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晴打把伞
想罷,他也不答話,只將那地攤上崑崙弟子的一蟹▽毴假I了去,最後把袖一拂:“去休,去休!”
……
眼見那元始天尊駕着雲頭走的遠了。
林多福見自家老師揹負雙手,站在地攤旁愁眉緊鎖。
“老師,請坐,弟子有話要說!”
他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教主見林多福要自己往地攤上坐,便知道這大徒弟又有什麼隱祕之事要與談了。
好在他如今已知這地攤非凡,倒也不象以前那麼排斥。
當下坐在那地攤之上,再次開口問道:“你還有何話說?”
“師父,您也不必灰心……”
林多福想了一想,開口笑道:“這六家盤道,未必就真能成功,以後之事還有得算計!”
“未必成功?”
通天教主聞言愕然:“這話如何說?”
“師父,我聽說,當年道祖鴻鈞在須彌山大戰魔祖羅睺,打的西方靈脈皆損,欠下了極大的因果……”
仗着地攤的屏蔽功能,林多福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這廝!怎得連你祖師也胡亂編排!”
通天教主眉頭一跳:“你祖師當年爲了消解大劫,救洪荒萬靈,獨闖誅仙陣,斬殺魔祖羅睺……”
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了一頓,最後才道:“呃!這西方之地……確實受了牽連!”
“獨闖誅仙陣?”
林多福的關注點顯然與胁煌滩蛔⌒÷曕止镜溃骸安皇钦f還有什麼楊眉大仙、陰陽老祖嗎?”
好在通天教主的注意力也在一邊,並沒有留神大徒弟的話語。
他此時已經被林多福的提示驚呆了:“你的意思是說,西方大興,是道祖有意了結與西方的因果?”
好吧,作爲鴻鈞的真傳弟子,老師的形象對於三清來說,那絕對是偉光正到不行的。
所以,林多福剛剛提到大戰魔祖之時,通天教主根本就沒覺得自家老師有什麼錯。
等說到一半兒,纔想起徒弟言語的重點,瞬息間終於醒悟過來。
“照你這麼說,就算是六家盤道,鴻鈞老師也絕不允許西方教墊底,而會讓他們佔據第一二名的位置?”
一瞬間,那教主已經明白了徒弟的意思,神情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嘻!師父,你覺着以大師伯、二師伯的脾氣,他們會做第四、第五?”
林多福那細長的眼睛中泛着奇異的光芒:“就算女媧娘娘,除了咱們,恐怕西方二聖也不願讓她做第三吧?”
畢竟第三名是要往榜上填三十個名額的,除了家大業大不怕拆的截教,誰會把三十名金仙弟子填上去?
而氣吖Φ履苓^二十丈的弟子,那也絕對是可以修成金仙。
“莫忘了你二師伯李代桃僵的手段,西方……未必就湊不出人來!”
通天教主想了想,卻又搖了搖頭。
上一次那封神榜,雖然截教弟子佔了大部分,但依然有近百個神位無法填寫。
雖然還有象龜靈聖母、靈牙仙、虯首仙這樣的異類金仙,但女媧娘娘在側,就算通天教主願意填,她也不願意!
所以,最後這近百個神位還是甩給了元始和老君。
二聖本就沒有多少弟子,自然不肯拿門人去填榜。
最終元始、老君各以祕法,以教門氣郀懘鷥r,在人間尋了近百個功德氣邩O旺的凡人,一併填到了榜上。
這樣做的後果無疑很嚴重!
不僅讓道門大傷元氣,而且封神大劫也未能真正的渡過。
最終在萬仙陣中,五聖激戰導致洪荒崩裂化作四大部洲!
既便如此,這劫數依然未消,讓中原大地災禍連綿不斷。
雖然不知後事,但經歷過萬仙陣的通天教主,卻多少也知道一些前面情況的。
他當初是打算另立地水火風重開世界的,卻被鴻鈞老祖又拽了回來,講明瞭因果,才知是二聖偷機取巧的原故。
這也是他一開始,對自家兩個兄長滿腹怨氣的原因。
想到這裏,那教主悚然而驚:“西方教可沒什麼功德氣撸麅蓚�若是這般行事,只怕洪荒不存……”
“師父,您就放心吧,那兩位,肯定不會這麼幹的,人家背後站着道祖呢!”
林多福卻自搖頭:“所以,只要咱們好好咦鳎颤N六家成聖,六六之數只怕都是一場空,說不定我截教還真能脫身出去呢……”
“你這廝!”
聽到這話,通天教主不高興了:
“洪荒大劫,不論仙凡,萬靈蒼生皆受其害,吾截教門人,當力挽天傾,爲萬靈截取一線生機,你怎可老想着脫身?”
“哎?師父!”
這回輪到林多福傻眼了:“先前您不就是這樣想的麼?”
第90章 我的藥園,我的果園啊!
看着自家老師,林多福一時無言。
記得後世有一種說法,三清之中通天聖人雖然慈悲方正,卻也耳軟心活,容易被旁人左右。
所以封神之時,明明把門下的弟子填上了榜,知道其劫數難逃。
卻又因爲門下弟子的攛掇,跑去佈下大陣,逆天阻道,最終搞的截教崩裂。
原本林多福是不信的,即便上個輪迴中,自家老師表現出的殺伐決斷,也不象是那種容易輕聽輕信之人。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後世傳說,絕非無的放矢。
至少現在的老師,就夠讓人頭疼的。
剛纔六聖商議封神之時,他老人家堅決不鬆口,一個弟子也不往榜上填,甚至險些再玩出以一敵五的局面。
到如今自己費盡心思盤算着截教型T的出路,結果他又來一個“大劫臨頭,義不容辭”?
看着一臉正氣的通天教主,林多福眨巴眨巴眼,心中無奈:“您這徒弟,可真的太難當啦!”
好在那教主也知自己言語前矛後盾,有些尷尬。
他也是剛纔聽了那些言語,對封神大劫之事心生感慨,一時間發了慈悲之心。
此時見大徒弟一個勁兒的瞅自己,頓覺不好意思,便自放緩語氣道:“那個……賢徒啊……”
“咣咣咣!”
“嘭嘭嘭!”
就在那教主還沒想好,怎麼和自家徒弟開口之時。
卻聽遠方傳來金鐘、玉鼓之聲。
師徒二人齊齊扭頭,只見下方空中,遠遠走來了一大羣仙家。
爲首的卻正是多寶、金靈、無當、龜靈這四大弟子。
其中多寶手持金鐘,金靈懷抱玉鼓,一邊走一邊還不斷的敲動。
而他們後面的截教邢桑搽S着那鐘鼓之聲,緩慢的移動着遁光。
而隨着整個隊伍來回變化,只見無窮殺氣沖天而起。
“這是……萬仙陣?”
林多福愣了一愣,終於看出了隊伍移動的規律。
“以金鐘、玉鼓爲號,借大陣變化之法而行,令其不錯不亂,虧他們怎麼想出來的!”
通天教主遠遠一見,不由讚歎:“必是你金靈師妹的主意!也只有她才能將這陣法演化至這樣的地步!”
“恐怕也只有她能辦到了!”
聽到老師之言,林多福點了點頭,收起地攤隨教主一起向這邊趕來。
直到此刻,他纔想起當初與多寶、金靈商議之時的問題。
當時他急着趕往天外來瞧情況,並不曾多想。
此刻見多寶他們過來才記起,老師通天教主雖然傳下了萬仙陣,但這陣都是固定佈置一處,然後用來防禦的,如何能夠移動?
真沒想到,這幫同門居然會想出鐘鼓號令,移動大陣的方法。
而且正如師父所言,肯定是那位金靈師妹的主意,在林多福的記憶裏,她一直在研習這萬仙陣的咿D法門。
如今看來,這是找到訣竅了?
等到他們來到萬仙陣前,械茏右娏死蠋熂娂娨姸Y。
那教主對於能夠移動的萬仙陣也頗有興趣,當即問起了經過。
正如林多福所料,等他離去之後,多寶、金靈招集萬仙,準備佈陣之時,纔想起此陣一旦佈下,就不能移動。
原本按照多寶的想法,是準備把型T一齊帶上,等到了天外再佈置大陣。
不過金靈聖母卻堅決反對,她認爲若老師和大師兄真要碰到了危險,械茏泳瓦@麼亂哄哄的上去,除了送死之外,再無益處。
更何況那天外混沌之氣甚是兇險,型T中還有不少未入金仙境界,如可能經的起罡風?
到時還要高階門人照拂,豈不是更亂?
與其這樣,倒不如布好大陣,緩緩而行。
以老師聖人之尊,大師兄地攤無敵,就算真有什麼兇險,也必能脫身,到時候正好再與大陣會合,自然不懼外敵。
若是連師父、大師兄都不能脫身,那隻能證明兇險極大,更需要佈置齊整的萬仙陣支援,而不是一羣亂糟糟的弟子拖後腿。
她這倒不是有意推脫,實在是這萬仙陣佈置起來極爲麻煩,就算邢刹傺菁兪欤瑳]有一兩個時辰也不能成陣。
所以,若趕過去再佈陣,若真碰到緊急情況,肯定是來不及的。
最終,多寶還是聽從了金靈聖母的建議,先佈置齊了大陣,之後又用她的辦法,以金鐘玉鼓爲號,緩緩向天外而來。
事實上,金靈聖母還是低估了“移動大陣”的麻煩!
這一路行來,她幾乎都沒個停歇,不斷的糾正改錯,來回調整,整個大陣走的比烏龜還慢。
直到現在這邊通天、林多福麻煩都解決完了,這才姍姍來遲……
不過,通天教主根本沒在意徒弟們來的遲早,他的全副心神都被這移動大陣所吸引。
對於金靈更是沒口子稱讚,還與這女徒弟討論起了各種陣法變幻的可能,直接把林多福給扔在了一邊。
如此一路返回了鴻蒙仙島,等到了上空那教主才回過神來:“咦?這是……”
“師父,這是大師兄將海外五仙山融煉一處,化作仙島,弟子擅作主張,已將那碧遊宮……”
一旁多寶見了,急忙開口請罪,話還沒完已被那教主打斷:“碧遊宮之事,吾已知曉!沒什麼好怪罪的……”
當初他們與南極、雲中子開打的時候,那教主就發現了碧遊宮的問題,知道他們搬到了鴻蒙仙山,倒還真沒什麼怪罪之意。
說着,他擺了擺手,對多寶這個掌教弟子倒有幾分滿意,雖然軟弱了些,但卻知道攬下責任,嗯,很好!
“倒是這島……有些意思!”
這教主此時已看出那仙島的根底,笑着點了點頭:“融合五山的想法不錯,不過這融煉的手藝卻有些差啊!”
畢竟是系統出品,而且原本只是爲了建立一個固定銷售點。
因爲連小店都不是,自然也不會搞什麼基建,所以這五座仙山只是被勉強拼湊在一起罷了。
這倒不是系統哥偷懶,主要還是林多福系統權限不足……
那教主在空中看了一會兒,卻自笑道:“還要加固一番,方稱盡善盡美!”
卻着卻見他雙手平伸胸前,輕輕一合。
“喀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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