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之從明玉功開始 第11章

作者:万古流星

夏衍知道留不住辟邪劍譜,福州逡滦l更不行。

可是逡滦l給不了東西,西廠肯定能給。

“你想要什麼東西。”雨化田淡淡的問道。

“我要掌管福州的逡滦l。”夏衍語氣堅定的說道。

“成交。”雨化田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隱去。

夏衍見他同意,手中袈裟化作紅綢徑直飛出。

“放肆。”

譚魯子輕喝一聲。

雨化田腳下一錯,已經越過他,伸手抓向了袈裟。

袈裟入手,一股冰冷強橫的真氣如怒濤般轉瞬即逝,他竟是感覺到掌心有些刺痛。

這人的實力進步的真快!

這也是在警告嗎?

真是有意思!

袈裟從堅硬狀態,轉爲柔和,緩緩的掉落。

雨化田微微側身,雙手托起袈裟斜眼掃過,就將其收了起來。

“你不怕我食言而肥。”

夏衍轉身向周百川等人方向度步而去,背對着雨化田擺了擺手,遠遠的傳來一聲。

“你不會的。”

雨化田嘴角揚起,露出愉悅的笑意。

這是個聰明人,而他也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第13章 牌坊(求收藏)

逡滦l所

夏衍剛剛踏入門口,就被孟松,常三,周揚十二人團團圍了起來。

陸染靠在廊柱上,手持酒壺往嘴裏灌了一口。

周百川,聶豹神色冰冷的注視着夏衍。

“你還有臉回來。”

“我是逡滦l,自然是要回來。”夏衍微笑道。

周百川冷哼一聲,“夏衍勾結西廠,背叛逡滦l,殺。”

周揚聽到命令,立即一刀斬出。

孟松,常三對視一眼,也是跟着一刀斬出。

十二柄明晃晃的繡春刀落下,若是普通人,瞬間就會被亂刀分屍。

可是夏衍已經將飛魚刀法練至了圓滿境界。

周揚等人的刀法,在他眼裏充滿了破綻。

腰間繡春刀出鞘,一刀斬過,十二柄繡春刀都被挑到空中。

夏衍體內真氣湧動,一掌擊出,十二人紛紛倒地,慘叫不已。

陸染拿着酒壺的手微微一緊。

真氣?夏大虎的兒子居然會內功心法!

周百川,聶豹相互對視一眼,神色微變。

他們接到團紙,得知夏衍用逡滦l的名義,威脅林鎮南去取辟邪劍譜,這才趕去向陽巷老宅。

可那團紙上卻從沒說過夏衍有這般實力。

相互對視一眼後,他們明白被人利用了。

“我加入逡滦l時,我丟了件東西,不知周總旗能不能還給我。”

夏衍自然不是爲了找回玉佩,只是爲了找個藉口,藉機發難。

周百川臉色鐵青,心裏極度後悔收下了夏衍。

當初覺得夏衍不識貨。

現在看來是他自己不識人。

“你丟了東西,與我何干。”

‘呵呵。’夏衍失笑一聲,淡淡的道:“周百川,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貪婪,連同僚的撫卹金都不放過。”

“逡滦l所戰死的人不下於九十,可如今只有十三個新晉逡滦l。”

“我初入逡拢魶]有家父留下的玉佩,只怕也被送去當了太監。”

“跟着你,我看不到前路。”

“放屁。”周百川怒喝一聲,“那些逡滦l沒有子嗣,如何繼任逡滦l。”

“哦。”夏衍歪了歪頭,嘲諷道:“可是據我所知,我父親同僚中光是有子嗣的就超過十七個。”

“能請你詳細解釋一下嗎?周總旗!”

周百川登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天災人禍,總有人會夭折。”聶豹幫腔道。

“是天災多點,還是人禍多點?”

“孟松,常三,你們覺得呢?”

剛剛戰鬥時,孟松和常三在刀上留了力。

夏衍也是投桃報李,沒有真的傷了他們。

孟松是百戶之子,有繼任百戶的資格,卻被周百川打壓的失去了百戶之位,心裏肯定有怨氣。

若是他肯站在自己這邊,這百戶的位置可以給他,只是不能在福州地界。

若是隻想保全自身,那就一輩子安分守己,當個普通的逡滦l。

孟松躺在地面上,心裏有些掙扎。

夏衍真的能

擊敗周百川嗎?

若是賭輸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常三沒有行動,只是看着孟松,顯然是以他爲首。

夏衍不着急,靜靜的等着孟松的決定。

周百川冷笑道:“你孤家寡人,當然可以肆無忌憚。”

“孟松和常三是家裏的頂樑柱,一家老小都要依靠他們。”

“若是襲擊上官,可是死罪。”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常三想到家裏僅剩的妹妹以及母親臨死前寫的信,身體輕顫,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孟鬆緊咬嘴脣,一言不發,手指甲陷入肉裏,鮮血順着指尖流下。

夏衍看了看兩人,略微有些失望,轉頭看向周百川,笑着道:“你既然不肯還,那我只能自己來取。”

“等一下。”

“孟松,你想做什麼?”

“孟松,你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周百川色厲內荏與聶豹異口同聲的厲喝

“我的身份,我自然不會忘記。”

“我爹是孟祥,我是百戶之子,我應該繼承百戶之位。”

孟松站起身,朝着周百川與聶豹怒吼。

“你們打壓異己,奪取同僚的撫卹金,連我爹的百戶之位都要奪走。”

“夏衍說的沒錯,跟着你們根本看不到希望。”

陸染看看孟松,再看看夏衍,神色間有些恍惚。

周百川和聶豹一直當他是刺頭。

那現在這兩個人是什麼?

刺中刺?

不過夏大虎那五大三粗的漢子,居然養出了一條龍。

如今的逡滦l恐怕要變天了。

不過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喝酒喫肉,混喫等死不香嗎?

他下意識的拿起酒壺喝酒,卻發現酒壺已空,酒灑一身不自知。

夏衍嘴角勾起,看着聶豹與周百川鐵青的面容,輕笑道:“你們真的很不得民心呢。”

“夏衍,你該死。”

周百川腰間的繡春刀出鞘,一刀斬下。

狂猛,霸道!

刀勢狂猛,如猛虎下山。

真氣遍佈刀身,出刀時已是全力。

這一擊很強勢,起到了先聲奪人的效果。

聶豹暗暗喝彩,認定夏衍接不住這一刀。

孟松驚駭異常,只覺得渾身發冷,這一刀太強了,若是換作他,根本承受不住。

後天四層。

福州的逡滦l總旗也只有這種程。

夏衍眼中精芒閃爍,明玉功咿D間,繡春刀直接迎了上去。

以刀制刀,以氣制氣。

在一切佔優的情況下,堂堂正正的碾壓過去就好。

雙刀相交。

周百川連連後退,跌跌撞撞的摔進了房內。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陸染的酒壺碎了一地,孟松神情呆滯,聶豹滿臉驚懼。

夏衍提刀經過聶豹身邊,什麼都沒做,都駭的他連退三步。

“聶叔放心,我爹曾說向你借過三兩銀子救急,我不會殺你。”

聶豹心裏鬆了口氣,又覺得沒面子,想說幾句狠話。

可看着夏衍提刀而立的模樣,頓時就泄了氣。

現在的年

輕人都這麼猛嗎?

真的是老了啊!

夏衍走入房內,房內響起一陣打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