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晴打把伞
說起來這廝也真是腦袋不靈光,大師兄那地攤無敵,連老師通天教主都沒辦法,這是截教人人盡知之事。
那虯首仙、靈牙仙一見就立時停了下來,唯有金光仙仗着天生神力,想要把林多福那地攤兒撞開。
結果嘛,人家那塑料布連卷兒都不打,倒是他自己撞的滿目金星。
“大師兄,你爲何……”
那虯首仙見他始終都攔着去路,鬚髯戟張的正要發問。
卻不料話還未完,卻見天空中一道七彩祥光落下。
“不好!”
林多福見情形不對,伸手從地攤上取過那乾坤鼎輕輕一晃,只見清濁二氣自鼎中噴薄而出,將那七彩祥光抵住。
“善哉!好一件靈寶,不愧是多福真君啊!”
天空中一個面黃瓜瘦,挽着雙抓髻的道人現出身形。
“準提教主!”
林多福心中一驚:“他跑來碧遊宮做甚?”
第10章 往我西方聽經七日,如何?
“卻不知準提教主駕臨碧遊宮,所爲何事?”
眼見那準提教主,手中的七寶妙樹不斷刷動,剛剛那七彩祥光,正是從這樹枝上落下來的。
林多福晃着手中的乾坤鼎,將那清濁二氣凝作屏障,把宮中所有的截教弟子全都護住。
那七彩霞光被擋在屏障之外,只是落不下來,他這才放下心來,開口接着道:“總不會說碧遊宮都與你西方有緣吧?”
“善哉!”
高空中的準提道人一邊搖動手中的樹枝,一邊笑道:“好一個鐵頭檮杌,張口便要混賴……”
昔日未擺攤之時,雖然在截教弟子的眼中,自家大師兄素性公正,故皆稱他笑面獬豸。
但在截教之外,林多福則被冠上了“鐵頭檮杌”的綽號!
不要說三清、媧皇宮還是西方教的一械茏樱退阒T位聖人見了他也都頭疼。
好吧,那準提教主本就是個喜歡笑話人的,果然一開口就沒有好言語。
“罷了罷了,你且莫要驚慌,貧道今日至此,卻不是來渡有緣人的,只是想邀諸位道友,往我西方聽經七日,如何?”
那準提教主笑的甚是寬和。
“做夢,誰稀罕去你西方!”
下方的清濁二氣屏障中,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金光仙一聲怒吼。
“住口,你個蠢貨,衝撞聖人,莫不是想與西方有緣?”
金光仙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林多福的訓斥。
他隨即一驚,雖然這幫後進門人對大師兄的敬畏之意比之前的老人們要輕,但並不等於真的就不害怕。
尤其是大師兄說的一些話,大家也都記着,比如見了這西方聖人切切要守禮尊敬,言語切不可有半點怠慢。
因爲這兩位西方教主與三清、女媧四聖大不相同。人家是很講緣份的。
但凡你言中有半點不合禮儀之處,就立時會與西方教結下大緣分。
畢竟洪荒聖人,地位尊崇,不是普通仙凡可比,天下萬靈皆當禮敬。
若言語無狀衝犯,那就與聖人結下了因果。
象三清、女媧這樣的聖人,自然不願與小輩們多做計較。
但西方二聖就不同了,他們將結下的因果換了個稱呼:“緣”!
於是西方的“有緣人”頓時就滿天下了。
只要見了聖人不主動禮敬,言語不恭謹,又或者禮儀過於簡單。
除非你自己是聖人,又或者如大師兄那樣,有一千八百丈功德氣呒由恚蝗唬鸵押投晃鞣铰}人結下了大緣份。
只要等這一點緣份成熟,那聖人就會親自前來,接引有緣人西去。
原本林多福告知諸同門時,包括多寶、金靈等人皆是不信。
直到後來,西方二聖多次打入幽冥血海,想要將那冥河教主捉回西方。
作爲昔日在紫霄宮聽過道的人物,那教主自然也不好惹,當下以干擾天道,逆命倒行的名義,將二聖告到了鴻鈞老祖面前。
誰知西方二聖卻以冥河不守禮儀,不尊聖人爲由,言其與聖人結下因果,本就與西方有緣云云。
直到此刻,薪亟痰茏邮贾髱熜炙允钦妫源藢ξ鞣蕉}避之不及。
也是金光仙爲人暴躁,故而言語甚是粗魯,等到林多福開口提醒,頓時醒轉,連忙稽首道:“上清弟子金光仙,剛纔聖人面前失儀,恕罪恕罪!”
那聖人一愣,剛纔聽到金光仙出言無狀,正要開口說“道友與我西方有大緣”,誰知他突然認錯,倒讓這教主不好回答。
尤其看着那邊林多福似笑非笑的神情,這準提道人心中雖然惱怒,但卻不得不開口道:“即非有意,自然無罪……”
聽到此言,金光仙才算放下心來,心裏卻把那準提聖人罵了又罵。
其實那邊準提教主也是一肚子鬱郁,若是沒有林多福,他肯定不會開口恕罪,金光仙這緣份就算結定了。
可有這個鐵頭檮杌在,事情就不好辦了!
這廝福叻浅#嬉婚_口,被他諷刺幾句,落了麪皮,那可是真找不回“緣份”的。
“準提聖人,西方妙諦自然非常,只是吾等受老師之命,在碧遊宮潛修,卻不敢擅離……”
多寶終究是掌教弟子,此越卸觯谄琳舷率┒Y說道:“不過,聖人之邀也不敢推辭,只等老師迴轉,吾等稟過教主,再往西方如何?”
“善哉,到那時只怕來不及了!”
不等準提開口,卻聽空中又傳來一個聲音,接着只見十二朵金蓮,自空中徐徐而降。
“原來接引教主也來了!”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林多福一聲怪笑,將手上乾坤鼎一拍,卻見那清濁二氣一滾,原本聚在前院的截教弟子,全都被攝入鼎中。
“善哉!”
空中一位頭挽雙髻,方面大耳、身着白袍,手持拂塵的道人走了出來,正是西方教主接引。
看到林多福將那小鼎放在地攤之上,又瞧了瞧碧遊宮空蕩蕩的院落,接引教主一笑:“即然如此,不若多福真君往西方一行?”
說着,他拂塵一晃,十二品功德金蓮,齊齊整整向着那地攤而來。
同時動手的還有準提教主,卻見他七寶妙樹一抖,祥光瑞彩自天而降,齊齊落現林多福頭頂。
好吧,關於林多福“擺攤無敵”的事,在截教內部屬於機密,尤其通天聖人出手無效的事,更是極少的幾個弟子知道。
所以,這兩位聖人雖然也有不少耳目,但對於這地攤倒底有多強,卻始終沒有概念。
如今二聖齊齊出手,更兼見他的法寶乾坤鼎厲害,所以還直接把十二品蓮臺給祭了起來。
即便是要生擒活捉,這威勢之盛,也足以讓人心寒。
尤其那十二品功德金蓮,本是一樁極品先天靈寶,此時起於空中,只見朵朵蓮花放出萬丈金光。
每道光中皆有一位白衣道者,狀如接引,或舉手或抬足,口中各吐一道光華,光華之中無數輪羅傘蓋、花罐魚腸,齊齊向着地攤打來。
“轟隆隆……”
只聽雷音滾滾,卻正是那西方八寶,撞在地攤上所發出的巨響。
包括那準提道人的七色祥光在內,雖然看起了威勢浩瀚,但落在地攤上,卻無沒有半效果。
過了半晌,卻見光華散盡,那林多福的地攤,在十二品金蓮的圍攻之下,卻沒有半點變化。
“善哉……”
這下,連接引教主也皺起了眉頭。
第11章 我等着聽經都等煩了
雖然世人都說,那準提教主臉厚心黑,行事卑鄙。
卻無人知道,若論起行事果決,當機立斷,準提可比他師兄接引差太遠了。
你看他剛一入碧遊宮,二話不說直接放金蓮抓人,哪象準提那貨還要逼逼叨叨半天。
此時,見十二品金蓮攻擊無效,那邊準提教主仰天長笑:“果然有趣!”
說着,就見他現出二十四頭,十八手的聖像,執定各色法寶,便要來捉那地攤兒。
倒是接引教主把手一擺:“師弟且慢!”
說着,這聖人卻收起金蓮,催遁光趕到了林多福那地攤前方。
說打就打,說停就停,這聖人也確實比準提更有決斷。
那邊準提見師兄如此,也自停手,二人一齊來看那地攤。
“大道真源一千萬?”
那接引聖人湊到地攤兒前方看了片刻,目光卻落在了那乾坤鼎上。
等看到玉盒上的小字,他頓時笑了起來:“既然如此,貧道買了!全當照顧你這鐵頭檮杌的生意!”
那邊林多福聞言一驚。
不得不說,這接引聖人果然非凡,剛剛金蓮一擊無效,等再定睛一看,已瞧出這小小地攤,其中卻暗含大道至理,不比尋常。
既然暗藏大道,自然要順道而行,不可逆之。
如何順道?當然是做買賣啦!
人家既然是個地攤,自是就該買貨賣貨。
所以他乾脆伸手就要去抓那盛放乾坤鼎的玉盒,打算把這東西買下來!
“今日已收攤,聖人要買……明天請早!”
林多福沒想到這位接引教主一眼就瞧出了端倪,那鼎中藏着一型T,若真被他買了去豈不大大糟糕。
卻見地攤兒一晃,已挪移到了別處,那接引聖人卻抓了一個空。
“這廝,哪有你這般做生意的!”
那邊準提聖人也已明白過來,當下笑道:“客人要買,哪有個不賣的!”
說着,卻見金光一閃,他又湊到了那地攤前面。
那邊接引也笑着過來道:“不錯,正要瞧瞧,多福道友都有什麼好貨!”
“咦?二位聖人,你們不是邀我同門往西方聽經的麼,怎地又突然變卦買起東西來了?”
眼看兩位聖人齊齊前圍堵,林多福只覺頭皮發炸。
媽的,早知道就不急着把乾坤鼎寄售出去了,這坑爹的地攤系統,一上攤位,既不能改價格,也不能回收。
只不過因爲沒人買,自己做爲原寶主才能臨時使用乾坤鼎。
如今所有的同門都被他藏在鼎裏,要真被買走了,那可就真把自己給坑了。
想到此處,他慌忙將之前的獎勵,先天至寶混元秤拿了出來。
至寶光華,直衝雲霄,也讓兩位教主一驚。
“善哉!怪不得底氣十足,卻原來身懷至寶!”
那接引教主一聲輕笑:“道友若有心去西方聽經,只怕早就去了,如今既然在此……”
他的話還未完,卻聽對面林多福擠眼一笑:“現在去……也不遲!”
說罷,卻聽那藍紅相間的塑料布嘩啦啦一響,他連人帶攤兒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咦?”
二位教主皆露出訝然的神情。
即成聖位,自有靈感,洪荒萬靈皆在他們的感應之中。
誰知這多福真君瞬間消失,二位教主居然再也找不到他的去向。
“他那地攤兒暗藏大道至理,非同小可,只怕是遮擋了我等的感應……”
上一篇:没有英灵的我只能亲自下场
下一篇:一人之下,从雷电法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