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蛇,在現實世界開創修妖法 第16章

作者:洳宫仙幽

爲了第一時間得到報告,所以孫振邦也向上級提交報告,表示要參與到屍檢當中。

本來只是一場偷獵案,但如果有人員傷亡,那性質就變得不一樣起來。

第28章 不可思議的殺人兇手

屍檢處。

法醫這邊,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只等屍體解凍就可以進行檢查。

孫振邦也做好了消毒工作,穿好無菌服等裝備,在旁邊負責觀察記錄。

屍體躺在擔架上被推了出來,由於冰塊化開,完整的面貌呈現在孫振邦的眼裏。

男人臉色鐵青,身體慘白,眼睛的瞪得極大,甚至都快要凸出來,五官也非常扭曲,不知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東西。

“死者一,性別男,38歲,死亡時間初步判定爲晚上9—10點左右,死因是胸口貫穿,導致器官衰竭,流血過多而死,利器未知.”

說到這裏,法醫略有停頓,孫振邦也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

男人的胸口有個碩大的血洞,大約是大拇指粗細,不知道是被什麼利器貫穿而成,看上去實在是有些醒目。

裏面的血肉早就已經不翼而飛,估計應該是掉到了雪地裏面,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其他明顯的傷口。

傷口很特別,一般利器很難造成這樣的形狀,而且切面也十分整齊,乾淨利落。

孫振邦在旁邊仔細觀察,在腦海裏思索一番,好像任何武器都對不上。

這具屍體保存的還比較完整,另外一具的話就有些慘不忍睹了。

臉上有道貫穿全臉的傷疤,看痕跡很新鮮,應該是才造成不久的,而且半個腦袋內部都不知道被什麼給錘爛。

“死者二,性別男,39歲,臉上有明顯傷口,死亡時間初步判定爲晚上10—11點左右,死因是頭部受到重創,利器未知”

孫振邦不由得陷入沉思中,“兩個人的死法都不一樣,遇害時間都不同,暫且排除互相殘殺的可能。”

而且他們是前後腳遇害,也就是說兇手將他們逐個擊破。

在現場上並沒有發現什麼利器,唯一有可能是兇器的,就是一把砍刀,已經被送去化驗科,化驗指紋去了。

但不管是那一具屍體的傷口形狀,都不像是砍刀能夠造成的,實在是奇怪到了極點。

兩人身上也沒有野獸撕咬的痕跡,所以當時很有可能,還有第三人在場,殺害這兩名偷獵者,然後釋放那些野生動物之後,帶着兇器離開。

又或者,那第三人也是偷獵者,想要黑喫黑,但是也不至於殺人啊。

還有可能是被發現了,所以迫不得已下毒手。

思來想去,孫振邦得出了幾個可能。

法醫還在做着細緻檢查工作,其中一人似乎有了新的發現,只見他拿着細長的鑷子,在血洞當中夾出了一枚十分細小的黑綠色鱗片碎渣,放到了旁邊。

孫振邦忍不住湊了過去,“這是什麼東西?”

法醫仔細看了看,不確定道:“好像是某種蛇類動物的鱗片所脫落的碎渣,但有焦黑的痕跡。”

隨後又有人在另外一具男屍的腦袋上,也發現了類似的鱗片碎

渣。

孫振邦立馬讓人拿下去檢查,因爲還要忙着其他事情,不能一直呆在屍檢處,眼看解剖快到了尾聲,他選擇離開。

通知法醫這邊,要是有了什麼新結果,立馬通知他。

到了下午的時候,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砍刀上只有死者二的指紋,與此同時,現場除了兩位死者的腳印和指紋,再也沒有其他。

也就是說現場沒有第三人存在。

然後最奇怪的地方,是在兩名偷獵者的致命傷口處,都發現了蛇鱗碎渣存在。

還有在現場,發現了一塊木板,上面有和死者胸口位置,差不多大小的小洞,經過現場警察的勘測,兩個洞的形狀還有直徑都是一樣的。

奇怪的死法,奇怪的小洞,還有奇怪出現的蛇鱗,種種一切都充滿了古怪。

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孫振邦拿着手上的報告陷入了疑惑當中。

雁過留痕,水過留聲。

不管做的再好,總會有些蛛絲馬跡遺漏下來,但是從現場來看,只有這兩名偷獵者的痕跡,根本沒有第三人。

那到底是誰殺死他們的?

總不能是鬼吧?

而且迄今爲止,除了幾塊蛇鱗碎渣,甚至連兇器都沒有找到,對於是什麼物體,還有形狀,都是沒有任何線索。

就在孫振邦陷入迷茫之際,法醫那邊表示有了新的進展。

只見那幾個法醫面色凝重,神情更是一言難盡。

孫振邦出生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幾個法醫面面相覷,誰都沒有開口。

氣氛頓時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最後還是李法醫站出來,“孫警官,我解剖了這麼多的屍體,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奇怪的事情,所以想請你過來商量一下。”

李法醫是這裏資歷最深,輩分最高的,解剖過的屍體沒有成千也有上百,能夠讓他說出這樣的話,足以正面這件事並不簡單。

“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法醫忍不住嘆了口氣,“我懷疑殺害他們的不是人。”

聽到這裏,孫振邦腦海裏浮現出無數問號,“殺害他們的不是人,難道是鬼不成?李法醫你好歹也是讀過書的,怎麼也迷信呢——”

李法醫連忙擺手,“不不不,孫警官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說,殺害他們的很有可能是蛇。”

“他們身體裏面檢查出了蛇毒?”

李法醫搖了搖頭。

這聽起來就更加不可思議,孫振邦忍不住道:“既然不是蛇毒的話,蛇怎麼可能會殺人,總不能是被巨蟒纏繞而死吧。”

被巨蟒殺害的人,大部分都是窒息而亡,因爲血液不流暢,身體會變得紫紅,但是這兩人的死因明顯都不是。

即便孫振邦不是法醫,也能夠看得出來。

李法醫知道事實很難讓人相信,可如果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這荒謬的一切,他拿出一份報告,遞給了孫振邦。

“孫警官這是最新的檢查報告,根據現場那邊的同志反應,沒有劇烈鬥毆的痕跡,也沒有找到兇器,但是這兩人的致命傷口,都檢測到了蛇類DNA的組織還有殘碎的鱗片。”

李法醫語氣一頓,似乎後面的話語極難開口,“所以——”

他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孫振邦打斷,“所以伱們懷疑兇手是條蛇?”

李法醫等人沉默了,隨後點了點頭,“從目前情況來說,是這樣的。”

“荒謬!你們怕不是在搞笑吧。”

孫振邦覺得這個說法,比鬼殺人還不可思議。

但凡在這兩人身上發現被蛇咬傷,或者蛇毒的痕跡,他都不至於是這個反應。

那兩具屍體的致命傷口,他是親眼看到的。

“那兩個人,一個是胸口被洞穿,還有一個是腦袋被打了個稀巴爛。”

“你現在跟我說,殺他們兩個人的是蛇?有沒有搞錯啊。”

第29章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無論如何孫振邦都很難相信這個事實。

先不說柔軟的蛇軀怎麼能夠洞穿一個人的胸口,再說了哪裏來的蛇,能有這麼大的威力,能夠把人的腦袋都打爛。

蟒蛇倒是有可能,但問題是,它們只會纏繞獵物窒息而死,壓根就不是這種攻擊方式。

“李法醫你該不會是在和我開什麼玩笑吧。”

孫振邦看完報告後,試圖在李法醫的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要是他真的這麼彙報上去,估計上級領導以爲他精神會出現什麼問題。

李法醫扶了扶鏡框,忍不住嘆了口氣,“雖然我也很難相信這個結果,但目前來看,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線索。”

別說孫振邦不能接受,就連他們也是不可置信。

屍體上面透露出來的信息就是這些,如果不是蛇類的話,爲什麼在現場能夠找到蛇鱗,甚至連死者傷口處都能夠檢測到蛇類的DNA。

殊不知,之所以能留下這些蛇鱗,是因爲葉秦被雷劈過的緣故,這些蛇鱗碎渣就類似人體角質物,脫落不可避免。

孫振邦盯着手上的檢測報告,眉宇間的褶皺幾乎都能夠夾死一隻蚊子。

“對了,還有那個被弄壞的鐵贿�有燈泡上面,都檢測到了蛇類爬行的痕跡。”

孫振邦的表情已經徹底無語,語氣古怪到了極點。

“你該不會想說,那條蛇把野生動物都給放跑了,然後爲了報仇,再殺了那兩個偷獵者?”

李法醫有些沉默,神情訕訕的咳嗽了幾聲,“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目前的情況來看.”

在孫振邦的注視下,李法醫的聲音越來越小。

雖然說在現場,的確看到了很多蛇屍,但是這種所謂的“蛇類報仇”聽起來實在是太離譜。

那條蛇又不是成精了,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多事。

但是現場沒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紋,再怎麼小心謹慎,也逃不過現代精妙儀器的檢測。

“還有一個點非常奇怪。”

“按理來說這個季節,所有蛇都在冬眠中,不管是活性還是攻擊性都會大大減少,這條蛇怎麼會出現在現場。”

如果不是蛇類冬眠,那兩個偷獵者也不會輕而易舉就捕殺了這麼多的蛇。他們就是依靠豐富的經驗,找到了定點冬眠的蛇,一抓一個準。

孫振邦猜測道:“也許是聞到了血腥味?又或者被驚醒。”

李法醫他們又不是獸醫,根本弄不清楚其中的道理,畢竟他們是查案的,又不是研究蛇類的,這不在他們涉獵範圍。

孫振邦出聲詢問:“知道是什麼蛇類嗎?”

李法醫搖了搖頭。

“我又不懂,但應該是體型中等的無毒蛇吧。”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品種,但無毒,也不是什麼蟒蛇之類,也造成不了太大危害,就隨它去了。

孫振邦沉吟片刻,“我覺得兇手另有其人,他具

有超高的反偵查技巧,而且不斷故佈疑陣,想要誤導我們。”

可以說這是一場完美的謿矙z。

說白了就是有人在故弄玄虛,至於他的目的還有動機,暫且尚未可知,也許是和偷獵者有關也說不定。

但是現在兩個偷獵者已經死亡,他們的線索在這裏就斷了,暫時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不管如何,孫振邦不相信,這些事情會是一條蛇所爲。

換做誰,也都不會相信。

“看來還要繼續追查深挖,這其中一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沒想到原本只是偷獵案件,竟然會這麼錯綜複雜,還牽扯出兇殺刑事案件。

李漢的真實身份,也被警察們調查出來。

“好傢伙,這人原來是個在逃通緝犯啊,感覺長得就不像是個好人的樣子。”

孫振邦接過同事剛剛調查出來的資料,上面的照片雖然有些年代,但是不難看出,就是死者二的模樣。

“李民光,南省河口市田衝縣人,因爲爭執誤殺同鄉,隨後逃跑,改名爲李漢,一直在各地流竄,從事非法偷獵買賣野生動物工作.”

旁邊的警察看着資料直搖頭,“即便李民光現在沒有死,這麼多罪行加在一起,也要被判處槍決吧,如今看來只不過是把死亡提前了。”

“誰說不是呢,我們還順藤摸瓜,查到了他之前就進行過數次非法買賣野生動物的交易記錄了,死在他手上的野生動物不盡其數。”

“真的是個人渣啊,手上沾滿血腥,果然老天還是開眼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看來這人啊,還是不能做太多惡事,否則的話,指不定就要大難臨頭。”

聽到周圍同事的議論聲,孫振邦看了眼窗外的大雪,腦海裏想起曾經在林中木屋看到的成堆蛇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