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兽
啪啪啪!
韓照掐緊了他的脖子,又是幾個大比兜下去。
方鴻叩难凵耦D時清澈了許多,身體一軟,捂着肚子直接跪倒在地。
“兄弟,不,大俠!好漢!你要缺錢……我給你錢,別打了,別打了!”
他連忙將腰間掛着的錢袋取了出來。
【這也是一個發財的路子,不過要小心被抓。】
韓照接過錢,又是幾個巴掌。
方鴻叩哪樐[得像個豬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韓照壓着嗓子,惡狠狠的道:“就你喜歡搶女人?!跟我拼!你有這個實力嗎?”
“啊?好漢!你說什麼?”方鴻咭呀洷淮蜚铝恕�
雖說晚上喝了很多酒,剛纔不清醒,但怎麼說他也是練骨境的武者,不至於被偷襲毫無反抗之力。
只能說明眼前之人比他強太多了!
方鴻咄蝗灰粋�激靈,難道他什麼時候得罪了練血境的強者,自己卻不知道?
搶女人?
他完全想不起來。
“以後別讓我在醉月樓看見你,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韓照一腳踹在方鴻叩男乜凇�
方鴻呓舆B遭重,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韓照見狀,又在對方小腿的迎面骨上補了一腳。
隨後,他掂了掂手裏的錢袋,臉上露出了笑容,作爲精神損失費是夠了。
只要不殺人,查不到他頭上。
更何況他一個弱小的練皮境武者,拿什麼對付方鴻摺�
韓照幾個閃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第十五章 巔峯產生虛僞的擁護
永和坊。
盛雲樓後面有一條長街,原本能夠容納兩駕馬車並行,但此時的小街卻是人來人往,顯得有些擁擠。
因爲每天晚上街道兩邊都會擺滿各種小喫攤子,小販不斷吆喝着,行人走走停停,被這滿街的美食吸引得走不動道。
雖然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但每個攤販的小推車上都掛着燈唬岱缴啼伒闹由希彩菕鞚M了燈唬瑢⑦@整條街都給點亮。
聲音嘈雜,卻充滿了生活氣息,從某些方面來說也很動聽。
趙遠途、許靈、蘇韻、張天文一行四人,正逛着小喫街。
其他幾名學徒感覺融不進他們的圈子,便自覺地找理由離開了。
趙遠途和許靈的手中已經拿着從攤販那裏買來的小喫,邊走邊喫。
比起趙遠途粗獷的喫法,許靈就文雅了很多,不過兩人都是很有興致的模樣。
倒是一旁的張天文,聞着空氣中瀰漫的油煙味,一臉嫌棄地用扇子扇風。
蘇韻雖然沒有這麼明顯,但也微蹙着眉。
“韓照怎麼回事?如廁要這麼久?”張天文不耐煩的道:“他不會是自己先走了吧?”
像這種地方他是從來都不會來的,只是韓照提議要逛,趙遠途和許靈都同意了,他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可沒想到他們逛到一半,韓照卻突然說肚子疼要去如廁。
張天文本來想邀請趙遠途去找樂子,順便找機會把蘇韻和許靈打發走,畢竟兩人很有可能跟他競爭。
可是趙遠途和許靈非要等韓照回來,愣是讓他們在原地站了快半刻鐘。
“不會的。”趙遠途一邊喫着東西,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上茅房這個時間不算長。”
“大師兄。”許靈嗔怪一聲,“喫東西別說這種事情好不好?”
“不好意思。”趙遠途咧嘴一笑。
此時,一個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少年朝着四人小跑着,他穿着一身制式的黑色練功服,正是剛發泄完的韓照。
“韓師弟,你終於回來了,烤串都快冷了!”趙遠途將左手拿着的羊肉串遞給了韓照。
韓照笑着接過。
許靈嘴裏喫着糖炒栗子,嘟囔道:“怎麼了韓師弟,這麼開心,撿錢了?”
“確實,出了茅房就撿到了十幾枚銅錢。”韓照點點頭,將此行的收穫稍加潤色。
“那真是邭夂谩!痹S靈莞爾一笑,沒想到這個韓師弟心態這麼好,明明前面才被方鴻吖室馓翎叄F在就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咦~”蘇韻瞥了韓照一眼,茅房門口的銅錢也撿。
“這烤串真好喫!”韓照咬着羊肉串,滿嘴是油,今天他算是真正見識到內城區有錢人到底多有錢了。
張天文一頓飯請客喫了四十兩銀子。
方鴻哒f了他兩句,就賠了十幾兩銀子的精神損失費,搞得他都想多被罵幾句了。
“剛纔是張師弟請客,這次怎麼都該輪到我了,大家隨便喫,我付錢。”趙遠途指着滿街的小喫攤道。
“我是不會客氣的。”許靈將麥稈插進火晶柿子頂部吸食着。
“我也一樣。”韓照的嘴也沒停。
張天文和蘇韻兩人自然也很給面子,但兩人一路上一口不喫,顯然對這些路邊攤的食物不感興趣。
五人又逛了一會兒,這才準備回家。
臨走時,趙遠途準備跟韓照一起,卻被張天文叫住,兩人單獨交談。
等到趙遠途回到武館的時候,發現呂益正躺在院子裏的藤椅上,看着月亮。
“師父,你這麼晚還沒休息?”趙遠途走上前去,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雙手奉上:“師父,這是我給你買的炒瓜子,還熱着呢!”
“你出去喫好的,就給老頭子我帶一份瓜子啊?”呂益沒好氣的道。
“這……我……”趙遠途不好意思的縮了縮手。
“行了,還不給我!冷了就不好喫了。”呂益伸出手,從趙遠途手中奪過瓜子。
“突破了也不要自滿,現在纔剛開始呢!從明天開始,每天中午喫完飯到我房間來,我單獨教你撼山拳的根本圖感悟技巧。”
“是,師父!”趙遠途一米九的大個子,像個孩子一樣低頭站在呂益的面前。
“還不早點回去休息,滿身的酒氣。”
“是!”趙遠途如臨大赦,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衝着呂益恭敬一禮,連忙朝着東廂房跑去。
“真是……”呂益搖頭失笑。
他身爲煉勁武師,什麼山珍海味沒喫過,不過逗徒弟很有意思罷了。像韓照那小子就是太聰明瞭,根本逗不到,還是大徒弟好玩。
……
第二天一早。
韓照去路邊攤喫了十幾個米餃,隨後前往武館練習。
昨天呂益提醒了他,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他剛走到武館所在的那條街,便注意到門口停着好幾駕裝飾華麗的馬車,上面都印有族徽,一看就是出自內城區的大家族。
韓照走進武館,只見幾個中年人圍着趙遠途點頭哈腰,非要請他去喝早茶。
趙遠途一副很爲難的樣子,不過呂益發話之後,他便跟着去了。
路過韓照身邊的時候,還一臉苦笑,顯然不習慣這樣。
‘這才真叫三年河東,三年河西。’韓照心道。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可買寸光陰。】
韓照直接無視提示。
只是心生感嘆,練骨境和練血境,一個是中層,一個是上層接近頂層,果然是天差地別。
韓照衝呂益行了一禮後,便朝着裏面的院子走去,走到中間過道時,注意到外面院子角落裏李飛的身影。
對方正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碩的肌肉,用雙拳不斷擊打着鐵鍋里加熱的沙。
“李師兄,早啊!”
韓照愣了一下,旋即反應了過來,衝李飛打了個招呼。
顯然,李飛已經放棄修煉斷嶽刀法,選擇轉修撼山拳,看來趙遠途的突破刺激到了他。
他已經快二十五歲了,撼山拳和斷嶽刀法是配套的武學,但前者難度低了許多,他現在轉修還是有希望突破到練血境的。
畢竟他本身資質就不錯,又出身於城中大家族,綜合條件比趙遠途好了不少。
李飛抬起手臂,擦了擦面上的汗水,衝着韓照笑了笑:“早,韓師弟。”
說完,他便沉下心繼續練習。
韓照進了裏面的院子,許靈、蘇韻、張天文都在裏面。
張天文見到韓照走了進來,難得地露出了笑容,上前道:“韓師弟,從今天開始,就是你跟我對練了。”
聽出他言語中的幸災樂禍,韓照心中不悅。
之前修煉的時候,許靈和李飛都願意主動跟他對練,蘇韻也會偶爾找他。只有張天文,總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除非是呂益要求,否則他根本就當韓照不存在。
現在突然湊上來,恐怕是有事。
“那就麻煩張師兄了。”韓照衝張天文拱了拱手。
“好說,好說。”張天文將韓照拉到了一旁,“韓師弟,聽說你在許氏米行掛名,一個月一兩銀子?”
“是,許師姐仗義。”韓照點頭道,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了。
張天文伸出四根手指,在韓照面前晃了晃,“我每個月給你四兩銀子,來我張家麾下如何?”
“我只是區區一個練皮境武者,這錢我拿得不安心,張師兄的好意我心領了。”韓照委婉地拒絕。張天文的意思是讓他直接跟張家籤契約,這跟掛名就不是一個概念了,籤契約只能籤一家,等於把自己賣了。
“你放心,也不是白白給你這麼好的條件,只要你能幫我勸服大師兄來我張家,我保證以後有危險的事情,不會讓你出手的。”
張天文擺了擺手,他以爲韓照是想要好處又怕死,便給出了口頭承諾。
反正韓照以後邭夂命c應該能突破練骨境,四兩銀子一個月簽下來勉強不虧吧,算是個搭頭。
【資本家也沒有這麼黑的,低於十兩根本不用考慮,如果超過的話,可以考慮。】
“我覺得許氏米行很好,也很自由。至於大師兄最終會選擇哪一家,不是我能左右的,這種事情張師兄你還是自己跟大師兄說吧。”韓照再次拒絕。
說完,他衝張天文拱了拱手,去找許靈對練了。
張天文見韓照接連拒絕,臉色有些不自然,想要發作,又忍住了。
只不過是大師兄的一個跟班而已!
難道只是掛名就想一個月拿四兩銀子嗎?
不識抬舉!
“韓師弟……”許靈看着韓照走來,粉脣微微張合,欲言又止。
她有些感動,認爲自己沒看錯人。
畢竟張天文開出的條件很優厚,韓照一旦答應,很有可能影響大師兄的決定。
而且張家是內城區大家族,雖然沒有練勁武師,但卻有五名練血境的準武師坐鎮,實力強出許家不少。
哪怕張天文不是嫡系,但張家肯定也願意多一個練血境的高手,能開出的價碼絕對比她高。
“許師姐,以後我就跟你對練了,請多多指教。”韓照站到了許靈的身前。
“嗯!”許靈重重地點頭。
一旁的蘇韻見此情形,也是高看了韓照一眼。
蠻有原則和骨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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