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英靈的我只能親自下場 第71章

作者:芋泥猫猫茶

就可以開始蕩魔!

他原本是這麼想的。

結果……

【鎮壓大軍時,你過度使用魔劍,陷入疲憊。】

【休息三日,方纔繼續行動。】

【然,當你抵達元州,發現並無軍隊蹤跡,頓覺不妙,入地窟探查。】

【地窟空蕩、不見地靈魔池,僅餘些許魔氣。】

【你愕然失措,遂兵分多路,探查三州之地。】

【月餘後,伱與兄長等人匯合,得出結論。】

【源魔已收回化身,放棄地靈。】

“源魔……跑了?”

江賀哭笑不得。

源魔這也太乾脆了吧?

發現軍隊也無法阻擋自己解救地靈,斬殺化身。

爲了節約力量,同時也是防止自己繼續利用化身的魔氣,鑄煉魔劍。

它竟然選擇放棄侵蝕地靈,把力量收了回去。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化身魔氣迴歸本體後,源魔自然實力暴漲。

又或者說,這纔是它本來應該擁有的力量。

恢復完整後,源魔的安全係數大增,不會再因爲力量分化而束手束腳。

加上它掌握天下大勢。

相當於騰出手來,可以跟煉魔者好好鬥上一場。

“失算了。”

“分心八處,侵蝕地靈形態的源魔,纔是最弱形態。”

“我應該見好就收,趁它還沒恢復完整時,直接前往帝都,將其本體解決纔對。”

江賀自我反省了一下,表情卻依舊輕鬆。

現在才二週目,哪怕失誤一次也無所謂,權當做經驗教訓。

只要下週目的時候不再犯相同錯誤就行了。

【源魔放棄陰郑髦莸仂`重歸安全。】

【你仍未放鬆警惕。】

【雖地靈無恙,然天下仍被滲透,危若累卵。】

【源魔一日不死,太玄不得安寧。】

【望着日益崩壞的榮朝天下,你選擇……】

【A:蕩魔鑄劍、B:濟世救人、C:前往帝州、D:親自幹涉。】

重要的選擇節點,在書頁上衍化而出。

江賀既可以選擇繼續蕩魔鑄劍,積蓄力量,以增加對抗源魔的成功率。

也可以現在就開始建立勢力,拯救世人,爲斬殺源魔之後,洗白上岸做準備。

但是,他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四項。

【親自幹涉】

“積蓄力量?”

“源魔現在已經騰出手,在剿滅煉魔者之前,絕對不會再嘗試分散力量,侵蝕地靈。”

“我可以選擇到處蕩魔,淬鍊魔劍。”

“它也可以到處同化人族,提升力量。”

“根據成長相對論。”

“我倆一起成長,等於都不成長,唯一受傷的是天下百姓。”

“洗白上岸也暫時不急。”

“這才二週目,我還有整整四次機會,可以想辦法洗白自己。”

“甚至不洗白也無所謂,反正我召喚的是英靈投影,哪怕是魔化英靈,也不影響我當做馬甲,正常使用。”

“最重要的是……”

“這周目我的首要目標,就是砍爆源魔。”

“成功就在眼前,我還能再忍上一手,再讓它活個十幾二十年?”

“哪有這種好事!”

江賀毫不猶豫的將剩下兩次干涉力量,全部投入進去。

旋即閉上眼睛。

“老魔頭,我趙曦又回來了!”

……

元州,蒼茫荒原。

雖說源魔收回了化身,但先前的行動,也依舊給元州大地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傷害。

草原化作荒原,萬物開始凋零。

也不知多少年才能恢復曾經的模樣。

荒原之上,站着許多蓑衣斗笠之人。

“尊上,地靈已救,我們接下來如何行動?”

說話之人戴着飛狐面具,語氣崇敬。

雖說尊上經常強調,稱他先行之人便可。

但由於許多煉魔者對他的尊敬甚至達到了崇拜的程度,大多還是以尊上相稱。

崇拜的原因也很簡單。

反噬並不只是一個名詞。

魔氣蝕體,在損傷生命力的同時,還會產生綿長而持久的痛苦。

不少煉魔者因此只能將魔器力量維持在較低水平。

然而,尊上爲了解決源魔,拯救天下。

不惜以身飼劍,吸納了近乎絕大部分的魔氣,鑄造出了一柄絕世魔劍。

不少煉魔者光是靠近那柄魔劍,就感覺心神顫慄,痛苦滋生。

難以想象,持有這柄魔劍的先行者,究竟忍耐了多大的痛苦。

許多煉魔者因此對先行者產生崇拜之情。

或許只有尊上這般人物,纔會被天尊選中,成爲那個走在所有人前面,撐起一切,拯救天下之人。

聽到飛狐的問題。

尊上沉默片刻,方纔緩緩開口,

他那被魔氣侵蝕,導致的沙啞難聽的聲音,在腥硕呿懫稹�

“帝州、蕩魔。”

腥寺勓砸徽捶序v。

“終於要直面源魔了?”

“我忍了整整十年,終於可以嘗試斬卻這世間的邪魔源頭了!”

“有尊上在,我們必不可能失敗!”

諸多煉魔者,情緒激動。

他們爲了拯救天下,隱姓埋名,奔走多年。

如今終於看到了曙光!

尊上的聲音再度響起。

“源魔收回化身,力量不可同日而語。”

“此去蕩魔,生死難料。”

“我欲先行一步,諸位道友,可願隨我同行?”

煉魔者們面面相覷,旋即失笑。

一位位藏頭遮面、散發魔氣、比反派看上去還像反派的煉魔之人,卻是大笑行禮。

昂然之聲,響徹荒原。

“自隨尊上而行!”

沒有人看到。

尊上面具之下,嘴角揚起。

上一世,兄弟二人孤獨赴死。

這一世,卻有卸嗟烙淹小�

第68章 源魔伏誅

帝州、帝都。

時值臘月,遍地霜雪。

皇城亦被白雪覆蓋,銀裝素裹。

幾名士兵身穿盔甲,並未受到天氣影響,盡職盡責的守候在城門外面,一邊站崗,一邊閒聊。

忽然間,一位士兵察覺到些許動靜,握住手中兵刃,望向遠方。

卻見遠方白雪之間,一個個蓑衣斗笠的身影衝出山林,向着城門這裏飛掠而來。

“煉魔者……”

士兵猛然瞪大眼睛。

他正要開口高喊示警。

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魔氣,瞬間衝擊了他的大腦,令其失神,旋即徹底失去意識,向前倒去。

然而,他尚未倒下,面容忽然猙獰。

卻見這些守門士兵的皮囊接連破碎。

一頭頭邪魔咆哮着鑽了出來!

只是,這些邪魔還未開始行動。

刀、槍、劍、戟……

一道道魔器兵刃飛射而來,瞬間將它們扎的千瘡百孔,釘在了城牆之上。

它們鮮血滴落,尚未滲入雪中。

一道道蓑衣斗笠身影徑直從它們身邊掠過,一些人順手拔起兵刃,緊隨其後,腳步都未停下半分。

當他們衝入城中。

映入眼簾的,並不是繁華熱鬧的帝都、沿街可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