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中道人
中年人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內心一片冰涼,對方出手竟如此的果決狠辣,一點反抗的機會也不給。
看着癱軟在地的中年人,李霄凡滿意的點點頭,只有失去反抗之力的敵人,纔是好敵人。
“青城派的武功祕籍在哪裏?不要試圖矇騙我,我可是精通各種酷刑,保證讓你知道何爲生不如死。”
說着掏出一連串的工具,準備來一場嚴刑逼供,這些可是他精心準備的。
叮叮噹噹——
中年人聽着身邊的動靜,打了個冷戰,連忙開口:
“後院祠堂靈牌後有一幅山水畫,畫後有一個暗格,所有的祕籍都在裏面,只求給我個痛快就行。”
以對方狠辣的手段,完全說得出做的到。
自己還是識趣一點,免得臨死之前還要遭受皮肉之苦。
“……”李霄凡瞬間無語,如此乾脆的麼?
按照套路不是應該寧死不屈,然後被自己百般折磨,最後堅持不住說出祕籍所在麼?
這弄得他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揮手將工具收入時空珠,踏着輕功朝着後院祠堂而去。
來到祠堂伸手將靈牌後的畫像扯開,從暗格之中取出了一個小箱子,剛準備順手打開,動作就不由一頓。
這裏面不會有暗器吧?
想了想爲了以防萬一,將箱子收入時空珠。
隨後取出火摺子,將祠堂點燃,隨後一邊放火,一邊收刮錢財出了松風觀。
回頭看着火光沖天的松風觀,笑了笑轉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返回順遠鏢局練功房,他就迫不及待的進入時空珠。
一進來他就將手中的劍鞘,擲向遠處盒子,隨後飛身急退。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毒針,朝着四面八方散射,很快就插滿了一地。
李凡霄看着這一幕,嘴角一抽,慶幸不已:“果然混江湖的心都髒,還好自己夠謹慎。”
意念一動,調用時空珠內的規則,將地上的毒針震成齏粉。
在不瞭解這些毒針毒性的情況下,不小心誤傷到自己的話,就悲催了。
脫下外衣包住雙手,走過去蹲下身拿起祕籍翻看起來。
摧心掌、袖裏乾坤、鶴唳九霄神功……
融合‘他我之身’後,他就擁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
加上原身對於武道理解,很快就將所有的功法,理解通透記在了心中。
意念一動,將外衣和祕籍毀去,隨後盤膝坐下使用了推演能力。
轟。
瞬間大量的武學感悟,融入他的心中。
輕功、內功,劍法,暗器……
他的武道底蘊在飛速的提升,當達到一個零界點時。
丹田內的內力快速提升,實力自然而然的突破到了一流境界。
如今的他,在這方世界也算擁有了自保之力,也是時候遠行一番了。
……
翌日中午。
李霄凡面帶笑容的來到大堂,青城派的功法果真沒有讓自己失望。
福伯一見李霄凡,就激動不已,急步來到他的身旁低聲道。
“昨夜松風觀被大火付之一炬,是少爺出的手?”
李霄凡點點頭:“你知道就好,不要傳出去。”
“老爺和夫人的在天之靈,終於能安息了。”
福伯雙眼流出兩行熱淚,沒想到自家的少爺,真的做到了這一步,真是蒼天保佑。
李霄凡聞言,眼中閃過落寞,前世是孤兒,沒想到這一世依舊是孤兒。
雖然融合了原身的記憶,可對於其父母他無法做到感同身受,始終有一層宛如天塹般的隔閡。
拍了拍福伯的肩膀:“餘矮子還沒死,他們的在天之靈如何安息?”
“少爺,那餘滄海可是成名已久的高手……”福伯聞言眼中露出擔憂之色,他有些擔心少爺年輕氣盛之下,貿然前去找對方報仇。
李霄凡揮手打斷福伯接下來的話語,不屑道:“高手?遲早宰了他。”
以他現在的實力,花費一番手腳便能擊殺餘滄海,再給他一段時間殺他如屠狗。
福伯聞言心中微微嘆息一聲,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少爺有信心是好,不過沒有絕對的把握不要出手,李家還需要你延續香火。”
李霄凡嘴角一抽,女人只會影響自己變強的速度。
而且元陽對於修道至關重要,怎能輕易捨棄?
道家內丹術語中有講:斬赤龍降白虎。
無論是斬赤龍還是降白虎,目的都是元精、元炁、元神不流逝。
再說只要自己不死,李家的香火就不會斷,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
連忙岔開話題:“你去書房取紙墨筆硯來。”
福伯眼中閃過疑惑之色,沒有多問轉身離開大堂,沒多久就端着一個托盤走來。
李霄凡拿起一張宣紙鋪到桌上,提筆書寫起來。
很快三套武學祕籍就躍然紙上,分別是他推演的基礎內功、基礎輕功以及基礎劍法。
雖然他現在的武學底蘊不深,推演出來的內功心法,只能修煉到超一流巔峯。
但是劍法和輕功已達完美之境,只要福仁將這三門功法修成,完全可在江湖稱尊。
自己註定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必須爲順遠鏢局留一些底蘊。
放下筆嚴肅道:“這幾本功法讓福仁好生修煉,免得我外出遊歷的時候,有人打上門來。”
福伯眼中露出激動之色,深深彎腰一禮:“我代福仁,多謝少爺的栽培。”
李霄凡扶起福伯,溫聲道:“不必如此都是自家人,好了去忙吧。”
福伯感激的點點頭,小心的將紙張收入懷中,轉身離開了大堂。
第3章 回雁樓
湘南,衡山城。
五嶽劍派,衡山派所在。
因衡山派劉正風金盆洗手的原因,無數武林人士雲集於此。
一位身穿青袍,身背長劍,相貌普通的少年,從容的走進了衡山城。
此人就是李霄凡,這段時間以來,他白天趕路,晚上就在時空珠中修煉。
實力已經達到了一流巔峯,有了自保的實力,他這纔敢來這衡山城浪一浪。
不然以他穩健的性格,說不得原身的仇,會被往後再挪一挪。
兩個月前他趕到福州林家老宅,將辟邪劍譜收入囊中。
隨後就朝着衡山城趕來,總算是在金盆洗手大會開始之前趕到。
無論是爲了裝逼,還是爲了揚名,對於這一場大戲,他都不想錯過。
當然主要的目的,還是解決餘矮子。
“哈哈哈……田兄是我贏了。”
剛剛來到回雁樓前,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緊接着一位迮勰凶泳蛷亩䴓擒S下。
李霄凡挑挑眉,來晚了麼?身影一閃出現在男子身後。
不給對方絲毫反應的時間,指尖連點將其周身大穴封死,拎着他的後領躍上了二樓。
“這不是田伯光麼?嘶……此少年是誰?如此年輕,竟能將田伯光這惡偕堋!�
“不知,不過既然能夠生擒田伯光,想必實力非凡,恐已達一流境界。”
……
李霄凡的到來,立馬引起了二樓腥说捏@呼和議論。
隨手將田伯光扔到地上,看向遠處正尋令狐沖麻煩的兩人。
眯了眯眼,身影一閃出現在兩人身前:“青城派的人?”
方人智和羅仁杰,眼中露出忌憚之色,瞥了眼遠處動彈不得的田伯光,深知來者實力不凡,自己兩人不是對手。
“閣下尋我青城派何事,我師傅就在附近,有事的話可以和他老人家商量。”
羅仁杰見來者不善,深知好漢不喫眼前虧的道理,連忙抱拳將自家師父抬了出來。
鏗鏘——
李霄凡面色一冷,猛地從身後抽出長劍,快速劈出四劍,將兩人雙臂斬落。
隨後出手爲他們兩人,封住了雙臂的穴位,免得兩人失血而亡。
“啊!”
兩人眼中露出恐懼之色,萬萬沒想到以自家師父的威名,眼前少年竟然還敢對他們出手。
而且剛剛的劍光又急又快,兩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雙臂就被對方斬斷,當真是可怖可畏。
真不知道對方是如何修煉的,小小年紀就擁有了如此恐怖的實力。
“去通知餘矮子,尋仇的人來了,讓他來回雁樓見我。”
李霄凡一臉冷漠,將長劍插回鞘中,轉身朝着田伯光走去。
兩人聞言連忙點頭答應,只是轉過身後,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踉蹌着下了樓。
他們心中發誓等自家師父到來,一定要讓對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四周之人見李霄凡出手如此狠辣,眉頭齊齊一皺。
不過聽對方的話語,好像是尋青城派報仇的,便沒有多嘴,只是在遠處靜觀事態的發展。
令狐沖看着被斬斷雙臂的兩人,眼中露出暢快之色。
剛剛他一見兩人來到,心中就是一咯噔,都做好了拼命的準備,誰知兩人如此的倒黴,竟然遇到了仇家。
李霄凡來到田伯光身旁,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陣。
從他懷中搜出兩本祕籍,隨手一掌將其心臟拍碎,走到一旁坐下翻看起來。
腥艘娎钕龇踩绱穗S意的動作,齊齊心中一寒,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忌憚的看向他。
令狐沖面露不忍之色:“閣下的手段未免有些狠辣了,田兄……”
李霄凡屈指一彈,一枚銀豆飛出,將他接下了的話語打回肚中,淡漠道:“想死麼?
田伯光這種敗類,不是人人得而誅之?身爲正派弟子的你,有何顏面說我狠辣?
呵,正派弟子?”搖搖頭收回目光,低頭翻看起了祕籍。
對於令狐沖此人,他實在是無感。
站在外人的角度,此人灑脫隨性,瀟灑不羈,宛如風中的浪子,是令人羨慕的人物。
可是站在嶽不羣的角度,令狐沖這種人就是不擇不扣的豬隊友。
如果令狐沖稍微爭氣一點,嶽不羣也不至於落得個割雞證道的下場。
令狐沖吶吶無言,默默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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