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古流星
第二天一早,夏衍神清氣爽的離開了房間。
安世耿還真是有心啊!
如煙睜開眼睛,看着夏衍離去的背影,眼神很是複雜。
下次一定要拿下他!
“哈哈。”安世耿推門而入,看着癱軟在牀上的如煙,笑着道:“你做的不錯,記得你的任務。”
“我會把事情辦好的。”
如煙從小被安這養大,就是安家的工具,安雲山讓她接近夏衍這個朝廷新貴,她無法拒絕,也不敢拒絕。
不過她又覺得很幸撸辽偎挥盟藕蚰切┢呃习耸睦项^。
安世耿笑了笑就離開了房間。
夏衍剛走出飄香樓,就遇到了雨化田,他的身邊還跟着一個衣着大膽,露出大長腿的女人。
“你是來找琴操的?”
雨化田看了看身旁的柳若馨,笑着道:“這是我義父的義女,日後就跟着你。”
“你們西廠還收女人?”夏衍笑着道。
“六扇門,逡滦l都收女人,西廠收個女人也不奇怪!”雨化田滿臉平靜。
“女人怎麼了?雨化田,別以爲義父向着你,你就可以看不起女人。”柳若馨氣憤道。
“她應該是初入先天,跟着我去揚州,我不能保證她的安全!”
白虎把夏衍叫到演武場不僅是敲打提醒,送了白虎刀法,還告訴了他揚州的事情。
如今的揚州很亂,揚州知府被殺後,朝廷的勢力已經完全瓦解。
至尊盟,海鯊宮,鑄劍城甚至組建了自己的軍隊,已
經是明目張膽的想要址础�
若是單獨一人,打不過還能跑,這個柳若馨只是個累贅!
“生死悠關,你可以放棄她!”
雨化田依舊很平靜,在他眼裏柳若馨是個無用的人,失去了汪直的庇護,她什麼都不是。
“雨化田!”柳若馨很生氣,看着雨化田那張妖異的臉,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如果是這樣,我倒不介意讓她跟着我,畢竟揚州苦悶,有個女人解悶也好。”
夏衍的話,配合着身後的飄香樓,殺傷力簡直就是爆炸。
“你想對我做什麼?”
柳若馨滿臉警惕,甚至連手中的龍鱗決都抽了出來。
“男人和女人,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夏衍是故意的,想要柳若馨能夠知難而退。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欺負的。”柳若馨怒道。
“呵呵!”雨化田冷笑。
“你笑什麼!”柳若馨對雨化田怒目而視。
“笑你蠢。”雨化田滿臉平靜。
柳若馨是汪直好友的女兒,但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
汪直看似聖眷正隆,可伴君如伴虎,一步不慎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揚州有多危險,汪直肯定清楚,可還是堅持讓柳若馨跟着夏衍,這意圖再明顯不過。
至於柳若馨能不能把握住,那就是她的事情。
“我跟你一起長大,你想看着我跳進火坑嗎?”柳若馨惱羞成怒,劍指雨化田。
“真是胸大無腦,不明白就回去問義父。”雨化田不再理會她,向夏衍說道:“玄武是個小人,你自己小心。”
“你跟他很熟悉?”
西廠的消息來源真廣,連這件事都能知道。
京城的逡滦l好像也被透成了篩子。
夏衍心思轉動,可面上卻不露聲色。
“我跟他打過幾架,武功陰毒,跟玄武一脈的武功格格不入。”雨化田簡單的提醒一句後,就轉身離開。
夏衍皺眉,與玄武一脈格格不入?這意思是玄武得位不正?白虎爲何沒提起過這件事情?
柳若馨看着離開的雨化田,再看看陷入沉思的夏衍,心裏糾結,不知該何去何從。
汪直的命令,她不得不從,可是這個夏衍明顯不是個好人。
跟着他去揚州很可能被吞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夏衍回過神來,看着神色糾結的柳若馨,笑着說道:“我最近都在京城,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我要提醒你,你若是跟我去揚州,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什麼心理準備?
柳若馨看向夏衍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個大色狼,覺得這個男人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夏衍也不解釋,徑直轉身離開。
“兩個臭男人!”柳若馨氣得直跺腳,轉身向着西廠走去。
她要去問問汪直究竟是什麼意思。
第106章 極樂樓
夜間,極樂樓
夏衍跟着陸小鳳,司空摘星坐着棺材一同來到極樂樓。
系統不給鑽空子,只需要真的銀票。
如今假銀票案鬧的沸沸揚揚,真假難辨,與其便宜別人,不如拿來武裝自己。
屆時到揚州辦案,也能多幾分把握,哪怕無法徹底解決,也可以做到自保。
“歡迎三位客官來到極樂樓。”
一羣戴着面具的奴僕與婢女躬身歡迎,極樂樓管事帶着一個侍女遞上面具。
“請三位客官戴上面具。”管事笑着道。
“爲什麼要戴面具。”陸小鳳問道。
“極樂樓對各位客官的信息都是保密的,如果三位客官不介意,也可以不戴面具。”極樂樓管事笑着說道。
夏衍拿起面具戴在臉上,陸小鳳與司空摘星也是拿起面具戴上。
“客官裏面請。”極樂樓管事吩咐侍女帶三人進入了樓內。
“陸小鳳,你去查案吧,我去玩兩把。”夏衍徑直走向了骰桌,以如今的武功,玩骰子根本不可能輸。
“陸小雞,他好拽啊!我們不幫他查案了。”
司空摘星氣憤的看着遠去的夏衍。
“誰讓我打賭輸給他。”陸小鳳無奈,“我們四處看看吧。”
“你怎麼會輸給他呢?”
司空摘星無奈搖頭,他們兩個一向不會違背打賭的約定。
“他破案手段很高明,打賭輸給他不冤。”
陸小鳳四處走走看看,竟是遇到了花滿樓,三人一起上了二樓。
夏衍坐在骰桌前,每一把都是全部壓大或壓小,有時候會壓豹子。
銀子從十兩,漸漸變成百兩,千兩,萬兩…百萬兩。
沒過一會,他的身前已經堆滿了銀票,那羣賭徒也都是殺紅了眼,全都是跟着夏衍下注。
莊家再次搖骰,將骰盅放在桌上,夏衍就把銀鏢推到了三個六的豹子上。
“開,開,開!”
一羣賭徒也跟着下注,站在夏衍身旁高聲吶喊,面具下的面容充滿了激動與瘋狂。
看着骰桌上滿滿的銀票,金銀首飾,搖骰盅的莊家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可是望着這羣瘋狂的賭徒,莊家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還是開口道,“買定離手!開!”
“賠錢,賠錢,賠錢!”
骰盅揭開,三個六出現在盅內,這些賭徒立即就歡呼了起來,就差高喊‘賭神’的名號。
莊家一股屁坐倒在地,夏衍最初見到的極樂樓管事走了過來。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極樂樓向來講招牛欢〞r給各位。”
極樂樓管事吩咐一聲,拿出了一疊嶄新的銀票放到了夏衍的面前。
“這些銀票在哪裏可以兌現?”夏衍問道。
“京城的各大錢莊都能兌現!”
“客官手上的銀錢已超過五百萬兩,可以登上二樓,二樓有很多新奇的玩法,不知客官可有興趣。”
極樂樓管事覺得不能讓夏衍再贏下去,
否則有太多假銀票流向市場,不利於他們長久經營。
“帶我去看看。”
夏衍來這裏是贏錢的,沒有贏到足夠的數量,他是不會離開的。
至於這些假銀票,大通錢莊的錢老闆肯定有辦法解決,因爲按照書中記載,他應該是這件事的主种弧�
否則以極樂樓的經營規模,假銀票案不可能現在才爆發出來。
“客官爽快,樓上請!”
極樂樓管事帶着夏衍往二樓走去,中途還拿出了一個金色的面具遞給夏衍,象徵着客人尊貴的身份。
上了二樓,就有侍女上前,笑着道:“客官,二樓有龜兔賽跑,魚蝦蟹,牌九,麻將,樗蒲,投壺等。”
夏衍思慮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投壺。”
步入宗師後,對自身力量掌握到極致,投壺這種東西,肯定是百發百中。
“客官請跟我來。”侍女在前面領路,很快就來到了投壺點。
投壺點有很多人,可哨壺內一隻箭都沒有。
夏衍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這壺口很細小,最多能容納三隻箭,難度頗高。
“客官,投壺可進行壓注,可以壓你自己,也可以壓別人,起步十萬兩銀,只要能將兩隻箭矢投入壺內,就算是客官贏。”
“客官壓多少,極樂樓就賠償十倍。”
侍女簡單的將規則講述了一遍。
“有意思,先押五萬兩試試手。”夏衍取出五萬兩銀票,將銀票遞給侍女讓她去押注。
侍女接過後,去取來了三隻箭矢。
夏衍試了試手感,一箭投出,箭矢筆直的撞擊在瓶口,掉落在地。
看着第一箭落地,夏衍調整了一下動作,控制了一下力道。
第二道箭矢在瓶口碰撞了一下,就順利的落入了壺內。
夏衍找到了竅門,第三根箭矢連瓶口都沒有碰到,就順利的落入了壺內。
周圍的人一看,大聲叫好。
“這是五百萬兩銀票,繼續押我自己!”夏衍將手中的銀票遞過去。
侍女覺得雙手都在顫抖,她在極樂樓多年,見過不少豪客,可還沒有見過一下子押五百萬兩的。
這人要麼是極度自信,要麼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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