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才七斗
蘇元無奈:“你也太直接了吧。”
唐紫鈺聳聳肩,忍不住笑起:“有什麼關係,我又不喜歡那種酸書生!”
“來,讓一讓。”小月端着一盤魚過來,“鯽魚來咯,希望大人小姐們新年吉祥如意!”
“小月真會說話,待會兒給你包個大紅包。”蘇元道。
“謝謝陛下!!”
“快落座吧。”
十幾個飯菜端上來,腥思娂娮谩�
酒杯裏都盛上了雪泡的梅花酒,蘇元舉杯道:“來,新年大家一起幹一杯。希望在新的一年,我們大家都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
“陛下所言極是!”
“多謝陛下的祝願……”
腥肆⒖膛e起杯子,有人神情還頗爲拘謹。這也是沒辦法,哪怕蘇元已經讓腥朔砰_一些,但以荀彧等人爲首的老派文官,還是恪守着君臣之禮。
反倒是小清小月兩個丫頭,因爲早就認識蘇元,瞭解頗多,放得更開一些。
兩人喝了一口,頓覺又甜又辛,十分過癮。
“真好喝!”
“哎呦,我有點頭暈了……”
“才喝一口就頭暈,真的假的。”
蘇元飲盡一杯,扭頭去看真緲,她從不飲酒,但還是輕輕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太師父。”他小聲問,“我給你換杯茶吧?”
真緲眼角含笑,氣度超然,淡淡笑道:“不必了,今日難得開心,我便也滐嬕槐昧恕!�
“前輩……以前新年也要修煉嗎?”周舒好奇相問。
真緲道:“我的師門從不過任何節日,認爲它會干擾心緒、影響修行。”
“啊……”
周舒沒想到會是這樣,十分驚訝。
唐紫鈺聞言卻是不大高興:“這不是要把人變成木頭、石頭一樣沒有感情的死物了嗎!”
她語氣有些衝,但真緲並未生氣,反而點點頭道:“的確如此。摒除雜念、一心求道,便是師門教誨。”
唐紫鈺顯然無法理解,但她也不是莽撞之人,知道該尊重他人選擇的生活,於是沒再多說。
倒是趙雲這時開口道:“能做到這一點,怪不得前輩修爲如此高深。”
真緲不置可否。
蘇元心中對此雖然也有微詞,但也沒有說。
他拿起筷子,看着一桌子豐盛佳餚,開動起來:“行了,大家趕快喫吧,一會兒飯菜都涼了!”
請假……
作者這邊yi情問題有些嚴重,要jm一段時間,作者自己獨居喫飯問題要好好研究一下,心態有點炸,請假一兩天。希望讀者朋友們能理解。
第285章 江湖事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新年歡快的幾日很快便落下序幕。
蘇元倒是覺得很滿足,他這幾日沒有處理任何公務,所有時間都是陪着自己幾個重要的人。
這本來就是新年的意義,和最親近的人團聚在一起,共享歡樂時光。
但有人歡喜就會有人愁。
西楓國使者特里爾,自然是享受不到什麼歡快氛圍。
他這幾日待在使館,瞧着京海人家家戶戶團聚,心裏滿是說不出的滋味。
他也想盡快回家鄉,可無奈新年期間,東安公務部門直接不幹活了,不得已只能等待。
終於,到了今日,聽說東安各政務部門重新開始辦公,他立刻就去找人通報。
接見他的還是呂無憂。
這次兩人沒有在涼亭見面,而是在呂無憂的辦公室。
“呂大人,東安的條件,我們西楓同意接受!”
特里爾前幾日就收到了西楓國來信,是總統戴爾茲親手所寫,告訴他同意條件。
特里爾當時看了還有些錯愕……畢竟割讓土地這種罪名,沒有哪個總統願意安在自己身上。
這可是會跟着自己一輩子的,就算死了,名字也會上歷史書,不知被多少後代咒罵。
尤其戴爾茲還是個十分愛惜羽毛,喜歡在民忻媲把b模作樣的人。特里爾之前還以爲,總統不會同意,沒想到……
“是嗎,既然如此,那就開始走流程吧。”
呂無憂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早就知道西楓會妥協。
但退一步來說,哪怕西楓不同意,東安也無所謂。
這件事上東安佔據着絕對的主動權,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一定都不會喫虧。
特里爾心中鬆了口氣,能開始走流程,說明離他回家也不遠了。
呂無憂道:“道歉,賠款……這些事你們可以做了。至於科特港的接收,我們近期就會派軍隊過去。”
“……這都是我們要做的。請問你們何時歸還戰船和俘虜呢?”特里爾問。
“自然是在你們的賠償到賬之後。”
“這……”特里爾面露不悅,“還是同時進行更好吧。”
呂無憂直接拒絕:“不行。必須先將賠償的白銀哌^來,並且在我們成功接收科特港後,纔會將俘虜歸還。”
特里爾心中惱火,這種要求實在令他憋屈不已,可事到如今,他還能如何?
人家的條件自己這邊全權接受,已經等於是認輸了。你都認輸了,人家自然可以隨便拿捏你。
特里爾沉默片刻低下頭顱:“那就這樣吧,希望你們東安能言而有信。”
呂無憂呵呵笑道:“這話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吧。”
特里爾走後,呂無憂立刻讓人去把撒克遜國的鮑維爾找來。
鮑維爾得知東安和西楓達成停戰條款後,神情頓時變得有些急切。
“你們可能會上當啊!”鮑維爾道,“西楓國的人經常撒謊!小心他們背地裏使壞!”
對鮑維爾來說,東安和西楓停戰肯定不是好消息。他最希望兩國能一直打下去,打得越久,撒克遜國獲利就越大。
呂無憂能看出鮑維爾心中的小九九,但他並不點破,只是平淡道:“西楓就是想使壞,我們也不會喫虧。倒是鮑維爾先生,你也該回國了吧。”
鮑維爾心中一驚,他感覺呂無憂的態度有些不對,莫非是西楓給了什麼額外好處,讓東安對付撒克遜國?
一念至此,他立刻說道:“不急不急!呂先生,我覺得咱們還有些東西可談。”
“哦?願聞其詳。”
……
一日後,特里爾坐船回國。
三日後,鮑維爾坐船回國。
第四日,呂無憂和蘇元彙報了和撒克遜國達成的條件。
現在是撒克遜國在西方崛起的關鍵時刻,他們擔心東安會倒向支持西楓,遏制撒克遜的崛起勢頭。於是連忙讓鮑維爾給出新的貿易條約。
相比起從前那份,新條約對東安貨物的關稅再度大降低,幾乎降到了個位數的百分比。如此一來,東安出口的利潤便能再度翻番。
反應到東安國內,就是錢更多了,老百姓們收入更豐厚,消費能力更足。而撒克遜國則要想辦法自己把這個窟窿補上。
以前的方法,是把從東安進口來的貨物,再加價賣給其他西國。可現如今,自從十三國聯軍大敗後,許多西國也放棄支持西楓,開始派人來要同東安建立商貿關係。
他們也都受夠了從撒克遜國這個“倒爺”那兒買二手東安貨,東西少不說,價格還貴,純純被當豬宰。
可那時又沒辦法,撒克遜能頂住西楓的壓力和東安貿易,他們可頂不住。
但現在不同了,現在西楓和他那些小弟損失慘重,短期內沒能力再對其他小國指手劃腳。那這些小國自然要抓住難得的歷史窗口期,先和東安通商把錢賺了再說。
過了這個窗口期,以後情況會如何誰也說不準。
蘇元對此自然是保持開放態度。
他還授意呂無憂,可以考慮成立一個國際商貿組織,組織內國家彼此交易會享有一定的優惠,這樣就能進一步將有敵意的國家隔絕在外。
國外之事雖然不斷,但國內也還有未竟之事。
在新年過去一週多後,蘇元讓人去將古河老先生請來。
古河作爲古月派掌門,從前的漠州武林執牛耳者,現如今已經不問江湖事,每天就和一些老友執子對弈、舉酒對飲。
得知蘇元要見他,他立刻趕來。
兩人在兵部廣場見面,古河一看到蘇元,當即行禮道:“草民見過陛下!”
“免禮吧。”
“謝陛下!”
古河起身,看着一身玄服、身形挺拔的蘇元,心情十分激盪。
他現在彷彿還能回憶起初次見到蘇元時的情形,那還是在太原,當時蘇元剛打下太原沒多久。
那次見面雖然沒將事情談妥,但他那時已看得出,蘇元志向高遠,難以想象。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短短幾個月後,蘇元就掃平南北,成爲這片大地之主。
作爲武林中人,古河這些年也見過許多天才人物的崛起和隕落,但像蘇元這樣的還是古今未有。以後恐怕也不會有了吧……
“古掌門,可知我找你來所爲何事。”
“陛下……是爲了武林大會之事?”
“不錯。”
古河能猜到也在蘇元意料之中。
他聊得最多的江湖人士就是古河,且也和後者提過不只一次“武閣”這事。
“陛下如果需要草民去操辦此事,草民會立刻去辦。”古河對此事並不抗拒。他反倒希望能在這次武林大會上,將江湖問題徹底解決。
身在江湖幾十年,江湖裏許多毛病,他是看得見的。
如各種江湖仇殺……不是這個有殺父之仇,就是那個有奪妻之恨,殺來殺去,最終必須要以一方被滅門來收尾,否則就會代代相報無窮盡。
又比如魔教問題,以前的江湖根本解決不了,名門正派是多,但願意賠上性命去和害人無數的魔教硬碰硬的,卻少之又少。
以前大周的官府甚至都對魔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因爲有些魔教聰明,懂得打點地方官。
但蘇元到來後魔教問題就徹底解決了,不管大小,一應都被當成土匪窩點給剿滅掉。
這種降維打擊,讓古河長久以來都驚歎不已。
他也明白了,在高度咦鞯膰覚C器下,什麼門派都像是一團散沙、完全不堪一擊。
正因爲認識到這一點,古河才早早帶領古月派加入先前的北安軍。他自己也憑藉着先人一步的主動性,受到蘇元重用。
現在古月派雖然解散,可他古河卻是北方武林人士的總管理人,論身份地位,比起先前可是大大提升。
“古掌門去辦我自然是放心的。”蘇元道,“這次的重點,還是南方的江湖人士。”
“草民明白。”古河嚴肅道。
北方的江湖人士,幾個月下來大多都已接受了東安的規矩。南方卻不同,新國初建,許多南方江湖門派還搞不清自己和朝廷的關係該如何定位。
要搞定這羣人並不容易,單純用武力鎮壓是下下策,只有其他路都走不通,纔會淪落到這一步。
再說那些人現在也都是東安的國民,和以前是大大不同,不能輕易動武。
古河問道:“陛下,武林大會的舉辦地,您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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