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晴打把伞
這等做爲,讓二聖極爲不齒,言談間也若有若無的帶着一絲輕蔑。
但不管怎麼說,都可以確定一件事,那紂王變成這樣,與聖人暗算脫不了干係。
怎麼到了大師兄口中,就變成病了?
“病?”
黃飛虎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林多福,突然心頭一跳:“道長,既然陛下只是病了,卻不知……能否醫治?”
“自然能治!”
林多福心頭暗笑:“等得就是你這句話……”
“太好了!若真能治,還望道長施展妙手,替吾主除了此疾!”
黃飛虎大喜道:“若真能治,陛下定不吝賞金封爵!”
“哈哈,大妙,且看陛下能封個什麼爵位給我!”
林多福倒也不客氣。
那邊多寶以手捂面,這大師兄,也太會埋汰人了,堂堂碧遊宮大弟子,跑來問人間君王討爵位?
你可是女媧娘娘手中的第一人哪!
那邊黃飛虎卻是一笑:“道長果然爽快!”
若換作旁人這麼說,他只怕早就生了厭惡之心,只是這無法道長,總給人一種親切感,彷彿多年老友一般。
就算這等厚臉皮的言辭,聽起來也不覺得嫌惡。
等到酒宴散了,眼見已是初更,這黃飛虎卻也顧不得遲暮,直接請二位道長上了馬車,一路趕往王宮。
等到了宮門,卻見一紅袍老者正端坐於門下,卻正是首相比干。
原來,眼看這帝辛陛下,自從下了西岐勤王的詔書之後,人就更昏亂了,每天都念叨着王后、太子、美人……
只要下詔書,必是招選美人,百人千人萬人都有,而且還都要帶一句西方吉祥天女……
甚至有兩次,他還瞞過了朝中大臣,打算讓人把詔書發往各個屬地官員。
也多虧叛軍圍城,那旨意並沒有發出去,最終落到了比干的手中。
這下,老頭子徹底坐不住了,他乾脆搬到了王宮大門外,日夜守候,署理公務,任何出入的人員都必須先檢查一番,以免那位大王再犯糊塗。
事實上,這樣一來,老頭兒更忙了,每天至少也搜檢出七八份詔書來。
好在那紂王看似昏亂,卻能剋制胸中暴戾,只是不住的發詔書,卻沒有象原著中那樣,直接給老頭子來個“剜心詔”……
也正因爲如此,他即便知道白日黃飛虎出城大勝,卻也不曾離開王宮。
此時,見黃飛虎帶着兩個道人來了,比干急忙迎上,與三人見禮,復又問道:“可是無法、無天二位道長?”
卻原來,黃飛虎得勝之後,已把消息傳遞了過來,故而比干知道二人名號。
此時見他領着兩個道人來,想必應該就是立了大功的二位。
只不過這武成王也真不會安排,深夜跑來討封賞,是不是也太急了一點?
不過,他的念頭還未必,就聽黃飛虎叫道:“丞相,大喜啊,陛下的病,有救了!”
第263章 我還等着那陛下的封賞呢!
“哦?黃將軍何出此言?”
與武成王的激動不同。
比干的神色並沒有半點改變。
“這位無法道長能治好陛下的病!”
黃飛虎高興道:“子牙所言非實,陛下並非中了什麼西方高士的暗算,而是得了病。”
“子牙說的假話?”
比干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情:“吾與他交情匪湥隳浴�
算起來,無論上一輪迴,還是現在,又或者沒有林多福的標準原著中,姜子牙在最初期,都是個堅定的比干派。
甚至在自己被紂王追殺之際,他還留下玄水符給比干保命。
交情匪溸@四個字,倒也不是假話。
“丞相……”
黃飛虎急忙又把剛纔林多福的說詞,向比干重複了一遍。
這一回,老頭的神情嚴肅了許多。
不過,他依然不信:“子牙素有忠君之心,斷不會以此妖言惑小�
至於姜尚的同門,他卻沒有開口。
“二位,姜子牙是忠是奸,日久自然知之,只是國君的病,是不是該先治治?”
那邊林多福悠閒的插了一句:“我還等着那陛下的封賞呢!”
“啊?”
那邊黃飛虎、比干全都回過神來。
雖然這位無法道長的話,着實讓人有些彆扭,不過比干卻也沒有嫌惡,只覺此人性格直爽,倒非奸惡之徒,當即便引他們入宮。
他們來路之上,比干早早就派了內侍傳話。
等到了大殿,見那商君帝辛,正半醒半夢的坐在御座之上。
比干、黃飛虎急忙上前拜見。
倒是林多福、多寶二人皆不曾動作。
“王叔來啦?”
見了比干,那紂王招呼一聲免禮,就又開啓了糊塗模式:“唉,自從王后、太子不知所蹤,寡人後宮無主……”
“咦?你們兩個道士是哪裏來的,爲何見君不拜?”
那商君帝辛說着說着,卻正好看見了林多福和多寶道人。
眼看這二道,笑咪咪的瞅着自己,只覺一怒氣上湧,當即厲聲喝道。
“我又非你的臣,未食過商朝一粒粟,爲何要拜?”
林多福依然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比干、黃飛虎皆自扭頭,不知這道士何來狂言。
倒是那多寶見情形不妙,急忙過來打圓場,低聲道:“我師兄在治病,莫怪莫怪……”
“治病?治什麼病?”
這帝辛神智昏聵,耳朵倒是挺尖,居然聽到了多寶之言。
林多福見了直接搶過話頭:“當然是……大王的病啊!”
“我的病?”
那邊帝辛一愣:“我有什麼病?”
“美人……”
林多福笑嘻嘻的說了兩個字。
“唉……”
帝辛聞言,全身一震,復又嘆息:“自從王后、太子失蹤,寡人……”
下面比干、黃飛虎以手掩面。
“看來陛下果然得病?”
那邊比干算是徹底信了林多福之言。
“當然是病,此病患作美人失心瘋,又叫目標型精神認知錯亂……”
林多福隨口編着病名兒,人卻笑嘻嘻的向那帝辛走去。
“還有西方吉祥天女,也一併給朕擒來!”
龍椅上的帝辛一拍桌子。
“吉祥天女?”
林多福一愣,心中訝然,啓法眼一觀,頓感無言:“這兔子,居然還弄了這麼一出!”
嘆了口氣,知道這紂王已成,命定難改,不過還是要先把他弄清醒再說。
走上前去,林多福也不多言,衝着那紂王吹了一口氣。
“好個……鐵頭檮杌!”
那紂王全身一顫,嘴裏嘟囔了一句,猛的從龍椅上跳了起來。
“陛下,可是醒了!”
林多福再次笑着問道。
“啊?”
一瞬間,帝辛如同夢中驚醒一般,高聲叫道:“王叔,子期叛軍如何了?”
見他二目光芒閃動,再不似剛纔那般迷糊,比干心頭大喜:“恭喜陛下,病體全愈!如今子期率十萬叛軍圍城,朝歌正值危急之際,正要請陛下裁之……”
“病?”
帝辛聞言,細想前事,只覺心頭恍惚,似夢似幻。
“那道人,寡人的病……可是你治好的?”
他再次扭頭,看向另一邊林多福,他之前的狀況宛若做夢,卻並非沒有知覺,略一回憶,已記起了之前的情形。
“陛下,這位是無法道長……”
那邊黃飛虎急忙上前,爲帝辛做起了介紹,並把之前之事細說了一遍。
帝辛聽聞子期圍城之事,本自焦急,復又聞自己下了一大堆選美詔書,一時又覺尷尬。
“陛下,如今幸得無法、無天二位道長,白日間大勝了叛軍一場,聞得聖體有恙,特意趕來,爲陛下灾巍�
黃飛虎最後道:“也是天佑吾大商,得此奇人,只吹了一口氣,便治好了陛下的疾病……”
“這個寡人知之!”
帝辛再次看向林多福,點頭示意道:“若非仙長相助,寡人性命危矣,吾聞你曾問起封賞,便封你一個……”
“吾山野之人,做不得官,亦受不得金銀……”
林多福不等那帝辛說完,便自打斷道:“不過要說封賞,倒真要向大王討要一物!”
“哦?卻不知仙長討要何物?”
與比干、黃飛虎一樣,雖然覺得這道士有些搪突,不過帝辛同樣討厭不起來,只笑着道:“但有所求,寡人無不應允!”
“其實並不是物件!”
林多福想了想道:“此去東海,萬里之外,有一傲來國,國中無主,甚是混亂,若是陛下恩准,便將此國賞與貧道如何?”
“呃?”
聽到這話,別說三個凡人,連多寶都有些糊塗,這大師兄,沒毛病吧?那東海萬里之外,商君管得着嗎?就封你又有何用?
“東海?萬里之外?”
其實帝辛聽到此言,和多寶的想法差不多,心中只是好笑,這道士糊塗了吧?
“仙長真要此封賞?”
已經清醒的帝辛,雖然被林多福一口氣吹來,下的料有些重了,但終究還是一代雄主,自然也有雄主的氣度。
“吾聞此去往東,有一座泰山,仙長若想要修行之所,寡人便將泰山封與你修行如何?”
“不用不用!”
林多福連連搖頭:“貧道此來,本是爲了順天應命,海外之地就好,卻不敢取華夏之土,此人君所轄,非仙家之地……”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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