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十萬西涼鐵騎 第226章

作者:不才七斗

“並且,諸如下麗這個小國也表現出歸順傾向,前些日子剛將西楓國使者逐出國家,氣得西楓國議會上一羣人大罵了好幾個小時。”

臺下頓時爆發一陣笑聲,顯然這件事已經人所周知。

西楓國丟臉,他們撒克遜國自然會感到幸災樂禍。

“西楓國損失的第三船隊,至今都沒有找回來。他們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總統嚴肅道,“這些事蹟,都足以證明,北安在東海區域擁有絕對的控制權,是絕對的區域霸主。”

“因此,我對西楓國組建的聯盟並不持樂觀態度。假如他們要聯合派兵進入東海,我認爲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失敗!”

嗡……

議員們對於總統的判斷又低聲討論起來,沒有人大聲質疑,因爲總統的履歷擺在這裏。作爲步兵團長親自帶兵打過數十次戰役,擁有足夠豐富的戰鬥經驗。

反觀其他議員,幾乎沒人上過戰場,都是繼承父輩政治資源的各種“議員二代、法官二代”。

“這麼說。”議會長問道,“總統閣下,您的決定是,接受北安軍的邀請?”

總統重重點頭:“沒錯。我認爲和北安合作,纔是對我們最有利的。至少目前是這樣。”

“那如果西楓國等其他西方國家問責,總統閣下,您準備如何處理?”

面對議會長的詢問,總統淡淡笑道:“本國政事,哪裏輪得到別國插手指點。有本事他們直接對我們開戰,我不相信,這個所謂的聯盟有同我們和北安軍雙線作戰的能力。”

第261章 十三國聯盟

南越。

原交州州牧正在南越王庭同幾個小國的領袖把酒言歡。

交州很早以前就和南越來往密切,州牧也會幾句南越土語。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南越立足,否則只靠手下那些兵馬,想要在這裏弄到地盤可沒那麼簡單。

南越國國王胡朋舉着從交州送來的玉酒杯,志得意滿道:“等我弟弟從交州回來,我們從此就能享受最美好的生活。”

交州州牧道:“大王說得沒錯,交州的資源和奴隸,足夠用來揮霍的了。”

“這也靠你了啊。不過,北安軍不會要找我們算賬吧?”

“這不太可能。北安軍樹敵已經夠多的了,聽說西楓國的聯盟就要對他們動手。他們應該沒精力再管我們。”

交州州牧臉上露出笑容。

“等他們和西楓聯盟打完,說不定就衰弱下去了。到時候再想對付我們,恐怕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哈哈,你說得很好!”

胡朋哈哈大笑起來,這時,一名奴僕從外姍姍小跑進來。

“大王……”

“怎麼了?說。這裏都是朋友,不用保密。”

“是。”奴僕彙報導,“大王,胡瓦大人他們已經全軍覆滅了,北安軍已經過河打了過來,哪哈村和古坡村都被他們佔領了!”

咔嚓!

酒杯摔落在地,胡朋一把揪住奴僕衣領,怒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大王饒命啊,小人只是彙報……”

“滾!”

胡朋把奴僕扔到一邊,捏緊拳頭在房間內來回轉圈,口中一直嘟囔着。

“胡瓦,我的弟弟,你怎麼……該死的……北安軍……”

屋內其他人都非常震驚,尤其是交州州牧,他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做出北安軍不會打來的判斷,後腳就被無情打臉。

但這種時候面子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性命。

他有些慌張地說道:“北安軍已經打下古坡村了?那裏距離這王庭可只有兩百多里啊……”

南越地盤雖然不小,但大多數都是叢林、沒辦法住人。因此整個國家一共只有十幾個大村落,以及一個最大的王庭。

哪哈村和古坡村都是大村落之一,這麼快就淪陷,說明北安軍不只是來打着玩的,而是動真格的。

“大王,您得做些什麼啊!”

交州州牧焦急道,他可不想讓自己落在北安軍手中。北安軍會如何對付他這種賣國求榮的叛徒,他早已有所耳聞。

胡朋大聲道:“來人,把幾個村子的士兵都叫過來!我要和北安軍拼了!”

“萬萬不可!”交州州牧聞言連忙阻止。

面對胡朋怒視,他解釋道:“北安軍最擅長的就是正面衝殺,大王應當發揮自己的優勢纔是!利用地形埋伏擊殺北安士兵!”

“嗯……也有道理!”

胡朋想了想,讓人去安排陷阱。

其他幾個小國的人也不敢再待下去,紛紛要回去報告。

南越如果被北安軍打敗,那他們肯定也跑不了。爲此必須聯合起來纔可能有條活路。

交州州牧也趁機離開王庭,回到自己的地盤。

他手底下一共五千名士兵,這些是他的基本盤,也是他能在南越安家立業的根本。沒有這些士兵保護,他恐怕早就死在那些南越人手裏了。

回來後,交州州牧立刻讓腥俗龊脺蕚涑纷摺�

他剛纔雖然攛掇胡朋要打,但他內心知道,胡朋是不可能打得過北安軍的。

北安軍和大周兵戰鬥力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假如北安軍剛過河,或許還有機會。但現在已經打下兩個大村莊的情況下,機會就沒有了。

因爲這代表着北安軍是奔着滅了胡朋來的。

士兵們知道此事後,也都是憂心忡忡。

“大人,我們要去哪裏?”副將問道。

交州州牧無奈嘆氣:“去哪裏,只能看看能不能去文來島了。”

文來島,位於南越等地的更南方,屬於南海島嶼。

其上一共有着三個國家,其中文來實力最強,還有另外兩個小國。

眼下在判斷南越有危險的情況下,最近的逃命去處只有文來島。其他地方要麼太遠,要麼完全不熟悉。

文來的話,起碼上面的人還都是東方面孔,能夠嘗試交流。

交州州牧如此決定,士兵們的態度卻有些曖昧。

許多人臉拉得老長,明顯是不太想要再這樣東躲XZ。

從交州到南越,他們的生活水平已經下降一大截。再從南越去文來,那裏是什麼樣子?是好是壞,他們這些大頭兵哪知道。

萬一是個茹毛飲血的地方,那豈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只是不願意也沒辦法,州牧現在是他們的主心骨。他們就算反抗州牧,反抗成功了自己又該怎麼辦?

留在這裏等北安軍到來時投降?那等着他們的恐怕也沒什麼好下場。畢竟他們離開交州時都燒殺搶掠過,一旦被北安軍抓到,肯定會當做戰爭罪犯處置。

關於北安軍如何懲罰戰爭罪犯,先前州牧已經和他們說過,基本上就是處死。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繼續追隨州牧,嘗試前往文來。

另一邊。

趙雲和戚繼光等人率領上萬北安軍跨河而來,輕易就擊垮了靠近長宏河的南越村莊。

這些村莊的民兵大多連鐵器都沒有,武器還是木製的長矛,根本對北安軍造不成任何威脅。

要知道北安軍士兵人人都是一身盔甲,南越人引以爲傲的投矛攻擊,落在北安軍士兵身上,除了發出一聲“叮噹”聲響外,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而北安軍手中的火槍,卻是一發就能讓一個南越兵失去戰鬥力。

再加上趙雲宗師巔峯,幾乎是一路橫推,沒有受到任何有效阻礙。

很快北安軍就推進到王庭前不遠,這裏有有一片沼澤密林,有幾名士兵不小心陷入其中,很快就消失無蹤。

趙雲見狀,讓士兵們全部原地待命。

戚繼光道:“趙將軍,這片沼澤十分寬闊,大軍要過去,最好先砍些樹木,修建一條木道鋪在上面。”

趙雲搖頭:“那樣太耽誤時間了。”

“那趙將軍打算……”

“我自己一個人去!”

趙雲說完腳下發力,身體騰空而起。

他充沛的真元足以支撐他在空中騰挪前進,橫躍過大片的沼澤。

許多南越士兵正埋伏在沼澤另一側,想要以逸待勞,等北安軍勞神費力跨越過來後就發起突襲,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做到最大限度的殺傷。

結果他們卻看到,只一道白色身影從空中飛來。

白袍白甲的趙雲氣勢驚人,將不少南越兵都嚇得不敢動彈。一直到來自胡朋的一聲大吼,他們才回過神來。

“幹掉他!!!”

哪怕這個從空中飛過來的人好像很厲害,可他只有一個人。而沼澤這邊的南越兵卻有數千。人數的誇張比打消了士兵們心中的恐懼。

他們拿起自制的弩弓,對着趙雲一陣亂射。

趙雲對飛來的弓矢熟視無睹,他真元全開,手持長槍從空中落在南越兵羣中。一聲大喝,當即震得百十人口吐鮮血,五臟俱碎!

“殺!”

趙雲一人爆發的喊殺聲竟壓過了數千南越兵,他一杆長槍上下翻飛,如入無人之境,頃刻就殺傷敵軍數百。

南越兵哪裏見過如此神勇之人,很快就嚇得四散逃竄,潰不成軍。

南越王胡朋目睹此情,恐懼之餘也在親衛的護送下想逃,可趙雲早已盯上他,隔着近百步距離,一槍穿雲!

“噗噗噗噗!”

長槍像串羊肉串一般刺穿幾名護衛身體,最後將胡朋也串在其中,衝力不減地釘在一棵巨樹之上!

南越袧⒈垡姶笸跛罓钊绱藧K,再也沒有抵抗之心,紛紛趴在地上高舉雙手,表示投降。

趙雲儼然以一己之力,便將南越王庭挑翻。

但他並未有太多表情,只是前去將自己的長槍收回,隨後用隨身佩刀斬下胡朋頭顱,準備之後帶回京城覆命。

……

西楓國。

在首都多麥,參與聯盟的國家代表都聚集在一處大型會議廳中。

西楓國的總統戴爾茲負責主持這場會議。

除西楓國外,參與出席的國家代表一共有十二人,其中有英蘭這樣的大國,也有一些和下麗差不多大小的小國。

戴爾茲站在主持臺上,神情極爲嚴肅。

“諸位先生,我們今日召開會議,是爲了商討懲罰北安政權一事。”

“北安政權乃是反人類政權,犯下了諸多滔天罪行。對我們西楓國,曾用恐怖手段殺死我們上百名英勇的船員!最可恨的是,北安領袖蘇元非但不向我們道歉賠償,還扣押我們的船隻,向我們宣戰!”

戴爾茲語氣氣憤,聲音激昂。

“他們四處侵略,東倭、下麗、乃至連南越小國都受到了他們的欺凌!這種暴力行徑,我們決不能放任!這也是我們這個國際聯盟組建的原因。”

這時其他國家也有人開口表示贊同。

“沒錯,這羣東方人太狂妄了,必須予以制裁!”

“他們的領袖蘇元,必須以反人類的罪行逮捕,接受審判!”

“北安政權通過非法暴力行爲所竊取的不屬於他們的領土,應該要還給他們真正的主人。”

戴爾茲聽到這話,點點頭道:“不錯。關於北安政權的惡行,我想,其本國的國民更有感觸。請何先生等人發言。”

腥丝聪蚍块g角落處。

那裏連座椅都沒有設立,只有一羣東方面孔的人擠在一堆站着。

他們不是旁人,正是以丞相何忠平爲首的,從南周逃離到西楓的朝廷命官。

這些昔日在大周意氣風發、耀武揚威的命官,此刻個個臉色都很難看,許多年紀並不算大的官員,都已生出一頭白髮。

他們過得很不自在。

原本以爲,能坐船出逃海外是一件好事,以後可以安安穩穩在海外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