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模擬:從養生功開始加詞條 第397章

作者:叁更兽

等到六長老離去,季家族長當即前往內宅,來到了一座紫色巨石建築外,整座建築周圍溢散着極強的神兵之力,精純的陰氣猶如實質。

這裏是季家初代族長留下的至寶,通體紫藤晶鑄造。

在這裏修煉,能夠強化神兵之力,只有幾位三階掌兵使和聖主才能在此修煉。

季白微卻是從二階掌兵使開始,便有了進入此地修煉的權利。

不單單是因爲她天資優異的原因,更重要是因爲她是韓照的女人。

自從季白微受傷陷入休眠,整座紫藤晶修煉室,已經完全成了她一人的修煉場所,裏面的陰氣全部提供給了季白微。

原因也是韓照。

萬一季白微長時間不醒,韓照怪罪下來,季家承擔不起。

季家幾個老牌掌兵使自然心中不滿,但是誰也不敢表現出來。

因爲韓照一人的出現,就讓他們想起了一千多年前,被武者支配的恐懼。

等到季家族長來到季白微休眠的修煉室時,只見整個靜室之中,天魔陰氣撲面而來。

“嗯?!”

僅僅是吸入一點,便感覺體內的神兵都活躍了起來。

他定睛望去,只見韓照站在一面巨大的青銅面具前,體內正源源不斷地釋放天魔陰氣,提供給青銅面具。

這青銅面具便是七邪覆,季白微正在七邪覆之中休眠。

“這難道是兵主的本源之力?!”季家族長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都說韓照對自己身邊之人很好,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他看到一旁的大長老憋得滿臉通紅,當即瞭然。

這種純度的天魔陰氣溢散開來,想要忍住不吸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形神俱滅的威脅才能震懾住。

“韓真人。”季家族長衝着韓照恭敬一禮。

“嗯。”韓照頭也不回的道:“你們可以先出去了,等你家老祖來,再通知我。”

“是,我等告退。”季家族長與大長老當即退下。

……

十天後,季家聖主季道神返回大梁城。

映入他眼簾的,卻是高懸於季家駐地上方的那一面如同山嶽般巍峨的紫金面具。

此刻那紫金面具正不斷吸收着天地之力,神兵之光照耀着小半個大梁城。

“十王儺面!!這怎麼可能?!”

季道神瞪大了眼睛,季家想要重現十王儺面已經計劃了上千年,沒想到這一天竟然真的來到了。

“難道是白微?!”

季道神進入季家內宅,季家族長當即迎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季道神沉聲道。

“老祖,韓真人一來便將千秋兵主的本源之力送給了白微,三天前,白微的七邪覆便進化成了十王儺面。”季家族長神情豔羨。

一百多歲的聖主,又掌握了季家最強神兵十王儺面,未來就是成爲兵主,真正的長生久視,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大的手筆!難道他是準備先禮後兵,這倒是……”季道神目光一凝,低聲呢喃。

想到這裏,他摸了摸後腦的位置,旋即往紫藤晶修煉室趕去。

等到他趕到的時候,季白微正盤膝坐在石榻上,而韓照正在一旁護法。

此時,韓照目光掃來,季道神心中一凜,只覺一股恐怖的壓力撲面而來,就像是曾經面對季家初代兵主境家主時一樣。

想到這裏,季道神一咬牙,一拍後腦,一團紫光包裹着一個四四方方的印璽,落到了他的掌中。

“韓道友助季家再現十王儺面,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季道友客氣了。”韓照淡淡道,目光掃過季道神手中的印璽,忽然騰地一下站起身來。

“「輪迴印」的仿製品?!”

韓照目光一凝。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世事變遷,衝擊洞天

韓照感受到這金印之中蘊含輪迴法則之力,與從天煞王那裏得到的金印如出一轍,只不過天煞王那枚金印之中的輪迴法則之力已經基本消耗,所剩不多。

不過即便如此,那金印也破掉了韓照的時間回溯神通,險些助他逃脫。

如今季家老祖季道神送上的金印,其中卻是蘊含着一道精純至極的輪迴法則之力,其威能不容小覷。

韓照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望向季道神:“季道友這是何意?”

季道神心中暗罵一聲,當即露出了熱絡的笑容:“此印乃是老夫曾經於「輪迴殿」中所獲的寶物,共有一對。

另外一枚不知所終,不過兩印之間會有微弱的感應。老夫手持此印,能隱約感應到另外一枚就在韓道友手中。

如今韓道友幫助白微進階聖主,還讓季家至高神兵十王儺面得以重現,對季家有大恩。

此印乃是武者所用的靈寶,我等掌兵使和聖主無法真正發揮其全部威力,今送與韓道友,聊表謝意。”

兩印之間會互相感應,他怎麼沒有發現……韓照心中一動,旋即拱手笑道:“既如此,韓某就卻之不恭了。”

“請恕老夫冒昧,不知另外一枚寶印,韓道友從何處得來?”季道神詢問道。

“乃是從妖魔一族的天煞王手中得來。”韓照並沒有隱瞞的意思:“那紅月聖主肉身爲我所斬,後被天煞王以此印鎮壓,吞噬神魂,修爲大進。前日小女渡劫之時,他前來襲擊,被我所擒。他爲留下神魂轉世,已將一切和盤托出。”

“原來如此。”季道神面色有些古怪,又問道:“這麼說,今日韓道友是專門來探望白微的?”

“不然季道友以爲韓某所來是爲了什麼?”韓照似笑非笑地望着季道神。

“老夫也是此意……”季道神額角的肌肉微微一抽,他現在終於反應了過來。

在他看來,韓照將千秋兵主的本源陰氣送給了季白微,不可能只是單純的來替她療傷,助其進階。

一定是有備而來。

但仔細一想,韓照的表現分明是不知道此間門道。

因爲方纔自己拿出寶印的時候,韓照一瞬間的驚訝可瞞不住他。

季道神一番思索,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天煞王能夠反殺紅月這個三階巔峯的聖主,必然動用了寶印之中的輪迴法法則之力。

最起碼天煞王在面對韓照的時候,不可能還有所保留。

看來,這寶印之中的一次性輪迴法則之力消耗之後,感應就會大幅度減弱。

很有可能是他所持的寶印能夠感受到韓照手中寶印的大致位置,但是韓照卻不能。

季道神此刻腸子都悔青了,白送了一件蘊含至尊法則之力的至寶。

雖說天魔體系無法徹底煉化此寶,但那一道精純的輪迴法則之力,在關鍵時刻卻是保命克敵的底牌。

他是被韓照的突然來訪給嚇住了,一瞬間腦補太多,覺得韓照是先禮後兵,送季白微一場大造化,然後讓自己乖乖的把寶印交出來。

“我還以爲季道友是後悔了呢。”韓照見季道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禁打趣道。

“韓道友說笑了,送出去東西豈有後悔之理,更何況寶物有德者居之,此寶與韓道友有緣。”季道神還是有些肉疼。

只不過既然送出去了,他哪裏敢再要回來,便是手持此寶,他也不覺得能在源界敵得過韓照。

“此緣,確實妙不可言。”韓照哈哈大笑,對方連寶物有德者居之這種胡話都說得出來,讓他心中大爲暢快。

想當初,他被世家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季竹苓雖然死去多時,但那副嘴臉,韓照卻印象深刻。

可惜,她的墳頭草估計都三丈長了,看不到季家老祖這副模樣。

曾經一言不合便暴起殺人的世家中人,如今也變得這般能言善辯,低眉順眼,讓韓照忍不住發笑。

“呵呵……”季道神見韓照大笑,也忍不住陪笑起來,只不過笑容有些乾澀,若非天地大變,源界排斥兵主,世家何須向武者低眉。

只不過如今的韓照給季道神的感覺就只有一個詞能夠形容,那便是深不可測。

他甚至有種感覺,即便真是兵主降臨,也未必能夠奈何得了韓照。

“白微一心向着韓照,如今她進階聖主,又重現了季家的至高神兵十王儺面,未來必定會取代我的位置,到時候季家怕是會成爲韓照的季家……”季道神心頭一沉。

無論是七邪覆,還是十王儺面,都需要純粹卻偏執的情緒才能掌控。

事實證明,他們確實成功了,但是過程偏離得太多。

季竹苓和魈寂真該死啊……季道神心中暗恨。

他甚至在想,實在不行,等到季白微成長起來,他就離開源界。反正只要季家的傳承還在,他去了魔界見了始祖,也能交差。

至於以後的季家,跟他關係就不大了。

季道神在三階聖主之境已經停留了一千年,他只想進階兵主,長生久視。

畢竟古往今來像韓照這樣的武者,也就一個,服個軟怎麼了?

活命嘛,不寒磣。

季道神在沉思的時候,韓照也在想,如果他回到過去幫助武者戰勝天魔,那如今的武道又該有何種盛況。

“韓真人,老祖……”當季家族長趕到修煉室中的時候,韓照和季道神兩人面對面,一言不發,場中保持着詭異的沉默。

……

……

三個月後,季白微終於煉化了從韓照那裏獲得的天魔陰氣,神魂完成了蛻變,穩住了聖主境的修爲,並且初步掌控了十王儺面。

期間五大姓和十巨室的高層都派人前來季家,慶賀季白微進階聖主。

同時,有不少人想要拜訪韓照。

不過除了天人和聖主以外,韓照一概不見。

當然,這裏面少數跟韓照有舊之人,不論實力高低,他都見了。

這天,內城區,玉珍坊。

一男一女悠閒地在街上散步,兩人都是二十出頭的青年模樣。

男子眉目俊朗,面容微黑,身着一襲修身藍袍,而女子眉目如畫,面容姣好。

“白微,沒想到你的要求這般簡單。”男子轉頭望向身旁挽着自己手臂的女子,臉上露出了溫潤的笑容。

“能跟韓大哥一起逛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上次一起逛街,可是八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女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兩人赫然是易容過後的韓照和季白微。

高階修煉者本身就容易提升外表,更何況兩人本身就姿容出小�

季白微出門時還打趣道,說她也許寂寂無名,但若是韓照不易容,在城中走不到百步,必會被人認出,進而引起騷動。

即便是在大梁城這個世家大本營,也有着大量的武者和有着一定規模的武者勢力。

只要家中有點家資,基本上都會不遠萬里,將後輩送去乾天宮。

哪怕家裏有一個後輩在乾天宮當外門弟子,那也瞬間不一樣了。

橫着走說不上,但便是世家豪門,也會有所顧忌。

所以對於武者們來說,乾天宮就是無盡深海之中,劃破黑夜迷霧的燈塔。

而隨着韓照如同流星一般急速崛起,如今的乾天宮如日中天,韓照就是遮耀天地的太陽。

一路上,季白微揹着手蹦蹦跳跳的,如同情竇初開的鄰家女孩,與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逛街。當路過一家豪華的酒樓之時,季白微停下了腳步,指着門牌。

“長安酒樓……韓大哥,這裏不是你曾經住過的酒樓嗎?”

“是啊……”韓照望着門牌,不禁有些唏噓。

當初他被九幽府、長生教、慕容世家、百靈宗四方勢力追殺,不得不離開怒蛟幫,來到大梁城參加中州詭域試煉,以證明自己的價值,得到齊家的庇護。

“我還記得那一次修爲突破,直接毀了一個院子,那掌櫃也不惱,反而給我換了一個更好的院子。”韓照笑了笑。

“既然如此,進去坐坐?”季白微提議。

“好。”韓照點點頭。

兩人走進酒樓,一樓大廳裏幾乎坐滿了人,有些吵鬧,不過倒是沒有人大聲喧譁,便是大碗喝酒的武者,也只是小聲交談。

腥瞬粫r地望向牆壁上掛着的一幅畫,赫然是一身白衣的韓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