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相皆虚
涉及太初古礦,涉及最爲強大和特殊的那一批人物,涉及這個禁區,每個人心頭都會有所壓抑,感覺不安。
“這麼快就去禁區之中尋求幫助,是否過了?”
有人也有點忐忑,提出不同的意見。
“已經不算慢了,我族已經接連有多位大聖在與人族的爭鋒之中死去。
“在以往,這是不可承受的巨大損失。
“尤其是在如今的天地之中,天地還未復甦,修行起來十分艱難,老一輩的力量不斷的衰落,新生一輩又沒有真正的成長起來。
“常年累月的此消彼長之下,恐怕我族的狀況不會很好。”
說這話的聲音頗爲蒼老,同時也透露着點點的焦慮。
即便是在太古年間,一位大聖也算得上是中堅力量,甚至可以說是能夠影響一片星域的強大存在,結果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接連死去。
這樣的損失是誰也承受不了的。
“還沒有到達這樣的地步,啓動禁區之中的存在,出手都必須要有足夠多的理由那樣強大的存在,一旦復甦需要的代價太大,不是我們能夠輕鬆承受的。
“而今的人族已經和太古時期不太一樣,不再是當初的人物了。
“況且即便是在太古時期,人族的實力也並不容小覷,只是在北斗之上的勢力不如我等罷了。
“強硬的對對方進行鎮壓,並不是一件好事。”
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但立刻就被人反駁。
“就是因爲他們潛力巨大,所以纔要立刻鎮壓他們。
“你們難道忘記了當年我們爲什麼要遠渡無盡的星域來到北斗嗎?難道說最好的時機,最好的時代要留給人族?
“我們自我封印上百萬年,爲此付出無數的代價,付出無數的努力,難道說到頭來眼睜睜的看着對方看着他們先於我們一步走入那條成仙路嗎?
“而且人族的潛力大,我太古萬族的潛力就不大嗎?在巔峯時期我太古萬族又何嘗差了?
“即便在衰落的時期,在宇宙萬族之中也不算差。”
一羣人激烈的進行爭論,而且變化的非常之快,各種意見以及論點不斷的變換交錯。
很多人都覺得不能夠允許人族在這段時間過於的稱霸,佔據整個天地。
但同時對於去往禁區之中又有很濃重的顧忌。
“人族崛起需要鎮壓,這是必須的。
“他們如今太過於輝煌了,不能夠允許他們繼續進行下去。
“即便在太古時期,東方太一老瘋子衛藝這樣的人物都是有古皇姿態的人物,如今這樣的時代,人族接連出現這樣的人物很可怕。
“我族的潛力和勢力完全不遜色於人族,甚至於可以說比人族強悍得多,必須要給那些後來者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這樣的話語似乎有點繞,但在場諸多人物只是略一思索之後就同時同意。
人族實力潛力很強,但太古萬族完全不遜色,爲何?
因爲最爲輝煌的太古時期,古皇都把他們血脈之中最優秀的後人封印,在這一世出世,要他們的後人去爭奪那成仙的機會。
萬龍巢、黃金古皇、麒麟古皇、神蠶嶺……
一代又一代古皇的後人都會在這一個時代復甦。
太古時代最後的一位古皇鬥戰聖皇的兒子聖皇子。
在神話時代就留下傳說,至今仍被太古萬族共尊的不死天皇的後人,天皇子如今都已經出現。
可以想象未來這一段時光和歲月必然是最爲輝煌的時期。
這些從太古年間封印到如今的大人物對於自身可能沒有太多的信心。
但對於那一些體內流淌着古皇血脈的人物,卻具有無比的信心。
“爲他們爭取時間是必須的。
“但如今也不用過於擔心,大聖境界是一個大的平臺期,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天驕人傑,在這一個境界領域都要卡上很長一段時間和歲月。
“難以立刻進行大的突破,而等他們停留數十上百年的時間,年輕一輩之中的人物基本都要成長起來,不需要過於擔心……”
聽到這樣的話與黑暗之中,當時就有波動,有人要提出自身的不滿,但這位說話的人物轉眼之間畫風一轉。
“但完全不做任何事情,讓他們不斷的修行,也不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去禁區之中尋找古老的至尊,那需要再商思量,那代價太過於沉重,但這一條道路不能夠立刻行動,另外的道路卻也不是不行。”
“另外的道路?”
有古老的存在低語,而這位發生的人物輕聲一笑。
“人族的行蹤遍佈整個宇宙,在不同的區域都有強大的存在在修行,我太古萬族又何嘗不是如此,又不是僅僅只有北斗一個修行區域。
“不說別的,在場諸位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真正的祖地,那纔是自身發家之地。”
“從祖地調取更多的力量?這一點我不認同!”
有人否認。
“土地是我們的退路,我們已經把諸多最爲重要的力量都壓在了這一顆苦心之上,不可能繼續從祖地調集力量,若是調集太多主地都有可能會被人攻破,那纔是真正的沒有了退路。”
“並非如此!”
黑暗之中的那位人物被人否決依舊不生氣,反而很是從容和淡定,非常的平和。
“不需要從主地調集更多的力量,當年我們來到北斗的強大人物有相當之多,但也有一批人物沒有與我們一同來到此地,而是去往了另一個同樣宏偉和古老的古星,沿着太陽聖皇和太陰人皇的軌跡不斷前行。
“他們想要在另一顆生命古星上建立一下宏偉的功績,那樣一批存在也是我萬族之中最爲精華的力量,其中有數十位祖王,還有三位在大聖領域都走出去極遠的人物……”
“你的意思是說……按照我們血脈的指引,把他們全都召回而來?”
“沒錯!”
“有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足以讓我們把人族現有的人物全都壓制下去,不至於讓他們繼續興風作浪。”
黑暗之中短暫的沉默了片刻,然後有共同的神念傳出。
“可以!”
所有大人物都覺得這一個說法非常的合理,不需要從祖地調取力量,也不要冒險進入那可怕的太出古礦禁地。
但仍然有最爲好戰的主戰派,心中有所不滿。
“若是之後仍然不能夠壓制對方,我仍然決議要進入禁區之中,到那個時候無論你們同意與否,我都會拿着古皇的令牌進去求見,尋求幫助。”
“以這樣的力量,若是仍然沒有辦法鎮壓人族,那進入禁區,我沒有意見,我也同意一同進去。”
黑暗之中短暫的交流了幾聲,然後陷入沉默,一羣從太古年代流傳到如今的大人物都去準備建造那古老的祭壇。
準備按照血脈的聯繫,把那一批當年太古種族之中也算得上十分強大的人物,從域外星空之中召回來。
……
紫山內部,張玄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來自於靈寶天尊輪海之中的饋贈,正在幫他不斷的加強境界和實力。
大道寶瓶懸於他的頭頂,蒼天霸體、神王體、太上道體之類,強大的體質本源流入其中。
然後又沒有他的軀體之中,讓他的氣息穩中有進,已經在大聖領域中期的境界徹底穩固。
而且攀升到了這一境界的巔峯,在張玄的肩膀之上,天皇子化成的五色鳳凰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有過多的動作。
然後他還沒有更多的動作,就被張玄輕輕一彈指,打入紫山深處。
無始鍾微微震動,同時黑暗之中有無形而又恐怖的殺機驟然間爆發,讓天皇子口中都發出清亮的尖叫。
片刻之後,見天皇子在紫山之中的殺機中重傷垂死,馬上就要完蛋。
張玄又輕輕一伸手,把天皇子召喚而來,重新把渾身鮮血淋漓天皇子放在他的肩膀上。
同時他從手裏拿出一株特殊的恢復法力和氣血的藥物,都不需要張玄威脅和多說。
天皇子就主動伸頭過來,把那一株靈藥喫下片刻之後,頓時渾身的氣血隆隆作響,修爲和實力在原有的基礎之上又有進步。
不得不說,擁有不死天皇的血脈,同時又在還未出世之前就吞下了一口造化泉眼。
論天賦和潛力,天皇子大概只遜色於傳說中的先天聖體道胎和混沌體。
比他那素未蒙面的弟弟大概要弱上一點,但與其他人比起來已經是真正的屹立在巔峯之上,可謂是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
在這些時日,張玄不太顧及他的情況下,時常把他丟入紫山深處,讓這天皇子飽受磨難和辛苦。
結果在這個恐怖的危機和死亡的壓迫之下,天皇子的成長速度也是驚人。
原本境界都被削掉,如今又再次跨入了四極領域,再打磨一段時間,估計又能衝入化龍祕境。
而張玄見天皇子修行的不錯,一邊用手摸了摸天皇子的頭一邊面帶,欣慰的道:“不錯不錯,根基打得很穩固沒有亂來。
“血脈開發的相當的不錯,穩中有進,可以,把你吞入肚中的計劃可以再推遲半個年了。”
這樣真心實意的誇讚,聽得天皇子渾身顫抖,五色鮮血流淌得更多。
張玄越發的滿意。
“不錯不錯,按照這樣嚴格打磨的程度,雖說比你未來的弟弟要差上那麼一截,但在年輕一輩之中也還算得上是不錯,帶出去也不算丟人,勉強拿得出手。”
肩膀之上的五色鳳凰又顫抖了一下,他有很多想問的,但迎着張玄的目光,看着張玄頭頂上的大道寶瓶,所有的話又都被吞入肚子裏,不敢多言。
人生沒有比這更悲催的事情了。
第261章 不死天皇出面?
當!當!當!
悠揚的無始鍾再一次響起,振動天地。
張玄原本還打算再逗一逗肩膀上的天皇子,聽到這動靜,心中微微一動,側目望去。
外界,極道帝兵和極道皇兵的氣息再一次閃爍,震動蒼穹,還有大聖級別的氣息在不斷的流淌。
古老而又悠遠的力量在蔓延,兩者共同刺激之下,紫山內部的五始鍾也給予回應。
“又來攻打紫山了?”
張玄微微側目,不以爲意。
拍了拍肩膀上天皇子色彩亮麗的羽毛,讓天皇子又抖了一抖。
“看樣子你的地位還不錯嘛,他們又過來接你了。”
天皇子瑟瑟發抖,不敢言語,張玄卻根本不等他回應,繼續笑道:“反正我對你管理的比較寬鬆,你可以趁機溜到外界去,有極道皇兵和太古萬族的人保護你,想來也能夠躲過我的追殺。”
天皇子顫抖的越發的厲害了,他之前心中的確萌生過這樣的想法,並且在這些時日以來都在默默的嘗試。
紫山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處禁區,甚至可以說是禁區之中的禁區,普通人來這裏就是一個死字。
但他是誰?他是天皇子,從小就在子紫山中待着,是不死天皇把他留在了此地。
對於紫山之中的很多後手和禁忌手段,他也瞭解一部分。
所以說有很大一部分因爲巫無始大帝的原因已經失去了有效果,但有一小部分也可以讓他成功的從這一片區域最終逃脫出去。
但這樣的想法只是偶爾萌生,他根本不敢去操作。
面前的這位人物實在是太過於神祕和莫測了,最初見到的時候才處在聖人領域,如今已經在大聖領域,而且快要攀登到大聖領域的真正巔峯。
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天皇子還有信心逃跑,還有信心被太古萬族庇護,不至於被張玄再一次抓到。
畢竟張玄修行再快、再恐怖、再特殊,現在的張玄也不過是一尊大聖。
太古萬族之中同樣層次的大聖人物不在少數的,以他的身份過去的話,一定會得到這些人物的庇佑。
這些人物手中可都是有極道皇兵的存在,往這些古皇區域裏面一躲,直接不出來就足夠天皇子過日子了。
但天皇子不敢,因爲張玄不是孤家寡人,張玄甚至於曾經把他當玩具一樣炫耀似的給另外兩尊他並不認識的人物來看。
而那兩尊人物在天皇子的感應之中,任何一尊都強到恐怖恐怖到了極點,並不遜色於神庭的第一神將。
那是真真正正的處在大帝領域和層次之中的人物,在這一時代就是無敵的代表,天上地下,難逢扛手。
天皇子很怕,他躲到裏面,然後被這樣恐怖的人物衝入裏面,一手把極道皇兵拍飛,一手把他拍成肉泥。
那樣的場景和境界才真真正正的讓人絕望,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因此他老老實實的按照張玄的規定和修行進度來,竭盡全力的自虐一般的打磨自身。
讓自身修行的又快又穩,不出任何的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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