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碧遊宮擺攤,十萬年無人問 第176章

作者:天晴打把伞

這等做爲,讓二聖極爲不齒,言談間也若有若無的帶着一絲輕蔑。

但不管怎麼說,都可以確定一件事,那紂王變成這樣,與聖人暗算脫不了干係。

怎麼到了大師兄口中,就變成病了?

“病?”

黃飛虎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林多福,突然心頭一跳:“道長,既然陛下只是病了,卻不知……能否醫治?”

“自然能治!”

林多福心頭暗笑:“等得就是你這句話……”

“太好了!若真能治,還望道長施展妙手,替吾主除了此疾!”

黃飛虎大喜道:“若真能治,陛下定不吝賞金封爵!”

“哈哈,大妙,且看陛下能封個什麼爵位給我!”

林多福倒也不客氣。

那邊多寶以手捂面,這大師兄,也太會埋汰人了,堂堂碧遊宮大弟子,跑來問人間君王討爵位?

你可是女媧娘娘手中的第一人哪!

那邊黃飛虎卻是一笑:“道長果然爽快!”

若換作旁人這麼說,他只怕早就生了厭惡之心,只是這無法道長,總給人一種親切感,彷彿多年老友一般。

就算這等厚臉皮的言辭,聽起來也不覺得嫌惡。

等到酒宴散了,眼見已是初更,這黃飛虎卻也顧不得遲暮,直接請二位道長上了馬車,一路趕往王宮。

等到了宮門,卻見一紅袍老者正端坐於門下,卻正是首相比干。

原來,眼看這帝辛陛下,自從下了西岐勤王的詔書之後,人就更昏亂了,每天都念叨着王后、太子、美人……

只要下詔書,必是招選美人,百人千人萬人都有,而且還都要帶一句西方吉祥天女……

甚至有兩次,他還瞞過了朝中大臣,打算讓人把詔書發往各個屬地官員。

也多虧叛軍圍城,那旨意並沒有發出去,最終落到了比干的手中。

這下,老頭子徹底坐不住了,他乾脆搬到了王宮大門外,日夜守候,署理公務,任何出入的人員都必須先檢查一番,以免那位大王再犯糊塗。

事實上,這樣一來,老頭兒更忙了,每天至少也搜檢出七八份詔書來。

好在那紂王看似昏亂,卻能剋制胸中暴戾,只是不住的發詔書,卻沒有象原著中那樣,直接給老頭子來個“剜心詔”……

也正因爲如此,他即便知道白日黃飛虎出城大勝,卻也不曾離開王宮。

此時,見黃飛虎帶着兩個道人來了,比干急忙迎上,與三人見禮,復又問道:“可是無法、無天二位道長?”

卻原來,黃飛虎得勝之後,已把消息傳遞了過來,故而比干知道二人名號。

此時見他領着兩個道人來,想必應該就是立了大功的二位。

只不過這武成王也真不會安排,深夜跑來討封賞,是不是也太急了一點?

不過,他的念頭還未必,就聽黃飛虎叫道:“丞相,大喜啊,陛下的病,有救了!”

第263章 我還等着那陛下的封賞呢!

“哦?黃將軍何出此言?”

與武成王的激動不同。

比干的神色並沒有半點改變。

“這位無法道長能治好陛下的病!”

黃飛虎高興道:“子牙所言非實,陛下並非中了什麼西方高士的暗算,而是得了病。”

“子牙說的假話?”

比干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情:“吾與他交情匪湥隳浴�

算起來,無論上一輪迴,還是現在,又或者沒有林多福的標準原著中,姜子牙在最初期,都是個堅定的比干派。

甚至在自己被紂王追殺之際,他還留下玄水符給比干保命。

交情匪溸@四個字,倒也不是假話。

“丞相……”

黃飛虎急忙又把剛纔林多福的說詞,向比干重複了一遍。

這一回,老頭的神情嚴肅了許多。

不過,他依然不信:“子牙素有忠君之心,斷不會以此妖言惑小�

至於姜尚的同門,他卻沒有開口。

“二位,姜子牙是忠是奸,日久自然知之,只是國君的病,是不是該先治治?”

那邊林多福悠閒的插了一句:“我還等着那陛下的封賞呢!”

“啊?”

那邊黃飛虎、比干全都回過神來。

雖然這位無法道長的話,着實讓人有些彆扭,不過比干卻也沒有嫌惡,只覺此人性格直爽,倒非奸惡之徒,當即便引他們入宮。

他們來路之上,比干早早就派了內侍傳話。

等到了大殿,見那商君帝辛,正半醒半夢的坐在御座之上。

比干、黃飛虎急忙上前拜見。

倒是林多福、多寶二人皆不曾動作。

“王叔來啦?”

見了比干,那紂王招呼一聲免禮,就又開啓了糊塗模式:“唉,自從王后、太子不知所蹤,寡人後宮無主……”

“咦?你們兩個道士是哪裏來的,爲何見君不拜?”

那商君帝辛說着說着,卻正好看見了林多福和多寶道人。

眼看這二道,笑咪咪的瞅着自己,只覺一怒氣上湧,當即厲聲喝道。

“我又非你的臣,未食過商朝一粒粟,爲何要拜?”

林多福依然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比干、黃飛虎皆自扭頭,不知這道士何來狂言。

倒是那多寶見情形不妙,急忙過來打圓場,低聲道:“我師兄在治病,莫怪莫怪……”

“治病?治什麼病?”

這帝辛神智昏聵,耳朵倒是挺尖,居然聽到了多寶之言。

林多福見了直接搶過話頭:“當然是……大王的病啊!”

“我的病?”

那邊帝辛一愣:“我有什麼病?”

“美人……”

林多福笑嘻嘻的說了兩個字。

“唉……”

帝辛聞言,全身一震,復又嘆息:“自從王后、太子失蹤,寡人……”

下面比干、黃飛虎以手掩面。

“看來陛下果然得病?”

那邊比干算是徹底信了林多福之言。

“當然是病,此病患作美人失心瘋,又叫目標型精神認知錯亂……”

林多福隨口編着病名兒,人卻笑嘻嘻的向那帝辛走去。

“還有西方吉祥天女,也一併給朕擒來!”

龍椅上的帝辛一拍桌子。

“吉祥天女?”

林多福一愣,心中訝然,啓法眼一觀,頓感無言:“這兔子,居然還弄了這麼一出!”

嘆了口氣,知道這紂王已成,命定難改,不過還是要先把他弄清醒再說。

走上前去,林多福也不多言,衝着那紂王吹了一口氣。

“好個……鐵頭檮杌!”

那紂王全身一顫,嘴裏嘟囔了一句,猛的從龍椅上跳了起來。

“陛下,可是醒了!”

林多福再次笑着問道。

“啊?”

一瞬間,帝辛如同夢中驚醒一般,高聲叫道:“王叔,子期叛軍如何了?”

見他二目光芒閃動,再不似剛纔那般迷糊,比干心頭大喜:“恭喜陛下,病體全愈!如今子期率十萬叛軍圍城,朝歌正值危急之際,正要請陛下裁之……”

“病?”

帝辛聞言,細想前事,只覺心頭恍惚,似夢似幻。

“那道人,寡人的病……可是你治好的?”

他再次扭頭,看向另一邊林多福,他之前的狀況宛若做夢,卻並非沒有知覺,略一回憶,已記起了之前的情形。

“陛下,這位是無法道長……”

那邊黃飛虎急忙上前,爲帝辛做起了介紹,並把之前之事細說了一遍。

帝辛聽聞子期圍城之事,本自焦急,復又聞自己下了一大堆選美詔書,一時又覺尷尬。

“陛下,如今幸得無法、無天二位道長,白日間大勝了叛軍一場,聞得聖體有恙,特意趕來,爲陛下灾巍�

黃飛虎最後道:“也是天佑吾大商,得此奇人,只吹了一口氣,便治好了陛下的疾病……”

“這個寡人知之!”

帝辛再次看向林多福,點頭示意道:“若非仙長相助,寡人性命危矣,吾聞你曾問起封賞,便封你一個……”

“吾山野之人,做不得官,亦受不得金銀……”

林多福不等那帝辛說完,便自打斷道:“不過要說封賞,倒真要向大王討要一物!”

“哦?卻不知仙長討要何物?”

與比干、黃飛虎一樣,雖然覺得這道士有些搪突,不過帝辛同樣討厭不起來,只笑着道:“但有所求,寡人無不應允!”

“其實並不是物件!”

林多福想了想道:“此去東海,萬里之外,有一傲來國,國中無主,甚是混亂,若是陛下恩准,便將此國賞與貧道如何?”

“呃?”

聽到這話,別說三個凡人,連多寶都有些糊塗,這大師兄,沒毛病吧?那東海萬里之外,商君管得着嗎?就封你又有何用?

“東海?萬里之外?”

其實帝辛聽到此言,和多寶的想法差不多,心中只是好笑,這道士糊塗了吧?

“仙長真要此封賞?”

已經清醒的帝辛,雖然被林多福一口氣吹來,下的料有些重了,但終究還是一代雄主,自然也有雄主的氣度。

“吾聞此去往東,有一座泰山,仙長若想要修行之所,寡人便將泰山封與你修行如何?”

“不用不用!”

林多福連連搖頭:“貧道此來,本是爲了順天應命,海外之地就好,卻不敢取華夏之土,此人君所轄,非仙家之地……”

“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