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兽
怒蛟幫口碑好,那也不代表這些人都是善男信女。
“那是怒蛟號?”船東瞪大了眼睛,這種長度超過百米的戰船,整個怒蛟幫也沒有多少艘。一般都是怒蛟幫和江盜、海盜勢力大戰時纔會出動,而且一出動就代表有地域使和副幫主級別的人物出現。
“真靠過來了?”
“有人跳下船了?!”
“踏水而行?是高手!”
怒蛟號在靠近碼頭的地方停下,三名武者跳下了船,直接踩着江水飛奔上岸,腥舜篌@。
“至少是練勁大成的武師!”呂益瞳孔緊縮,他少年到壯年時期都在府城度過,自然知道怒蛟幫的實力。
“師父,怎麼辦?”趙遠途面色微變。
“別慌。”呂益沉聲道,神情緊繃的走上前去。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當先一名老者便朗聲道:
“老夫乃是怒蛟幫的地域使水驚風,哪一位是韓照和浪翻雲?”
“水驚風?地域使?!”呂益面色一驚,怒蛟幫的地域使個個都是宗師級的高手,竟然指名道姓的要找韓照。
難道是他在府城犯了事?得罪了怒蛟幫?
只不過到底是什麼事,值得宗師境強者出手?
“怒蛟幫?”韓照正在船艙裏閉目養神,聽到聲音,他走到了甲板上,發現碼頭邊有一艘巨大的戰船緩緩靠岸。
順着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岸邊多了三名衣服上印有蛟龍圖案的老者,當先一人精神矍鑠,面帶微笑。
韓照縱身一躍,從七八米高的大船上飛身而下,化身緊隨其後。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夫怒蛟幫地域使水驚風,有禮了。”水驚風毫不託大,滿臉笑意。
他乃是上代老幫主的弟子,也是現任幫主的左膀右臂,所以知道幫中其他地域使和副幫主都不知道的隱祕。
邀請韓照這種天才煉丹師入幫事關重大,他只有親自前來,才能放心。
“見過水使。不知諸位興師動星皝恚鶢懞问拢俊表n照抱拳一禮,他打聽過怒蛟幫的事情,這幫主和副幫主之下有金木水火土五位地域使,這位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化身還了一禮,不過沒有說話。
見此情形,水驚風心中瞭然,道:“前日幫主親自邀請韓兄弟入幫,韓兄弟說要稍作考慮。如今我等奉幫主之命前來,特意送諸位前往府城,略盡地主之誼,還請不要拒絕才好。”
“原來如此,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韓照沉吟道,這上官雲飛分明是在告訴他,對他們的行蹤瞭如指掌。
不過他也沒有想要隱瞞。
上官雲飛真要威脅他,大可以對呂益等人出手,不過那時候就完全撕破臉皮了。
他如今身負重傷,又想奪取老幫主上官烈體內的蛟龍血,能夠選擇的人其實很少,不到最後關頭,必然不會做的這麼絕。
至於對自己出手,相比也是爲了試探一下化身的實力和保護自己的決心,然後再做考量。
如今硬得不行的,就來軟的,倒是好算計。
不過韓照沒理由拒絕。
這上官雲飛在模擬裏面害死了他好幾次,利息他是絕對要討回來的。
他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就拿怒蛟幫來還吧。
上官雲飛的底牌,韓照一清二楚。
但是他對韓照卻是不像模擬中摸得那麼清楚。
等到日後撕破臉皮的時候,韓照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宗師級的三元勁和金剛護體。
“請。”見韓照答應下來,水驚風的笑容越發燦爛。
“請。”
韓照點頭,旋即示意身後的腥烁稀�
“這……韓師弟什麼時候跟怒蛟幫扯上關係了?”許靈心中疑惑,快步跟了上去。
其他人滿腹疑問,但也知道這是大好事。
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是抱着賭一把的態度去的府城。
現在看到韓照竟然是怒蛟幫的座上賓,心中不禁慶幸自己的選擇。
怒蛟幫不說是這長林江兩岸的天,但也差不了太多。
整個元昌府,報出怒蛟幫的名號,絕大多數武者都會給幾分面子。
“韓師兄竟然在府城混得這麼好?”
“他還那麼謙虛,說什麼一般般。”
“這要是一般般,那我們豈不是連豬狗都不如了。”
腥酥挥X韓照太低調了,要是他們跟怒蛟幫扯上關係,真恨不得弄得整個黑石城人盡皆知。
這可是怒蛟幫,擁有武聖級強者的頂尖勢力!
腥松狭伺蕴栔幔坏揭惶鞎r間便趕到了元昌府城幾十裏外的碼頭。
一路上,看着韓照跟這些他們平時只能仰望的強者談笑風生,腥私允切纳鷩煌瑢ξ磥碓诟堑娜兆映錆M了憧憬。
“韓兄弟,你真不跟我直接去怒蛟島?”
水驚風送韓照下船的時候,再次出言挽留。
“水使客氣了,我還得將家眷親友安頓好,等過些日子,我定然親赴怒蛟島。”韓照抱拳道,雖然這怒蛟島是要去,但也得讓上官雲飛知道,自己不是他們能夠隨意拿捏的,得擺出更好的態度來。
否則他真要是縮在府城裏,誰拿他也沒辦法。
不過那樣一來,修煉速度就太慢了。
現在有蛟龍血這個一步登天的機會,他要是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怎麼能錯過。
雖說他的目標是成就武神,而不是建立靈獸世家,但靈獸血對突破大瓶頸大有助益,對實力提升也非常明顯。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在怒蛟島上恭候了。”水驚風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朝着兩邊的怒蛟幫幫袛[了擺手,怒蛟號重新起航。
送走了怒蛟幫的人,腥送勤s去。
等來到城門口,面對那高達四十多米的城牆時,武者們不禁發出了感嘆。
“這就是府城嗎?”
“也太誇張了吧!”
“這麼高的城牆,就是練勁武師爬上去也夠嗆!”
“你們看上面的牀弩,怕是練勁大成的武者也喫不住一下。”
黑石城和府城一比,簡直就是窮鄉僻壤的山溝溝與內城區永和坊的差距。
一般人進城無需查驗身份,但是他們這一行人足有上百人之多,所以通過大門的時候,被攔了一下。
不過前方的蘇天奇稍微說明了一下情況,守門的士兵便大聲高呼放行。
腥送ㄟ^厚重的城牆,進到城中之後,又是一番驚歎。
呂益看着眼前似乎數十年沒有變化的繁華城市,神情有些唏噓。
想當年,他在武院之中也是叱吒風雲,被多個大勢力看中,是未來有望突破宗師境的天才。
結果後來因爲種種變故,遠走他鄉。
本以爲會在黑石城這麼一個偏遠小城終老,卻沒想到還有回來的一天。
一時間,往事湧上心頭。
從這裏通往廣林坊武院的路,即使時隔這麼多年,他閉着眼睛都能走過去。
只可惜,物是人非。
當年親朋好友,也沒有多少了。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帶着映萱來找陸師弟時,對方的嘴臉。
又想起當年他跟在自己身後師兄長師兄短的樣子。
飛黃騰達後還能不忘往日交情的人,太少了。
“呂師兄!”
恍惚間,呂益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他。
“呂師兄!”
“爹!”
呂益身形一震,抬頭望向街道右側的酒樓三樓窗邊,赫然是女兒呂映萱,以及當年的師妹張慕蝶。
兩人從三樓飛身而下,穩穩落在隊伍的前方。
“爹。”呂映萱好幾年沒見呂益,乍一看到蒼老了許多的父親,神情有些愧疚。
前些年她雖然理解呂益的,但是爲了避免報仇後連累他,所以特意避開他,現在有了韓照的幫助,她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
“看到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呂益的鬍鬚微微抖動,看着女兒跟妻子相似的面孔,他揉了揉眼睛。
“對不起,爹,這些年是女兒太任性了。”呂映萱如同犯了錯的小女孩。
“師父,今天重逢的大喜日子,你不會哭了吧?”韓照湊過臉去,揶揄地道。
“你這個臭小子!討打!”呂益笑罵一聲,因爲往事湧上心頭的難過情緒瞬間沖淡了許多。
“師兄……”張慕蝶這個平日子性格潑辣強勢的劍雨院院首,今天在呂益的面前,卻是忸怩了起來。
“張師妹,難得你還記得我這個師兄。”呂益望着她風韻猶存的臉龐,不禁有些唏噓。
“呂師兄,怎麼了?我的臉上有東西嗎?”張慕蝶見呂益盯着她的看,下意識地摸了摸已經長出皺紋的眼角。
“我只是感嘆時光飛逝,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已經老得不成樣子,而你卻還跟當年一樣,一點都沒變。”呂益溫和一笑,他已然是一個年逾古稀的老朽,而這個師妹只比他小一歲,邁入宗師之境後,時光在她的身上大大延緩了流逝的速度,一如當年他離開時的模樣。
“師兄說笑了,你看起來變化也不大。”張慕蝶往日裏的宗師心境蕩然無存,看見舊情人,她只覺面頰發燙,就像是十幾歲跟在呂益身後時的心情一樣。
“爹。”呂映萱見兩人這副模樣,笑着道:“先去看看新宅子吧,師父可是早就準備好了。”
小時候她還不能理解,尤其是剛來武院的時候,還跟師父作對。
隨着年歲漸長,她漸漸能夠理解上一輩人了。
有時候,能夠得到一個人的真心相待就已經很不容易,何必強求太多。
人生匆匆幾十年,值得珍惜的東西很多,最後能留下來的東西很少。
張慕蝶紅着臉剜了她一眼,赧然一笑道:“師兄,你瞧我這腦子,光顧着在路邊說話了。咱們去看看給你準備的新宅,是我和映萱一起挑選的,不知道你滿不滿意。”
“好。”呂益點點頭,兩人當先離去。
腥俗叩搅藦V林坊,進到一座三進三出的大宅院中。
韓照看着呂益和院首有說有笑的進了後院的主屋,不禁摸了摸下巴。看來呂師也是那種能喫軟飯卻偏偏要靠實力的人,只不過他的顏值,怎麼也不像是有競爭力的樣子。
“師弟,多謝你了。”呂映萱等了一下韓照。
“師姐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韓照笑了笑,“師姐這麼久沒見師父,想必有很多話要說,還是一起去吧。”
“好。”呂映萱笑着點點頭,進了主屋。
“師弟~多謝你了!”落後幾步的許靈走到韓照身邊,嬌滴滴地學着呂映萱的話。
韓照轉身望去,只見許靈換上了一身鵝黃的綢緞衣裳,小巧的臉龐白淨嫵媚,身材嬌小,但體態豐滿勻稱,儘管穿着寬鬆的衣裳,胸前依舊飽滿高聳。一雙雪亮的大眼睛,嬌滴滴地眨巴着。兩片紅嫩光澤的嘴脣厚實且性感,讓人忍不住想嚐嚐味道。
啪!
“呂師姐也是你的師姐,沒大沒小的,亂學人說話。”
見四下無人,韓照一巴掌打在了許靈豐潤的臀上。
“師弟!”許靈嬌嗔,心虛地往周圍看。
韓照抓住她的手腕,往西廂走去,“走,跟我進屋!讓我好好教教你!”
“師弟?在別人家裏不太好吧?而且師父他們……”許靈臉頰發燙,喫驚的看着他,哪裏還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師父說給我在西廂留了一間房,這也是我的家,至於師父他們,起碼得聊幾個時辰,嚐嚐鮮是夠了。而且……”韓照低頭湊到許靈的耳邊,對着她紅潤的耳郭輕輕吹了一口氣,“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許靈嬌軀一軟,迷迷糊糊被他拉進了廂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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