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483章

作者:木11

  ……

  短暫沉思。

  收攏心緒。

  楚詢將書籍放下,對這方世界多少有些瞭解,而目光又轉而落在了其他區域,他首先觀看的是一門劍道傳承,只是令人詫異的是傳承並非是用書籍或碑文篆刻,而是直接浮現一枚光球,上面寫着觀看次數:33次。

  “鑑定身份!”

  “核心弟子!”

  “五境下戰鬥,不限次數!”

  “六境戰鬥,十次!”

  “七境戰鬥,一次!”

  “八境戰鬥,無資格。”

  當掌心覆蓋在這光球上時便明白上面的含義,他的心神墜入一方無銀的星空中,站在那的有兩位強者,一位揹負長槍,另一位則是用劍,兩人只是短暫的對峙便陷入對決,剎那間,無銀的星空因他們的起伏而爲之澎湃。

  一股可怕的劍道充斥在天地間,立身在那有一股瑟瑟發抖的衝擊卷席,若是他本人如此近距離觀看這場交鋒必然會受到餘波衝擊,可在影響中卻能安然無恙的觀看,將這場交鋒清晰的映入眼中。

  “劍道!”

  “大道至簡!”

  “返璞歸真!”

  目睹着這位帝道五境的劍修動手,動輒見無窮星域化作犀利的劍意,稍微鎮壓便徽譄o數萬裏,尋常的帝境在他們面前宛若螻蟻,一念便可誅殺,而觀戰中楚詢也流露少許的慚愧之色,與之對比,自己的劍法……簡陋!

  可觀看完後他並未泄氣,反而充斥着發憤圖強,在九洲太孤寂了一路修行都無人可指點他,而現在看到更高境修士的戰鬥,從對決當中可有所明悟,更爲他指引了一條道路,知道接下來該如何修行,不用再孤零零的去探索。

  “我的劍道或可融入下他人劍法!”楚詢自語,博屑抑L補自身之短,他所見識的劍法終歸還是太少,或可借鑑與他人從而完善自身,想到便做他在藏經閣內掌心覆蓋在下一個劍道光球上,觀摩交鋒,吸取其中的精華。

  不知不覺間便是一年。

  他的屬性面板。

  也在跟隨變化。

  【姓名:楚詢!】

  【境界:帝道三重天】

  【劍道:36%帝三重天】

  【陣道:4%帝道三重天】

  【力道:1%帝道三重天】

  【儒道:99%帝道二重天】

  在境界的突破後,他偶爾翻閱下自己所擅長的其他屬性大戰,感悟在突飛猛進,可在九洲所擅長的儒道卻陷入了瓶頸,這本在九洲一向很特殊的手段,在此地沒了老師,不能於其他大道般走捷徑,陸續被其他大道超越。

  可他並不意外,在主修其他方面時儒道的暫時落後是必然的,後續慢慢追趕便是,同時對自己這一年的修行成果他很是滿意,尤其是在劍道方面,堪稱逆天。

  短暫一年。

  提升了36%。

  這很誇張,要知太行道院的那些核心弟子三十年也不一定增長5%,而他一年卻暴漲了如此之多,即便他知道這是自己從未接觸過這種傳承,驟然碰到會呈現短暫的突飛猛進,很快便會恢復如常,和其他人般進境緩慢。

  但即便如此,他也有把握在百年之內突破大帝四重天。

第720章 悠悠六百年!

  轉瞬之間。

  便是十年。

  在藏經閣十年內。

  觀略了無數帝道五境修士的戰鬥,龐大的積累即便是楚詢都要定格一段時間,去理清理順腦海中的思路,無數斑駁的精華匯聚在一起,形成的知識很龐大。

  他回到小院。

  開始閉關。

  進行整理!

  期間。

  也有人拜訪。

  卻一一拒絕。

  不知不覺便是三十年!

  “呼!”

  楚詢在寧靜小院內輕飄飄的舞劍,而劍法輕靈而迅疾,似劍舞在翩翩起舞,卻咿D的愈發順暢,一縷縷劍絲煙雨在庭院內盛開,當劍舞弊,那殘留的劍韻仍是不曾消散,楚詢臉上也泛起笑意,自語道:“煙雨劍!”

  這是他將腦海中龐大的積攢全部匯聚在一起整理後的一套劍法,融入了青蓮劍意,還有自身所有劍道,屬於他目前的最強招式。

  閉上眼睛。

  【姓名:楚詢】

  【境界:帝境三重天】

  【劍法:56%帝境三重天】

  【陣道:7%帝道三重天】

  【儒道:2%帝道三重天】

  【生命大道:1%帝道三重天】

  這是屬於自身的信息,翻閱這劍法飆升到56%,楚詢輕聲喃喃道:“修行速度明顯減緩下來了!”

  他剛來到太行道院時只用了一年時間便來到了36%,而今又花費了三十年才勉強提升了20%,並且他有預感接下來會進入一個平和時期,想要突破或掌握將會花費更久的時間。

  但他並未氣餒臉上也帶着笑意,平靜道:“劍道上面或陷入短暫的瓶頸,其他方面也可藉機修行加強,並且還有兩門底牌不曾動用!”

  太玄道院。

  核心弟子。

  觀摩映像。

  五境戰鬥,不限次數。

  六境戰鬥,十次!

  七境戰鬥,一次!

  八境戰鬥,無資格!

  他無論是六境戰鬥,還是七境戰鬥的觀戰影像都不曾去看,而他也堅信這兩次觀看都能帶來巨大的收穫,但卻不急於一時,先將根基牢固再觀摩此類的影像。

  如此。

  時間幽幽。

  轉瞬之間。

  便是六百年!

  ……

  這是楚詢度過的最長的一個時間跨度,距離開神州大陸至今不知不覺間過去了六百年,而這六百年他於太行道院內度過,前期他的境界提升了短暫的突飛猛進,而後續果真陷入了短暫的靜謐期,不再噴薄式爆發,卻仍徐徐提升。

  而這期間他也認識了一些道友。

  列如眼下。

  “楚兄!”

  庭院外走來一位藍色衣袍的青年,他名黃奕,五千七百歲如今是大帝三重天巔峯,距離大帝四境只差一個契機,他走來後笑看楚詢,道:“恭喜啊,看楚兄狀態,在修行上又有精進!”

  “尚可!”楚詢溫潤頷首,在道院的六百年最初百餘年他閉門謝客,但後續還是結識了些朋友,列入眼前的黃奕便是首位朋友,他們坐而論道,當時楚詢的境界與黃奕相差不大,兩者坐而交談,彼此都有不少收穫。

  後續又有黃奕引薦了些許朋友,他在太行道院的名聲也逐漸響徹,主要是他的境界要遠高這些同門,用了不足百年便來到了大帝四重天,再和這些人交流時多少佔據優勢,導致許多人想聽他的指點。

  而這股風氣傳開後。

  想拜訪他的人。

  絡繹不絕。

  即便是時常拿閉關修行爲藉口,依舊擋不住外面那火熱的人羣,眼下黃奕領着一壺濁酒羨慕道:“楚兄可不知自己在道院內的名聲,許多師兄可是熱絡的聯繫我,希望搭線,能與楚兄坐而論道!”

  他確實羨慕,往常身份地位要遠高於他的師兄都在搭他這根線,想與楚詢坐而論道,卻笑着道:“常陵師兄又託我來說情,久仰楚兄的名聲,想組個局一起見見。”

  “組局?”楚詢微微搖頭,想到了自己參與的第一次組局見識了些許太行道院的弟子,卻是頗爲失望,原以爲都是專注於修行,一心問道,不曾想有太多已捨棄求道之心,反而追捧結交人脈,廣交好友,捨本求末。

  隨後他便對組局淡了心思。

  這次也不例外。

  “可惜!”

  黃奕暗暗道,他是很希望楚詢去這個局的,那常陵師兄本身便是帝道四境的修士,又多次拜訪卻不得間,聽聞常陵師兄很是瞧不上這些靠家族福廕的弟子,這次又拒絕怕是要生氣了。

  果真!

  太行道院。

  某間頗爲奢華的庭院內,正擺着宴席而端坐主位的一位黑袍青年,看到黃奕的回應後,臉色都冷了下去,身旁的人察覺情緒,不由試探道:“常陵師兄,可是那楚詢又拒絕了邀請?”

  聞言在場的人都安靜下去,他們都知道這次組局看似是喊同門前來論道,實則是爲了那位,只是這次又給拒絕了,有人在心中暗暗想着:已經是第三次了吧?

  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望去,他們可是知道常陵師兄在‘槍道86%’大帝四重天,很有希望突破大帝五境,到時候身份地位都是質的變化,在太行道院誰不買他幾分薄面,而這三次邀請皆拒,可是有些打臉了。

  最主要的是,常陵師兄不同於那些靠家族或祖上蒙蔭世家弟子,而是實打實的從弱小星辰一步步走到如今,可謂是相當傲氣,尋常對這些世家子弟都不會正眼想看,眼下多次邀請一位還被連番拒絕,恐怕會滋生火氣。

  “呵,真是可笑,一個小小的帝境二重天,無非是仗着家中有人勉強擠入我太行道院的核心弟子區域,我常陵師兄給他幾分薄面,真以爲自己是大天才了啊?”擅長察言觀色的人當即附和道。

  “就是,就是,莫說是天才,即便是絕世天才又怎樣,能拜入太行道院的哪一個又是尋常人,依我看這楚詢未免太過猖狂,同門忌憚他的背景在論道時刻意吹捧一二,他真以爲自己天賦極高,悟性極強?”

  “區區帝道二境,卻敢拒常陵師兄的邀請,真不知是誰給他的臉!”

  腥四阋谎晕乙徽Z。

  肆意的貶低楚詢。

第721章 六殿下拜訪!

  那爲首的黑袍青年臉色略微好轉,這是他所培養的小羣體,都是從弱小星辰走出背後無大家族勢力,孤零零的傍在太行道院,被他收攏聚集,如今也冷淡道:“原想着他天賦極佳,結識一番也無妨,可這般傲氣託大瞧不起我等,以後便不用理會了!”

  他淡淡嘲諷。

  眼角餘光也在撇向諸位。

  在下殺馬威。

  讓他的話傳出去,封殺楚詢。

  舉起一盞酒杯輕輕搖曳,也微微眯眼,你不是不喜交友嗎,好,那我這次便讓你再也得不到朋友,也無人敢主動交結你。

  舉起酒杯。

  一飲而盡。

  微紅的臉頰也泛着幾分失落,旁人只知他瞧不上這些世家大族的弟子,可他內心深處何嘗不是想與這些人結識,像太行道院便有一位身份尊貴的大人物,太行道域的府主之子,六殿下,如今便在道院內修行。

  他想結識,卻苦於無門。

  早先聽聞楚詢的來歷後,更是令他大喫一驚,太行道院是什麼存在,規矩既定下又怎會輕易更改,他是從未聽到有誰臉面大到可以不用考覈硬塞進來,何況還是考覈結束的二百餘年,也因此他對楚詢極其慎重。

  當又聽到小道消息,這個楚詢僅僅是帝道二境便被塞入進來,還是直接進入核心區域,更令他驚訝。

  意識到。

  他的來歷。

  不同凡響。

  甚至可能與六殿下媲美,即便是弱些也不會差太多,從而費盡心思想去巴結;他是瞧不上那些尋常家族子弟,可不代表看不上六殿下這類人,只可惜他一次次拜訪,託人邀請,全被拒絕,這讓他臉上無光。

  從而有了這一幕。

  然!