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乡
“後面幾個稱呼有點誇張了，你們聽聽就好。”
兩女聽得嘴巴都有些合不攏了。
莉莉絲還好些，佩茜直接就驚呆了，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主人，您既然有這樣巨大的成就，爲什麼還要擔心我的忠眨俊�
她一個小地方的男爵手下的小官員，哪配得上給這樣的大人物當情報官。
是，現在地位或許還不算高，但看人要看以後的呀。
就這樣的勢頭下去，過個十幾年，羅森必定是銀月堡的法師領袖之一了。
現在，佩茜就很擔心自己能力不足，被羅森招攬的其他情報官給擠下去。
羅森瞥了她一眼：“因爲我對你不大瞭解。”
佩茜立即賭咒發誓：“主人，我要是有絲毫對您不敬的念頭，就讓我上神罰架，遭受足足一個月的神罰！”
羅森擺了擺手：“別說沒用的了，洗漱好了就睡覺吧。”
哈米亞說的的確沒錯，這木牀的確很大，得兩米二寬，看來是充分考慮到了貴族客人寄宿的需求。
睡三個人，綽綽有餘。
羅森趕了一天路，身體的確有些疲乏，便拉上薄被，閉上眼睛睡覺。
躺了會，聽見身邊有窸窸窣窣的動靜，睜眼一看，見兩女正在整理地板，顯是打算睡地上。
因爲按照正經的規矩，追隨者和主人奴僕是同級的，沒資格和主人同牀。
當然，如果主人要求，那就可以。
羅森今天沒興致尋覓歡愉，但也不會讓自己看中的情報官睡冰冷石頭地板。
“上來睡吧，牀寬得很。”
於是，被子裏鑽進一個姑娘，過了會，又鑽進一個。
羅森再閉上眼，先進行宇宙之主冥想。
這一回，足足持續了五分多鐘纔到沸騰的臨界點。
及時停止，又打開虛擬機，研究從神那獲取的新知。
來自神的知識和凡人術法知識有一個明顯不同，就是星數極高。
表現在外的特徵就是精細、繁瑣，微妙，將現有法力規則利用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若是沒有桌面超級算力的支持，普通法師要研究透一箇中低階神術，怕是要花費大半年甚至一兩年時間。
但就算有算力在，也是非常的累人。
因爲算力對已經獲取的結構有巨大計算優勢，但對完全未知的知識，就只能靠羅森自己探索。
在一堆繁瑣精細的神之智慧中奮戰了好幾個小時。
雖然有不小進展，但羅森也產生了一種心力交瘁、神思枯竭的感覺。
他估計，要完全吸收白馬鎮之行得到的知識，估計要一年時間。
‘羅馬建成非一日之功，強大的法師也不是一天就能成就的。今天先到這裏吧。’
退出虛擬機，輕輕揉着兩邊額頭，以緩解腦袋的酸脹感。
“一直這麼下去的話，等我到三十出頭，大概會禿頂吧。”
前世經常熬夜，用腦過度，年紀輕輕就獲得了學者專有髮型，這一世還年輕，目前長着一頭茂密黑髮，就不知道能堅挺到幾時了。
正自嘲間，忽然感覺背後佩茜翻了個身，手從背後摸索過來，探向他的額頭。
羅森心中一凜，一把抓住她的手：“幹嘛？”
佩茜聲音在耳側響起來：“主人不是頭痛嗎？我幫你揉揉。”
羅森將佩茜手塞回去：“不用，已經好多了。”
佩茜問：“主人還是不信任我嗎？”
“信任的建立是需要時間的，我們認識時間太短了。”
要不是他一直隨身帶着符文石，都不敢同牀。
“那你信任我嗎，主人？”是莉莉絲的聲音。
“我信任你，莉莉絲，咱們算是老朋友了，不是嗎？”
莉莉絲高興一笑，又道：“既然主人信任我，那就能信任佩茜。她是個好人，至少對我們和姐妹一樣好。”
羅森想了想，覺得也對，既然託付重任，就要給與充分信任，況且她也傷不到自己。
“佩茜，那我信任你。”
佩茜就伸出手，輕輕揉着羅森的額頭。
揉了會，她問：“那主人需要我們爲你服務嗎？”
羅森一怔：“服務？哪些服務？”
“就是那些服務。你要同意，我和莉莉絲會盡力讓您感到愉悅。”
羅森回想自己看到的蛛女模樣，忍不住搖頭：“哦，我承認黃金蛛女是強大的戰士，但爲我服務還是算了。”
他不大習慣和異種辦事。
莉莉絲嘻嘻一笑：“蛛女只是外在而已，主人可以認爲我穿了一身鱗甲，而且我也不會在那種時候變身。”
羅森想了下：“還是算了。”
“您是覺得我髒嗎？”佩茜忽然問。
“不，只是沒興致。”羅森搖頭，這些天他就沒歇過，現在真的只想休息。
他也很瞭解兩女過去，雖說夜鶯會底層成員是妓女，但和兩女沒關係。
佩茜是人人畏懼的情報頭子，本職分析情報的。莉莉絲雖然在旅店但從不接客，與其說是妓女不如說她是鎮場子的保鏢。
所以，他是真沒覺得髒。
但佩茜卻自卑起來，她自嘲一笑，面露苦澀。
“也對，其實我也覺得我很髒，拉森那個惡棍不僅玷污了我的身體，也污染了我的靈魂。”
莉莉絲立即道：“夫……佩茜，這又不是你的錯，再說男爵這些年不是一直沒碰你嗎？”
羅森起了些興趣：“哦，這又是什麼情況？”
“因爲男爵只喜歡小孩，不喜歡女人。”
莉莉絲聲音中滿滿都是鄙視。
佩茜輕輕嘆氣：“男爵性格扭曲，除了十年前強暴我幾次，很快就膩味，然後就不可救藥的迷戀上了孩童。”
“作爲男爵禁臠，沒人敢碰我，於是我就當了快九年的寡婦。”
“所以，主人若是需要，我其實很高興呢。”
她牽着羅森的手，從自己衣服縫隙裏探進去。
羅森便摸到了光滑溫暖的綢緞，摸了幾下，覺得挺不錯。
忽然心生好奇：“男爵爲什麼只喜歡孩童呢？”
莉莉絲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佩茜卻笑：“大概是因爲只有孩童才能讓他感到自己是個威武的男人吧。”
“這話的意思是？”
“蚯蚓。”佩茜說了兩字。
羅森立即懂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莉莉絲掩嘴輕笑。
佩茜再問：“那要服務嗎，主人？”
羅森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
“我沒說謊，是真不想動彈，你們要是睡不着，就練下冥想吧。”
念頭一動，包裹裏飛出來兩份稿紙，佩茜和莉莉絲各給一份。
“正規的太陽觀想法，要點和注意事項都在了。拿去冥想提升法力吧。”
莉莉絲接過看一眼，立即搖頭：“我現在信奉神，每天向神祈毒褪橇恕！�
佩茜卻如獲珍寶，又有些忐忑，擔心是羅森的試探，便小心翼翼地問：“主人爲什麼要讓我提升法力呢？”
“因爲你要沒有法力，不知道術法常識，輕易就會被人用法術矇騙，那你收集的情報就毫無意義，甚至可能對我造成嚴重誤導。”
“所以，你不僅要冥想，還要學習術法常識，而這些我會盡快教給你。你千萬不能懈怠！”
佩茜心神一凜，頓時感到了在大城市做情報工作的兇險，也深感自己能力上的不足。
她凝聲道：“主人，我會全力學習的。”
“嗯，這就好。”
羅森閉上眼睛，就準備睡覺。
但耳邊又傳來佩茜耳語：“主人如果疲憊，那什麼都不用做，全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羅森心中微微一動，就點了下頭。
“行吧，那你們就盡力取悅我吧。”
一直以來，都是他盡心盡力服務別人，每次都要細心照顧對方的感受。
今夜，他徹底放開心神，毫無顧慮地享受一次。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羅森早早醒來，只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腦子裏竟冒出各種各樣的術法靈感。
昨夜想不通的問題，今晨一下就想明白了，而且想得十分透徹。
他心中一動。
‘前世有位姓薛大師，風流成性，據說很多重要成果都是在找到新情人時發現的。”
“原以爲只是好事者瞎編的，現在看，的確有幾分道理。’
他細細想了下，得出結論。
‘慾望和靈感都是靈魂的湧動。太過壓抑慾望的話，估計也順帶會壓住了靈感吧。’
‘這麼看來，導師說的也不全對。’
‘羊偶爾還是要出圈的，邭夂茫f不定能在靈魂的野地裏發現寶藏。’
想明白這點，羅森頓時心中通透，覺得越發的暢快。
過了會兒，佩茜和莉莉絲都醒了，薄被底下鑽出兩張豔如桃花的臉龐。
佩茜笑眯眯道：“主人，您比男爵威猛太多太多了。”
說完後自覺失言：“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羅森毫不在意的擺了下手：“沒必要道歉，我平民出身，沒那麼多規矩，你想到啥就說啥。”
讓手下暢所欲言或許會失去距離感，但卻能聽到真話。
在地球，大家都是普通人，所以這其中存在一個難以兩全的矛盾。
但在異界，距離感有強大力量這個堅實保障，平日相處就完全可以隨意一些。
雖然如此，佩茜卻已經明智收斂了起來。
見佩茜和莉莉絲還窩在被子裏，羅森便大聲催促。
“時候不早了，頭髮卻還亂的和雜草一樣，你們就這麼服務主人的嗎？”
兩女這才依依不捨地從溫暖被窩裏鑽出來。
喫完早餐，喂完馬，辭別了哈米爾騎士後，便繼續趕路。
半個小時後，三人到了銀月堡東門口。
爲了避免惹到不必要的麻煩，佩茜繫緊斗篷遮住身體，又拉下帽子上的白紗遮住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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