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芋泥猫猫茶
“得早做打算了。”
江賀沉思着,如何解決阮香玉的衰落問題。
書頁上,衍化出了新的文字。
【經你解釋,顏青良釋然而笑,並未追究狐女夜闖畫坊,破碎墨龍一事。】
【反而暗中勸你,珍惜時光,莫要待年邁之時,後悔莫及。】
【言談之間,頗多惋惜,既是規勸,又是回憶。】
【狐女似是羞怯,已然消失不見。】
【你立於彩琅,望混亂場景,知開州繁華,人多眼雜,雖夜深人靜,亦有門童更夫等人,或將事情泄露。】
【一旦傳至朝廷,孟帝知曉白狐現身,必將瘋狂。】
【遂決定……】
【A:停留彩琅、B:道別離開、C:親自幹涉。】
江賀目光掃過文字。
未加猶豫,直接做出決定。
【道別離開】
他都已經學會丹青之法,現在又有可能暴露行蹤,就沒必要繼續強行留在彩琅畫坊,徒留破綻。
行萬里路,繪天下圖。
這纔是江賀選擇的丹青之路。
感謝【Bolshevik】大佬的盟主!
加更的話,先稍微欠一兩天……副本劇情本來就較爲簡略,盛世+畫師的背景又不太好寫,每章都寫的比較慢,刪刪寫寫,最近更新也都遲了一些。
前面的盟主加更、打賞加更,還有月票加更都還沒還完……
會努力還的,謝謝支持!!
第102章 禁忌之戀
【求訂閱!!】
江賀決定離開彩琅畫坊,並與顏青良道別。
顏青良也沒勸阻,欣然送別。
臨行前,還特地送他一樣禮物——
【靈鬃筆】
“這是神妙靈獸的鬃毛所製作而成的繪筆,或許不太合適用來繪製精細圖畫,卻很適合傾注力量,憑空成畫。”
“你行走江湖,可以用來防身。”
道士仗劍,畫師持筆。
倒是非常符合身份。
江賀欣然接受,又好奇詢問。
“顏師,你說的神妙靈獸是……”
“雲鬃馬,是一種誕生自高山之頂,從出生那一刻起,就奔行於雲間的神妙靈馬。”
顏青良陷入回憶。
“世間靈獸卸啵覍Φ胤剑颀堧吇⒁嗖浑y尋。”
“但在卸囔`獸中,卻只有寥寥幾頭,蘊含神奇之力,被喚作神妙靈獸,是真正罕見。”
“我年輕時曾想用繪筆記錄天下靈獸,可惜未能如願。”
對於顏青良的遺憾,江賀也愛莫能助。
不過,他離開彩琅畫坊後,倒是一直思考着顏青良的話,常常看着手中的靈鬃筆,若有所思。
靈獸毛髮。
尤其是神妙靈獸的毛髮,哪怕不蘊含神奇力量,作爲力量載體,也具備極佳的適應性。
很適合拿來製成筆毫。
雲鬃馬的鬃毛如此。
那麼……
阮香玉正在扇火烤魚,忽然察覺到了某些怪異的目光,匆忙回過頭來,警惕的捂着雪白狐尾。
“公子,你在看哪裏?”
“沒什麼。”
江賀若無其事的收起了靈鬃筆。
這只是遊歷路上的一點小插曲,江賀並沒有真的當回事。
此後大約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他們途徑昆州,按照往常的習慣,進入州城當中補給物資,再重新上路。
誰曾想,到了郊外午夜。
江賀清點物資時,在揹包裏發現了一支相當可疑的白毫筆,上面還帶着淡淡清香。
“香玉,這是什麼?”
“那是我路過書鋪時,順手買下來,打算自己用來練字……公子要用麼?那就送給伱好了。”
你壓根沒給我插嘴的機會啊。
江賀看着這根可疑的白毫筆,啞然失笑,將其收進了筆袋裏。
靈獸筆加一。
終於舒服了。
“話說回來……”
“如果我找個風水寶地,把這根白毫筆埋下去,能不能在現實當中的遺蹟裏,憑藉時光之力重塑出來呢?”
江賀又起了心思。
正當他思考之時。
面前書頁上,再度衍變出新的事件。
【你離開彩琅畫坊後,重返邊荒,欲繪百妖誌異圖。】
【因你掌握丹青妙法,遇水繪船,遇山畫翼,速度大大提升,月餘時間,便抵達邊荒。】
【孟歷一三三九年,榴月初九。】
【你行至山間,遇一樵夫,察覺其身攜妖祟之氣,卻又面色紅潤,遂上前閒聊。】
【你極擅攀談,三言兩語,便令其傾訴心事。】
【其言本是山中苦樵,無父無母,孑然一身,伐木飲酒度日。】
【某日山中大雨,不便外出,於家中休憩觀雨,卻見一蜘蛛結網,因雨水濺破,殘破不堪。】
【其一時興起,直起木板,爲蛛網遮風擋雨。】
【自此,蜘蛛安家,他亦日日觀察,屢屢趕去鳥雀蜥蜴,保下蛛網,將其視作陪伴。】
【直至一日,他砍柴歸來,網中不見蜘蛛,正悲傷時,有女子從屋內走出。】
【言乃蜘蛛成精,承蒙恩人搭救,願嫁予恩公,以身相還。】
【樵夫遂娶蛛女,迄今一年有餘,每日砍柴歸家,有妻相伴,好不快活。】
【其言,若你不嫌,可至家中做客……】
【A:婉言拒絕、B:欣然答應、C:親自幹涉】
人與妖的戀情?
江賀手指拂過文字。
他已經觀察過了。
這樵夫雖然帶有妖氣,但只是日夜相處所沾染上的,本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而且,他也沒有被幻術操縱、也沒有被蛛絲控制。
所言所行皆發自本心。
“妖祟跟靈獸不同,是以人族爲食,近乎於天敵般的暴戾生命。”
“妖祟跟人族相戀……”
“當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江賀驚歎着做出選擇。
【欣然答應】
他選擇答應樵夫的邀請,一是爲了開開眼界,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禁忌之戀。
二是心中仍然存在少許困惑。
很快,這份困惑得到了解答。
【你答應樵夫邀請,至其家中,果見蛛女。】
【其雖樣貌猙獰,動作卻溫文淑雅,與樵夫如膠似漆,眷戀相愛。】
【你驚而不嚇,嘆樵夫與蛛女之戀,贈以祝福。】
【樵夫欣喜,遂邀你共飲,把酒言歡。】
【醉至深處,真情流露。】
【其言人妖之戀,實乃禁忌,所知之人,盡皆鄙夷叱罵。】
【如今終有祝福之人,心中欣喜。】
【情至深處,連連嘆息。】
【你似醉詢問,那些叱罵之人呢。】
【樵夫醉笑,言,盡皆殺之,已填妻腹,骨埋於樹,愈發肥沃。】
【你又問,父母親朋亦殺之?】
【樵夫搖頭,不能共情之人,留之何用?】
【樵夫言盡於此,雙眸清醒,似已酒醒,又似未醉,輕笑搖頭。】
【其言,相談甚歡,欲結之爲友。】
【然,妻已餓極,既爲友人,自當令妻飽餐,不枉相識一場。】
江賀坐在樵夫家裏。
看着面前露出憨厚笑容的樵夫,以及那頭已經爬到了頭頂,流下腥臭口水的蛛女,忍不住微微嘆息。
說真的。
他其實很開明的。
禁忌之戀怎麼了?
許仙還人蛇呢,不照樣千古傳誦,人們還唱法海你不懂愛……
某個姓寧的,對象甚至都不是活的。
只可惜……
江賀拿起靈鬃筆,以酒爲墨,隨意揮灑。
正此時,蛛女猛然下撲,一道道肢節化作黑影,正欲狠狠刺下,卻猛然響起金鐵碰撞之聲。
那淡漠水酒,竟憑空化作一柄柄酒劍,帶着凌冽劍氣,向蛛女砍殺而去!
上一篇:重生成蛇,在现实世界开创修妖法
下一篇:封神:碧游宫摆摊,十万年无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