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之從明玉功開始 第26章

作者:万古流星

“我師傅在這裏呢,我就不信無雙敢點我。”李大嘴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可不是你師傅。”賽華佗反駁道。

“師傅,你不能不認啊!我可是給你行了三跪九叩大禮的。”

李大嘴一直想學本事,好不容易拜得名師,自然是想要把握住。

“我那時候喝醉了,不能算數的,你先把我教你的醫書背熟,如果你有天賦,我就教你一些醫術。”

賽華佗搖搖頭,不再理會李大嘴,看着夏衍繼續說道。

“你是來調查七俠鎮孩童失蹤案的。”

“是。”夏衍肯定的說道:“前輩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事情。”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有一天我給一家孩子看病,有人在這家人門口畫了個特殊的記號。”

“當時我沒有在意,第二天我就聽說那戶人家的孩子被人偷了,我再去那戶人家時,那個圖案已經被人抹掉。”

賽華佗輕嘆一聲,心裏有些自責。

“前輩可還記得那戶人家門口畫着的圖案是什麼?”夏衍詢問道。

賽華佗從藥箱裏拿出紙,在紙上用丹沙畫出一朵嬌豔的火焰。

“這是我當時看到的圖案。”

夏衍不認識,把紙遞給了陸小鳳。

陸小鳳驚訝的說道:“明教?”

“我剛纔也想說這個,這個圖案跟無雙發現的圖案一模一樣,確實是明教的。”白展堂也是確定的說道。

“你們對明教有了解嗎?”夏衍詢問道。

“明教一直被朝廷列入魔教,被江湖上所有正道打壓,可他們的教義是懲惡揚善、度化世人。”

“想不到他們竟然還做牙子,看來這教義也是假的,真是令人不恥。”

白展堂面露不屑,可剛剛說完就反應過來,立刻又打起了馬虎眼。

“哈哈哈,這一切都是聽無雙說的,不小心說順嘴了,哈哈。”

陸小鳳心裏輕嘆一聲,明白白展堂是真的不想回歸江湖,只想平淡度日。

“夏衍,你覺得是明教做的嗎?”

“只能說明教有嫌疑,一切還是是要先進行調查。”夏衍也不確定,可是有線索就可以查下去。

如果線索斷了,那纔是最麻煩的。

“不如我們打賭誰能更快的破案!”陸小鳳笑着道。

“我覺的挺有趣的,可是打賭總要有賭資,這次你想賭什麼?”夏衍答應下來後問道。

“我看你的輕功好像不怎麼高明,我如果輸了,我可以教你一門踏雪無痕的絕頂輕功。”

“你如果輸了,我想你幫我做一件事!”陸小鳳笑着說道。

“能讓你用一門絕頂輕功讓我辦的事,只怕是不簡單!”夏衍笑道,

“打賭可是成立,你可不能反悔啊。”

“我做事向來招拧!�

“那就一言爲定。”陸小鳳笑着走出了房間,邊走邊道:“夏衍,你這次輸定了。”

賽華佗看向夏衍,笑着道:“他很聰明,曾經破過不少奇案,你不怕輸。”

“能幫助上百戶人家團圓,這就足矣,何況我也不一定會輸。”

夏衍神色鄭重,賽華佗撫須而笑,對於夏衍的好感倍增。

“你的身體很健康,我也查不出什麼問題,不過我可以用九龍石幫你調理下身體。”

“多謝賽前輩。”夏衍感謝道。

第33章 捉弄

夏衍盤膝坐在牀上,經過九龍石加持修行,剛剛突破的先天境界徹底穩固,可以向更高層次突破。

九龍石更是隱隱增強着體內的先天之氣,感覺受益非湣�

“客官,陸小鳳到處東奔西走,你不怕他先你一步找到線索,打賭輸給他。”

白展堂端着飯菜走上樓,推門而入。

“輸贏並不重要,只要能解決這件事就好。”

白展堂微微搖頭,笑着道:“打賭肯定都是想贏,若是輸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哈哈,那你肯定打賭輸給過陸小鳳。”夏衍微笑道。

“放屁,我怎麼可能輸給陸小雞。”

陸小雞?

白展堂只想過平凡的日子,哪怕跟陸小鳳私下有交集,也不可能當面說出這麼親密的話。

夏衍謹慎的打量了一下白展堂,卻沒有看出一絲破綻。

好高明的易容術。

不過可惜,你露出了雞腳!

“剛纔只是懷疑,現在我很肯定,你輸過!”

白展堂臉色變的有些難看,隨後就笑着道:“客官還是先喫飯吧,飯菜涼了就不好喫了。”

“正好我也餓了。”夏衍起身走到桌邊坐下,從懷裏取出一壺加料的三十年的陳年花雕。

打開蓋子,酒香四溢,白展堂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夏衍倒了杯酒遞給了白展堂,笑着道:“一起喝點。”

白展堂伸手接過,一口就喝了下去,只覺得酒勁上湧,大聲說道:“好酒。”

“你喜歡喝,那就多喝點。”夏衍把整壺酒都遞給了他。

白展堂不客氣的坐下來,拿起酒就喝,可就是不動桌上的菜。

夏衍眼底寒芒一閃而逝,拿起筷子取了點青菜往嘴裏放去。

白展堂喝着酒,卻一直用眼角餘光注視着夏衍,見他開始喫飯,嘴角微揚,心裏滿是自得。

讓你跟陸小雞說我壞話。

“你是不是很想我喫菜。”在飯菜即將入口時,夏衍卻放下筷子。

白展堂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頓時僵住了,可是卻不明白是哪裏露出了破綻?

“你從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你是誰?”夏衍反問道。

白展堂伸手從臉上揭下一張人皮面具,笑着道:“偷王之王司空摘星。”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有多久沒見過白展堂?”夏衍繼續問道。

“那確實是很久了。”司空摘星扳了扳手指,接着說道:“好像有四五年時間了。”

“人是會變的。”

司空摘星恍然,笑着道:“你說的對,他確實變了很多,下次我會再來找你的。”

“你恐怕沒有下次了。”夏衍輕笑一聲,“我的酒不是所有人都能喝的。”

“我怎麼可能喝你的酒。”司空摘星哂脙攘Γ豢诰茋娤蛄讼难埽�掀翻了桌子。

夏衍有所防備,閃身避開,可看向司空摘星時,身上已升騰起一股殺機。

“哈哈哈,我去也。”

司

空摘星施展輕功,衝出房間,腳踏樓梯時,腿腳一軟,一頭栽倒在地,摔了個狗啃食。

夏衍緩步走出房間,看着倒在地上的司空摘星,抓起他的手,把他拖進了房間。

“不可能,我明明沒有喝酒。”司空摘星不信的說道。

“桌上的酒沒有毒,可是酒香有毒。”

夏衍看着凌亂的房間,緩緩抽出了腰間的繡春刀。

“你想幹什麼?”司空摘星慌了,他只是來偷東西的,還不想死。

“說說吧,誰請你來的。”夏衍坐在凳子上,拿起塊布,擦拭起繡春刀。

明晃晃的刀光讓司空摘星直冒冷汗,他能感覺到眼前之人不是在開玩笑。

一旦回答錯誤,聰明的腦袋就不屬於他了。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是陸小鳳和白展堂的朋友。”

夏衍不屑的笑了笑,擦刀的手微微一頓,繡春刀徑直落下。

刀光逼近,嚇得司空摘星閉上眼睛,心裏高呼。

我命體矣!

可過了許久後,他都沒有察覺到痛楚,只是覺得頭頂有點涼,情不自禁睜開了眼睛。

“陸小鳳。”

“陸小雞,你終於來了,快讓他放了我。”

陸小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白展堂來報信,夏衍又手下留情,他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可看着他頭頂光禿禿一片,忍不住笑出了聲。

“司空摘星,你什麼時候變成了禿子,哈哈哈哈。”

司空摘星使出喫奶的勁,伸手摸向了腦袋,感受着手上光滑的觸感,頓時臉黑如碳。

“你是故意的。”

夏衍繼續擦着手裏的繡春刀,淡淡的道:“這只是個警告,下一刀我會砍了你的腦袋。”

“別別,客官,我們客棧還要招待客人,不能見血的。”白展堂低頭彎腰,大聲說道。

看似是在說客棧不能見血,卻也是幫司空摘星求情。

司空摘星看着白展堂的模樣,忽然明白他爲什麼會露餡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把他送到逡滦l詔獄。”

夏衍可不是聖人,不會跟一個敢給他下毒的人客氣。

白展堂鬆了口氣,給了司空摘星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不再多言。

“夏衍,你不是想讓他幫忙嗎?不如讓他將功折罪。”

陸小鳳算是看明白了,夏衍只是打算嚇嚇司空摘星,不打算真的殺他。

“有他沒他其實沒什麼區別,我可以找到盜聖白玉湯來幫忙。”

白展堂臉一黑,夏衍從來沒有當面說過這種話,如今說出來肯定是確定了他的身份。

想起江湖上打打殺殺,朝不保夕的日子,恨不得殺了司空摘星。

陸小鳳輕嘆一聲,踢了司空摘星一腳,“猴子,你說你偷誰不好,偏偏偷到逡滦l頭上。”

“現在栽了吧,快點把事情好好交待出來,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司空摘星嚇了一跳,大聲道:“陸小雞,你不能不講義氣。

可是陸小鳳沒有理他,跟白展堂站在旁邊。

司空摘星無奈,不過也是個識趣的。

“確實是有人找我來的,他自稱是明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