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洳宫仙幽
最終,經過一致考慮,市裏面還是下令取消了龍源山項目的開發,打算重新選址規劃。
得知這個消息,不管是孫振邦還是村民都鬆了口氣,就連李明海他們也如釋重負。
這天李明海他們修養了幾日,眼看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終於可以出院。
第一時間買了不少水果還有禮物,來到了龍源村。
先前劍拔弩張的兩撥人,甚至差點爲此打了起來,此時卻能夠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交談,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李明海等人把禮物交到了村長的手上,鄭重其事的道歉。
“村長,實在對不起,當初都是我們不對,結果你們還不計前嫌幫了我們不少忙,慚愧!”
李明海他們從孫振邦口中得知,當初他們昏迷的時候,村民也過來搭把手,把他們一起抬下山。
“客氣了,客氣了。”
現在回想起來,李明海他們也沒有什麼錯,只是立場角度不同而已,如今把所有都說開了,雙方可以說是一笑泯恩仇。
經過這件事,李明海神情充滿了感慨,“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感謝你們。”
看着不遠處的青山,他的神情還有微不可查的恐懼和慌亂。
雖然昏迷之前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到現在都還沒有回想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每每想到有關的事物,李明海總覺得心悸不已,總感覺那是件十分恐怖的事,否則怎麼會留下這麼重的陰影。
毫不誇張的說,但凡看到那座大山,他腳底就忍不住冒出一股寒氣,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
來。
李明海連忙移開目光。
“對了村長,我們此次前來,還想去山神廟拜一拜,表達我們的歉意,不知可不可以。”
李明海等人之前全部都是無神論者,但是經過這件事之後,他完全改變了看法。
雖然忘記了山上昏迷的大部分記憶,但是帶給他們的影響卻是巨大無比,現在回想起來,都是心有餘悸。
他們甚至已經決定,回家後就要搭供臺燒香拜佛。
村長愣了片刻,似乎沒想到李明海會有這樣的要求,畢竟在此之前,李明海還曾經大言不慚的說要把山神廟給推掉。
“當然可以。”
有供奉當然是好事兒,這代表龍源山的山神香火鼎盛,山神也會越來越好。
在村長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山神廟前。
李明海等人卻是有些躊躇起來,不知爲何,越是靠近神廟,他的心跳愈發迅速,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村長有些不解道:“李先生怎麼不進來?”
山神廟並不大,裏面的擺設也很簡單,正中央的便是一尊巨大的蛇像,雕刻的栩栩如生,似乎要活過來似的。
蛇頭正好是對着李明海等人的位置。
看清楚蛇像之後,李明海等人倒抽一口涼氣,似乎記憶當中某個畫面被觸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好像這幕場景他們曾經在哪裏看到過,熟悉感撲面而來,喚起了心中的陰影。
一旦細想,那種恐懼還有黑暗,如同潮水撲面而來,似乎連喉嚨都被遏制住,讓他們無法呼吸。
隱隱約約間,蛇像旁邊好似還站着一個白骨道人,一會兒化作女子,一會兒化作骷髏。
心理陰影太大,以至於都開始出現了幻覺。
“那,那個村長,請問一下,爲什麼山神廟裏面供奉的會是蛇像呢?”
仔細一聽的話,李明海的聲音都在發顫。
村長笑着說道:“因爲這就是我們的山神啊。”
李明海等人拿着香的手不斷顫抖,臉上的表情有驚恐,更多的卻是畏懼還有尊敬。
他們極力忍耐着內心的害怕還有恐慌,恭恭敬敬的磕頭上香,可以說是虔盏搅藰O點。
明明神廟裏面並不熱,甚至可以說是涼快,做完這些動作,他們卻是滿頭大汗,甚至背後還被汗水給打溼了。
“山神老爺,請您寬宏大量原諒我們,先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希望您不要怪罪。”
李明海等人唸唸有詞,不斷道歉,甚至還要塞錢給村長,說是香火錢。
村長連忙拒絕,“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這錢我們可不能收,俺們山神廟從來不要這個,都是心談t靈。”
李明海連連點頭,也覺得拜完山神廟後心裏舒服了不少,壓力都輕了。
本來還想留他們喫飯,但是李明海等人卻是諱莫如深,謝絕了村長的好意。
看着他們神色匆匆的背影,像是有什麼洪
水猛獸追趕似的,村長等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村長他們也沒有多想,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終於解決。
而李明海等人離開了龍源村,又處理完工程的收尾事情後,便準備離開霧都了。
他們本來就不是這裏的人,只是因爲這個項目招商引資的事情,所以纔會過來。
如今龍源山項目放棄開發,他們沒有在這裏浪費時間,自然也到了離開的時候。
本來腥诉�打算去周圍逛一逛,權當是散心了,但是發生這麼多事情,大家都沒有什麼心情。
雖然已經在山神廟裏面祭拜,而且也虔盏恼J錯,但大家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隊伍裏面有人提議道:“不如咱們去附近有名的道觀寺廟再拜一拜吧,就當和給自己燒香積福了。”
這個提議獲得了不少人贊同,希望能夠多多燒香,祈求漫天神佛保佑。
“聽說這附近有個挺有名的道觀,雖然偏僻了點,但還是挺靈,先前好多人都去打卡了。我來霧都之前,就有所耳聞。”
腥肆ⅠR開車前往,按照導航的位置,很快來到了明安大道76號這裏。
“道觀應該就是在附近了。”
根據導航所指示的位置,腥颂ど狭饲嗍_階。
蒼翠松柏的掩映當中,古樸建築若隱若現,雖然有些滄桑的感覺,但正是因爲如此,反而給它增添了許多歷史厚重感。
看着小徑上的道觀,所有人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裏見過似的。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座道觀有點眼熟啊。”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頗爲認同,一臉迷惑。
“我還以爲只有我一個人覺得熟悉呢,但是我們都沒有來過這裏啊。”
“難不成是夢裏見過的?”
腥丝梢源_定,他們是第一次來到這附近,之前從來沒有來過。
那麼這股熟悉感從而何來?
除此之外,他們心中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彷彿是來自心底的本能。
自從甦醒之後,但凡靠近龍源山就會有這種感覺。
如今他們距離龍源上有十萬八千米遠,按理來說不可能再有這種情緒。
帶着微妙的心情,腥丝拷烙^,看着牌匾上龍飛鳳舞,遒勁有力的幾個大字,所有人都彷彿觸動了某個開關一把,神色僵硬的楞在原地,陷入了驚恐的沉默當中。
【上清觀!】
李明海等人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
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似乎當初他們在大山深處遇見的那所道觀,也是叫的這個名字!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一模一樣的道觀名字……
腥嗣婷嫦嘤U,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對視一眼後又抬頭看了看這大太陽,以及周圍的人來人往、熙熙囔囔,最後還是顫顫巍巍的走進了道觀當中。
就連裏面的擺設佈置都是差不多的場景,喚醒了李明海等
人內心深處的恐懼,但奈何那一天的記憶已經模糊,只有零散的記憶碎片,再度浮現在腦海當中。
他們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
雖然有大部分的事情都記不太清楚了,可是那種陰影卻始終揮之不去,以至於他們疑神疑鬼的看着四周。
生怕周圍冷不丁的竄出什麼詭異的東西。
不過好在這裏供奉的神像都很正常,再加上周圍人來人往,煙火氣息很足,也讓他們稍稍安心了一點點。
“福生無量天尊,幾位施主臉色蒼白,可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旁邊突然響起的聲音把他們給嚇了一跳,轉頭來只見一白髮老道士手拿拂塵,面露關懷的詢問。
“嚇我一跳,還以爲是白骨道人呢!”
腥吮粐槀�不輕,卻見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道,這才放心,只要別是道袍裏面藏骷髏就行。
“白骨如何成道,莫不是羽化飛昇而捨棄肉身?”
老道笑着打趣。
李明海搖了搖頭,“沒,沒,我們開玩笑的。”
語氣微頓,李明海又問:“道長,我想問一下,霧都其他地方,還有其他的上清觀嗎?”
道長詫異的搖了搖頭,“施主你這是說笑了,別說霧都了,全國也只此一處上清觀。”
看着老道慈眉善目的臉龐,彷彿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稍稍撫平了李明海等人慌亂的情緒。
“咱們找着高人聊一聊,或許有用呢。”
“是啊,這道長一看就是得道高人。”
聞聽同伴的竊竊私語聲,李明海終是忍不住說道:“道長,實不相瞞,我們最近碰到了一件怪事。”
老道心中有數,看這幾人做傩奶摰臉幼樱阒难Y有鬼,笑問:“何怪之有呢?”
李明海嚥了口唾沫:“我們在其他地方,遇到了一座和您這裏一模一樣的上清觀!”
老道神情一振,“細細說來。”
隨後,李明海講述了自己的遭遇,只是說到後面,因爲記憶模糊的緣故,所以表述起來也有些混亂。
老道聽了之後卻很是奇怪,但是察言觀色,卻是能看的出,李明海他們又不像是在說謊。
“你們是說,曾在霧都龍源山中也碰到了一座上清觀,而且佈局和這邊差不多?只是頗爲古怪?”
李明海等人點了點頭,隨後露出自嘲的笑容。
“道長,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讓人相信,不過確實是我們的親身經歷,道長你也可以當個軼聞。”
“我們剛開始看到這座道觀的時候也很驚訝,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同的道觀。”
老道沉吟一番,問道:“那你們所說的上清觀,有和古怪之處呢?”
李明海神態上頗爲敬畏,認真道:“那道觀有一尊白骨大仙,引我們入內,其中卻不供奉道教神仙,而是供奉着——”
說到此,旁邊有同伴拉了拉他。
李明海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了,常言道天機不可泄露,有些話說多了是要承擔後果的。
他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臉色也變得諱莫如深起來,最終還是止住了嘴,以免平添事端。
隨後,腥顺爬系栏孓o後,一行人也匆匆離去,不敢再在這一模一樣的上清觀中多待。
看着李明海等人離開的背影,老道的目光也落向了遠方,帶着幾分探究還有疑惑。
“龍源山?”
難道在那相距數十公里之外的羣山當中,真的會有一座和上清觀一模一樣的道觀嗎?
其中還有一位白骨道人?
“徒兒,過幾日隨爲師出一趟門吧。”
轉身回了後殿,看到正與香客看字的徒弟,老道招呼了一句。
“何去啊師傅?”
小道頭也不抬的詢問。
老道站在供桌前表情出神,下意識的上了柱香,這才回過神來,笑答:“去他觀,拜訪一位白骨道長。”
上一篇:武侠:开局十万西凉铁骑
下一篇:没有英灵的我只能亲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