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才七斗
沈煉詢問道:“大人,還有其他任務交代屬下嗎?”
“暫時沒有,你先去吧。”
“是,屬下告退。”
沈煉離開後,蘇元先是去了一趟庫房,看了看那些搬邅淼你y子財物。
統共好幾十箱,楊鎮正指揮着士卒搬撸娞K元到來,面龐上的褶子頓時都綻放開來:“王爺,這下賬上可有錢了。”
蘇元笑笑:“只是暫時的。”
“哦?王爺,這筆錢有用處?”
“嗯。銀子這種東西,花出去纔有用,堆在庫房裏喫灰沒有任何意義。”
蘇元現在對錢沒什麼興趣,如果他穿越的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那可能會變成一個守財奴。
可他穿越的是世子,現在更已成了王爺,錢財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純粹是作爲一個能讓他勢力變得更強大的工具存在。
再說,這些銀子,基本都是五大家族盤剝百姓得來,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蘇元還是想把它們都用在改善民生上。
尤其他最近正打算推出新的稅賦政策,有這麼一筆銀子做配合,也更好推行。
另外……
他要追究刺殺一事的消息,已經在江湖上流傳開來。
現在估計很多人都在看着,看他如何追究。
那麼,既然沈煉已經得到了雲山派的山門所在,那追究一事,也就該提上日程。
並且這樣做也能儘快把五大家族和北疆大營的公孫闊一網打盡……
先前就已在考慮的計劃,此刻在蘇元心中已經完全成型,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實施。
……
北風城外。
宣竹居士牽馬來到城門大橋,過橋後,對守城士卒道:“我是雲山派的人,希望能見鎮北王一面。”
守城士卒中本來就有頭腦靈活的逡滦l,聞言打量老者幾眼,道:“那隨我來吧。”
他將老者帶入城中。
很快,消息就傳入到鎮北王府。
蘇元正在書房讀書,收到彙報後也有些驚訝。
“宣竹居士,就是蘇城、陳子磊他們幾個的師父。”
這個情報,先前沈煉已經審問出來。
徒弟死的死、抓的抓,現在當師父的上門……
蘇元沉吟片刻,做了一番安排。
宣竹居士被領進城後,就有數人盯上了他。
他自己也有所感應。
沒想到這城中戒備如此森嚴……
身爲先天高手,宣竹居士已經能感受到一些暗中注視的視線,總共有數十道之多。
這足以說明,爲什麼他幾個徒弟會失敗。
恐怕他們一進城就被人盯上了,唉……
宣竹居士心中嘆息。
很快,王府消息傳來,逡滦l帶宣竹居士入府。
在一間大院內,沈煉接待了他。
蘇元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戒備之心,院子裏明面上就佈置有五百精兵,暗地還埋伏大量人手。
且他自己根本沒有出面。
院內桌邊坐着的,只有沈煉。
“閣下並未鎮北王吧。”
宣竹居士說道。
沈煉皮笑肉不笑道:“宣竹居士武功高超,我們王爺乃萬金之軀。常言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萬一居士想對我們王爺不利……”
沈煉沒有隱瞞,實際上,這就是蘇元交代讓他說的。
他並不避諱自己的擔心。
宣竹居士聞言微微頷首:“鎮北王當真小心謹慎。不過我想王爺是誤會了,老朽這次來,是來賠禮道歉的。”
“你們的確該賠禮道歉。”沈煉臉上的笑容漸漸轉爲冷笑。
“居士幾名徒弟居然敢行刺我們王爺,真是膽大包天。”
宣竹居士道:“劣徒性情衝動,是老朽管教不嚴。”說着,他從寬大的袖口中取出幾個雕花的藍色小瓷瓶。
“這是用天山雪蓮和百年鴻泥煉製的‘雪泥丸’,有延年益壽、固本培元之效。一共四瓶十二顆,作爲賠禮,希望鎮北王能寬宏大量,放了老朽幾名劣徒。”
瓷瓶擺在桌上,沈煉掃了一眼。
這丹藥或許很珍貴,可就算再珍貴,他也不會動心。
因爲蘇元交代給他的命令,是讓宣竹居士明白一件事。
“居士不必如此。”沈煉道,“東西我們王爺不會收,人我們也不會放。不僅不放,我們還要向居士要人。”
宣竹居士面色不變:“要人?”
“行刺我們王爺的,一共四人。一個死了,兩個關着,還有一個跑了。”沈煉說,“我們王爺要跑了的那個。”
朱旭!
宣竹居士一張臉陰沉起來。
他四個徒弟下山,只有朱旭一人跑了回去。
剩下三人生死不明,現在眼前這蘇元手下說死了一個,關着兩個……誰死了?
宣竹居士有些不忍詢問,而且他看這青年態度,就知道他這趟恐怕是白來了。
“鎮北王真要把事做絕?”宣竹居士冷冷說道。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他雖然知道幾個徒弟是自作孽,可當師父的,徒弟受難怎麼也無法置之不顧。
沈煉平靜道:“我們王爺說了,要麼居士所在的雲山派把人交出來。要麼,我們王爺就親自帶大軍去雲山派要人。”
“是嗎。”
宣竹居士言罷,一股強烈的威壓便釋放出來。
只見面前石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動,茶水濺灑出來。
老者座下的石凳,更是生出數道裂痕,向下蔓延。
先天境界,已可隨意控制內力外放,這也是爲什麼在江湖上,只有步入先天境界才能被稱爲一流高手的原因。
沈煉只有後天四重,近距離感受威壓,難免身形不穩,額頭滲汗。
可他卻並不害怕,他也不懂什麼叫害怕。
“居士若是想動手,儘管動便是。”沈煉道,“用在下這條命,換居士一條命,倒也不虧。”
第25章 蘇元的計策
宣竹居士在鎮北王府只待了十分鐘不到,便離開了。
在一行人的嚴密監視下,他離開北風城,打馬回山。
毫無疑問,他沒能成功要到人。
王府院內,蘇元瞧着石凳上數十道裂痕,抬腳一踢,只聽“嘩啦”一聲,石凳分崩離析,化作一灘亂石灑落在地。
“看來這老頭不是一般的生氣啊。”
“大人所言極是。”一旁的沈煉道,“屬下當時感覺那宣竹居士差點就要動手。”
“但他沒動。”
蘇元對這宣竹居士的忍耐能力還是很佩服的。
換做是他,真不一定忍得住。
不過話說回來,真動起手,蘇元這裏或許會損傷些士兵,但宣竹居士也一定無法活着離開。
他的確是先天高手沒錯,可蘇元的數萬大軍也不是喫素的,耗也能耗死他。
也許沈煉會死,但“沈煉”只是一個代號。
其實一千名逡滦l都是召喚士兵,除樣貌外無其他差別。這就意味着,他們智商都是相當的。
哪怕沈煉死了……蘇元也可以隨時再安排一個張煉、王煉、頂替其位置和職責。
這倒不是說蘇元對召喚士兵沒感情,而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就算再有人情味,也做不到發自內心把這些不需要喫飯睡覺的召喚士兵當成真人。
更別說,蘇元還有梅蘭竹菊四劍。
四劍每人單獨都有後天九重左右境界,但聯手施展劍法,卻可以抗衡先天中三重高手。
不說勝,起碼能堅持不敗。
而且蘇元問過幾女,她們說自己境界還可以繼續提升,要步入先天境界,並不困難,只是時間問題。
她們儘管是召喚士兵,卻是可成長的!
這對蘇元而言,無疑是意外之喜。
如此一來,哪怕是先天高手,想要蘇元的命,也沒那麼容易。
且蘇元生性謹慎,不會冒險,若是有先天敵人在,那他連面都不會露。
“眼下佈局已成,接下來就該到了收網的時候了。”蘇元道,“沈煉,你去安排,在城內傳開消息,就說我要動大軍去圍剿雲山派。”
“屬下明白。”
沈煉當即去辦。
先前三百名逡滦l化作平民百姓融入市井,現在刻意傳播消息,很快全城就知道了此事。
這自然也包括五大家族。
當天夜裏,五大家族族長便祕密在張府聚會。
長夜幽幽,會客廳內燭火跳動。
五人難以掩蓋臉上喜悅之色,一邊飲酒一邊放聲談笑。
“機會終於來了!”
李趁一口將杯中酒飲盡,一雙傺壑袧M是興奮。
“各位,蘇元那小混蛋要調大軍去***湖門派,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李兄所言正是!”沈德才拍着自己圓滾滾的肚皮,笑得合不攏嘴,“待那蘇元帶大軍離城,我等登高一呼,一定有百姓響應。到時候……”
“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同公孫將軍裏應外合。”張遠東接過話來。
其他四人都看着他,張遠東是五大家族之首,心思深沉,現在時機到來,他一定胸有成竹,做好計劃。
張遠東道:“幾位,那蘇元看似穩重,實則還是一黃口小兒。不過受了次刺殺,便大發火光,全城搜捕不說,還要帶大軍離城去***湖門派山門,真是愚蠢。”
“我們事先將此事告知北疆大營的公孫將軍,讓他準備好兵馬。待蘇元大軍離城,我們便飛鴿傳書,讓公孫大軍立刻來攻。到時我等再裏應外合,大開城門,輕易就能拿下此城。”
張遠東說着微笑道:“到時蘇元孤軍在外,想要再回來就難如登天咯。”
“正是,正是!”
“哈哈,真是妙計!”
幾人連連讚歎,倒是那孫家族長孫俞如問了句:“北疆大營的兵丁,沒有聖旨不是不能回調嗎……公孫將軍會冒風險擅自調兵嗎?”
他這麼一說,沈德才和馮榮和也面露遲疑之色。
李趁皺着眉頭:“說來也是。這都多少日子了?怎麼京城那邊還沒信啊。難道摺子一直沒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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