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十萬西涼鐵騎 第137章

作者:不才七斗

那麼這種情況下,有可能是內部出現問題,有人走露消息,纔會讓蘇元提前做好準備,佈置埋伏。

面對上宮信玄的質問,一形涫總內纪ζ鹦靥牛坎晦D睛。

他們不敢顯露出疑似心虛的模樣,因爲那樣可能會讓他們被疑心是叛徒。

上宮信玄自從獲取權力後,對於叛徒出賣之事就異常敏感,一旦被他懷疑,那不管是不是叛徒,都不會有好下場。

一番掃視過後,上宮信玄沒有發現誰有疑點,但他先入爲主後,就難免會一直懷疑下去。

甚至,這一瞬間他還想起被他折斷的那根木籤。

腦海中浮現出那深紅色的“災”字……莫非真的有關聯?

不可能!

下一刻,他便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認爲這個想法十分荒唐。

他對腥顺谅暤溃骸皭u辱!這絕對是我們東倭的恥辱!”

“將軍!”有武士自告奮勇,“請讓我帶兵前去,一定會爲小野等前輩報仇!”

“報仇是必須的,但現在要先查探清楚!到底爲什麼,我們的人會全部覆滅!”

上宮信玄憤怒歸憤怒,卻不是一個莽夫。

他真要是再派一隊人過去,估計下場比先前那一隊也好不到哪兒去。

待武士們離去,他當即去找到甲賀忍一流的上忍“森”,向他詢問,是否知曉此事。

兩人在一處樹林中見面,森倒掛在一根樹枝上,他似乎很喜歡這種姿勢。

“我五名部下盡死,只能代表,敵人至少準備了‘先天’級別的高手。”

“先天?”上宮信玄皺起眉頭,他對中原武林等級概念並不太瞭解。

森道:“實力大約等同於我們甲賀忍一流裏的‘中忍’。”

這樣一解釋,上宮信玄便明白了。

他對於忍者組織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其中最低等級的是“忍徒”,這種級別的只是剛入門,作爲學徒存在,基本上不會派出去執行任務。

再往上依次是“下忍”、“中忍”、“上忍”。

其中“上忍”便是最高實力層級,他面前倒掛在樹枝上的森,便是一名上忍。

而一個忍者組織的領袖,則被稱爲“忍宗”。

忍宗通常都是上忍,儘管可能不是流派內最強的上忍,但能號令其他人,就證明其是最有威望的上忍。

森,便是甲賀忍一流領袖忍宗的左右手。

上宮信玄聞言不滿道:“這麼說,你派去的都是下忍?你爲什麼不派一些中忍過去!”

“中忍的調動需要忍宗大人首可。”森淡淡道。

“可惡……如果先前派了中忍過去,說不定還會敗得那麼慘!甚至,如果派一名像你這般的上忍過去,這次行動說不定就能成功!”

上宮信玄滿臉不甘。

森卻冷冷道:“上忍?每個上忍都是流派內的寶藏,極其稀少,不得輕易顯露行跡。”

上宮信玄有些憋悶,卻也不願意說重話,與森交惡。

目前在東倭,甲賀忍一流是最大的忍者流派,中忍有十幾人之多,上忍雖然不知,但忍宗加上森,便是二人。

兩名上忍,已經可匹敵數千足輕,絕對不容小覷。

上宮信玄儘管打心眼裏瞧不起這些蒙面的傢伙,但因爲還有用得着他們的地方,暫時還不願撕破臉。

他冷哼一聲:“喫了這麼大的虧,我可咽不下這口氣!必須想辦法報復回來。”

“我勸將軍還是暫時忍耐。先將小津島弄到手再說。”森道。

“嗯……”

提起小津島,上宮信玄微微點頭。

的確,先將這寶島弄到手,纔是實實在在的大利益。

至於這次在蘇元這裏的栽了跟頭,他以後一定要找回來。

……

海州。

作爲大周十二州之一,海州的地理位置可謂是得天獨厚。

它沿海而建,擁有成片成片的灘塗,每天被海浪衝上岸的魚蝦都不知凡幾,住在附近的百姓每天出來撿撿,都能保證自己喫喝。

且海州建有多個渡口,海甙l達,好幾個州都要從它這裏經過、走商,只靠過路費和船哔M就能收得盆滿銤M。

正因如此,海州是很富裕的一州,在十二州里能排進前三,老百姓們的日子相對來說也比較安逸。

再加上施家一族世代經營,各代家主都是性情比較溫和之人,對待百姓不橫徵暴斂,這才讓海州發展得如此之好。

但隨着蘇元起事,儘管戰事一直髮生在江北,但對於江南的影響也在慢慢擴大。

尤其是在蘇元攻打京城時,海州可以說是最早響應慶襄皇帝勤王號召的,第一時間就派出數艘大船,搭載數萬士兵,前往京城救急。

當初大皇子周丞所率領支援李貴的士兵,便是從海州去的援兵。

結果……

去支援京城的海州兵,和本地京軍一樣,死傷慘重,甚至還帶崩了本地京軍。

海州兵大多沒經歷過戰事,多是“少爺兵”,到京城後見到那麼慘烈的戰場、那麼兇悍的北安軍,也是有些被嚇傻了,因此纔會出現一觸即潰的慘敗。

這一戰可以說是給海州留下了巨大陰影。

若說江南八州里,哪一州的百姓最害怕、也最恨蘇元,那一定是海州。

因爲那些海州兵也都有親戚朋友,他們死在京城,親戚朋友自然會憤怒,會憎恨蘇元。但他們也會恐懼,害怕蘇元有一天會打過秦江,打到海州來。

至於其他江南七州,當初派去勤王的兵團還沒到,京城就陷落了。因此那些兵團都又回去,從始至終就沒和北安軍交戰,也就談不上太多的恐懼和憎恨。

這也是當週丞說海州州牧施明私通蘇元時,百官震驚的原因之一。

因爲在江南官員們看來,海州是最恨蘇元的州,怎麼會去和蘇元私通呢?純粹是胡說八道。

現在,原本十分富裕安寧的海州,最近也變得風聲鶴唳。不管是普通老百姓,還是士子官員,都在嚴密關注着北安軍的一舉一動,簡直比南周朝廷還要更在意蘇元。

施明這個州牧,更是接連不斷派密探過江,潛入京城,試圖打探情報。

這日,他正在府上處理公務,下人前來彙報,說是雲州州牧尤圖來了。

施明大感意外,連忙出府迎接。

來到府外,他看到尤圖正從轎子裏出來,走上前去拱手道:“尤兄。”

“施兄!”

尤圖見到施明很高興,從轎子下來後十分親暱地摟了摟施明肩膀。

施明身材高大,樣貌儒雅,尤圖則身材矮小。爲了配合,施明不得不微微矮下身體,才能讓尤圖攬住他肩膀,場面不免有些尷尬。

好在二人都不在意,拉着手臂進入府邸。

到會客室坐下,下人端來茶水。

兩人溩靡豢冢┟鞯溃骸岸嗳瘴匆姡刃诌�是那麼灑脫。”

“哈哈,施兄就別挖苦我了,每次見到施兄,我都自慚形穢。和施兄一比,我這模樣實在令人汗顏啊。”

“呵呵,尤兄這是哪裏話。容貌乃是天定,但尤兄忠君愛國卻是無人能比。聖上南來後,還是尤兄極力迎接,反觀我等,就有些怠慢了。”

“唉,做臣子的,總要爲聖上盡心盡力不是!”

“尤兄所言極是。”

二人喝了會兒茶,施明見尤圖不主動說明來意,自己便率先詢問。

“尤兄……不知尤兄此來海州,有何要事?”

尤圖聞言微笑不語。

施明心中瞭然,讓下人們都退下。

房間內只剩二人時,尤圖才慢慢道:“施兄才智過人,莫非猜測不出?”

施明輕輕一嘆:“是了。看來尤兄是爲在下抗拒聖旨之事而來吧。”

尤圖默認。

施明又是一嘆,這次十分沉重:“尤兄,我爲何違抗聖旨,已經在奏摺中寫得清清楚楚。聖上看了,難道就沒半點意動?小津島若給予東倭,則海州危矣。海州危,則江南八州皆危!”

“這個理,我自然是懂的。”

尤圖能理解施明,且後者的話十分有道理。

如果海州出事,那整個南周都要動盪起來。海州這麼富饒的一州,倘若真讓東倭得去便宜,那本來就不斷擴充兵力的東倭,實力必定會更加壯大。

到那時,想要再遏制,說不定就爲時已晚。

“可是聖上不懂啊。”尤圖說,“聖上現在一心就想奪回江北,消滅北安軍。爲此才一心要爭取東倭的幫助。”

“東倭的幫助?”

施明冷笑一聲。

“尤兄莫不是還不知道,最新戰報,東倭派五十快舟,四百餘人,突襲京城渡口。結果連舟帶人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什麼!?”

尤圖一驚,站起身來。

“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尤圖這幾日一直在趕路,消息不流通,並不知曉這一情報。

此刻聽聞,他的臉色也變得極爲複雜。

須臾,他慢慢坐下後道:“若是東倭也在蘇元那兒喫了憋,那情形可是大爲不同了。”

“蘇元用兵狠辣,不擇手段,想從他那兒討便宜,又如何輕鬆?”施明冷哼一聲,“尤其現在連漠州江湖也效忠於他,他實力大增之下,東倭彈丸小國,人口不過二三百萬,又如何能降服於他。聖上……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慎言!”尤圖低喝一聲。

施明面色微變,但也沒說什麼。

尤圖沉默片刻,還是道:“即便如此,施兄,我建議你還是遵從聖命,將小津島讓出。”

“這是爲何?!”

“施兄!現如今南周風雨飄搖,若是你執意抗命,聖上龍顏大怒之下,要調動雲州兵來進攻海州,那時你我兄弟又當如何自處?”

“這……”

“那蘇元在江北虎視眈眈,若是江南八州再生內亂,大周……就真要亡國了啊!難道你我要做這大周的千古罪人?!”

尤圖言語真摯,眼眶發紅,顯然是動了真情。

施明本來一心堅持,但他一想尤圖之話,的確,那新皇帝周丞性情衝動,好要面子,一旦大怒之下發雲州兵來攻……場面定會變得難以收拾。

要知道,當初海州兵去勤王,可是幾乎將所有兵力都派去了!留下的只是用來維持治安的少數士兵。

現在整個海州的兵力,不過區區萬人。若是雲州興兵來攻,絕對是守不住。

可問題是……一旦將小津島給予東倭,那東倭一旦趁機來攻,海州這點兵又如何防守?

施明猶豫了許久,最後一咬牙道:“內亂的確是亡國之禍,我施明不願做這千古罪人!但若要我交出小津島,那聖上必須要派足額兵員過來,鎮守海岸線,防止東倭得島後存蓄兵力,進犯海州!”

第162章 主義生意,討徐出征

京城,一名穿着素灰馬甲,齊腰長褲,高鼻深目的男人正走在街上。

他有着一頭黃色捲髮,深藍色的眼睛打量着周遭,不時發出幾句路人聽不懂的話語,引來陣陣目光。

一些和他擦肩而過的百姓扭頭回看,幾個小孩更是好奇地問自己父母說,爲什麼這個人的頭髮是黃色的,眼睛是藍色的。

毫無疑問,這男人是一名西國人,在他身邊還有一人並肩而行,正是擔任戶部職責的呂無憂。

從前在太原時,城內百姓大多認得呂無憂,他每次出門都會引來許多人熱情談話,大爲不便。

自打來到京城後,他吸取教訓,儘量多做事,少露面。因此,京城百姓雖一直聽聞他的大名,知道他是蘇元手下管錢管賬的人,卻不知他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