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海下潜
姜子牙這些年也沒閒着,他修道天賦不行,對理學的鑽研也從未停止,朝歌傳來的學問,他都會第一時間研究,集百家之長,領悟了屬於自己的道。
他甚至覺得,儒學該退位,是理學當道的時候了
有些狂妄。
但卻是事實,人道發展,又到了瓶頸。
當年比干以法學逼儒學讓步,現在姜子牙更是想讓理學替代儒學。
以理學爲刀爲刃,實行一場全面的革新。
他本想試試姬昌和理學是否契合,但是現在……
姜子牙只有一聲長嘆。
這位的心,根本不在人族,不在人道。
姬昌拉的不是姜子牙,也不是這個“理”,而是人道。
姬昌完全拉不動載有人族的車。
甚至是生有反骨,連天都不順,並非良主,也只能盡力而爲,到時候情況不對再脫身吧!
“子牙兄深藏不露啊!”申公豹看着車廂一陣驚歎。
他這些年專心修習老師留下的因果妙法,自認爲進步神速,但是現在看來姜子牙也不弱。
本來申公豹來此的目的,是想要提醒姜子牙小心,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子牙兄研修理學,一切真理全都在其眼中,雖說還無法做到看穿世間萬物的地步,但是我覺得你身份,怕是早就暴露了。”
申公豹笑了笑,轉身便離去。
姜子牙施展理學,未必只是想要試試姬昌,更多的估計是想讓理學的成果帶回商朝。
而另一邊,馬氏緊咬嘴脣,臉上多了些許苦澀。
“動了,車動了!”
散宜生見車半天沒動靜,也是乾着急,他都想上去幫姬昌拉車。
好在最後車動了。
姬昌也鬆了一口氣,那些傢伙倒是沒有把事情給做絕,要不然自己可要發飆了。
那些傢伙真以爲自己是好惹的?
但是姬昌想不到,這些都只是自己胡思亂想,之所以他能拉動車,無非是姜子牙把那‘理’字給納入體內,那壓力自然就是沒有了。
之後姬昌便一步一步將姜子牙往西岐城的地方拉。
“唳!!”
西岐城上,綵鳳高鳴,盡展欣喜之色。
這綵鳳是姬昌叛出商朝之後所形成的氣撸彩怯杉冋娜说罋膺多凝聚而成。
它更能看到姜子牙身上的大賢氣息,更能看到姜子牙能帶給人族富強和希望。
路上有百姓見狀,都會誇讚西伯侯的賢名。
禮賢下士的君主,待百姓自然不會差,更何況西伯侯在西岐之地也是好評不斷。
“父王。”
姬髮帶着卸辔麽甲酉嘤仓肋@是姬昌做給別人看的。
他不會笑話姬昌,若是他,他也會做。
面子算什麼?
這讓姬發更是忌憚姬昌,不愧是當初需要鴻鈞親自下場才能坑死之人,倒是有不小的能耐。
不過他覺得自己勝算反而更大,因爲鴻鈞心眼小,容不下姬昌,更不會縱容其執掌人道。
還有,姬發最近也聽到了,他那個大哥伯邑考,可能還沒死。
這是個隱患,伯邑考相比他,更具正統,所以伯邑考必須死,就算不死名聲也要臭掉。
第223章 終有一天要踏碎崑崙
“先生還請下車!”
姬昌上前將姜子牙給請了下來,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這讓西岐的羣臣都是一陣亢奮,恨不得將姜子牙取而代之。
同時又有些小羨慕和嫉妒。
王上親自迎接,還親自拉車去請。
一位老臣走出來道。
“我素聞姜先生是有大德之人,不知道姜先生對我西岐如今怎麼看的?”
羣臣都對姜子牙的回答翹首以盼,期待領教其大才。
“商王殘暴,不得人心,而我王待民仁義寬厚,是民心之所向。得民心者得天下。”姜子牙笑道。
羣臣看着姜子牙,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這種話,誰不會說?
就連姬昌在那麼一瞬間,也有點想聽聽姜子牙的高見,結果發現自己想多了。
而姜子牙則一點都不急。
你糊弄我,我糊弄你。
大家都相互糊弄好了。
“姜先生,您對西岐有什麼針對性的意見嗎?”姬發開口問道。
“這位是……”姜子牙露出疑惑之色。
“此爲我西岐少主。”有人說道。
“原來是王子殿下,要說針對性意見的話,其實也是有的。興民生,興農,讓百姓安居樂業。”姜子牙神色微微一肅。
“哈哈哈!姜先生,你應該在蝸居在磻溪的時間太長了,根本就不懂如今天下的形勢。雖說商王殘暴,但是商朝實力依舊強橫,我們現在想的應該是聚攏各方諸侯,共执笫拢蝗簧坛瘉硪u,我西岐拿什麼抵擋?”
散宜生本來就看姜子牙不爽,現在聽到姜子牙的話,更是要笑掉大牙。
都要打仗了,還興民生,打完仗了還差不多。
其餘西岐臣子也紛紛笑出了聲,覺得姜子牙徒有其表。
而姜子牙也沒再說什麼。
以現在的局勢,各方制衡,還有聖人佈局,商朝可不敢輕易對西岐動手。
若是趁此機會,興民生,行改革之事,應該能聚攏人道氣撸黾右欢ǖ幕I碼。
可惜啊!
西岐就沒想過以人爲本。
姜子牙還是很失望的。
“好了,姜先生大才,豈是能三言兩語探討清楚的?姜先生,還請隨我入城。”姬昌道。
而姜子牙緊隨其後。
倒是姬昌看着姜子牙,神色有那麼一點複雜。
他總覺得,自己在姜子牙的視線之中,無所遁形。
這太匪夷所思。
他的身份,可是連身爲陰陽老祖轉世的姬昌都沒能發現,就算是聖人親至都無法看出端倪,這小小的姜子牙,何德何能?
“姜子牙此人,還是不能盡信,他的心還惦念着人族。”
西岐城外,南極有些不滿道。
“此事,我等都知道,老師又豈會不知?不過一個小小姜子牙罷了,反手便可以將之鎮壓抹殺,不足掛齒。倒是有些仇怨,不能不報。”清虛道德真君眼裏都是冷色。
當年商王可是斬殺了廣成子和赤精子兩位闡教二代真傳,讓闡教都是顏面大失。
這是大仇。
“神王沉眠,能不能甦醒都是很懸,那梅伯爲西岐城隍,調理陰陽,正好幫我等監視姜子牙。還有天化,我會讓其儘早來朝歌助陣。”清虛道德真君道。
另一邊,申公豹剛折返朝歌,就發現大家臉上都是喜色。
“申丞相回來的正好,就在剛纔,武成王還有皇叔回返,聽說帶回了極多的珍寶。”帝辛道。
“回返了!?”申公豹也是一愣。
“那儒聖呢?”
武成王出海,申公豹是知道的,儒聖也跟着一起去了。
“儒聖也回來了,師祖好像也來了朝歌。”白靈道。
“正好,我等也一起去拜訪一下師祖。”帝辛鄭重道。
說起來,師祖在朝歌城的時間也不短,但是自己卻從未正式去拜訪過一次。
不是他不尊師重道,而是知道師祖不喜歡被打擾。
隨後幾人就前往雲麟的那個小院。
這次去找姜子牙,他有很多事想要去彙報,想要請楊蛟師兄定奪,此事很可能關係到商朝日後的發展。
“雲先生,大家都說您近乎無所不能……”
黃飛虎跟在雲麟身邊。
他本以爲雲先生只是截教的門人弟子。
這次出海,他也知道雲麟神通廣大,好像截教之事,就連那位上清靈寶天尊都要聽雲先生的。
而且,就連儒聖,也要喚雲先生老師。
想到自己當初的冒犯,黃飛虎就有些後怕。
還好當初亞相將自己給拉住,要不然
“武成王是想要問自己子嗣的事情?”雲麟笑道。
“對對對,雲先生當真是神機妙算。”黃飛虎連忙道。
他大兒子黃天化,出生之後便消失不見,黃飛虎找遍了朝歌都沒找到。
這都多少年了,數千年之久,一直杳無音訊,他妻子也因此事傷心久矣,黃飛虎也是心急。
曾經他也求過楊蛟幫忙推算,卻沒有什麼結果。
“武成王之子黃天化被清虛道德真君帶走了。”雲麟道。
黃飛虎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上來了。
“這闡教中人當真是無法無天,大王屠那廣成子和赤精子沒有殺錯。安敢如此欺我!”
黃飛虎說着就想拿着武器去找清虛道德真君的麻煩,被比干給按住。
闡教和我商朝有仇怨,你現在去是要找死啊!”
“此事不急一時,待我商朝踏碎崑崙,定要讓那元始後悔!”
帝辛緩步走了進來。
隨後鄭重的朝雲麟行了一禮。
“帝辛,見過師祖。”
白靈等人也行禮。
倒是黃飛虎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大王,居然也是雲先生門下,還稱呼師祖,那紅塵始祖……豈不是也是雲先生弟子。
儒聖,紅塵始祖,申丞相,好像都出自雲先生門下。
雲先生,強啊!
隨後黃飛虎又狠狠瞪了比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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