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碧遊宮擺攤,十萬年無人問 第261章

作者:天晴打把伞

“頭大啊……早知道就不要了!”

每每想到這裏,林多福都會覺得無奈。

就他現在有望成聖的名單來說,多寶、金靈、無當、龜靈、毗盧仙、趙家兄妹、呂嶽、羅宣皆有希望。

再有老君門下玄都、其實法戒那廝也不錯的,只是這次轉世之後,卻不知資質如何。

說起來也怪,這次血海之行,居然沒有這位釋迦牟尼王子,卻不知他在幹什麼……

而元始門下,南極、雲中子、廣成子、靈寶法師、清虛道德真君和改換過資質的黃龍真人。

其中龜靈、玄都、靈寶法師還比較特殊。

他們的自身根骨確實與這鴻蒙本源相合,但資質、天賦、悟性卻都差了一籌,就算走功德成聖的路子,都需要很長時間積累的那種。

當然,除了這些人之外,洪荒肯定還有其餘的準聖,但大數多林多福都不認識,就算認識的也沒交情,自然不作考慮……

真要說起來,這冥河倒還算和自己有幾分交情,最起碼夠聽話,知道害怕,還懂得跑來抱林多福的大腿。

上次地府告狀、這次血海攔路,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講,都代表着這老兒有心投效。

只不過這種萬劫準聖,平常擺架子擺慣了,心裏想着要投奔,嘴上卻“多福小兒”叫個還停,如今被自己修理了兩回,倒也老實多了,這鴻蒙本源給他一條也無妨。

至於說成聖之後,有平心道祖在,更有地道規矩治之,這老兒就別再想在幽冥血海中爲非作歹嘍……

林多福估計,冥河一旦成聖,當是了結自己當初擅殺、擅毀各族生靈所欠下的因果,就夠他忙碌的了……

聖者,通也,明也。一明道,二通德,方稱聖人。

至少在這個世界中,無論什麼樣的人,一旦成聖,不但要有聖人的威能,還要有聖人的德行。

故而就算狡賴如準提、接引,也須發救苦救難的宏願,除了撈功德,其實也是給自己定規矩。

林多福估計,那冥河老祖若真成道,最多就是下限再低一階的準提,所以讓他去對付佛門,應能勝……

正想着心事,眼前一派金光燦爛,卻是靈山已經到了。

雖然被女媧娘娘掀了個底朝天,但爲靈山卻依然不改金玉其外的作風。

林多福甚至覺得,可能那接引聖人就是覺得現在這樣,更能表現靈山的神聖性,所以纔不去找女媧娘娘服軟求情,故意讓這倒懸山一直存在。

下一刻,他已經落到了山頂的平臺上。

那守山的金剛、明王、護法等早已做鳥獸散。

當年林多福爲捉定光仙,一人堵靈山,把二聖門下的弟子捉了個精光。

雖然如今大部分佛門弟子都已“更新換代”,上一代基本都下了火鍋,但這些雜役、保鏢卻沒有更換。

遠遠見他踏着彩蝶而來,所有人就早早的躲了起來。

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玉真觀,連那什麼金頂大仙都跑了個沒影兒!

林多福搖了搖頭,一手拿着地道令牌,一手拿着五雲龍虎扇,四下裏查找那廣韻的下落。

說起來這幫禿驢可真會玩兒,這佛寺不知蓋了多少,林多福走了一處又一處,卻只不見那廣韻的蹤影。

如此一路前行,那靈山佛祖雖然不少,卻也沒人敢來阻攔。

直到一家菩提禪院的門口,林多福終於被攔了下來。

五方化身、藥師公主、十大菩薩,全都出現在了門口,齊齊高喝:“九幽地皇留步!”

“菩提禪院?”

林多福看着那道觀結構的寺院,只覺得奇怪:“難道是給你家準提聖人留的?”

按照後世洪荒流小說的觀點,那菩提祖師就是準提聖人的三尸化身,而這座寺院的名字叫做“菩提禪院”,說不定有些牽連。

“我沒功夫和你們瞎攪和!”

林多福想了想,開口道:“今天奉平心道祖之命,來找那廣韻,和準提那廝不相干!”

如今準提都沒了,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化身,不過這件事倒給他提了個醒兒,回頭還要去東海瞧瞧,那石猴也 快出世了吧?

“善哉!”

出面阻攔的依然是那藥師公主:“地皇陛下見諒,此處乃聖人蔘禪之所,那廣韻絕不在此,還請莫要攪擾!”

“嗯?”

林多福反倒生出了疑惑:“怎麼?還禁止外人蔘觀?”

第389章 怎麼哪兒都有你老人家攪和?

“啊?”

那邊藥師公主聽林多福語氣不善,神情更顯慌亂:“使不得,使不得,此聖人駐留之所……”

“那就滾進去和你家聖人說一聲!”

林多福疑心更重:“叫他去別處參禪,道祖之命你等也敢違,這是不打算在地上住了,準備全體昇天?”

說着,他還晃了晃手中的地道令牌。

那藥師公主雖然神情驚恐,卻始終不肯讓路,也不曾進去通報,只是垂首合什,立於大門外,這是打算硬擋?

就在林多福感到不耐煩的時候,卻聽“吱呀”一聲,那禪院大門打開,接引聖人自內走了出來:“好你個鐵頭檮杌,跑來我靈山搗什麼亂?”

他雖然聲色俱厲,不過目光閃爍,總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

“少說廢話!”

林多福將手中的地道令牌一舉:“吾奉平心道祖之命,前來捉拿天道化身廣韻!別以爲你是聖人就了不起,膽敢拒不配合,就準備把靈山般到三十三天外吧!”

“我佛慈悲!”

那接引佛祖聞言輕笑一聲:“原來爲了此事,那廣韻確實不在院中,多福道友莫要誤會!”

不知爲何,當聽完林多福的話之後,這聖人似乎輕鬆了下來。

“你說不在就不在啊?”

林多福此時,倒對他的菩提禪院來了興趣:“我倒要瞧瞧,聖人在這寺廟裏藏了什麼?”

“啊?”

那邊接引聖人頓時變了顏色:“此乃我靈山禁地,絕不可亂闖!”

眼見林多福拿着地道令牌就要往裏衝,那聖人上前一步將他阻住。

眉頭一挑,林多福不高興道:“聖人,你這是何意,莫非真想……”

“善哉!大師兄,你可是要找那廣韻的下落?”

身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隱隱又帶着幾分熟悉。

林多福扭頭看時,卻見一個年輕的和尚,正站在身後,杏黃僧袍,硃紅袈裟,面目方正,寶相莊嚴,再啓法眼一看,頓時笑了:“法戒師弟,別來無恙啊?”

“善哉!”

那年青僧人再次合什躬身,口中笑道:“有勞師兄掛念,倒也甚好,不過吾如今已非法戒,人皆稱我釋伽牟尼……”

“成佛了?”

看了看他的金仙修爲,林多福笑吟吟的問。

雖然當年不知老君是如何點化的,但肯定保住了這傢伙的部分修爲,不然千多年光景就踏入金仙,那也太扯蛋了點兒。

“善哉!”

那釋迦牟尼點頭一笑:“總算薄有成就!”

“其實不算差啦!好生努力,日後成聖有望!”

林多福隨口說誇了一句,復又道:“你剛纔說,知道廣韻在哪兒?”

“大師兄只管放心!”

釋迦牟尼知道他擔心什麼,笑着說道:“他逃出地府之時,被天誅所傷,如今早已沒有了感應天機的能力!”

“爲天誅所傷?”

那邊接引聞言大驚,神色更加放鬆:“我佛慈悲,幸虧咱們未曾聽他之言,不然……”

那邊釋迦牟尼佛聞言點了點頭:“他來找我,說我是未來佛門的領袖,只要助其擋住敵人半日,就可煉化打神鞭,到時候佛門便可大興……”

“哦?看來你並未信他所言?”林多福聞言笑問。

那邊釋迦牟尼聞言弱弱一笑:“本來是信的,不過他說要抵擋的人是大師兄,貧僧便不信了!”

“哈!師弟……你果然聰明!”

林多福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他在哪兒,且帶我去!”

那釋迦牟尼也不多言,駕遁光領着林多福往靈山另一邊去了。

那接引聖人見他真的走了,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善哉,總算沒被發覺……”

……

當正自坐在大雄寶殿煉化打神鞭的廣韻,看到林多福的時候,眼中全都寫滿了不可置信。

直到此刻他才發覺,殿上的十八羅漢不知何時已沒了蹤跡。

“你……居然出賣我?”

被那地道靈牌上的黃光裹住,自知再難倖免的廣韻憤然看着林多福身邊的釋伽牟尼道:“接引呢?讓他來見我!”

“就算見了貧僧,又有何用?”

大殿外,傳來了接引聖人的聲音:“道友逆天違地,能抗的過天誅,吾這靈山上下卻無那本事!”

說着,那聖人再次出現在了大殿之中,看着廣韻滿是悲憫之色:“道友命數已盡,何必再牽連我佛門,行此逆天之事!”

“他雖然確實逆天行事,但還不曾到天誅的程度!”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卻見那鴻鈞道祖不知何時已來到了大殿之上。

“拜見道祖!”

當看到鴻鈞的時候,所有佛門弟子伏身合什參拜。

當然也有不太一樣的聲音。

“怎麼哪兒都有你老人家攪和?”

收起從廣韻手上奪來的打神鞭,林多福衝老爺爺一翻眼皮,怪腔怪調的抱怨道:“就不能歇兩天?”

“碰到你這個賴皮,我老人家想歇也歇不成啊!”

說着,那道祖走上前去,伸手抓向了黃光徽肿诺膹V韻,林多福眉頭大皺,到了這等時候,這老兒還想救人?

他正打算放出混元道身,卻見虛空中,突然現出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狠狠拍在了老爺爺抬起的胳膊上。

“啪!”

一聲響,老頭兒的手被拍了下來。

接着,一個十來歲的小女童現出了身形,恨恨瞪着鴻鈞道:“他是小賴皮,你是老賴皮,都這模樣了還想撈 走?”

“拜見平心道祖!”

大雄寶殿內,又是一片參拜之聲,這回連林多福也不例外。

老爺爺見了一聲嘆息:“唉,他一片真心,只是行事偏激,本性……”

“少找藉口,你個老兒當年暗助西方教,違背了誓言,就斬衣角頂過。”

平心不悅道:“如今他因違誓受罰,西方又未得大興,執念太深,魔頭暗藏,你還想包庇?”

那老爺爺聞言,默然搖頭:“若是不救,吾心難安……”

“動手!”

平心眼睛盯着老爺爺,頭也不回的道:“別用那扇子!”

原來林多福聽到她的招呼,已經準備用五雲龍虎扇對付廣韻。

等聽到後面的話,只能停了下來,乾脆取出那盤古叱音傘道:“這個可以吧?”

“妙極,就用它了……”

平心點頭笑道:“快快動手!”

倒是那邊道祖突然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原來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