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在天風武館中結交了許多同門,被他的這股實账騽樱瓦B靳雲的師姐都暗許芳心,又在師尊武館主的有意下,兩人已順利結爲道侶,而婚期就在近日,一生算不上波折與輝煌,按照這個軌跡走,古陽城便是此生的終點。
至於靳永名氣便要臭的多了,某些惡聞已傳入楚詢的耳中,甚至已漸漸觸碰他的底線,讓他想過若是早知這樣的結局,還不如當日便讓魔殿將他殺了,但念想剛來古陽城時靳永還是如弟弟般純真,只是接觸的人不同從而分道揚鑣,漸行漸遠。
“希望不要讓我有動手的那一天!”楚詢輕聲呢喃,兄弟二人隨他一同來到古陽城,更是承受過他的恩果,真有哪天情緒上會泛起波瀾與失落。
“楚先生,這是我的請柬,過幾日我就要結婚了!”靳雲衣着樸素,臉上褪掉點青澀,而眼眸卻一如既往的純粹與善良。
“好!”
楚詢將請柬收下,看下日期還有七天,也準備在結婚日給這小傢伙一份禮物,語氣也平和道:“你師姐不錯,人的一生未必要追逐最權勢,最強盛,有時候平淡點也是一種幸福,你們二人都是過平凡日子的人!”
提及師姐,靳雲臉上也泛起溫和而醇厚的笑容,遇到合適的前輩,還有溫柔的師姐,在他覺得亦是一種幸福。
而七天時間過的很快,在大婚的前一夜一襲黑色衣袍的靳永來到了天風武館外,望着那喜氣洋洋的武館,他臉上湧現兇戾,很快又化作了平和與緬懷,想到了年幼時兩人在一起的場景,可那種美好的緬懷漸漸被瞳孔中的野心與戾氣所滋生,
“嗤~!”
撫摸着手中的利刃,他喃喃道:“哥哥,我原本是不準備對你動手的,可那些貴公子的命令我拒絕不了,殺了你,便是投名狀,風望已答應我滅了你後,便帶我面見五境前輩,那可是我此生爲數不多的機會!”
靳永臉上瀰漫着強烈的渴望,在古陽城這些年他何嘗不知自己的名聲已經臭了,可他不在意,看到與自己一同過來的哥哥辛辛苦苦修行卻還在帝道一境打轉,他便覺得憐憫,這樣下去何年才能突破帝道四境,五境更是遙望不可及。
恐怕終其一生都在辛苦中度過,而獲得的成效卻少之又少,反而是他,在這些貴公子手底下做事,稍微漏點資源便將他推入帝道二境,若是完成這狀投名狀斷了後路,五境也願意收下他。
“殺了哥哥我會痛苦,可那又怎樣?”野心將他淹沒,冥陽星將希望寄託在他們二人身上,哥哥是已經廢了,這樣的速度猴年馬月才能崛起,真正的希望全落在他的身上,自語道:“也算爲冥陽星做點貢獻!”
第二日,天風武館的盛宴在城中還是掀起一定波瀾,天風武館主古陽城的實力屬於一流,並且還是武館主的女兒嫁娶,前來祝賀的人不在少數,在這樣盛烈宴席上,爆發一件令人震驚的事,兄弟二人竟在自相殘殺。
天風武館外的一座高樓上,多位衣着鮮豔富貴的公子,一個個舉杯共飲,臉上帶着愜意的笑容,身旁有漂亮的姬妾俯視,一位貴公子笑眯眯的看着下面,道:“親兄弟都自相殘殺,還是大喜之日,不比欺負那些不知反抗的螻蟻更有意思?”
“嘖嘖嘖,親兄弟,大婚日自相殘殺,哈哈哈哈,好看,好看!這條狗沒白養,給咱上演這麼精彩的好戲,多虧了風望兄啊!”
而幾人中居首的富貴公子風望,則懶散而蔑視的瞥着下面的混亂,頗爲不屑道:“螻蟻般的東西,還想着借我見我家老祖,真是狗膽包天!”自始至終他風望都沒想過爲靳永引薦,只是單純的當作一條狗與玩物戲耍。
“呵呵呵,一條狗沒有自己的自知之明,還想借着風公子當踏板登上更高的路,真是異想天開!”趴在風望身旁的姬妾也恭維道,可內心卻泛起寒意,那靳永她們也見過屬於天賦很高,遠盛這些貴公子。
若是有一定的資源栽培在城中也算一號人物,可卻被這羣紈絝子弟玩弄在指掌之中,訓練的如狗一樣,今日過後是徹底廢了,也被這羣貴公子所拋棄了。
“可惜,倒是少了一條好狗!”風望感懷道,在處理髒活累活上這條狗做的很令人滿意,但爲了這處好戲只能放棄了。
這些年來在古陽城,他們這羣貴公子早已厭煩了欺男霸女那種無頭腦的事,最低俗的事已懶得做,反而是這種拿捏人性,看着天賦卓絕的天才淪爲狗一樣跪在身前,更是一種成就,天賦好有什麼用,悟性高又如何,在他們這些高貴出身人面前還不是如狗一樣?
“不不不,真正有意思的纔開始,你們說將靳雲調教成新的狗又如何?”一位五境修士的子嗣,名爲丁軒躍躍欲試道,他用祕術傳音,落在靳雲耳中:“我有一樣東西,能讓你短暫變強殺了靳永,可代價是淪爲我的僕從走狗!”
包廂內的腥搜劬︻D時一亮。
哪怕是風望眼中都浮現一抹詫異,但很快就索然無味,因爲他最近尋到了新的獵物一對兄妹,這玩弄起來不比兄弟二人更有趣,但眼下也帶着趣味看着丁軒表演,更懶散隨意道:“掌握點分寸,我聽說靳雲近來與一位疑似五境的修士走的很近!”
第869章 趨吉避凶,人性也!
“你是說那個青衫男子嗎,是不是五境還是一說,即便真是五境又怎樣城中還不是我們這幾大家族說的算,難不成爲了這兩個螻蟻,還會對我們動手!”丁軒卻滿不在意道,在城中他們已經橫慣了。
內心深處更是不覺得對方是五境,只是覺得頗爲神祕罷了,若真是五境修士早被家中強者告誡,此人屬於不可得罪。
而姍姍來遲的楚詢進入天風武館後,表情不由凝重起來,他眸光落在一攤血跡的地面,而周圍的許多賓客都忌憚而興奮的看着好戲,靳永屬於那羣貴公子的走狗,背後或多或少沾染五境修士,今日前來祝賀的賓客都以四境勢力爲主,自然不願牽扯其中。
“拉下去!”天風武館的武館主也震怒道,若非是他對靳永早有警惕,提前防備,剛剛趁其不備他這個女婿都要被暗殺了,眼中既有滔天的怒火也有殺意,更有憤恨,虎毒不食子,身爲親兄弟竟做出這事,他真想一巴掌拍死對方。
“楚先生……!”靳雲也臉色蒼白,身上有嚴重的傷口,此刻也滿是歉意與愧疚,明明想讓楚先生來見證一樁喜事卻鬧成這樣。
“無妨!”楚詢語氣溫和,而恰在此時丁軒以祕術傳音落入了靳雲耳中,這樣的手段自然避不開楚詢,讓他臉上表情頃刻冷漠,靳永他也瞭解,有野心,可骨子裏並不懷,而一步步走到現在,那些人有脫不了的干係。
“楚先生……!”武館主也迎來,他是透過靳雲與楚詢交流幾次,可每次都覺得楚先生深不可測,很有可能是路過的五境前輩。
“啵~!”
楚詢卻沒有逗留,而是揮了揮手靳雲遭遇重創的身子瞬間癒合,恢復如初,旁人還在驚愕中,楚詢依然消失。
反而是這間富貴的包廂中,一道青衫身影憑空降臨,無論是貴公子還是姬妾全部驚駭的仰望,而楚詢則沒有和他們廢話的意思,一念間強大的精神已衝擊他們的心神,許多畫面都被看到,欺壓弱小,仗勢凌人,似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靳雲,靳永兩兄弟走到現在更是一手促成,甚至連下一個目標已經尋好,那是一隊剛入古陽城的兄妹,而對她們的方法一步步看的楚詢都凜然,目光再落在這些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這樣的畜牲,活着都是對人族的侮辱。
簡單的欺辱已經滿足不了,這種玩味人性,將一個活生生的人扭曲到心裏陰暗,簡直就是變態中的變態,可偏偏這種情況在他們看來就是習以爲常,正常到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也是說,他們是受到了父輩們的影響。
“譁!”
一念間。
他的神識落在城中數千萬修士身上,無數畫面閃爍,他的臉色略微好轉,尋常新晉家族還好,但風氏卻是壞到了骨子裏,漫長歲月來的養尊處優,早就養成了高高在上的性格,對尋常天才視作牛馬與僕人,唯有同族人才是高高在上。
而這樣的手法,便是風氏一手傳遞下來,追根溯源,甚至看到了‘風涅對姬武’的畫面,但下方的幾位貴公子在短暫的驚慌後,又冷靜下來,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大腦被楚詢強烈入侵了,但依舊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態,冷蔑道:“看到又怎樣,你敢對我動手嗎?”
丁軒也在驚慌後恢復了鎮定,他的父親是五境修士,這些夥伴都於五境有親密的關係,楚詢再強一個人敢得罪那麼多五境嗎,況且還有風氏的人在,那可是真正高高在上,超然與外的龐然族氏,紮根在太行道域都每一個角落。
風望還算有些見識,知道這位青衫男子或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恐怖,但他依舊冰冷道:“殺了我們這些螻蟻不算什麼,真正的禍源在我風氏上層,你要替天行道滅了我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去滅他們,直接斷了禍源的根部!”
楚詢冷淡的俯瞰他,現如今風氏的七境修士‘風陽神君’都不敢在他面前說出這番話,而一個螻蟻又怎麼敢的?
但他承認。
風望說的不錯。
風氏紮根太行道域太久太久,也享受慣了作威作福,縱然碰到幾個正義心爆棚的,處理幾個螻蟻,可對整體來說於事無補,窺一斑而知全豹,他明白了在混亂星域都風氏族人爲何囂張到連太行道院都不放入眼中。
“螻蟻~!”楚詢淡漠的俯瞰他們,掌心輕輕躥下‘轟’的聲整個包廂裏的富貴公子全部死絕。
由於風望,丁軒他們故意造出動靜希望引得家中強者矚目,從而讓天風武館許多強者神識都落在那裏,可看到這慕讓他們齊齊色變,哪怕是武館主也在驚駭,這殺的可不止一位紈絝子弟,數位全和五境修士有關,甚至有風氏族人。
這一殺基本上得罪完古陽城的所有五境修士,焦慮從臉上泛起,他猜到了楚詢可能是五境,可斷然擋不住所有五境修士的圍殺,因此當楚詢重新返回是,武館主色變道:“楚先生,你快走吧,古陽城容不下你了!”
而其餘前來祝賀的人也紛紛退避三舍,生怕與楚詢沾染關係,而靳雲也是面露悲傷,明明這是他的喜事卻演變成這樣的悲劇,弟弟被責令帶下去生死不知,而楚先生也爲他得罪強敵,愧疚的哀求:“楚前輩,你快走吧!”
而天風武館的這些弟子也紛紛色變,更有甚者直接大聲呼喊:“我要脫離天風武館,和天風武館再無任何糾葛!”他生怕自己的聲音不夠洪亮,旁人無法注意,從而誤認爲與天風武館有關,死了這麼多富貴公子,天風武館完了,此事與他們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還有我,我也要退出天風武館……!”泻粽卟粩啵漯^主臉上也流露悲慼與絕境,經營一輩子的武館崩塌只在瞬息之間,還是他認爲此生最重要的時刻,而楚詢只是平靜的看着周圍這幕,心境也在提升喃喃道:“趨吉避凶,人性也!”
第870章 審判?
“師尊……!”
“楚先生……!”
靳雲臉上寫滿了侷促不安,那愧疚的眼神恍若在說自己就不該大婚,就不該來古陽域,當日死在魔殿手中便是最好的結局,那樣便不至於牽連敬愛的師尊,尊重的楚先生,而耳旁一句句義正言辭的討伐,讓他好無助。
“人都要成長與經歷!”楚詢輕聲呢喃,卻沒有去安慰他,靳雲的人生也未免太順了,這僅僅是他的第一個波折,總要學會成長,而當他望向外面時,卻聽到震耳欲聾的轟鳴:“放肆,在古陽城行兇後還想跑,癡心妄想!”
轟~~!
伴隨着一道巨大的閃電劈下,半個城中的人都仰望過去,看到那位身材魁梧如九天雷神的雄偉英姿降臨在天風武館上空,而武館內的人倒退的倒退,撇清關係的撇清關係,惶恐道:“丁前輩饒命,這和我們無關,我只是被邀請的祝賀人!”
“我已和天風武館斷絕關係,大家都可爲我作證。”還有人在飛速暴退,生怕與這幾人沾染關係。
“兇手是那位青衫男子,被人尊稱楚先生,就是他殺的您兒子丁軒!”仍有武館中人驚呼,在竭力的撇開關係,短暫片刻一場喜事淪落到只有了了數人在下方,其中天風武館忠心的人更是隻有數位。
“嗖~!”丁硫眼瞳冰冷的鎖定在楚詢身上,一抹殺意也在滋生,卻沒有輕舉妄動,他知道這位青衫男子,不僅是他,古陽城這些大勢力都知道此人,不要看古陽城來來往往數十萬人,可來了什麼人,走了什麼人他們一清二楚。
普通人自然不會進入他們法眼,而那些可能是四境或疑似五境的人,都在他們的名單上,叮囑自家後輩不要招惹,畢竟,這種人若是喪心病狂下將他們的子嗣殺了,跑入茫茫星海,想找都找不到。
而早先楚詢在城中一千二百餘年有關他的情報,這些勢力無不是心知肚明,可萬萬沒想到敢勇猛到將那麼多五境修士的子嗣給殺了,他雖殺意熾盛卻也不是愚蠢之輩,在等待着其他盛怒的五境修士。
“轟~!”
宛若一道道流光激盪,天空上浮現一位又一位五境修士,短暫片刻竟有足足七位五境修士,這與旁人眼中是何等震撼,古陽城雖說是古陽域最大的城池,可城中五境修士也有十餘位,而短暫數息就爆發這麼多,太罕見了。
整座古陽城都被徹底驚動,看着那一位位大人物懸浮高空,宛若猩裨趯徟凶锶耍@種壓迫下,莫說是旁人,縱然是武館主都腿軟了。
早先那些宣佈與天風武館脫離干係的弟子們,都有劫後餘生,就在方纔他們還在忐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太冒失了,那位青衫前輩可是有可能五境修士,萬一從古陽城溜走了呢,而看到這幕卻太慶幸自己的決定。
七位高高在上的五境前輩,他們若是隨意一位獨自開闢一座城池,那也是一方城主級人物,如今足足七人壓迫,在這種環境下誰也不好使,就算楚詢真是五境也必死無疑。
“哼,你來我古陽城1200餘年,雖不曾相見也算待你不薄,特意叮囑手下晚輩不要招惹你,處處避着你,讓你在古陽城無憂無慮,可你便是這樣回報的?”丁硫身材魁梧,聲音洪亮,如雷霆般審判。
“哦,這麼說,我在古陽城1200餘年無憂慮還要感謝你們,對嗎!”楚詢隨意的從一張桌子上取走一杯喜酒,抿着時,話語中盡是諷刺,1200餘年的平和並非是古陽城如此,而是有人故意這般。
天空上的幾位五境修士臉色不由陰沉下去,當着他們的面還如此放肆隨意,真不將他們放入眼中,而丁硫臉上更有怒火,丁軒是他最疼愛的親子,哪怕修行方面不行,也默許他肆意的過完一生,被殺了早就積攢火候,只是拿捏不輕楚詢罷了。
現在有一泻糜训恼緢觯瑢Ψ竭�如此託大,徹底激怒他,大手拍下不僅要打翻喜酒杯子,更要狂抽楚詢耳光,要將這個外來的五境修士踐踏在腳下,怒斥道:“一個外來修士,無視我古陽城的規矩,當街殺人,那便以命償命!”
“哼!”楚詢臉上泛起一抹寒意,在入侵丁軒的記憶時就看到丁硫的默認,不然何至於養成如此桀驁的性格,丁硫本就在他處理人選中,現在還敢主動動手,眼角餘光微瞥,整個時空都陷入定格,拂袖一揮。
“嘭!”
寬大的袖袍下,一股浩瀚的能量湧動,在餘下幾位的驚駭之中,直接將丁硫湮滅,一位五境修士,靳雲,靳永眼中高不可攀,竭盡所能也只想見上一面的大人物直接化作飛灰。
“嘶!”周圍數位五境修士卻驚駭的直接跳起,一股毛然聳立的感覺湧來,全神戒備的警惕楚詢,額頭的汗水在不斷冒下,原以爲是尋常五境修士,可這戰力最起碼也是五境圓滿,甚至會是五境無敵者。
這實力難怪有如此底氣。
驚駭之下也紛紛望向城主府與風氏,這次死的人也與他們有關,城主府死的是古陽城主的外甥,風氏死的則是一位嫡系,早先這兩處勢力都不好意思站在明面,知道自己理虧,可現在出了這麼大事,他們分明拿不下,只能看雙方的了。
“嗡!”
但城中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渾厚的氣機,感知這道氣機後,這餘下的幾位五境修士都長吁口氣,臉上有慶幸,喃喃道:“出來一位也是好事,風氏家主親自降臨,這下有他好戲看了!”
古陽城風氏家主論實力在城中勉強第三,可奈何人家的背景通天,這次殺了風氏的嫡系,想這麼算了可能嗎?
第871章 求援!
“風家主!”
“風家主!”
“風家主!”
這餘下的六位五境修士都起身恭維,臉上或多或少帶着迎合的笑容,沒有人願意與這樣的強者爲敵,尤其是他的背景通天。
這位古陽城風氏家主微微頷首,眸光落在楚詢身上,在一瞬間閃爍許多,最後化作溫和笑容與一臉正氣道:“楚先生好,剛剛的事,風某已經知道,真是令人震怒,身爲權貴子弟不想着如何回報城中百姓,淨做些爲非作歹的事,殺的好,殺的好!”
“要讓風某知道他們這般欺辱平凡人,莫說是你,風某第一個站出來將他剝皮抽筋,以儆效尤。”風氏家主滿臉痛恨,又道:“對於楚先生這種事,風某不僅贊同,還要大爲獎勵!”
“嗖~!”
一枚虛空戒遞上,風氏家主道:“裏面有一位尋常五境修士的身價,全當是感謝楚先生爲我風氏除害,深表謝意!”
早先躍躍欲試的這六位五境修士呆了,僅僅在一瞬間就想了很多,其中三位臉色蒼白,那還不明白風氏家主這是怕了,要委曲求全,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準備與這位神祕的青衫男子鬥到底。
想想也是,剛剛彈指間就滅了丁硫,這實力最次也是六境圓滿,雖然不一定敵的過風氏家主,可他想要殺了對方也困難,外加這樣的恐怖存在殺不死就是禍害,窺伺在四周,敵暗我明總有一次會失利,將會付出慘痛代價,而這樣化解爲無形纔是最正確的事。
可那三位臉色蒼白的人都很痛恨,那殺的可是他們的親子,即便不在修爲上寄予厚望,可也寵溺萬分,眼下就這麼看着兇手逍遙法外,他們既痛恨又無力,彈指間殺了丁硫讓他們上,真不敢。
“啊!”
經歷大悲大喜的靳雲,武館主他們原以爲楚先生終歸要完,沒想到發生轉機,更沒想到風氏家主竟這麼好,也讓武館主暗暗道:“看來有些謠言不能全信,一個諾大的家族出現敗類正常,不能一概全論!”
而楚詢卻對那枚虛空戒看都沒看,玩味的看着風氏家主,剛剛他一念之間探查了城中所有人的心神記憶,風氏家主什麼脾性他不知道嗎,比起風望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瞳孔冰冷,吐字清晰,將風氏家主的罪惡一一道出,連帶着現在還豢養一羣天才當試驗品。
而風氏家主臉上的笑容也在逐漸凝固,他的瞳孔也冰冷起來,冷漠的俯瞰楚詢,道:“閣下這是準備破罐子破摔,與我爲敵了?”
“你也配?”楚詢蔑視的掃了他,又將餘光落在了餘下幾位五境修士,將這些人的罪孽也是一一道出,道:“你們六人中有四人不配活着!”
轟~~!
風氏家主與那被指名道姓的四位五境修士臉色陰沉如水,無不是徐徐踱步,對這場圍剿獵殺志在必得,但楚詢冷漠的俯瞰眼,吐字清晰道:“螻蟻!”
“碰~!”
那四位準備動手的五境修士直接化作血霧炸開,而蠢蠢欲動的風氏家主所積攢的一腔火氣也硬生生給憋住,臉上還濺射着他人的血滴,驚恐的情緒一度將他淹沒,在那一瞬間他只覺若是對自己動手,必死無疑。
六境。
他是六境。
最少也是六境。
古陽城風氏旁系家主情緒驚恐到了極點,難以想象小小的古陽域竟有一位六境修士會經過,還在這居住了1200餘年,更恐怖的是還被他所招惹了,驚駭中也想到自己爲何沒死,臉上重新化作諂笑,道:“多謝前輩看在風氏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不,不是看在風氏的面子上,是讓你看着你古陽域風氏支脈是如何滅亡的!”楚詢神情自然,風氏中藏着太多藏污納垢,在漫長歲月的侵蝕下早已拂袖,這些人活着只會成爲太行道域的危害,而一念間古陽城一位位風氏族人在凋零滅亡。
噗噗噗~!
不~!
不~!
古陽城風氏家主驚恐的喊着,他清晰的感知一位位親人正在死去,那種極致的心疼讓他無法呼吸,而當這場屠殺結束後他卻驚悚的發現,諾大的風氏活着的人已經寥寥無幾,古陽城風氏名存實亡。
“你,滅了我古陽域風氏的整條支脈!”風氏家主眼前一黑近乎跌倒,轉而就有兇戾湧現,他敢這麼猖狂自然是有風氏做主,現在整條支脈被他滅了,已經令他瘋狂了,他這求援,將這消息上秉風氏。
上空那僅存的兩位五境修士都驚駭而頭皮發麻,原以爲楚詢會直接滅了古陽城風氏旁系家主,將此消息封存在此,沒想到那位青衫男子抿着酒水,懶散的看着對方,任由他求援,這種囂張姿態,分明是不將風氏放入眼中。
“他,他,他究竟是誰!”這時候誰還敢將他再當作尋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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