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十萬西涼鐵騎 第144章

作者:不才七斗

他說:“此事可不是朕違約在先。是那東倭違約。雙方約定是在後日交接,現如今看來,後日東倭船隊肯定到不了小津島,那難道不是他們違約?他們違約在先,朕再反悔,又有什麼不妥。”

“……”

百官再次無語。

陛下啊,人家那是被動違約,不是不想按時間到,是半道被北安軍偷襲截擊了,又不是走到一半自己回去了。

可陛下你這卻是主觀上的違約啊,那能一樣嗎!

周丞見東倭連連兩次在蘇元那受挫,當初心中對他們的信心也消失了。信心一消失,爲什麼還要給他們自己的土地。半壁江山都讓蘇元搶走,再平白送給沒用的人,那可不行。

眼見周丞心意已決,百官無奈之餘,都放棄勸說。周丞也跳過此話題,詢問起豫州事宜。

豫州瀕臨秦江,若是蘇元過江,第一站便是豫州。經由東倭鳥岡縣被偷襲一事,周丞現在無比擔心,同樣的事會發生在南周身上。

“陛下,豫州州牧連日來每日親臨江岸,督促防禦建設,若是北安軍渡江而來,保管讓他們船還未靠岸,就紛紛被擊沉不可。”兵部尚書道。

他知道豫州最近建造了許多投石車、巨弩,全都設置在海岸邊上。一旦發現北安軍船隊,立刻會一股腦發射,到時候北安軍只有乖乖捱打的份。

周丞聽聞這些,倒是微微放下心來。

又過兩日。

蘇元早上一起來,出門就撞上滿面笑容的楊鎮。

“怎麼了楊叔,這麼高興。”

“呵呵,王爺不知今天是什麼日子?”

“什麼日子?”

楊鎮面露驚訝之色:“王爺還真是忙過頭了,連自己的生辰都不記得了!”

“哦……”蘇元恍然,記憶調動起來,原來今天是他的生日。

“王爺是準備出去慶祝,還是就在府上?”楊鎮提議道,“不如把京城最大的酒樓,天仙樓包下,給王爺慶賀吧。”

“還是不必了吧,生日而已,沒什麼好過的。”

蘇元對過生日這事不太熱衷,他穿越以前都沒過過幾次,何況現在每天諸多事務,忙都忙不過來,實在沒心思慶祝什麼生日。

老管家楊鎮卻是不依:“王爺,您可好長時間沒休息了。該趁着生日,好好休息一天。昨日呂大人還知會過,說是請王爺好好慶祝一番。”

“無憂也知道?說起來我倒是不知道他生辰……算了,慶祝就慶祝吧。”蘇元拗不過老管家,叮囑幾句,“不過大操大辦就算了,就要一桌酒席,咱們幾個晚上喫一頓就行了。”

“好好好,這就去辦!”

楊鎮見蘇元鬆口,笑得一臉褶子,連忙出門向天仙樓趕去。他自己炒菜手藝雖然也不錯,但和幾十年的大廚還是比不了,蘇元生日酒席,肯定要請最好的廚子來做。

蘇元見楊鎮離開,嘆了口氣,這時他聽到周舒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慶賀生辰還不高興嗎。”

蘇元看過去,周舒正緩緩走來。

京城的府邸建好後,和太原一樣,他們都住在一個大院裏。蘇元倒是想讓楊鎮去問周舒,問她願不願意自己住一個宅院,但楊鎮卻拒絕了。

他說周舒是蘇元的和親對象,哪怕老皇帝已經不在,可這份關係卻是定了。兩人雖然沒有結親之實,但有結親之名,怎麼能分開居住,傳出去也會讓人說閒話。

蘇元對這種言論不是很認同,但他也嫌麻煩,加上週舒未提出要出去住,便這樣安排下來了。

“不是不高興,是覺得沒什麼必要。”蘇元道。

周舒微微點頭,忽然問道:“你過了今年,歲數多少了?”

“十八了,正好成年。”

周舒笑道:“男子二十才弱冠,十八算什麼成年?還是‘總角’呢。”

“哦……”

週六請假一天,有大學同學來

如題,今天有大學同學從外地來,招待他們玩一天,沒辦法更新了,大家見諒。

第169章 表露心意

夜晚。

王府的大院內擺了一大桌宴席,美酒佳餚,玉盤珍羞,都是天仙樓最頂尖大廚的手藝。

楊鎮本來還想請一些伶人來表演助興,卻被蘇元勸止了。蘇元實在沒什麼心情看歌舞表演,倒不是過生日不高興,只是他和真緲相處不短時間,受她影響,更偏愛簡樸一些的生活,不喜歡那些花裏胡哨的人和物。

桌邊坐着蘇元、楊鎮、呂無憂、周舒、小清和小月,還有梅蘭竹菊四女。

趙雲和李元霸都在軍營中忙活,他們每日操練士兵,非常忙碌,無法來到。戚繼光在渡口那邊事務更多,幾人只是寫來祝賀信一封,表達心意。

沒什麼過多客套,菜上齊後腥吮銊悠鹂曜樱瑮铈倖肆藥卓冢媛稓J佩之色:“不愧是天仙樓的大廚,手藝就是好,比府上的可強太多了。要不是王爺你不許,我都想把那幾位大廚請到王府來,專門給王爺做飯。”

“這麼好的手藝,就該讓更多人品嚐纔是。要是隻給我們幾個人做飯,那不是太可惜了嗎。”蘇元笑笑。

周舒點頭道:“我也是如此想。”

“呵呵,王爺和殿下如此心胸寬廣,真是天生一對,讓人羨慕啊!”楊鎮喝了幾口酒,藉着酒氣大聲道。

周舒微微一怔,眼波流轉,看向蘇元。

蘇元彷彿沒聽到這句話一般,低頭喫着一片西紅柿。

小清和小月對視一眼,不出聲只靠口型對話。

小清:王爺沒聽到嗎?

小月:不知道

兩人從前在宮中,許多時候貴人都不許講話,久而久之就練出這讀脣的本領。不只是她們,在宮中待久了太監宮女,都多多少少有這本事。

桌子就這麼大,蘇元又沒走神,自然是聽到了。

只是他不知該如何答覆,楊鎮的心思他明白,以前楊鎮乃至呂無憂都想要他儘快找個夫人,生育孩子。不說生多生少,起碼先整一個北安軍的正式繼承人出來。

有了繼承人,全軍上下都能安心。召喚士兵是沒這煩惱,真人士兵、一些官員,都在爲此事憂心。這些時日還有不少官員主動推薦他們知曉的大家閨秀,但都讓呂無憂給擋下了。

呂無憂倒是知道,這事別人不管怎麼勸都沒用,還得看蘇元自己想法。

蘇元不討厭周舒,甚至可以說是喜歡她。她很聰明,和他也合得來,兩人許多想法都能保持一致,且從外貌來看她也是無可挑剔的。

若要說有什麼問題,那就是年齡稍微小一些。他十八還好,周舒今年才十六歲,年紀尚小,儘管在大周女子滿十五便可婚嫁,但蘇元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更不要說……

蘇元下意識摸了下自己胸口。

周舒看到,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他衣服裏面貼身有一個吊墜,穿着的是真緲離開時,留下的那把指節長短的小劍。

他原本貼身放在口袋中,又擔心遺失,便找來掛繩穿起,戴在脖頸上。

蘇元很重視此物,生怕遺失,因爲真緲離開前說過,它就是二人之間的緣分。若是遺失,是不是緣分就沒有了呢?

周舒道:“你想起那位前輩了嗎?”

真緲走時她也在場,在一旁目睹真緲將小劍留給蘇元。她沒親眼看到蘇元將其戴上,可她之前從未見蘇元戴過首飾,在那之後蘇元脖頸間就有一條細繩,她怎麼會聯想不到是何物。

蘇元看了看她,微微點頭。

楊鎮想開口說什麼,卻看到呂無憂對他輕輕搖頭,於是作罷。

呂無憂顯然知道蘇元對那位前輩感情複雜,這種事旁人不好多嘴,他自然也不會言語,只默默喫着酒菜。

“可惜。”蘇元說,“她要是在就好了,她應該也會覺得這飯菜很好喫吧。”

“前輩見多識廣,不知去過多少地方,說不定各種美味都嚐遍了。”周舒道。

“或許吧。”

蘇元嘴上這麼說,心裏知道真緲恐怕很早就辟穀,去過許多地方是真的,但嚐遍各種美味卻不一定。

他想起後者那超凡脫俗的身姿,一時竟有些惆悵。

隨即,他心中一驚。

我該不會是喜歡上太師父了吧?

蘇元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且不說雙方關係特殊,就是連歲數都相差不只一倍兩倍。更別說真緲一心修行,對紅塵之事不怎掛心,這怎麼會有可能?

心情複雜下,蘇元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隨後又滿上一杯。再想幹時,周舒伸出左手,細長的手指輕輕按壓在杯口上。

“只喝酒不說話怎麼行?”

“……”

蘇元見桌上人都看自己,輕輕出了口氣,鬆開酒杯。

周舒也將手收回,呂無憂這時恰到好處地插了一句:“王爺,傑瑞那邊的事有眉目了,您現在要聽聽嗎?”

傑瑞是撒克遜國鬱金香公司的總經理,蘇元知道此人正在和呂無憂談通商事宜,聞言情緒也從惆悵中抽離。他精神一震,道:“好,你說說吧。”

呂無憂將雙方几輪談判的成果道出。

傑瑞最開始不想要關稅,後來發現沒門,只能妥協。他沒有其他選擇,若是放棄北安,去和南周朝廷合作,保障實在是太差。

南周朝廷能存在多久很是存疑,且南周皇帝對南方也做不到絕對控制。若是公司和南周皇帝簽訂條約,結果到另外一州時,發現州牧不認,那該如何是好?

“可見這鬱金香公司對大周瞭解頗多,事先做過諸多詳細調查。”呂無憂道。

蘇元點點頭。生意人,做生意前自然要好好調查,尤其是這“鬱金香”公司能做到跨國,首先便是從撒克遜國國內廝殺而出,這就證明其實力不凡。

與南周不穩定相對的,是北方的絕對穩定。

除去一個羣山徽值那刂荩渌荻祭卫伟芽卦诒卑曹娛种校倚≈烈蛔h城,都能對蘇元在京城發佈的政策做到短時間內響應。這讓調查的鬱金香公司很震驚。

鬱金香公司根據調查結果,確定只有同蘇元的北安政權合作,才能確保公司長期利益。若是和南周合作,或許短期內公司會有條約優勢,但從長遠考慮,一定會喫大虧。

傑瑞這個總經理,實際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仔,沒有自主權,只能貫徹來自公司更上層的意志。在上層給他明確要與北安政權合作的命令後,他只能再去找到呂無憂。

最後雙方敲定了一個對北安十分有利的關稅價格,呂無憂道:“這主要還是由於海外西國對我們國家貨物的需求更高,或許,他們也想要先買貨物過去,再賣給其他西國。”

“很有可能。”

海外西國又不是隻撒克遜國一個,在那片西大陸上,國家說不定有許多。撒克遜國只不過是國力比較強盛的一個,能夠先於其他國家做到跨大陸航行。

這一點蘇元不得不承認其先進性,目前的大周和北安,都沒有遠航能力,只能在近海附近航行。

但現在沒有不代表未來沒有,蘇元問呂無憂:“撒克遜國的航海技術,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也弄來。”

技術方面,蘇元不會盲信自己人的就一定好,也不會指望着戚繼光能從零開始製造出什麼超級戰艦。這種科技,都是一代代人去積累的,只是閉門造車,就會落後於人。

除非某次召喚能召喚出近現代的航海船隻,那樣或許可以進行逆向工程,把船拆分掉,分析並掌握其製造原理。

但這種召喚純粹看邭猓刹幌裢孢[戲一樣,有什麼“指定召喚”或者“碎片兌換”之類的功能。蘇元可不想把科技進步的寶全押在邭馍稀�

“我明白,王爺。您之前交代過我,我會在這方面用心去做。不過……還有一件事。”

“什麼?”見呂無憂有些吞吐,蘇元不由心生好奇。

呂無憂道:“是東倭的商人,因爲王爺派人襲擊鳥岡縣的事,東倭商人上午集體到我那裏抗議,說要索取賠償,並要求道歉。”

這話一出,楊鎮倒是先急了,口中喝罵道:“這羣該死的倭人!以前他們那些倭寇襲擊咱們老百姓怎不說?現在王爺報復回去,就出來抗什麼勞什子的議,要我說都該抓起來!”

呂無憂輕輕搖頭,情緒上是如此,但理智上,抓人絕對是不明智的。那些人都是商人,或許也有奸細,但沒有一個合理理由,隨意抓人,只會引發更多麻煩。

蘇元同意呂無憂的想法,他想了想說:“他們抗議就抗吧,讓他們明確一點就好,那就是現在我們同東倭已經宣戰,是戰爭國。在戰爭結束前,兩國彼此任何攻擊都很正常。不過這些商人要是損害北安利益,也不用顧忌什麼,直接拿下就好。”

“是,王爺。”呂無憂詢問就是爲確定蘇元態度,此刻得到結果,他也有了行事方向。之後若是那些東倭商人再鬧事,刻意影響、破壞秩序,那便讓北安軍直接抓人。

這頓生辰宴喫了近一個時辰,大家說了許多話,到最後散席,蘇元單獨把周舒叫去別院。

月色溫柔,花香隱約,周舒雖然知道蘇元不會對她做什麼,但還是微微有些緊張。

兩人在別院亭子的石凳坐下,蘇元直接道:“剛纔楊叔說的,其實我聽到了。”

蘇元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事情挑明,他不想像什麼爛俗偶像劇裏的角色一樣,在感情方面的事情上裝傻充愣。

“哦……”周舒點頭。

“雖然你我結識因由不是很愉快,但就結果來說,還很不錯。我不知道你對我是如何想,但我還挺喜歡你的。”

蘇元說完,周舒情緒卻沒有太多變化,她說:“可是?”

“可是?”蘇元一愣。

“沒有嗎,我覺得你的話後面應該有一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