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光寒十九洲
甚至連妖孽都不足以形容！
秦老發現，手中的剎那永恆都在不斷的顫動，顯然對於張書極爲滿意！
戰刀認可了張書！
哪怕此刻的張書，處於絕對的下風，節節敗退。
但是並不妨礙張書的耀眼。
要知道，秦老是誰？
曾經降魔村的村長，最終突破半聖的強者！
歷屆的村長，若是修爲達到半聖，憑藉至寶的力量，甚至可以短暫爆發出媲美聖人的力量！
他何等的強大？
神意幾乎達到了極致，戰鬥經驗更是豐富的無與倫比，別說是小輩，哪怕是換了同境界的強者來，想要在他手中支撐這麼久都不容易，秦老已經很滿意了！
他覺得，自己死而無憾了！
此人似乎不是鎮魔村村民，不過這沒關係……雲天那小子帶着對方來，那就說明鎮魔村認可了對方，他隱隱猜到了一些什麼，此人恐怕解決了鎮魔村的魔患！
哪怕沒有徹底解決，也一定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否則，那幾個傢伙不會讓對方來嘗試獲取剎那永恆的認可！
所以，此人與鎮魔村，與他們這些人關係已經是密不可分，這人天賦越強，實力越強，秦老越開心！
不過。
興奮歸興奮，秦老覺得張書還能挖掘出更多的潛力，所以他始終強忍着，忍着沒有告訴張書他已經通過了考覈，已經獲得了剎那永恆的認可，他覺得得繼續磨練張書！
讓他更強，更完美！
“就只有這點程度了嗎？”秦老表面神色冰冷，實則心裏快笑瘋了！
他感覺得到，張書在越戰越強！
秦老心中暗道：“這小子的戰鬥天賦太可怕了，這纔多久他的戰鬥能力就比起一開始強大了數倍！看來這小子之前是空有天賦，根本沒怎麼和強者戰鬥過，戰鬥技巧太過生疏了。”
秦老猜的不錯。
張書經過系統“灌頂”提升修爲，不單單是元氣，還有着大量的戰鬥以及修煉經驗。
包括使用聖境體驗卡，也會讓他有一次從聖人角度“高屋建瓴”俯瞰以往修行之路的機會，以聖境巔峯的眼光，去看待之前的修煉之路，自然是效果拔羣。
不過，經驗終究只是經驗。
還沒有徹底付諸實踐，所以張書某種意義上的確只能算是“絕世天才”，而不是強者。
他還需要熟悉，將這一切徹底轉化成自己的東西。
在這之前，張書沒這個機會。
遇到的敵人，要麼太弱了，弱的他輕易能一巴掌拍死。
要麼太強了，藉助聖人體驗卡的力量，還是輕易拍死，根本沒有真正酣暢戰鬥的機會。
張書其實也明白，這是一個隱患。
他可以一時不必戰鬥，可不代表能夠一直如此，若是繼續下去，將來一旦問題暴露，那可能就是身殞道消的下場。
而現在，秦老就給了張書這個機會。
讓他酣暢的戰一場，最大可能的發掘自身的潛力，這一次過後張書纔算是真正掌控了自己的修爲。
“原來，領域還可以這樣！”
突然，張書像是明悟了什麼，忽然大笑了起來，緊接着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舉動，張書竟然一揮手，直接將整個領域瘋狂壓縮，壓縮成了一柄戰刀！
領域便是小天地。
以一方天地爲刀，張書的實力頓時暴漲！
刀光劈砍而過，無盡的寒氣根本無法抵擋，寒霜天地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刀光去勢不減，直奔秦老面門而去！
“哈哈哈，好一個領域成刀！”秦老哈哈大笑，竟然一揮手，將漫天的寒氣也收縮了起來，手中的長刀頓時寒光映射天地，威力瞬間上升了數個層次！
領域成刀，不是說說而已，更是代表了一種達到了極致的掌控力！
秦老沒想到，張書竟然能夠做到這一步，他還以爲對方少說也要等個數十年時間才能慢慢掌握。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些天才！”
秦老大笑一聲，手中長刀劃過虛空，與張書手中的領域之刀碰撞在一起，頓時間整片天地一靜，緊接着一股壓抑到了極點的氣息，驟然自碰撞中心點炸開，毀滅的波動朝着四面八方瘋狂輻射而去！
“好好好！”
“真不錯！”
秦老顯得十分開心，張書也有些激動，領域化刀他覺得自己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極大的提升！
剎那間，兩人再度碰撞數十上百次，這一次張書雖然依舊落入下風，但已經不像之前那般，隨意就會被秦老擊飛出去，不會被隨意一刀劈的渾身爆裂，鮮血橫流！
甚至，隨着戰鬥愈發激烈，張書某一刻忽然覺得識海之中的某種桎梏，悄然破碎。
“嘭！”
又一次碰撞結束，張書和秦老各自倒退。
這一刻，張書卻是沒有再繼續進攻，而是停了下來。
認真感受。
這一刻，整個天地的時間都好像變慢了。
第107章 秦老的真正底牌，永恆天葬
“譁——。”
這一刻，天地突然安靜了下來，張書在感知中，連虛空中流動的風都變得異常緩慢，種種痕跡清晰可見，張書微微閉上雙眼，靜心感受着這種玄妙的感覺。
緊接着，識海中的精神力不斷的波動，原本鬆散的精神力這一刻不斷的凝實，如同從虛幻化作真實。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縈繞心頭。
“這就是精神力二次蛻變嗎？”
張書這一刻，只覺得心中格外的安寧，對面秦老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再也無法對他造成絲毫的壓力。
與此同時，秦老也陡然察覺到了異常，豁然看向張書。
“嗯？”
“這種熟悉的感覺是……”
秦老身軀一顫，漸漸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和激動狂喜，喃喃道，“這是精神力第二次蛻變，他竟然做到了這一步，奇蹟，真的是奇蹟啊！”
精神力第二次蛻變，按理說一般得修爲跨入聖境，精神力纔會自然而然的進行第二次蛻變。
或者，在跨入半聖時期，若是有着足夠強大的天賦和機緣，也能夠完成蛻變。
可秦老幾乎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在涅槃一重就完成精神力二次蛻變，這是開天闢地以來的頭一遭！
或許有，秦老不知道。
但是現在，秦老心情極爲的激動，奇蹟！
真的是奇蹟！
對於秦老而言，其實這場戰鬥的勝負對他都沒有任何意義，他本就是將死之人……不，他已經隕落了！
勝負對他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
但是能夠在徹底消散之前，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秦老不禁倍感欣慰。
“後生可畏啊。”
秦老的感知中，這一刻的張書宛如成爲了世界的中心，雖然看上去表面沒什麼變化，但是精神力觀察之下，此刻的張書卻是耀眼無比，彷彿站在那，就會吸引着整個世界不斷朝他傾斜。
片刻後。
張書緩緩睜開眼眸，眼中彷彿有着無盡深邃之力深藏，隱隱的好像有一方虛無的時空在衍化。
“秦老，我們再來！”
說完，張書大笑一聲，整個人原地不動，卻是有着磅礴無邊的精神力呼嘯而出，如同海嘯一般迅速淹沒了整片黑暗森林，淹沒了天地，淹沒了無數驚慌逃竄的蛇蟲猛獸，直奔秦老而去！
“哈哈哈，好好好！”
“精神力二次蛻變，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秦老同樣暢快大笑，手中的長刀轟隆隆擊破了虛空，朝着張書殺去！
剎那間，天地間無邊的寒氣徽郑膳碌纳褚獗l，竟然隱隱化作了一片一望無際的萬里冰原！
冰原之上，一片死寂，唯有無數巍峨雪山聳立。
突然間，無數雪山轟然崩塌，可怕的冰雪風暴席捲天地，直接從冰原之上傾瀉而下，剎那間跨過萬丈虛空，與那同樣呼嘯而來的精神風暴撞擊在了一起！
“轟隆隆！”
兩股宛如天災般的力量彼此碰撞，爆發出更加可怕的毀滅之力，剎那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徽稚值臒o邊魔氣如同輕飄飄的灰塵般被一掃而空！
周圍數千裏之內的魔氣，瞬間消失不見！
“這纔是秦老真正的力量！”遠處，雲天和另一位涅槃長老看的心驚膽戰，就連涅槃七重的雲天，此刻也不禁狠狠嚥了口唾沫，只覺得頭皮發麻。
無論是那可怕的萬里冰原，還是沖天而起的精神風暴，都不是他能夠對抗的。
甚至他毫不懷疑，一旦自己落入其中任何一方的攻擊之中，不消片刻要麼被凍成冰雕，肉身粉碎，要麼自身精神力直接被撕的四分五裂，當場暴斃！
“可怕！”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太可怕了，竟然能將秦老逼迫到這一步！”
“這可是當年村長都遠遠做不到的事情啊……”
雲天不斷咋舌，當年的蔣天明，也來挑戰過秦老，只不過雖然堅持了不短時間，但那時候的秦老輕鬆寫意，連領域都沒有展開，蔣天明就直接落敗了。
和此刻的全力以赴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咕咚！”
一旁的涅槃長老，此刻也是苦笑連連。
比不了！
完全比不了，和這些怪物妖孽比，完全就是自找沒趣。
……
“轟轟轟！！”
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碰撞，方圓數千裏的鬼樹盡皆被撕得粉碎，大量漆黑的液體飛濺，枝幹深處露出的白骨也被直接湮滅成粉末，眨眼飄散。
張書與秦老互相拼招，戰況激烈萬分，卻是不相上下。
這一刻，張書也真切體會到了秦老的強大，明白對方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那可怕的萬里冰原之前一旦呈現，自己恐怕瞬間就會落敗，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直到現在，秦老才展現出真正的底牌和手段。
張書一擊暴退，朝着秦老看去，喝道：“秦老，這樣下去就算打個幾天幾夜也分不出勝負，不如各自施展最強手段，一擊定勝負如何！？”
“好！”
秦老哈哈一笑，眼神明亮萬分，能夠和這種絕世天才一戰，秦老也是心中激動。
其實，他的天賦遠不能和張書比擬，他只不過是活得久，加上壓制境界戰鬥罷了，若是真的同境界，對上這些妖孽天才，很可能不是一合之敵！
現在，能夠有這個機會，秦老也覺得暢快無邊！
“既然你開口了，那就一擊定勝負！”
“小子，你要小心了，老夫這一招若是施展而出，萬萬沒有收手的可能，到時候一個不慎你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這一刻，秦老突然收斂了一切情緒，鄭重無比的說道。
張書卻是絲毫不懼，自信道：“秦老儘管動手就是，我這一招也將會是傾盡所有，想必不會讓秦老失望！”
“哈哈哈，好！”
秦老眼神陡然一變，凌厲萬分，突然間萬里天地響起無邊的呼嘯之聲，如同上萬冰龍同時咆哮天地，可怕的威勢彷彿要席捲萬界八荒，巨大的寒冰風暴遮天蔽日，如同凝聚出了一輪冰藍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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