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晴打把伞
那邊趙公明見了,倒也不慌張,當即將自己的捆龍索祭起空中。
卻見那條金索放出五色毫光,將趙公明全身護定。
眼見那百餘朵白蓮撲面而來,卻被那金索盡數擋住。
那燃燈神情一凝,雙手合什嘆道:“口中白蓮,說定三千世界,頂上寶珠,照見五蘊皆空!”
隨着他的言語,只見其頭頂再次升起一顆拳頭大小,金光燦燦的珠子。
隨着那珠子上放出道道金光,原本圍着趙公明的白蓮全都染上了一層金色,齊齊向着他湧來,瞬間擠破了捆龍索所放的五色毫光。
“寶珠?我怎麼看着象舍利子啊!”
一旁觀戰的林多福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他眼睛本就細長,此時眯着便象是睡着了一般。
那邊燃燈見他淡然的模樣,心中只覺詫異,只是如今他也顧不得多想,只一門心思想要將趙公明拿下。
只要勝了這一場,定海珠就天定歸自己所有,就算截教耍賴,也難違天數……
他心中如此想着,手上也不停留,眼看那朵朵白蓮齊刷刷向着趙公明湧去。
陡然間,一道金光掃過,趙公明自然毫髮無傷,而燃燈道人的白蓮卻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呃?”
燃燈一臉惱火的向着那光芒之處看去,卻見那林多福正拿着那個金色的秤盤翻來覆去的瞧個不停。
剛纔那金光,正是這秤盤所發。
此時見燃燈看他,這廝把眉毛一立:“看什麼看?有甚好看的!”
“你……”
燃燈又氣又怒,正要開口,卻見那邊趙公明用手一指,金色的捆龍索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自己撲來。
他慌忙再次吐出白蓮將全身護定,頂上寶珠金光大盛。
那捆龍索所化的流光四下飛舞,卻只是無法接近。
不過燃燈此時卻不敢有半刻放鬆,只是定定的看着那邊的林多福。
卻見他此時已然放下了那金色的秤盤,隨意的拎着那秤桿兒上的鐵環兒。
見他如此,燃燈略略放心,以趙公明那捆龍索的威能,就算再厲害也破不開白蓮防禦,想來自己就算不能取勝,平手還是可以的……
他心中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卻見一道烏光閃過,護體的白蓮瞬間消失。
卻是林多福突然抬手在秤桿兒上一拍,放出一道烏光挑破了他的防禦。
“啊!”
燃燈一聲大叫,頓時被那捆龍索綁成了麻花!
“哈哈哈!燃燈,你這回可是輸了!”
不等其他人開口,林多福第一個叫了起來。
那邊趙公明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沒開口說話。
“你……善哉!”
燃燈這一次,算是徹底沒了什麼準聖風度,怒衝衝的瞪着林多福道:“似你這等暗施手段,贏了又有何光彩!”
“善哉!”
林多福學着他剛纔的語氣,一聲怪笑道:“似你這般,拿個假銅爐來賭鬥,更是不要臉之極,還和我談光彩?”
“啊?”
聽到此言,截教腥瞬判盐蜻^來,趙公明正要過去瞧那銅爐的真假,卻聽林多福叫道:“別動!”
“這老兒在那白蓮上做了手腳,你若去取那爐兒,必爲其所制,燃燈道友,我說的對不對?”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向被捆龍索倒吊在空中的燃燈。
這老兒雖然看起來甚是狼狽,卻沒有半點驚惶。
他聽到林多福的問話,只是一笑:“那又如何,如今貧道落入爾等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那鎮海爐卻是莫想……”
見這老傢伙如此張狂,林多福也不與他多說,直接取過那千花萬蝶鎖聖環,衝高友乾招了招手。
高友乾一臉糊塗的湊到近前,卻聽林多福笑道:“你拿着這環兒去靈鷲山,將整座山剷平……”
“我知道山腳有座地宮,這老兒的本命靈燈就在那地宮之中,不過卻不知在何處,你也不用找,直用此寶將那地方拍碎,料想那燈自會出來……”
“多福道友,你……你豈可這般胡來!”
那邊燃燈道人聽到他的話,頓時神色大變。
就象林多福之前所言,這老兒之所以有恃無恐,就是因爲他手中那一盞琉璃燈。
這樣的琉璃燈共有三盞,其中八景宮一盞,玉虛宮一盞,最後一盞卻落到了燃燈的手上。
這也是他能夠混成闡教副教主的最大憑仗!
只要這盞燈在,攝住燃燈的元神,他就算死上一百次,也沒什麼打緊。
無論死在何處,元神都會瞬間返回靈鷲山的地宮之中。
不過,一旦身死,想要返本還原卻還須借靈燈重塑肉身,最快也得五百年光陰。
所以,這老兒本心來說,並不願被處死,但有那靈燈打底,他倒也真不怎麼怕死。
等聽到林多福讓高友乾拿着至寶去毀靈鷲山,他才知道大事不妙,當即叫道:“道友,你擅毀山川可是大罪!”
“莫怕,吾有功德一千八百丈,別說靈鷲山,就算把崑崙山翻了一樣扛的住!”
見高友乾露出遲疑神色,林多福笑道:“這老兒果然陰險,居然把地宮建在靈鷲山的靈脈之上,速去尋來……”
“啊?你怎知我建在那處!”
燃燈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若非建在靈脈之上,你豈會說擅毀山川!”
林多福怪笑一聲:“老哥,有了你的提醒,那地宮可好找多了!”
“哎!慢來,慢來!”
眼看那高友乾拿着至寶真要走,燃燈終於抗不住了,張口吐出一個銅爐道:“鎮海爐拿去,且放了貧道!”
“這麼說,你與我師弟的因果就此了結?”
林多福先拿過那銅爐看了一眼,確定是鎮海爐,便交給了趙公明,然後再次湊到燃燈近前笑道。
一邊說着,他又伸手接過高友乾遞過來的鎖聖環。
“唉……罷了!吾與趙道友自此再無瓜葛……”
眼看鎮海爐落入了趙公明手中,燃燈老兒真正是心如刀絞,暗思:“等回了靈鷲山,便捲了宮燈投奔西方,來日再想辦法來搶那定海珠……”
“……這定海珠於西方甚爲重要,想必二位聖人不會罷休……”
“嗯,很好很好!”
聽到燃燈之言,林多福衝他一笑:“且留你一條性命!”
說着,卻見他舉起鎖聖環狠狠拍下,正中燃燈頂門,卻聽那老兒大叫一聲當場氣絕,身軀瞬間化作齏粉,元神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鎖聖環上千花萬蝶,皆承載着數個世界,加在一處少說也有數萬個大千、中千。
那燃燈老兒就算是準聖身軀,又哪能扛的住這至寶一擊!
“大師兄?”
場上腥艘姞罱允且汇叮绕溱w公明道:“你不是說饒他性命麼?”
“對啊,我只說饒他性命,又沒說不打死他!”
林多福倒一臉淡然:“放心,那老兒有本命靈燈,肯定死不了,只是五百年不能下山罷了!我也沒有食言!”
邢陕勓渣c頭,那靈牙仙則在一旁陪笑道:“真不愧大師兄,就連準聖也說打就打,小弟佩服佩服!”
“少在這兒喊六六六,我那小天星島是怎麼回事?”
見他湊上來,林多福頓時想起了自己那道場。
“啊?”靈牙仙聽到“六六六”還自懵懂,未等詢問卻聽到了他後面的話,頓時有些驚惶。
“哈哈哈!”
倒是那看熱鬧的李興霸笑道:“大師兄應該狠狠的懲罰!”
“對,罰罰罰!”其餘三人也紛紛叫道……
第53章 怎麼罰?地攤買貨!
“罰什麼罰!”
龜靈聖母見勢不妙,立時湊過來打岔道:“大師兄,吾有一事不明!”
“何事?”
見她一臉鎮重,倒讓林多福一愣。
“既然師兄知道那鎮海爐在燃燈手中,只需迫他交出便可,又何必這般大費周章,讓公明與他比試,豈非多此一舉……”
那龜靈聖母看起滿臉疑惑,似乎對林多福的剛纔的安排頗不理解。
“你呀!平日老師也曾說過因果,怎麼就是不記呢!”
林多福聞言不悅:“那燃燈手持鎮海爐,公明又得了定海珠,二人因果已定,若不逼他親口答應,了結此因……”
他剛說到這裏,心中突然覺得不對:“她好歹也是準聖,豈會連這點見識都沒有?”
等再抬頭,卻見那龜靈聖母眼中有的狡黠一閃而過,林多福陡然醒悟:“好你個丫頭,居然給我打馬虎眼兒!”
不待她再開口,林多福一聲獰笑:“一羣混帳,砸了我的道場,你就算再扯過的,這事兒也賴過不去!”
那邊龜靈聖母被他揭穿,心頭大急,再沒了剛纔的機靈:“你那島本就不結實,烏雲師弟連一成力都沒使到……”
烏雲仙:……
倒是那邊靈牙仙見勢不妙,急忙打斷道:“大師兄,不管烏雲師兄使了多大力,砸島的可不是我們一家!”
那邊剛因爲被龜靈師姐反手賣了,心頭正自鬱郁的烏雲仙也來了精神:“就是,若不是李興霸這廝……”
“我那劈地珠不過後天之寶,哪比得烏雲師兄的混元錘!”
李興霸自然也不是個喫虧的,當即叫屈道:“更何況我等剛纔被大師兄罰的悽慘,你等也休想渾賴過去!”
“罰?”
聽到這個字,旁人倒罷了,那龜靈聖母卻是一個激靈:“大師兄,先說好,我如今已是準聖,可不要再抄《上清大道經》了!”
當年她剛入碧遊宮之時,因爲時常闖禍,被林多寶懲罰抄寫《上清大道經》,一抄就是三千遍,幾個月出不了門。
最長的一次,整整一年都在碧遊宮中抄經。
這聖母性子本就跳脫,哪裏受的了這般夾磨,所以對林多福這個大師兄,懼怕極甚。
此時一聽到“罰”字,立時跳了起來。
“抄經,那也太輕巧了吧!”
那邊楊森卻第一個叫道:“大師兄,你老人家行事可要公正,若真讓龜靈師姐抄經,吾等可堅決不服!”
“抄經還嫌輕了,你等想要做甚?”
聽到此言,連烏雲仙也跳將起來。
“當然是地攤買貨!”
那邊王魔老實,當即叫道:“買完了……”
話還沒完,高友乾、李興霸齊齊將他拉住,口中怪笑道:“對對,就是買貨!”
“買貨?”
對面龜靈聖母、烏雲仙、靈牙仙一臉懵,就連趙公明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林多福。
“哈哈,王師弟說的不錯,正是地攤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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