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碧遊宮擺攤,十萬年無人問 第25章

作者:天晴打把伞

卻聽他淡淡的問了一句,言語頗爲親切。

那定光仙頓時覺得全身骨頭一陣發輕,這可是闡教的準聖哪,居然如此和藹的與自己講話。

好吧,也是這廝天生就是賤骨頭,說起來截教門中四大準聖,哪個對他不是和顏悅色,滿口師弟的叫着。

偏他總覺得這幫旁門左道,不是正宗,心中總帶着幾分瞧不起。

此時被人家雲中子叫了一聲賢弟,全身的骨頭頓時輕了二兩。

卻見他一臉陪笑道:“不瞞道兄,吾等如今已入蓬萊仙府!”

“蓬萊仙府?”

那邊雲中子聞言聲音頓時高了八度:“你們全在裏面?”

“正是,正是!”

玉符的白光中,定光仙那兩隻一尺長的耳朵只是甩來甩去:“金光仙第一個進來的,開啓了仙府禁制,如今正在煉化中樞!”

“這麼說,剛纔你們也是他救進去的!”

雲中子終於明白截教這幫人爲什麼會突然消失了。

“不錯!”

那邊長耳定光仙答的倒也乾脆:“金光仙那廝邭獠诲e,得了這仙府的緣法,將其拉入其中,他又借仙府禁制,將我等也弄了進去!”

“現在只要煉化了中樞,這仙府就要歸截教所有了,諸位道友,事到如今,你等就莫要再爭了……”

白光中,定光仙的長耳朵還在晃個不停:“若你們對這仙府中的寶物有意,我這裏有個出入仙府的金符……”

“如此,就有勞定光賢弟了,我們正要入仙府一探!”

雲中子不等他說完,便乾脆說道。

“啊?”

那邊定光仙聞言愣了一愣,方纔道:“即如此,請諸位道兄往前山等候!”

言罷,那玉符上的光芒再次黯淡了下來。

“走,去前山!”

幾乎想也不想,雲中子便帶着廣成子等三仙,駕遁光往前山而來。

一邊走,他心中暗自琢磨:“按大師兄吩咐,此次一共兩件事,除了那五個之外,就是要斬殺幾個截教門人,看來這第二件事,還要落着在那個長耳妖身上!”

心中打定主意,他也不理神情各異的廣成子等人,只催遁光來到前山。

四人剛至山頂前方站定,就見不遠處現出一道金色的門戶。

雲中子二話不說,領着腥粟s到近前,遠遠就看見了一臉陪笑的長耳定光仙。

“形唬位!”

見他們如約而來,定光仙臉上笑容更盛,手中舉着一塊金符道:“且隨小弟一起往仙府……”

還沒等他說完,眼前人影一閃,那雲中子已然長驅直入,口中還問:“其他人呢,都在何處?”

第36章 自尋死路,卻怨不得別人!

“唔,他們都在內庭……啊?”

聽到雲中子的問話,長耳定光仙正要做答,話還未完,手中的金符卻被其奪了過去。

這金符本是仙府的通行令牌,唯有持此物者纔不受禁制所擾。

如今金光仙還沒有完全煉化這仙府中樞,所以纔會將仙府中所備的迎客金符交給腥耍苑奖闼麄兂鋈搿�

長耳定光仙也是靠着此物,才能打開門戶引闡教腥诉M來。

那雲中子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了他手中的事物。

這位準聖雖然道法高深,但卻不擅長破解仙府禁制,所以二話不說,先從定光仙手上搶下了令牌。

要真說起來,也怪他自己。

原本雲中子號稱福德金仙,頂上功德氣呶灏僬桑羲麚屜韧钊R仙府來的話,就算十個金光仙也不是對手。

可他因爲大師兄南極仙翁的吩咐,只能在山外去阻攔截教邢桑f起來倒與是這座仙山失之交臂。

扭頭見定光仙一臉茫然無措,雲中子露出一個微笑:“這麼說,定光道友的同門全都在內庭!”

“正是!”

聽到他問,長耳定光仙連忙點頭。

不等其再說什麼,只聽雲中子一聲輕笑:“妙極!”

話音未落,卻見一朵金花飛來,卻將其卷裹其中。

“啊!”

隨着一聲慘叫,卻見那金花不斷收攏,將定光仙的肉身被擠了個粉碎。

“雲中子道兄,這是何意?”

如今定光仙只剩一個元神被夾在金花中,一時間又驚又怒。

“呵呵,似爾這等叛教之徒,若不斬殺以儆效尤,安知我玄門法大!”

雲中子冷笑一聲:“自尋死路,卻怨不得別人!”

“師兄!”

那邊廣成子、赤精子、清虛道德真君全是一臉愕然。

這定光仙與闡教腥私缓茫膊皇且蝗諆扇罩隆�

其中除了文殊、普賢、慈航之外,就屬廣成子與他交情最深。

此時見雲中子突然翻臉,廣成子一臉愕然道:“定光道友素來與吾闡教親厚,你爲何定要殺之……”

“哼,你等不知內情,莫要多問!”

雲中子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不曾說起原由,只嘆一口氣道:“且隨我……”

他話還沒完,卻見眼前白光一閃,卻是那定光仙的元神不知用何祕法,居然掙脫了他那金花的束縛。

不管怎麼說,這長耳朵也是通天聖人的親傳弟子,大羅金仙的境界。

雖然他神通法寶都沒什麼出彩的地方,但在碧遊宮聽道多年,好歹也得教主傳授了幾門保命的祕術。

剛纔所施,正是那教主所傳的明心遁法,借心念之力,遁走元神。

這門遁法玄妙異常,心明念生,念生遁起,任你再厲害的神通也擒拿不住。

也是雲中子太過大意,他這玉清根本神通,本是元始天尊所獨創的先天混元神通,就算是準聖被制,也難逃脫。

所以也不曾禁錮定光仙的法力,卻不曾想被他鑽了個空子。

“追!”

眼見他元神逃了,雲中子頓時大怒,當即領着三仙就往裏闖,想要追上那白森森的元神。

卻不料剛追出不到二里,地見前方一個褐袍道人,面目清秀,神情憤怒,卻正是毗盧仙!

此時只見他一抬手,已將那定光仙的元神收入袖中,口中卻衝對面叫道:“雲中子,你安敢下此毒手!”

卻原來毗盧仙聽定光仙說,他要去外面瞧瞧秦完等人,心中卻只是覺得不安。

也不知這位定光師兄,最近不知道犯了什麼毛病,心火旺盛的緊。

他生恐其到了前院,與秦完等人鬧將起來不好收場,便尋了個託詞趕往前庭,想要從中說和。

誰知等趕到前庭,卻只見金鰲島邢桑灰姸ü庀傻嫩櫽啊�

等問起爲首的秦完,才知道定光仙並未在前庭逗留,而是往仙府大門去了,卻不曾與腥藸幊呈颤N。

毗盧仙心中更覺訝然!

他也不曾與金鰲島腥硕嘌裕阌竹{遁光匆匆趕往大門,沒走多遠,就見定光仙的元神匆忙逃來。

“師兄救我!”

那定光仙也不多說,一頭鑽進了毗盧仙的袖中。

他雖然心中疑惑,尤其見雲中子拿着定光仙的通行令符更覺古怪,但此時強敵入門,卻也不及多慮。

“妙哉!截教妖人果然在這裏,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卻聽雲中子一聲朗笑,頭頂三千金花飛出,便要來擒毗盧仙。

聽到他的言語,就連後面的廣成子、赤精子也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如今大劫未至,截闡二教雖然斗的厲害,但“三教是一家”的說法,至今還不曾被扯破。

至少明面上,三清門下的弟子,全都要遵循這條規矩。

所以大多數時候,二教弟子開打可以,但嘴上只會挑對方的錯處,卻絕不會貶損人家的教門。

畢竟三清是一家啊,若截教是妖人,那闡教又是什麼?

所以,此時見雲中子如此吼叫,後面三人皆有些糊塗。

而對面的毗盧仙,更是氣的七竅生煙:“好好好,我截教是妖人,卻不知爾闡教都是些什麼東西!”

他心中越想越怒,正要返身與那雲中子拼個死活,卻聽袖中定光仙叫道:“師兄莫聽他的,那廝有意激你!”

如今這長耳妖被雲中子打碎了肉身,雖然不知其暗藏之意,但也猜到他今日肯定是不會守規矩了。

當下開口提醒,免得毗盧仙前去送死。

其實不用他提醒,毗盧仙也已經醒悟了過來,這雲中子如此言語,分明就是有意激怒自己。

也是因爲昔日二教弟子相爭,雖然也有死傷,但大面上都不曾揭破,所以他聽到雲中子的話纔會怒不可遏。

如今明白過來,哪裏還會在此多做停留,當即催動遁光便往後面去。

誰知眼前金花閃動,已然阻住了他們的去路。

卻原來剛纔毗盧仙一愣神的功夫,卻已被雲中子施展神通追了上來。

眼看他毫不猶豫的催動金花,想要置毗盧仙以死地,那定光仙急的開口大叫:“雲中子,莫要忘了,你們還有五人在我等手中……”

誰知那雲中子恍然未聞,三朵海碗大的金花呈品字形,狠狠的向着毗盧仙的頭頂砸下……

第37章 虯首仙大戰雲中子

“不好!”

毗盧仙見那雲中子上來就施狠手,心中也自駭異,伸手放出五道毫光,將空中的金花阻住。

他這北極五陰玄光雖然是後天至陰神通,不過修行多年,又得龜靈等人相助,往北方至寒之地,採集玄水精英淬練,倒也有幾分威能。

五道毫光與那空中的金花撞在一起,只聽尖銳的鳴爆聲響起,五片金色的花瓣兒被削落了下來。

不過,隨着那金花之上光芒大盛,毗盧仙所發的五色毫光也瞬間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嘿嘿,這等手段,也敢拿來賣弄!”

身後傳來雲中子的冷笑聲,卻見漫天金花已將毗盧仙四面圍定。

不等他再施神通,卻聽那雲中子一聲長笑,只見無盡金花齊齊向着毗盧仙湧來。

“蓬蓬蓬……”

一陣悶響,所有的金花又再次被彈飛了出去,倒讓雲中子大爲意外。

再定睛看時,卻見那毗盧仙所在的位置卻多了一大團清濁二氣所化的雲霧。

“哈哈哈,幸虧某家及時趕到,雲中子你好不要臉!”

與此同時,卻見那託着乾坤鼎的虯首仙已然趕到了近前。

此時,卻見他將手中的小鼎一搖,清濁二氣閃動,毗盧仙已然落在了身邊。

盯着虯首仙手中的小鼎,雲中子眼光閃爍不定。

到現在他都沒明白,這虯首仙怎麼會多了一件如此厲害的靈寶。

聽那意思,好象是什麼地攤貨?

“難道是林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