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十萬西涼鐵騎 第148章

作者:不才七斗

這等恐怖言論一直是白素魔教特點,蘇元並不在意,就像他對皇帝的威嚴無感一樣,這些魔教的恐怖色彩,在他眼中也早已祛魅。

老百姓懼怕他們,各種傳言魔教裏有妖怪,魔王等。但在蘇元眼中,所謂魔教不過是一羣變態殺人犯的聚集地,至多算是個高級土匪山寨。

而自古以來,面對正規軍的進攻,所謂這寨那寨也沒幾個能擋住一輪的。

此刻在白素門內,弟子們都忙碌着防備工作,左右護法則有些焦躁地在一間洞室外來回踱步。

“今日能出關嗎?”

“不知……”

洞室是白素那“一青”教主的閉關之地,每隔一月,一青會出關一次,補充“血丹”,並處理一些門內事務。除這一天外任何弟子不得打擾,否則必死無疑。

今日正是一月之期,左右護法焦躁等待着彙報北安軍之事。

等了小半個時辰,洞門轟隆隆開啓。一道年輕身影從裏走出。

二人見那人現身,立刻單膝跪地道:“參見……”

“行了,起來吧。”年輕的聲音帶着一絲笑意,和着的還有摺扇輕搖聲。

“你二人早早等在這裏,所爲何事?”這人問道。

兩人抬起頭來,看向教主一青,後者容貌年輕俊郎,是整個白素門內唯一不佩戴面具者。

也或許其佩戴着極爲逼真的人皮面具,他人看不出端倪。這一點左右護法都不清楚。

而若是傅成陽還活着,此刻見到這白素教主,定是要驚愕萬分。因爲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同他合作過多次的神祕人物,甲一!

第175章 無夢之地,血輪逆壽

在東倭都城奈京地下,卻是別有洞天。

神千樂一族所說的“無夢之地”便在於地下空間內的一處地方,這裏建立有一座神社,同地上的大社相比,這座神社顯得格外莊嚴。

神社之中立着許多座雕像,都是各個神明。若是仔細去看,能看到這些雕像身上不時閃爍着不起眼的微光。

一名少年想要去伸手觸摸,卻被靈夢制止。

“大家不要妄動此處的神像,他們與八岐大蛇的封印有關。”

八岐大蛇……

腥诉�未從幕府武士和大蛇一族的忍者追殺的驚魂一幕安神,又聽到八岐大蛇,更是慌亂。

好在先前那批隨靈夢來到這裏的族人一一安撫腥耍瑢㈧`夢告訴他們的轉述。

這無夢之地,是初代大巫女封印八岐大蛇,使其陷入沉睡的地方。本來作爲隱祕之地,歷代只有大巫女能知曉。

但現在族人生命有危,爲了避難,靈夢不得不將族人帶到這裏,暫做躲避。

這個躲避只能是暫時的,長期一是食物不足,二是長期待在地下,見不到陽光,會引發一系列的生理和心理問題。

一名年長者尊敬地詢問靈夢:“大巫女,咱們……什麼時候能上去啊?”

“上去?”另外有人道,“上去被武士和大蛇的後裔殺死嗎!”

“百姓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不一定吧,現在許多百姓都支持上宮信玄,將上宮幕府當做東倭的救世主……他們都指望着上宮幕府去打敗北安軍呢,這一點我們又做不到。”

“有道理……”

神千樂一族腥擞懻撟牛l也不想生存在地下,都想要回去地上,可外面他們的家、族地肯定都被那些氣急敗壞的忍者毀了。

比起房屋,人自然更爲重要,可只靠神千樂一族,又如何同大蛇後裔以及上宮幕府對抗?

指望大名是指望不上了……北條家早已被架空,現在連一個像樣的家臣都沒有。

可一直待在地下,也只會是慢性死亡。大蛇後裔視八岐大蛇爲祖先,對神千樂一族恨之入骨,絕不會因爲他們躲入地下就放棄報復。

還有,這次死了那麼多幕府武士,那些卑鄙的大蛇後裔肯定會嫁禍,告訴上宮信玄,人都是神千樂一族所殺。那樣雙方便結仇更深。

日後上宮信玄若真成爲東倭大名,那他們神千樂一族恐怕半點活路都沒有,連名字都會被從記載中除去。

族人們擔心着自身、家族安危,站在一旁的神千樂靈夢,擔心的卻是整個東倭。

她在想,大蛇後裔的最終目的一定是破壞封印,將八岐大蛇喚醒。那將帶來的災難,比上宮信玄當上大名還要大得多。

莫非奶奶生前所預言到的大災……並非指北安軍,而是指八岐大蛇的甦醒?

靈夢咬了咬嘴脣,作爲大巫女,她絕不能讓那種事發生。

她看向族人,族人也都在看着她,希望她能拿個主意出來。可靈夢繼承的是陰陽術式,不是心智,因此她內心深處還是一名十七歲少女,做不到那麼成熟穩重。

不能讓大家看出來,如果連我也表現出動搖的話,那大家一定會亂的……

靈夢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大家請安心,我會使用陰陽占卜術,爲當前的狀況尋找一個解決辦法!”

“太好了!”

“全靠大巫女大人了!”

族人們期待道。他們知道,自己這一族的占卜術很厲害,也是立身之本。

神千樂靈夢在繼承魂後,的確會使用占卜術,只是,這種術式消耗極大,要以自身壽命作爲交換,才能得到一個冥冥的結果。

前代大巫女,一生也只進行過三次大占卜,其中一次便預言出大災,爲此她才帶靈夢去大名宮中見北條信。

北條信最後寫了一封密信,此刻信在靈夢這裏。要交給的人,自然是北安軍的領袖,那個名爲蘇元的男子。

若是前代大巫女活着,靈夢自然不需要操心到底要不要交信。到現在,這份責任落在靈夢身上,她猶豫後,決心進行一次占卜。

不過這占卜和北安軍無關,甚至和族人安危無關……她要占卜的,是八岐大蛇會不會甦醒!

……

甲一,或者說是一青,此刻面對兩名護法,神情淡然。

哪怕在他聽完北安軍要剿滅白素門後,神情依然不變。不需要變,因爲這個消息他早就知道了,又怎會驚訝。

所謂閉關一月,現身一天,不過是騙門內腥说恼f辭。這只是爲了讓他有時間在四處奔走,否則他便真是時間管理大師,也做不到一會兒出現在秦州,一會兒出現在京城。

白左白右對此一無所知,他們見門主神情平淡。還以爲他胸有成竹,一時間心下安穩。

誰料,門主下一句話,就讓他們如遭五雷轟頂。

“既如此,就解散門派好了。”一青隨意道。

“是……呃?”白左下意識答應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解散?

白右也愣了:“門主,您這是何意啊……”

“呵呵,還能有何意,就是打不過唄。與其等着被人家剿滅,還不如解散掉,化整爲零混入秦州普通百姓堆裏。那時他蘇元要一個個揪出來,可不容易。”

左右護法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懵逼。這真像是大名鼎鼎,敢讓“天下縞素”的魔門教主說出口的話嗎?

解散……難道不是積極備戰,或者想辦法去刺殺敵軍的高級將領?

兩人疑惑不解,一青自己卻心中有數。

他在做“甲一”時,對於蘇元北安軍的力量已經有所瞭解。尤其是傅成陽之死,更讓他心驚。一名宗師高手,死得那麼快,那麼毫無波瀾……北安軍中,究竟有如何高手?

一青不願意冒風險去親自試探,他有大業在身,閃失不得。

他知道,蘇元盯上白素門,絕不是知道他甲一是門主,只是因爲白素門殘害百姓而已。爲此他先前還特地下令,不容許手下抓捕北安軍地盤的人。現在看來,底層的手下里,果然有不聽話的。

但這也沒辦法,他哪怕再厲害,也無法將自己的威懾力作用在門派最底層的嘍嘍上……而且,白素門……

一青想着,忽然臉色微變,咳嗽一聲。

口齒間生出一股腥氣,那是他自己的血。他將其咽回肚子,對左右護法道:“你們好自爲之。”

這是他對二人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便拂袖而去,留下兩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青來到一間洞室,這裏住着一名白鬚老者。老者年紀非常大了,牙齒都掉落了大半,動作顫顫巍巍,看上去很是衰弱。

然而一青在面對老者時,卻表現得格外親切,彷彿這是他最親近的人。

“沈伯。”

“大公子啊……”老者打量着一青,他雖老眼昏花,卻依然捕捉到了一青鬢間的幾縷白髮。

他連忙道:“有白頭髮了,看來藥效快過了。快,這裏有剛煉好的兩顆血丹……”

老者抖着手拿起石桌上一個小木盒,一青過去,將木盒接過,打開後其中是綠豆大小的兩顆赤紅色丹藥。

他將其扔入口中,咿D內功,詭異一幕當即出現,只見其鬢邊那幾根白髮,竟然慢慢變得烏黑……

一青散功後,沈伯微笑點頭:“不錯,黑了,黑了……”

一青道:“可惜這‘血輪逆壽大法’有內功限制,否則沈伯若是能學會……”

“呵呵,大公子說得哪裏話,老奴已經活夠本了,就是現下死去也值了。只可惜沒看到大公子完成大業……”

“沈伯,不用覺得遺憾,很快,很快我的大業就會完成。到時候您一定能親眼目睹。”一青堅定道。

他這副神色從未在他人面前展露過,連傅成陽也不知道,一向玩世不恭的甲一,居然也有認真的時候。

沈伯搖頭:“唉,難啊……大公子,那個蘇,蘇元不是勢頭正旺嗎。”

“呵呵。”一青笑道,“實際上,最開始我的確想要這蘇元死,但現在,他的所作所爲反倒是在幫我。我若是早能知道他能走到這一步,說不定早就幫他一把……”

“他在幫大公子?這……老奴卻是搞不懂了……”

“沈伯,您放心吧,這些事我心中有數。這麼多年下來,我從未感受到,離大業的達成會這麼近……我簡直已迫不及待,要將那些人挫骨揚灰……”

一青掌心微微發力,無比危險的氣息在他周身蔓延。但他立刻便收斂回去,對老者說道。

“沈伯,我們該走了。秦州待不得了,北安軍很快就會來。而且,也沒必要待了……普通人的血,終究只會產出劣等血丹。還是要武者的血,效果才更好。”

“大公子,咱們要去哪兒啊?”

“去江南。”一青道,“南周朝廷現在正是缺人才的時候,我何不去湊個熱鬧?且江南武者頗多,聽說唐門有一獨門煉血祕技,我倒是想看看是否浪得虛名……至於江北,此役過後,恐怕江北江湖都要爲蘇元所掌握,已經沒有留下的價值。”

週四請一天假,家裏有點事

抱歉,這週末會每天多更一章補上今天的缺更。

上個月更新了26萬字,沒達到30萬字目標,這個月爭取努力達到吧。

第176章 合作,決定

上宮幕府,等待消息回報的上宮信玄等來一名神色慌張的武士。

其彙報說,派去攻擊神千樂族地的武士一個都沒回來,神千樂族地則燃起了熊熊大火,族地所有的房屋都被燒燬。

上宮信玄聞言大驚,連忙一邊派人去現場查探情況,一邊讓人去找甲賀忍一流的忍者。

他最初的目的只是祕密抓捕、處決神千樂一族的人,而不是大張旗鼓地放火將其整片族地都燒燬。只是抓捕處決,還能和百姓說是調查奸細,可放火燒地,這怎麼解釋?

“該死的忍者!”他咒罵着,心中明白火一定是那羣甲賀忍者放的。

很快,去調查的武士回來了,但帶回來的結果卻讓上宮信玄更爲喫驚。

“將軍……”心腹武士低聲隱祕道,“那些死掉的武士,屬下在他們身上發現了……飛鏢和苦無造成的傷口。”

上宮信玄心中陡然一震:“你的意思是……他們是死在忍者手下?”

可想而知,神千樂一族可不會用什麼飛鏢苦無殺人,武士身上有那些傷口,只能證明殺他們的是本該作爲同伴的忍者。

心腹武士默默點頭。

上宮信玄臉色陰沉至極,他幾乎第一時間就想要大發雷霆,帶兵去找甲賀忍一流討個說法。但他思索片刻,還是作罷。

他認爲當下同甲賀決裂還不是時候,現在他正在上升期,加入上宮幕府的百姓越來越多,他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再等一等也無妨,等他能徹底將甲賀那羣混賬忍者踩在腳下時,再發難也不遲。

不過……

上宮信玄低聲對心腹武士道:“安排些人,盯着那羣傢伙的動向。內部也要多做準備,一定要杜絕被忍者滲透的情況!”

“是!”

上宮信玄難以再信任甲賀忍一流,心中提起諸多防備。除此之外,他還要想辦法就神千樂族地被燒一事,想一個給百姓們的交代。

他安排的武士離開後不久,甲賀忍一流的森來了。

和之前雙方一直單獨見面不同,這次在院子裏,還站着數名武士。

森那狹長的雙眼一掃,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