥呢。

  “哥們,沒準真有呢?我弟弟其實就是這樣類似的超凡者,嚴格來說叫異人,我弟弟是後天異人,修行炁變強的異人。

  小玉,你說趕屍一脈的存不存在?”

  張靈玉懵了,好好的,怎麼把我曝光給普通人面前了?

  張楚嵐頭皮發麻,這世界除了他一家子,果然還有與胁煌娜耍∵@是攤牌了嗎?

  “不會吧?異人又是什麼?”

  張靈玉在察覺到師兄投來的眼神,更聽到傳音入密內容“這小子是個異人,隱藏的很深,詐詐他。”

  張靈玉起身,凝視張楚嵐,呢喃:“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金光自張靈玉自身綻放,大白天閃耀至極,真如神仙臨凡。

  “廣修億劫,證吾神通……”張楚嵐內心駭然,奶奶灰頭髮帥哥居然會金光咒!他和爺爺是不是有關係?

  “這!金光?好刺眼的金光!高手,收了神通吧!”

  張靈玉身影一閃,對張楚嵐發動進攻,雖然有所收力,但若是普通人遭遇那完全如被高速轎車碰撞,絕對是個慘死的下場。

  張靈玉信師兄的話,既然夾克少年是異人,那就逼出實力,看看底細。

  “等下!爲什麼你會金光咒!”

  張楚嵐感覺到危機,內心興奮,他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要不然要出事情。

  被認出金光咒,張靈玉絲毫不意外,力量反而開大了幾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張楚嵐變色,金光咒立刻施展,隱藏體內的炁在這一刻激活了,金光浮於表體。

  “金光咒,居然是同門啊。”張玄真佯裝驚訝。

  “砰!”

  張楚嵐被擊飛出去,無比狼狽,重重摔倒在地。

  “哈哈哈……真是讓我興奮啊!”

  張靈玉神色淡然,一身金光,孤高傲然,睥睨張楚嵐道:“就算你會我龍虎山天師府的金光咒又如何,同齡人不曾見過你,金光咒外人不可偷學,既然如此,那就廢掉你的金光咒修爲。”

  張楚嵐聞言,裝了許多年孫子的憋屈怒氣使得臉色有些猙獰,壓抑嘶吼道:“偷學?想要廢我金光咒修爲,那就拼一拼!”

  現在張楚嵐完全確定,爺爺與這倆個傢伙有關係,爺爺的墳墓哪怕不是他們挖的,只怕也有關聯。

  張楚嵐站起來了!

  張楚嵐又飛出去了!

  現如今的張楚嵐沒有接受哪都通馮寶寶的特訓,隱藏十二年不敢怎麼修煉。而張靈玉不同,自幼就被張玄真不斷狠狠擊敗,一直在失敗之中成長,如今的實力簡直比起原著要超越太多太多,更何況更是接受了陰五雷的事實,破開了內心魔障。

  張楚嵐不斷擦拭嘴角鮮血起身,不斷被張靈玉擊飛,單方面被血虐。

  張玄真眼看着張楚嵐還是不動用雷法,暗歎這廝真夠能隱藏的。

  可惜,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