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爲道門首徒 第74章

作者:梦回十三

聽聞昊天此言,陸青幾乎就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殺意了,他對昊天一直不曾有冒犯,卻不料昊天這纔剛當上天帝,就要以勢來壓他,要以修爲來壓他。

壓他也就罷了,竟敢當着他的面辱及他幾位師尊,這讓他如何能忍的了?

“我說你幾位師尊沒教你怎麼尊敬長輩嗎?”

面對陸青冰冷的言語,昊天沒有退卻,反而變本加厲的,朝着陸青一字一句的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啪!

誰料他話剛講完,陸青身影一閃,然後只聽見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就打在了昊天臉上,昊天嘴角頓時染血,臉上還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你!”

啪!

昊天捂住右臉,正想說話,然而話音剛落,左邊臉上又是一陣火辣傳來,一個巴掌又印在了他臉上,臉上傳來的巨力讓他吐出一口鮮血,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倒下去。

“你怎麼敢?”

待昊天回過神來,只感覺臉上火辣火辣的,他捂住臉不敢置信的看着陸青,根本不敢相信他剛剛被陸青接連扇了兩巴掌。

要知道他可是天帝啊!他可是準聖後期。他不敢相信陸青有這麼可怕的實力,更不敢相信陸青有這麼大的膽子。

而另一邊的瑤池更是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看到了什麼?她看到了天帝被人連續扇了兩巴掌,她看到了一個準聖後期被一個大羅金仙一巴掌打的吐血。

老實說,這種事她還是第一見,這種事她想都不敢想,在紫霄宮動手,還是打天帝,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也從未出現過這種事。但今天,她見到了。

“昊天,我勸你最好不要試圖招惹我,別以爲你成了天帝我就不敢殺你,若是惹毛了我,就連道祖也護不住你。”

陸青語氣冰冷的看着昊天,言語中的每一個字都猶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插進昊天心窩。

昊天被陸青的話語嚇的一驚,畢竟他剛剛還是個童子,還沒有完全從童子和天帝的身份之間轉換過來。

但當他想到自己如今已經貴爲天帝后,一下子又怒氣飆升,被人扇耳光這種事若是傳出去,日後豈不是要成爲洪荒笑柄?他還如何坐那天地之主?

而且自己暗戀的瑤池就在旁邊,若是被人打了耳光還無動於衷,那會讓瑤池怎麼看他?

想到這裏,昊天再也忍不住了,大手一揮,準聖後期修爲一展無餘,寄出昊天印和昊天鏡,恐怖的氣機穿透紫霄宮,傳到了萬萬裏之外。

而在紫霄宮外,無盡混沌中,七聖正站在一起。

“陸青這孩子在幹什麼?怎麼還不過來?”通天眉頭一皺。

他們從紫霄宮中出來後,便聚在了一起,欲等所有人都到齊了之後在商議天庭之事,怎料等了半天都不見陸青出來。

第135章 道祖止戰

“不會出什麼事吧?”

后土眉頭一皺,她動用聖人之力欲探查紫霄宮中的情況,但那裏有道祖之力隔絕了一切窺探。

“不會吧,我等出來的時候,明明看到陸青師侄在後面啊。”準提開口說到。

“回去看看。”

女媧眉頭一皺,就要返回紫霄宮中。

卻不料,就在這時,一聲鐘響傳來,可怕的波動隨着聲音從紫霄宮擴散而出。

“不好!是東皇鍾。”

聽到這鐘聲,諸聖突然臉色大變,二話不說直奔紫霄宮而去。

與此同時,在紫霄宮中,陸青見昊天祭出昊天印和昊天鏡,他不敢大意,直接取出東皇鍾護體,緊接着絕世殺器弒神槍出現在其手中,呈一攻一防之勢。

“先天至寶!”

昊天見到東皇鍾和弒神槍,頓時臉色一沉,但他已經怒氣上頭,哪還管那麼多,他調動天道之力護住全身,然後祭起昊天印朝着陸青鎮壓而去。

與此同時,他的昊天鏡也沒閒着,射出恐怖的光芒,剎那間便直達陸青身前。

轟!

然而面對有先天至寶護體的陸青,昊天這兩件法寶攻擊並沒有奏效,只聽見一聲鐘響,全部被東皇鍾擋下。

“昊天,你找死!”

見昊天一而再,再而三對他出手,陸青也眼中寒芒一閃,既然昊天選擇成爲他的敵人,對待敵人,他斷不可能心慈手軟,所以!他決定殺了昊天!

只見他頭頂東皇鍾,手持弒神槍,猶如一個蓋世魔神,這兩件先天至寶都有毀天滅地之能,這雙至寶之下,昊天的昊天鏡和昊天印都要退避。

“定!”

陸青利用東皇鍾可以定住時空的功能,在施展自己的定空術,剎那間便將整個紫霄宮都定住了,就連昊天和瑤池都保持了一個靜止的狀態。

緊接着只見陸青手持弒神槍,猛的一擲,幾乎瞬息之間就到了昊天面前。

面對弒神槍這樣的絕世兇器,昊天幾乎不會有任何生機,哪怕天道之力也護不住他,因爲他還只是初登帝位,能調動的天道之力十分有限。

“不!”

就在此時,昊天終於恢復了過來,可是一切已經晚了,弒神槍已經接近他身前,他只感覺自元神都要撕裂了,下一秒就要徹底的死去,連投胎都做不到,因爲弒神槍專殺元神!

“難道我纔剛剛成爲天地共主,屹立猩畮p,就要死了嗎?”昊天心如死灰,面露絕望之色。

然而就在這千珏一發之際,一股天道偉力化做了一隻大手,直接握住了弒神槍,讓弒神槍再也寸進不得。

“嗯?”

見弒神槍被阻,陸青滿臉凝重,他心知這是道祖出手了,否則以昊天之能絕無可能擋住這一槍。

“止戰!”

隨着一聲輕語,大手消散,弒神槍也重新回到了陸青手中。

“回去吧。”

又是一聲輕語,陸青瞬間便被一股力量傳出了紫霄宮百萬裏開外。

“哼!”

陸青冷哼一聲,凝視了紫霄宮一眼,若非道祖出手,剛剛昊天已經死在了他手上。

就在陸青被傳出紫霄宮的瞬間,卻見七聖正好齊至。見到陸青安然無恙,諸聖皆是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那可是紫霄宮啊,道祖的地盤,若是出了事,即便他們都來不及援手。

“徒兒,剛剛發生了何事?你與誰動手了?”

通天一臉嚴肅的開口,諸聖也是齊齊看着依舊手持弒神槍,頭頂東皇鐘的陸青。一眼就看出陸青這是剛剛與人動手了。

“嗯。”

陸青點點頭,沒有隱瞞。

“可是鴻鈞對你出手了?”

女媧目露可怕殺機,一絲毀滅之力泄露,讓天地都爲之動盪。

“大膽!竟敢如此欺我弟子!”

元始一聲爆喝,目中聖力湧動,極爲攝人。

“幾位師尊,師叔,無需擔心,弟子並沒有受傷。”

感受到諸聖的恐怖氣機,陸青連忙開口,否則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要知道女媧可是見道祖都敢戰的存在。

“徒兒,剛剛我等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且細細說來,若是有人欺辱於你,爲師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老子語氣平淡,卻透露出一種自信堅決的態度。

“幾位師尊,師叔,事情是這樣的,弟子原本正打算跟隨接引和準提兩位師叔離開,卻不料那昊天突然對弟子出手,以修爲來壓弟子,並以言語侮辱幾位師尊和師叔。”

“什麼?好大的狗膽!”

聽到這裏通天,元始,接引,準提皆是大怒,就要前往紫霄宮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童子。

這昊天才剛剛當上天帝呢,就已經敢對陸青出手,敢侮辱他們了,簡直是目中無人。

“幾位師尊師叔且慢,且容弟子說完。”陸青見諸聖如此,連忙開口。

“那後來呢?”

準提開口問到。

陸青停頓了一會,然後又繼續說到:“那昊天侮辱弟子,對弟子出手也就罷了,但他侮辱幾位師尊和師叔,弟子怎麼能忍?因此弟子一時氣不過,就出手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哦?什麼小小的教訓?”元始開口問到。其他諸聖也是紛紛好奇的看着陸青。

“咳,弟子抽了他兩耳光。”陸青回答到。

“什麼?你抽了他兩耳光?”

聽聞此言,通天驚呼,諸聖動容。

“正是,幾位師尊和師叔不會怪弟子太過沖動吧?”陸青見諸聖都用怪異的眼神看着他,心裏都是不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畢竟昊天怎麼說也是天帝,是道祖弟子。

“哈哈哈哈,抽的好!抽的好!你若是什麼都不幹,那纔是墜了我三清的名聲。”

通天頓時哈哈大笑,心中說不出的暢快。天帝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徒弟扇了耳刮子?

“哼!陸青徒兒你卻是太過仁慈了,那童子如此目中無人,若是爲師在那裏,定會讓其知曉什麼是聖威浩蕩。”

元始冷哼一聲,大有種現在還要回去揍昊天一頓的意思。

“無爲非不爲,當出手時自出手,陸青此舉卻也沒有做錯。”

老子點了點頭,表示很滿意陸青的做法。

其實在三清看來,若說自己的弟子被人欺負了,還無動於衷,沒有一點血性,那纔是真的不配做三清的弟子,給三清丟人。至於抽兩個耳光,這纔多大點事?

第136章 聖不可辱

“對了師侄,那童子究竟說了什麼侮辱我等的話,讓你生這麼大的氣?以至於連先天至寶都拿出來了。”

這時準提好奇的開口,因爲在他的印象中,陸青脾氣一向很好,待人更是隨和,絕不會無緣無故生這麼大的氣。

聽聞此言,其他諸聖也是紛紛看向陸青,想知道昊天究竟說了什麼侮辱他們的話。

“這…”陸青露出一臉爲難之色。

“太初道友,莫非是何難以啓齒之言?若是如此,那就罷了。”

后土見陸青一臉爲難,溫聲開口說道。

“倒也不是,那昊天只是說今日幾位師尊和師叔對他愛搭不理,明日他定會讓你們高攀不起,等他穩固天帝之位後,定要一雪今日之恥。”陸青有些爲難的開口說道。

“什麼?今日你們對我愛搭不理,明日我讓你們高攀不起?”

聽聞此言,諸聖臉色大怒,也唯有女媧和老子可以保持平靜。

“黃口小兒,好大的口氣!”

元始大怒,自化形以來,還從未有人敢對他說這種話,也就是他當時不在,若是他在,定會讓那童子跪在地上給他倒茶。

“好生狂妄的童子!真以爲當上了天帝就可與我等並立了嗎?還讓我等高攀,真是可笑!”

接引也是一臉怒氣,冷笑連連。

“小小童子竟敢如此大言不慚!下次若再看見他,我非得再抽他幾耳光不可!”

通天一甩手,看了一眼紫霄宮,若非剛剛陸青已經教訓了那童子一頓,他定要前去再教訓一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童子一番。

“太初道友,如此看來,你那兩個耳光還是輕了。”后土悠悠開口道。

“不錯,若是我在那裏,定要讓其知道什麼是聖不可辱!”

準提袖子一甩,被這一句話氣的不輕。

“準提師叔,接引師叔,有句話弟子不知當講不當講。”

見準提和接引生氣,陸青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哦?什麼話?莫非是那童子還專門說了我等的壞話不成?”

準提眯着眼睛問道。就連接引也是看了過來。

“不錯,那昊天似乎對兩位師叔有着特別的成見。”陸青點點頭。

“哦?他是怎麼說我們的?”

接引表面平靜的開口問道。

“這…”陸青面露爲難之色。

“師侄,你且說來,我倒要聽聽那童子是如何說我們的。”

準提負手而立,假裝一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