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才七斗
蘇元眼下沒心思去哪兒“炫耀武力”、“秀肌肉”,他現在一切資源都要投注在最實用的東西上面。儘快讓戚繼光打造出一支能用來實際戰鬥的戰船隊伍,纔是當下最重要的。
把自己的意見寫下來,讓人送去給戚繼光後,蘇元又見了沈煉。
“大人,您交代我的事都處理完了。”沈煉道。
這段時間以來,沈煉每天都很忙,主要忙的工作便是那些罪人的處置。
那日“天街踏骨”,死的都是朝廷高官,等級低一些的,都都沒資格這麼死。另外還有諸多富商、以及他們豢養的地痞打手,這些都需要處理掉。
蘇元把這件事交給沈煉去做,他忙碌數日,終於都處理乾淨。
如此一來,京城算是得到了一次“淨化”,不能說將罪惡全部根除乾淨,但起碼讓原本令人窒息的空氣變得清新起來。以後再開展工作,會更加順利。
除了彙報此事,沈煉還有一件事彙報。
他拿出一份情報:“大人,這是從徐州傳來的。”
蘇元接過查看,原來潛伏在徐州的逡滦l已經打探清楚,徐州州牧宋謙及其全家,已經在三天前祕密離開徐州,渡江去了江南。
現在整個徐州內部管理一片混亂,幾個將軍都在爭搶兵權,甚至還發生了一次內亂,死傷上千人。
“跟我想得差不多。”蘇元看完後道。
他早就知道宋謙大概率會跑,他一跑,徐州自然會亂。
不光是宋謙,秦州州牧估計也要跑,這些傢伙可不會在乎什麼百姓安危,他們都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第一位。
“大人,州牧都跑了,我們是不是該將徐州拿下呢?”沈煉問道。
蘇元點點頭:“嗯,的確可以。我估計只要北安大軍一過去,大部分城池應該都會獻城投降。”
逃跑是個連鎖反應,州牧跑了,底下高級將領肯定也要跑。跑來跑去,剩下的哪裏還有勇氣和北安軍開戰,只有乖乖投降這一條路走。
蘇元拿着情報去找呂無憂,和他說了此事,呂無憂笑道:“王爺,我看這次就讓楚將軍去吧。您是不知道,您打京城那些天,楚將軍一直在寫信與我抱怨,說爲什麼不讓他也去前線,他都要無聊死了。”
“這樣啊,那讓長寧去也好。”蘇元並不反對。
這種戰鬥不是攻堅戰,楚長寧完全可以勝任。若是換了更爲艱難的戰鬥,他就必須要讓趙雲、或者李元霸去了。
“王爺不若讓楚將軍帶戎人兵團出戰試試。”呂無憂道,“楚將軍當初攻破北戎時,收編了大量戎人族落,戰士勇士合計有萬人之多,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戎人兵團嗎,倒也不是不行。不過監察部隊一定要是我自己的人。”
“這個自然。”
呂無憂知道蘇元所說的“自己人”,便是那些對他絕對忠心的人。關於這些人,他從來不過問,因爲知道是屬於蘇元自己的祕密,哪怕問後者也不會說,還會在二人之間製造嫌隙。
身爲一個聰明人,呂無憂可不會做這種蠢事。
有監察部隊跟着,蘇元才能放心,這是他一以貫之的準則。
倒不是說他不信任楚長寧或其他將領,而是真人有些時候,在血氣上頭時,難免會做出衝動行爲。蘇元可不想自己手底下哪個將領,激動之下也製造出類似屠城之類的慘案。
他派出的召喚士兵作爲監察,就是爲了防止此類事發生。
蘇元讓呂無憂修書一封,送去青州給楚長寧,隨後,正好蘇元到來,呂無憂又說起了另外一事。
“王爺,您知道海外西國嗎?”
“嗯,知道一些。”
關於海外西國,蘇元有了解過,他一直認爲這個世界是他老家地球的平行世界,因此老家地球有的,這個世界應該也有。
如此一來,這個世界海外應該也有幾片大陸,其中遍佈諸多國家。但具體有哪些國家,以及文明發展到如何程度,那就不能一概而論了。
起碼在蘇元看來,大周的科技水平很一般,甚至有些差,到現在連最基礎的火銃都沒有。
蘇元自己思考過這個問題,他認爲是否和武功有關係呢?
因爲在這個世界,武功、內力、內功,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在世人眼中,這些就是“高武力”的體現。可能就因爲有江湖高手在,人們就認爲,想要個人高武力,拜入宗門練武去就好了,沒必要研究什麼機械。
像是練到先天境界,可以內力外放,其效果就有些等同於槍支。宗師高手一掌能攻擊到數十上百米遠的敵人,不就相當於槍嗎?
一個大宗師高手,一掌揮出製造的爆炸絲毫不遜色於一枚手榴彈。
至於像他太師父那般的陸地神仙,更是難以想象究竟有多強,說不定普通現代武器,都無法奈何於她。
或許就是因爲武功的存在,壓抑了人們對於槍械的想象力,讓其只侷限在了弓弩之上。
但也讓蘇元不禁想,這會是大周、會是東方國家的特例嗎?
假如武功在大周是真實的,那麼如東倭國,是不是也真有“忍術”?在天竺國,是否真有“查克拉”?
在海外西國,是否真有“聖言術”?
但眼下,從海外西國數次來訪大周的情況,能看出其科技文明,至少在海船這方面,是高於大周的。
呂無憂這時道:“昨日撒克遜商人拜訪我,先是表達了對我們奪取‘政權’的恭喜。隨後希望我們能開放口岸,與他們撒克遜國進行自由商業貿易。”
蘇元問道:“無憂你的意思呢?”
呂無憂道:“王爺,我認爲我們應當開放。開放口岸,目的不僅僅是爲了賺錢,更是能讓海外西國的一些當地產物流傳過來,讓我們能加深對他們的瞭解。王爺曾經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想了解便是戰勝的第一步。”
蘇元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無憂,你這是已經打起人家撒克遜國的主意了啊。”
呂無憂同樣笑了起來:“不是我打人家主意,是王爺打人家主意吧。我只是想要幫助王爺。”
“嗯。”蘇元很坦然地承認下來,“我們不能只爲了這片土地的百姓而奮鬥,另外一片土地上,也正有人受着王公貴族的壓迫。也許在他們那裏王公貴族有別的叫法,如什麼公爵、國王之類。但這些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王爺理想遠大,屬下佩服。”呂無憂道,“那屬下這兩日便與那撒克遜商人談判關稅之事?”
“可以。那商人先前來找你時,有說過想要什麼進口什麼商品嗎?”
呂無憂想了想,道:“他說很看中我們的瓷器、絲絹。說這些能在撒克遜賣出天價。不過我們對撒克遜卻不甚瞭解,不知道要進口他們何物,王爺你有什麼意見嗎?”
蘇元道:“我們肯定是要有技術力的東西。不管是什麼技術,只要比我們的好,我們就要。”
“屬下明白。”
第155章 幕府,忍者,巫女
東倭國,奈京。
此地是東倭國首都,是大名宮所在的地方。
大名宮外,狹窄的街道上滿是身材矮小,打着赤腳的男女。他們本就不高,又大多佝僂着身軀行走,顯得更是羸弱。
偶爾也有一些剃着月代頭,腰間挎着長刀的武士路過。同普通東倭百姓相比,他們身材更爲壯碩,眉宇之間也多出一分高傲。
此時,有一隊武士正排列整齊得行走着,路人看到他們所穿羽織上的紅鳥圖案,都露出驚恐的神情,紛紛退避三舍。
哪怕其他的武士,在看到這些人後也連忙閃到一邊,生怕擋了他們的路。
待這些身穿紅鳥羽織的武士離開,兩名挎着刀的浪人在一旁閒聊起來。
“上宮幕府的武士……真是可怕呀。”
“是啊,他們可不好惹。得罪了他們,他們都是會當街拔刀砍人的!”
“嘁……上宮家這麼無法無天,大名大人也沒有要管管的意思。”
“哼,大名,大名在東倭說話,重量怎麼比得了上宮幕府?我聽說這次要對付那個叫蘇元的人,就是上宮幕府主要負責。”
“我也聽說了,那蘇元殺了我東倭使者,真是可惡!”
兩人閒談幾句後離去,先前路過的那隊紅鳥武士,此刻也已來到街尾一處大宅。
宅邸是一座大四合院,和大周京城一些院子類似,是上宮家族的當代族長,也是幕府將軍親自要工匠仿製建造。
他自從其去過一次大周京城,回來後便對東倭的一切百般厭惡,衣食住行皆是如此。尤其是住,看到大周那些小官都能住那麼開闊氣派的宅院,他一個幕府將軍,居然只住那麼一棟小木樓……怎麼能接受得了。
在大院中,已經聚集了近百名武士,人人都用半跪的姿勢對着一間正南的房門。
新來的這一隊武士也不例外,紛紛跪下默默等待。
不多時,房門打開,一個年紀約五十歲,戴着頭盔的男子從房內走出。
跪在院內的武士們齊聲道:“我等見過上宮將軍!”
上宮信玄環視一圈腥耍樕下冻鰸M意之色:“諸君,起來吧!”
“是!”腥她R刷刷站起。
他們都是上宮信玄的親信,是最早就跟隨上宮信玄的人。
要知道在以前,上宮信玄只是個上宮家族裏不起眼的庶子,是上宮家家主同一個藝伎所生的卑賤之子。
但他卻沒有被身份所束縛,也沒有被別人的嘲笑和打罵所擊倒。反而憑藉着自己的力量,信念,堅持,一步步從一個小卒,成爲今日的幕府將軍。
這二三十年的奮鬥,塑造了他,也讓他擁有一批絕對可以信任的親信。
憑藉這些親信,他這幾年來不斷擴大勢力,打擊異己,順利成爲最大的幕府將軍。手下武士多達數千,足輕更有幾萬之多。
憑藉這般軍力,他已在奈京說一不二,所謂大名也不過是他手中操縱的棋子。而且,在他得到忍者家族的支持後,權勢便更加龐大,敢於忤逆他的人,都會在夜裏死於未知的暗殺。
此時此刻,他召集自己麾下的精銳武士,與他們所說起的,便是有關北安軍之事。
上宮信玄道:“諸位,你們都知道!下野一郎,是我的義子。我非常看重他,將他作爲使者派去同北安軍王爺談判,沒想到卻被殺死!這對我等,是一份巨大的羞辱!”
“是!”武士們齊聲道。
“我等勢必要讓北安軍付出代價,而且,大周的新皇帝也已派來使者,要與我等合作,共同消滅北安軍。作爲回報,他們會將小津島交出,這對我等十分重要。有了小津島,我等便可伺機出動,從海州登陸,奪取大周土地!”
上宮信玄面對自己的心腹們,將自己計劃說出,他要先讓大周新皇帝周丞見到自己的“找狻薄6@份找猓闶桥汕惨魂犖涫浚瑢Ρ卑曹娝鶃最I的京城渡口進行突襲。
只有用敵人鮮血,才能洗刷自己義子被殺的恥辱!
“諸君,此戰誰願前往?”
“我等皆願!”
沒有任何一名武士猶豫,一同說道。
上宮信玄露出滿意之色,點出幾人:“小野,早川,奈則,你們幾人做準備。我給你們快舟五十條,足輕四百人。你們勢必要讓北安軍感受到痛楚!”
被點到名字的三名武士立刻出列,下跪行禮道:“是,將軍!”
待形涫侩x去,上宮信玄臉上露出一抹肅穆之色。
他說道:“只讓他們去,恐怕不妥!新皇帝那邊派來的使者對我說,北安軍中有武功高手。”
他說話時面前空無一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話音剛落,頭頂便傳來一道聲音。
“呵呵,武林高手嗎。與我甲賀忍一流相比又如何?”
說話之人一身黑衣,蒙面,雙手抱在胸前,倒掛在屋檐之下,宛如一隻人形蝙蝠,十分可怖。
上宮信玄道:“你要派出一些手下,隨我的武士同去,以免出現意外!”
“沒問題。不過我們甲賀忍一流需要的,將軍也請不要忘記。”
“哼。”上宮信玄冷哼一聲,“神千樂一族,我會想辦法替你們除去。但此事着急無用,那一族有大巫女坐鎮,深得百姓愛戴,我要除去這一族,也要有一個正當理由。”
“那就是將軍你要操心的事了,與我等無關。若是將軍能做成此事,那我們甲賀忍一流,便會是將軍大人永遠的朋友……”
黑衣人說完,一團黑霧從身體周遭蔓延,待黑霧散去,其人也已不知所蹤。
上宮信玄一言不發,心中卻已罵了起來。
“該死的甲賀忍者,早晚有一天我會收拾掉你們!”
叮鈴鈴……
風鈴聲輕輕響起。
奈京郊區,一處神龕內,一名紅衣少女正雙手捧面,坐在屋檐下望天。
她看得十分入迷,琉璃色的眼眸異彩連連。空中雲彩變換的形狀讓她很是喜歡,和着風鈴聲,這樣悠閒的午後,對她而言很是少見。
“靈夢啊。”
一道聲音從背後的大舍傳來,少女回過神,應了一聲,起身進入房間。
神千樂一族的大巫女,此刻盤坐在房間中央,左手捏着一根長籤,右手是一塊圓盤。
“奶奶,怎麼了?”少女輕聲問。
“大災呵,大災要來了。”大巫女將手中的長木籤展示給少女看。
少女瞳孔一陣收縮……木籤之上,血紅顏色的“災”字格外刺眼。
第156章 過去的都過去了……
一段日子過去,皇宮的廢墟殘垣已經清理地差不多了。
上一篇:无始皇手谕,不得出银河边关
下一篇:重生成蛇,在现实世界开创修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